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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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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這裏,水就剩包裏的兩小瓶了,用來給冷驀非降溫,那是杯水車薪。而且假如營救人員三到五天內進不來,沒了水,他們到時候即使不餓死也會渴死,所以喝的水得留著。但眼前,給冷驀非降溫刻不容緩,怎麽辦呢?柏財擡眼望向黑漆漆的周圍。

“嘀嗒……嘀嗒……”的水聲讓柏財眼前一亮,有辦法了!

柏財把軍用襯衫拿起來摸索著走到之前滲水的墻面,可是半晌,襯衫還是幹的,墻面的水只滲在了上面,根本不足以浸濕襯衫。

柏財牙一咬,幹脆把剩下的褲衩也剝掉了,整個人赤|身裸|體地貼上了墻面。

此時已是12月初,艷陽高照也得加件薄毛衣,而被困的此處本就比外面陰冷潮濕,此時柏財片縷未著,很快就凍得全身冰冷。

約莫感覺自己全身夠冷了,柏財走到冷驀非身旁,解開他的衣服扣子,脫掉長褲,避開他受傷的左腿,就輕輕地覆了上去。

突然而來的冰冷,讓冷驀非發燙的全身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冷驀非雖然燒得糊裏糊塗,可是求生的本能讓他緊緊抱住了這冰冷的源泉。

漸漸地,柏財的體溫又回來了。他摸了摸冷驀非的額頭,還滾燙著。柏財再次起身來到那處墻面,重又貼了上去。這次,柏財冷得瑟瑟發抖才回來覆在冷驀非身上。

一次又一次,柏財也不記得來來回回了多少次,直到冷驀非的體溫不再滾燙,柏財又哺了幾口水餵到冷驀非嘴中,才蜷縮在他身邊沈沈的睡去。

冷驀非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嗓子裏幹得厲害,他輕咳了一聲,身體的震動帶動了腿部的傷口,引起他一陣皺眉。只覺身邊挨著什麽,一探手,摸到了絲絲冰冷。

冷驀非強撐住坐了起來,看著周圍一片黑暗,他繼續剛才手部的動作,入手的是一片光滑的肌膚。

“柏財!”冷驀非沙啞地叫道。

“恩?”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柏財打起精神強睜開眼睛,可是眼皮似有千斤重。柏財強撐住坐起來,打開了手電筒,看到冷驀非醒了過來,精神比想象中的好,柏財才放下心來,手一垂,人又倒了下去。冷驀非趕緊截住,柏財倒進了他的懷中。

冷驀非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短褲,上衣敞開著露出了前胸,而接住柏財,肌膚所觸之處竟全是冰冷。探了探自己的額頭,溫度比常溫略高,冷驀非拿起柏財手上握住的手電筒往周圍照了一圈,驀地又回到墻角處,上面隱約印出的人形形狀,讓冷驀非瞇起了眼。

冷驀非關掉了手電筒,將柏財呈面對面坐著的姿勢抱進懷中,並把他的雙腳圍在自己腰間。感覺到溫暖,柏財不自主地只往冷驀非懷中鉆。

冷驀非自口袋裏拿出計時器,夜光色的微微綠光顯示的時間表明他們已經困在這裏有兩天了。冷驀非將圍住兩人的衣物緊了緊,黑色的眼眸融在黑暗之中,竟是沒有一絲懼怕。

半晌,腿部隱隱作痛提醒著他不能久坐,冷驀非於是抱著柏財往後移了移靠住墻。剛靠住,冷驀非全身一頓,以手輕敲了墻面幾下,“硿硿”的聲音傳了過來!

“柏財!醒醒!”冷驀非叫喚著,可是柏財一動不動,鼻尖一探,氣息卻越來越微弱。

冷驀非打開手電筒一照,柏財滿臉慘白,身上除了貼住自己的肌膚有些微溫度,其他地方一片冷然。

冷驀非一驚,以手輕拍柏財的臉部,沒有反應。又用指甲掐柏財的人中,還是沒有反應。

“柏財,不準睡,趕緊起來!”冷驀非使勁地拍著柏財的臉頰,可回應他的除了死寂還是死寂。

冷驀非眼中兇光一閃,手指托住柏財的臀部,一根手指就那麽硬生生插|進了柏財的臀|部深處,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柏財忍不住驚叫了起來:“痛!”

柏財睜開雙眼,看到自己正坐在冷驀非的身上,他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下|體傳來的異物感讓他臉色大變:“冷驀非你還是不是人啊!”

冷驀非卻如沐春風地笑了,一邊笑還一邊動了動放入柏財深處的手指,痛得柏財只想馬上就站起來,可是身體的脫力讓柏財瞬間又倒坐回去,這回更痛,柏財覺得那處有什麽在往外流,瞬間疼得只抽氣:“禽獸,我流血了!”

“疼,總比睡死過去好吧!”冷驀非另一手擁住柏財將他又向自己懷中帶了帶。

柏財沒有再說話,只覺得一說話,扯動得那處更疼。可是不動,沒一會兒,他又忍不住要閉上猶如千斤重的眼皮了。

“柏財!”冷驀非清冷的嗓音回響在不大的空間之中。

“嗯?”柏財懶懶地回應著。

冷驀非卻嘴唇添上了柏財的耳垂,柏財只覺癢癢的,可是想動一動都沒有力氣。只任由冷驀非的唇在自己的耳朵、脖頸處游移不斷。

“柏財!”半晌,冷驀非有出聲叫著。

“嗯!”柏財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柏財,我們來做點有趣的事情的吧!”冷驀非說著,將手指拿了出來。

柏財覺得微痛之後有一絲輕松,不覺打起了一些精神:“什麽有趣的事情?”

“你還是處男吧!”冷驀非低低的嗓音噴出的氣息,在柏財耳邊拂來拂去,撩撥得柏財的心裏都癢了。

“要是我們都死在這裏了,你不覺得會留下一些遺憾嗎?”黑幕中,冷驀非的眼中盛著滿滿的柔和。

“遺憾你妹!我都這樣了,你還就只想著你家老二!”柏財氣得哼哧哼哧的。

“你這是給你家小二鳴不平嗎?”冷驀非愉快地扯動著嘴角,不待柏財回答,他又說道,“要不,哥給你家小二一個機會?”

“真的?”本想回一句“你家的才是小二“的柏財眼前一亮,精神霎時就振作起來了不少。

“那你來吧!”冷驀非眉眼彎彎,心裏滿是笑意。

柏財一個激動,準備再次強撐著站起來,可是剛站起來,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冷驀非忍俊不禁:“哥記得剛才好像有人送給哥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古語呢!”

柏財怒:“說話算話,你趴過去!”

冷驀非眉頭一挑:“怎麽,你這是準備霸王硬上弓的架勢?哥都說了自願了!”

柏財怒瞪著黑暗中冷驀非的方向,半晌,一動不動,末了,垂頭喪氣,他壓根不知道從哪兒開始下手!

“過來吻我!”冷驀非的嗓音因為之前的高燒沙沙的、啞啞的,少了平日的冷清,多了一絲性|感。

柏財醍醐灌頂一般連摸帶爬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冷驀非的腰間,捧住他的頭,嘴巴就上去了,吸吮著、輾轉著,猛啃猛啃,轉瞬,就聽得牙齒碰牙齒一聲“呲”響,磕得冷驀非一聲冷哼。

柏財尷尬不已,幹脆右手直接伸到冷驀非的褲底,探尋著小小的菊花入口。

冷驀非眼底寒光一閃,但稍縱即逝,咬上柏財的耳朵,哈了一口氣,道:“親愛的小財,你不知道做攻得有攻的道德嗎?”

“攻的道德?”柏財狐疑,那是什麽。

“高|潮!”

“呃,你是說先讓你到高|潮?”柏財將話中話挑明道。

“嗯?”冷驀非的語調帶著危險的氣息,“難道不應該嗎?”

柏財心想,就知道這家夥不會這麽好心,沒好氣地說道:“讓你到高|潮,那我的第一次不就沒了?”

冷驀非的手突然爬上柏財的嘴唇:“哥可是很有誠意的!”

弄明白了冷驀非的意思,柏財的嘴巴瞬間大張得可以塞下個雞蛋:“你說什麽?讓我用嘴……”

“既然你不願意,那算了,哥還是第一次呢!”冷驀非懶懶的語調讓柏財只覺頭皮一陣酥麻。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柏財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有些重心不穩地跪到冷驀非身旁。

手指爬上一窩亂草叢生的荒林,潛伏的猛獸在柏財手指的摩挲下慢慢蘇醒,柏財心底一“哢噌”,暗暗慶幸自己的明智,這樣大的家夥要是進到自己那裏,怎麽也得去掉半條命吧!

柏財就著跪姿又往冷驀非身邊靠近了一些,不料扯到之前被冷驀非手指弄痛的地方,疼得他又是“噝”地吸了一口氣,但他馬上就克服萬難,賣力的揉搓著那一處青筋顯露的堡壘。

“這樣還不夠!”冷驀非舒服得瞇上了細長的鳳眼。

柏財本來抱著僥幸的心理想直接用手攻克這一堡壘,可是他的手變著花樣地弄得酸疼不已了,冷驀非的那處還只是初見動靜!

柏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已經習慣了周圍黑暗環境的眼睛,盯著眼前的朦朧的巨大,半晌,突地,就像士兵沖鋒前豁出去一般的陣勢,直接張嘴含住了冷驀非那直直聳立的青山!

可柏財意料中的情景沒有出現,冷驀非不僅沒有舒服得嗷嗷直叫,反而是痛得悶哼了一聲。

跟著,冷驀非清冷而沙啞的嗓音傳來:“你沒吃過冰激淩嗎?”

作者有話要說:某落不支持互攻類型的~~忠實的單攻單受擁護者~~看的親們大膽往下想吧~~~~吼吼~~~今天就這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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