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239 竹馬i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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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239 竹馬if(5)

“居然堅持了十分鐘?”

“小江不錯啦!別說新人了, 老人都沒幾個能在小陸手中堅持十分鐘啊!”

“小陸感知能力那麽強的!”

“小江還是有前途的!要是換別的考核員,肯定是過了,小陸確實嚴格了點……”

周圍傳來認識的專員們的聲音, 他們很多看著江隨長大, 多少會安慰兩句。

江隨敏銳地抓住其中一個聲音,他看向那人, “你說真的?在別的考核員那裏, 我這水平是夠的?”

“當然啦!”那人說著,又撓了撓頭,“我還以為部長安排陸燼給你考核, 只是走個過場……原來不是嗎?”

江隨的天賦,別說新人了, 比起老人都足夠了, 所以大家也不知道陸燼為什麽要卡他。

連沈思瑜也有點懵。

最早時候他們讓陸燼加入管理局,是因為通靈類的天賦者太少,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江隨那時候也說過想進來,但他年齡也小, 天賦也不算突出, 沈思瑜沒讓。

可如今江隨17歲了, 天賦出類拔萃,想要提前加入管理局, 也不是不行。

但她沒想到, 陸燼居然卡他。

沈思瑜疑惑地看了眼陸燼。

陸燼……不知道她的意思嗎?



陸燼沒解釋,拿著一瓶水去了訓練室。

大家安慰了江隨一會兒,也都散了。考核員都說江隨考核失敗,他們也不可能再放水。

等陸燼走近,江隨看向他。

“你是故意的?”

陸燼沒回答, 但沒回答便是默認。

江隨:“為什麽?”

陸燼反問江隨,“那你又是為什麽想加入管理局?”

這回輪到江隨楞住了。

為什麽想加入管理局?當然是他本來就想……不,江隨恍然想起來,他是想過進入管理局,但他沒想這麽早加入,本來是打算畢業後再來的。

提前加入,是因為陸燼在這裏。

他想和陸燼更近一點。

“既然沒想好,那就等想好再說。”

陸燼把水放在江隨身邊,轉身離開,江隨迅速抓住陸燼的手腕。

陸燼的手腕骨節分明,手背還有凸起的青筋,江隨緊緊抓著,肌膚被他勒出一圈紅痕。

“……因為你,不可以嗎?”

江隨的聲音發顫,只是幾個字,就用去了他全部的勇氣。現在明明不是最合適的時候,他也不知道陸燼對自己是什麽感覺,但是腦子一熱,沒忍住就問了。

“因為我喜歡……”

“江隨,我不喜歡。”

陸燼毫不猶豫打斷了他。

江隨只感覺當頭一棒,幾乎耳鳴,腦袋悶悶的,陸燼剩下的話都聽不清了。

他渾渾噩噩地走出管理局。

十月的燕都,依然烈陽高照。

可是江隨卻只感覺寒氣入骨,眼前的世界失了顏色,仿佛再也亮不起來了。

*

這次事情給江隨打擊很大,回到家後他兩天都沒出來,也沒去上課。

江母和江父以為是他管理局考核失敗,都來安慰他。

兩天後江隨從房間出來,路過陸燼的房間,陸燼一如既往和他打招呼,好像之前管理局的事情完全沒發生。

少年的情愫,被這樣無聲地掩蓋過去。

於是江隨也沒有再提,和過去一樣。

但有些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每天早上,王姨都會叫江隨起床,但那次事件後,江隨每天起得比王姨還早;以前江隨從來不稀罕天賦的訓練,可如今每個周末,他都會去找沈思瑜特訓。

沈思瑜沒想到這次考核失敗對江隨的打擊竟然這麽大,不過他願意訓練,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江昭很早就說過,江隨最大的問題是太聰明,什麽都學得快,所以對很多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但如今有了和他一樣聰明卻又願意努力的人——陸燼,他狠狠甩了江隨一大截。

江隨終於有危機感了。

果然,有個競爭對手就是好啊!

沈思瑜樂此不疲,還時常把陸燼在管理局的事跡分享給江隨,果不其然,知道陸燼的事情,江隨更加努力了。

兩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高考結束的第二天,江隨就去管理局參加第二次的考核。

他準備充足,也研究過陸燼的戰術,但是等到了訓練室,他的考核員卻不是陸燼。

陸燼站在上層的監控室看著他。

那次的考核非常順利,江隨毫無意外成為管理局的一份子。

但他心裏怎麽都不得勁兒。

晚上沈思瑜辦了個簡單的歡迎會,大家在管理局附近的火鍋店聚餐,歡迎江隨的加入。

江隨一個人悶悶地喝著酒。

陸燼也喝酒,他們都成年了,自然可以喝酒,席間不少後輩來敬,陸燼來者不拒。

沈思瑜他們都笑著說陸燼酒量可以啊,這麽能喝,但只是幾杯啤酒下去,陸燼就醉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眾人:“……”

沈思瑜撓頭:“小陸的酒量這麽差嗎?”

裴燁說,“找個人送他回家吧?”

江隨站起來,“我可以,我和陸燼住一起。”

執行部不少人知道陸燼和江隨的關系,江隨提出要送陸燼回家,大家都沒意見。

臨行時候,沈思瑜囑咐了一句,“路上小心。”

*

已經十點,燕都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

陸燼滿身酒氣,醉醺醺地倚靠著車窗,額發淩亂地搭在眼前。江隨扶了扶他的肩膀,讓他靠著自己的肩。

一路上,兩人都很安靜,只有車窗外的流光掠過他們沈默的側臉。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江家,在江家門口停下來。這個時間點,江父江母已經睡著了,王姨也休息了。只有門口的可樂註意到有動靜,鉆出狗窩瘋狂搖尾巴。

江隨的本命金屬瞬間洞出,把可樂捆得嚴嚴實實,丟進狗窩裏。

可樂:“???”

然後,江隨打橫抱起陸燼,悄然回到房間。

他沒去陸燼房間,而是去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只開著昏暗的床頭燈,江隨把陸燼放在床上,聽到他很清淺的呼吸。

他也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還有擂鼓般的心跳。

陸燼已經喝醉了,陸燼的酒量也就那樣。

江隨突然有些蠢蠢欲動。

這兩年他一直克制著自己,哪怕喜歡也沒有做什麽,兩人像過去一樣上學放學,好像只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同學。

而如今,陸燼就在他眼前。

他毫無意識,可以任他擺布。

江隨喉嚨發緊,喉結滾了滾,幫陸燼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然後握住他的手,低頭珍重地吻了吻。

陸燼沒有反應,江隨又吮吸著的指//尖,一點點,細細密密地吻著,然後一路向下。

他很喜歡陸燼的味道,哪怕陸燼沒有任何反應,他也貪戀著這種感覺,有些著迷。

可床上的人似乎也不是那麽醉,行至半途,江隨突然聽到那清冷的聲音,如高山覆雪。

“江隨,你是狗嗎?”

陸燼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半支著身子,眼神還有點醉意,迷離地看著江隨。

江隨:“你沒醉?”

陸燼:“那點酒還醉不了我。”

那你為什麽……?

江隨還想繼續問,本命金屬先一步有了動作,從手腕飛出,變成長條的金屬鏈條,迅速桎梏住陸燼!

陸燼:“……?”

陸燼的手腳都被鎖鏈捆住,鎖鏈並不粗壯,只是細細一條,松散地耷拉在陸燼的手腕和腳踝上。但畢竟是江隨的本命金屬,這種粗細也足以桎梏陸燼。

而鎖鏈的盡頭,連接的是江隨的手。

陸燼無語:“你不會努力兩年,就為了這一刻吧?”

“是。”江隨並不否認。

得不到就搶過來。

從陸燼願意為他改變那刻開始,哪怕只是逃課那麽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只要有這麽小的可能,他就願意努力。

如果陸燼是直的,他就掰彎他。

他就不信,陸燼對他完全沒有感覺。

但到底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江隨的心臟怦怦直跳,也不知道陸燼會反抗到什麽程度。

大約是沒什麽經驗,江隨每一步都走得很笨拙,連陸燼的皮帶都解不開。

陸燼突然笑了。

這笑聲讓江隨更是受挫。

“過來。”陸燼使喚著江隨。

江隨悶悶地爬到陸燼面前,陸燼手腕上還戴著桎梏他的鎖鏈,卻跟沒事似的,用鏈子輕輕勾住江隨的脖子。

然後,他摟著江隨,吻了上去。

唇瓣是冰涼的,又是柔軟的,還有火鍋店裏啤酒的味道。江隨感覺腦袋裏炸開一樣,有煙花在轟鳴,整個人都懵了。

就這麽簡單地吻了幾秒,沒有情//欲,也沒有深//入,只是最單純的吻。

然後,陸燼松開他。

他輕輕抹了抹嘴角的水光,“傻子,強制至少有這個吧?你都在幹什麽?”

江隨懵懵地看著陸燼。

陸燼的唇色本來只是很淡的粉,但剛剛接吻後,變成紅艷的糜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江隨心念一動,然後更深地吻了上去。

比起上次純潔的吻,這次江隨強勢了許多,唇舌撬開了陸燼的,攻城略地,長驅直入,霸道,兇殘,肆意掠奪著陸燼的呼吸。

江隨聽到陸燼很輕的嗚//咽。

可他沒停,反而吻得更深了。

吻到陸燼眼神都變得迷離,跟真醉了似的,江隨也不自覺更近了一步。陸燼卻突然止步,推開他,唇舌之間拉出了細長的銀絲。

陸燼問:“潤//滑//油呢?”

江隨:“……啊?”

陸燼歪著頭看他:“直接來?你想搞//死我啊?”

江隨抱住陸燼,他哪舍得讓陸燼疼,但他沒想到會到這一步。好在江母有精華油,江隨用本命金屬順了點來。

本命金屬初期只是細絲般粗細,再一點點增加。

陸燼趴在江隨身上,有點不適應,眉頭緊鎖著,難受地咬住了江隨的肩膀。

直至江隨找到位置,他臉上的痛苦才消失,漸漸瞇著眼睛,小聲地哼哼著,像享//受的小貓。

江隨怕他難受,一直都很克制。

倒是陸燼先忍不住,說,“江隨,沒吃飯麽?用點力。”

江隨:“……”

他從背後抱住陸燼,吻著他的脖頸,“我不是怕你拒絕我嘛……”

明明兩年前在訓練室裏,陸燼是拒絕他的。江隨也不知道兩人現在是什麽關系,他只是貪戀著陸燼的這份縱容,不想放手,更怕他又一次拒絕自己。

陸燼嘆了口氣,“那是怕你死了。”

江隨怔了怔。

陸燼說,“沒有不喜歡你,只是不喜歡那時候的你去管理局。”

因為,怕你死了。

陸燼這一生,沒有至親,只有朋友。而江隨毫無疑問是最重要的那個。無論他和江隨是什麽關系,他都不希望江隨出事。

管理局到底是危險的,執行任務中的專員隨時可能喪命,而那時候的江隨無憂無慮,鹹魚得很,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點。

陸燼承受不住失去江隨。

與其如此,不如他親自當考核員,把江隨拒之門外。

江隨聞言,把陸燼抱得更緊,幾乎要把他埋進自己的骨血裏。

“所以你沒有不喜歡我?所以當初不讓我進入管理局是不想我出事?”

“呃……”

陸燼想要掙脫,可江隨剛剛那一下太//深了,他本能想逃,但江隨竟然抱得更緊。

“我想聽,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有什麽好聽的……”

江隨卻壞心地弄陸燼,他開了竅般,弄得陸燼經受不住,然後咬著他耳垂,“我想聽,我就想聽。”

陸燼沒想到坦白後江隨竟然這麽會,可他又不想太快輸給江隨。

“沒有……不喜歡你。”

“沒有不喜歡……那就是喜歡嘍?你喜歡我?”

“嗯……”

“我想聽你完整地說。”

“有什麽必要……呃!”

陸燼雙眼一瞬的失焦,眼前都是白光,大半夜的又不適合弄出聲響,他只能用力抓著床靠,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嗯?寶貝,怎麽不說了?”江隨得寸進尺。

陸燼咬著牙:“……是……喜歡你。”

很喜歡你。

陸燼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意識到這點,他只知道很早,比江隨意識到自己的感情還早。

很喜歡你。

最喜歡你。



第二天,陸燼睡得很遲。

到底是第一次,而且被江隨折騰了一整晚,他全身都酸疼得爬不起來。

江隨抱著他,在他額頭吻了吻。

“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拿上來?”

陸燼懶散地倚靠著江隨,他什麽都不想吃,只說了句“隨便”。

“那就皮蛋瘦肉粥?”江隨知道陸燼早飯最喜歡吃這個。

陸燼“嗯”了一聲。

江隨吩咐王姨去準備早飯,然後去了陸燼房間,幫他拿換洗的衣服。

一不留神,弄掉了書桌上的一本書。

書籍裏的信封也掉出來。

江隨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呼吸也為之一滯。他記得這信封,是兩年前,朝朝給陸燼的情書。

他沒想到陸燼還留著。

撿起來後,江隨想裝作若無其事地把信塞回書籍裏,可他的註意力還是挪不開,然後他看到了信封上的文字——“陸神過塑文件”

過塑?不是情書?

信封沒有封口,只是用信封裝著東西,江隨打開信封,看到了裏面的東西。

那是一枚小巧的書簽。

時隔多年,江隨依然認出上面稚嫩的、屬於自己的筆跡,也是年少時他對陸燼最美好的祝願。

“陸燼,外頭天高海闊,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你不應該被困在這裏。——江隨”

那是他們的初識。

也是一切的開始。

陸燼也回到房間,看到書桌前的江隨,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你怎麽在這裏……”

江隨闊步向前,緊緊抱住陸燼。

陸燼有點懵,“你怎麽了?”

江隨抱得很緊,把頭埋進陸燼的頸窩裏。

“沒什麽,就是想抱抱你。”

原來,不是他的一廂情願。

原來,過去是他,現在和未來,也是他。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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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全本完結啦!感謝大家一直的支持~~~

也希望燼燼和隨哥在另一個世界長長久久!!!

下一本開《重回養父年少時》絕對絕對的小甜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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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體型差|矜貴嬌花x狠辣養父

裴眠是裴家的養子。

養父裴妄言待他極為冷漠,兩人的交流很少。

可物質上,裴妄言又對他極為慷慨:穿的是當季高定,吃的是私廚大餐,連沐浴都得用特定年份的波爾多混牛初乳。

裴眠被精心嬌養了八年。

本以為會繼續這樣的生活,不想十八歲當天,裴眠意外穿越回十年前。

因為身穿,他身無分文,流落街頭,細嫩的肌膚被粗糙衣物磨得泛紅破皮。

走投無路之下,裴眠只好去找裴妄言。

“Daddy我來啦!”

“早養晚養都是養,提前養我也沒問題吧?”

賣掉了身上最後一塊表,裴眠不遠萬裏奔赴江城,終於找到裴妄言。

但昔日叱咤風雲的商業巨鱷,此刻卻是一個刺頭的暴力少年。

看到裴眠的第一眼——

“養小孩?我不養小孩。”

“養老婆還差不多。”

“跟著我,一個月一百萬,怎麽樣?”

裴眠:“……?”

*

好消息:養父一如既往的有錢。

壞消息:養子要變成撈子了。

邁不過心裏那道坎,裴眠連夜逃跑。

可外頭的生活太苦,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熬不過幾天,裴眠終是撐不住了,灰溜溜地回來了。

好歹是一起生活了八年的人。

吃xx總比吃苦好吧?

*

然而上輩子,裴妄言逼裴眠讀書,裴眠只要眼圈一紅,男人便會讓步,縱容他當一個漂亮的廢物。

而這次——

裴妄言將他壓在落地窗前,寬闊的肩背遮去所有光線。

無論裴眠怎樣哭求掙紮,男人都不為所動,反而將人箍得更緊,強制他吞掉所有。

“寶寶,”

他低啞的嗓音裹著熱息鉆進耳膜,

“吃的這麽饞,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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