凡煙小說

☆、雙 重 人 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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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天在醫院上班,晚上就泡吧鬼混?”冷驀非冷冷問道。

柏財心內暗叫糟糕,難道是遇到熟人了?

“什麽醫院?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柏財決定裝傻到底。

“你以為把眼鏡摘了,我就認不出你嗎?柏財醫師。”冷驀非將一絲|不掛的柏財直接翻了個面,將他手上的手術刀揚起來道,“不是醫生,你怎麽會隨身攜帶手術刀?”

柏財一楞,難道是白天那家夥認識的人?這可不妙啊!

忽的,柏財粲然一笑,扔掉手中的手術刀,光滑的手臂一伸,就繞上了冷驀非的脖子,另一邊用仍然有些□的堅|挺頂了頂冷驀非的腹部:“哥,我難受!”

冷驀非卻不為所動,大有不給答案就這麽一直僵持著的趨勢。

柏財將胸部主動靠近冷驀非擦了擦,冷驀非心神一震,柏財見狀,擦得更殷勤了:“哥,來一發!大不了等我舒服了我再告訴你!”

冷驀非兩手將柏財的腿窩一捏,稍一用勁就將柏財的兩條腿豎了起來,稍稍往頭部方向一壓,嘴巴就再次靠近柏財的那處,吻了上去,由根部往上一路舔到柱尖兒,舔的柏財膝蓋都抖了起來。

如此幾次三番,那擎天柱猶如正在打氣的氣球,看著長個,柏財舒服得直哼哼,還瞇上了眼睛,不由自主將那處往冷驀非的口腔深處頂去,可眼看著就要舒服到極致,即將如火山一般噴發而出,冷驀非卻直接吐掉嘴中的龐大,一手死死捏住那處的鈴口,楞是讓柏財欲罷不能。

柏財急紅了眼:“混蛋,給我放開!”

“說!”冷驀非低喝道。

“說什麽?”柏財怒吼道。

冷驀非有意磨了磨手中滴著淚珠的擎天柱,冷然道:“說你以後再不去鬼混!”

“你神經病啊,白天那混蛋就一直禁欲,我再不發洩發洩,就要爆了!再說你是我誰啊,管得著嗎?”一邊說著,柏財竟將柱身在冷驀非手中擦來擦去。

“白天?”冷驀非眼中精光一閃,手卻用上了力度,柏財已是又脹又有些疼。

“我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人!他是他,我是我!”柏財臉部已經潮紅。

冷驀非楞楞的松了手。

“餵!”柏財一陣惱怒,正爽著,這家夥竟然完全松手了。他幹脆自己拉過冷驀非的手自己放在那處摩擦了幾下,終於一個挺身,攀上快樂的頂峰,看著這家夥手上全粘著自己的噴射物,柏財滿足一笑,就迅速穿起了衣服,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卻不料後頸又被拉住了。

“你惡不惡心啊,不擦手就拉我,全弄到我衣服上了!混蛋!”柏財一陣惱怒。

“繼續說!”冷驀非黑亮的眼睛緊緊盯住柏財。

柏財莫名地一陣心慌。“還要說什麽?”

“你們明明是一個人!”

“好吧,人格分裂癥,聽過沒?”柏財翻了個白眼。

“簡單說,就是,聽說這個身體7年前受過什麽打擊失憶了,後來又出現了人格分裂癥,一個白天的柏財,一個晚上的小白菜,白天的柏財是個禁欲主義者,晚上的我,恰恰相反。這麽說,明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趁著冷驀非像很是震驚的樣子,柏財迅速打開車門,下車,跑到店門口踏上機車,轟隆隆就開動機車溜掉了,再不走就糟了。

柏財剛到家門口,就全身一軟,倒了下去,半晌,醒來,扶著門站起來,眼神都變了。看著自己的著裝和垂到額前的雜色頭發,醒來的柏財一臉嫌惡,迅速上樓,他直接就進了浴室,直到把全身都搓得通紅,才出浴室。

而他剛出浴室,就看見姐姐柏樺站在門口,柏財冷淡地問道:“有什麽事嗎?”

“財財,媽給你約了一個心理醫生,你哪天抽個時間過去看看吧!”柏樺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擔憂。

“我說了我沒病,你們少管!”說完就準備上樓。

“你還想自我欺騙到什麽時候,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另一個你的存在,你要真不在意,為什麽專門準備那麽多安眠藥?”柏樺禁不住有些激動。

柏財沒有說話,就那麽靜靜地望著柏樺。

“吃了藥,睡一覺,夜晚泡吧聖手小白菜就又回覆成了彬彬有禮的柏醫師,所以你戴個眼鏡,以為這樣就可以遮住一切。難道你就不好奇他晚上都幹了什麽?今天沒吃藥他就沈睡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幹了什麽的!”柏樺繼續說著。

“夠了!”柏財臉色一陣慘白,幾乎是落荒而逃到樓上。

柏樺有些不忍心,畢竟和七年前那個痛苦得發了瘋,幾次和死神擦肩而過的弟弟相比,現在的弟弟至少還是清醒的,記憶中那個倔強而開朗的柏財,讓柏樺一想起來就只覺得心痛不已。

柏樺痛苦地閉上了眼。

一陣音樂聲起,柏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通了電話:“和古陌談得怎麽樣?”

“我們提出的治愈系主線任務,他們很感興趣,不過聽說這次古陌更新,軍方也開發了新的主線任務,所以他們要求我方程序設計者和軍方的設計人員進行三方會談。”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猶豫。

“曉曉,面談你全權負責吧!”柏樺眼神一閃,說道。

“可是樺樺姐,普通人我還應付得來,可是聽說這次軍方派來的據說是他們最難纏的高科技副團長雷一鳴,我看到當兵的我就緊張!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還有飛機恐懼癥。”

“石頭呢?”

“他聽到這個消息就直接溜之大吉了,據說去尋找傳說中的女兒國去了。”

“那你把詳細資料和面談的相關內容整理一下,發到我的郵箱中來!”柏樺說完,正準備掛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媽咪,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啊?”

柏樺的心瞬間柔軟了下來:“涵兒怎麽還沒睡呀,乖,媽咪和舅舅忙完這一段時間就去接你!”

掛斷電話,柏樺走到窗前,記憶中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清晰明了,柏樺禁不住苦笑:“雷一鳴,我們又要見面了!”

而那廂,悍馬上,冷驀非已經回過神來了,對於已經跑掉的柏財,他沒有去追。點燃一支煙,煙霧升騰之中,他的思緒又回到了7年前。

“四少,你忘了他吧!出院那天,他的精神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冷月一臉憂傷,“冷雲拿來錄音筆那天,他聽了,很傷心,但他不完全相信。本來找我幫忙想去見你,可是後來……”

“我父親來了?”冷驀非握緊了拳頭。

“不,將軍沒來,只派冷雲來換了一個主治醫師。本來保守治療,雖然慢,但這種治療方式於人沒有任何害處,只是有點痛。而不保守治療,很多病人無法接受,畢竟一個男人,任由別人灌|腸、擴|肛……有些病人甚至會因為這種方式而產生心理疾病。所以很多人,如果不是性命攸關,寧願痛的時間長一點,一般都會選擇保守治療。”

“是他自己他選擇的非保守治療?”

冷月搖了搖頭:“他選的保守的,但當天晚上,冷雲讓他給他家裏打了個電話,然後他就同意了換治療方式。”

“我的好父親,果然是有手段!”冷驀非面目已全是冷然,指甲不由在掌心掐出了血跡。

“其實……”冷月有些猶豫。

“說!”

“其實,出院那天,管家送來了一百萬的支票,還有很多你以前的照片。”冷日說著,冷驀非卻騰的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道:“難怪……難怪他會說那句話……”

“四少,現在將軍既然出手了,你如果不斷了和他的關系,只怕對你們兩個都沒有好處,你說的錄音筆的那一番話,最開始不也是想保護他的嗎?可是……”

“呵呵……我冷驀非的字典裏沒有放棄這個詞!”

“四少!”看著神色不對勁的冷驀非,冷月有些擔憂地叫道。

可回應他的是冷驀非沖入夜色中的身影……

手中的煙燒完的煙灰掉落,冷驀非眼神一閃,給冷月撥通了電話。

“四少!”冷月恭敬地答話。

“人格分裂癥會失憶嗎?”冷驀非問道。

“人格分裂屬於心理精神疾病,失憶則是由於腦部受創和打擊產生的意識、記憶、身份、或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壞,這兩者如何由於致命性的精神打擊,有可能同時發生。”冷月冷靜地分析著。

“能治愈嗎?”冷驀非的眼怔怔望著車頂發呆。

“這個要見心理醫生,看了具體的情況才能判斷!”冷月答完,半晌又補充道,“大部分的心理疾病,只要病人本身配合治療,就會有所好轉。”

“那你給我聯系一下吧,近期可能會用到。”冷驀非交代完便掛上了電話,誰知才掛斷,便又有電話撥了進來:“冷團,你快回來吧,軍部下達新的任務了,匪夷所思啊!”

冷驀非眉頭一擰,發動悍馬直接往團裏開去……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最近一個星期在搞計算機培訓~~~~更新可能慢點~~~隔日更應該是能保證~~~~~姑娘們反應跳章有點厲害,看得累,某落修改了一下,內容上就加了一個“失憶”——“聽說這個身體7年前受過什麽打擊失憶了,後來又出現了人格分裂癥”。其他沒有改動,不影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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