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兄弟你覺得我這次有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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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覺得我這次有戲嗎?”

這一個多月,林齊宴上課沒再睡過覺,主動回答問題,上臺做題或者默寫。

祁燃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張畫的亂七八糟不知道稱不稱得上符紙的符紙,貼在林齊宴的腦門上。

“哪來的邪祟,速速從我兄弟身上下來。”

林齊宴撕下腦門上貼的東西:“滾啊。”

祁燃上前摸摸他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沒發燒啊。”

林齊宴無語:“你才發燒。”

“我說你,認真了?”

“嗯。”

祁燃:“你都那麽努力了,我當然也得跟緊腳步。學習去了。”

下午的連堂數學老師安排了一次小測,小測結束,老師抓緊批改。

晚自習,數學老師拿著加急批改好的試卷走進教室。

“同學們,小測試卷我已經批改好了。”

數學老師是位男性,三十幾,叫鐘銘。

鐘銘讓數學課代表把小測試卷發下去。

“我要表揚幾個同學。林齊宴。”

被點到名的林齊宴站起來。

“這次小測成績比剛開學的時候高了十名,值得表揚。”

教室裏響起掌聲。

林齊宴坐下,孟榆開心地恭喜他。

“很棒很棒!”

她從書包裏抓出幾顆lot100水果軟糖放在林齊宴手心:“獎勵。”

“這也叫獎勵?”林齊宴嘴上有些嫌棄的樣子,還是將糖全部收入囊中。

“不喜歡你還進兜裏。”

“下星期月考,我爭取也進步十名。”

“好,一言為定。”

二人拉勾。

月考二人不在同一個考場。上午只考了語文一場。

食堂。孟榆坐在林齊宴邊上。

她見自己碗裏都是肉,而林齊宴的碗裏全是蔬菜。

“你怎麽把肉都給我了?你自己呢?”

“你多吃點,這麽瘦。”

孟榆捏捏自己的肚子:“我明明胖了不少。”

“你可快吃吧,一陣風都能吹走你還好意思說自己胖。”

林齊宴夾了她碗裏一口肉,塞進她嘴裏。

孟榆嚼著,又捏了捏自己的腰。

臨近上午休,食堂負責打菜的阿姨已經下班了。

她路過兩人,對林齊宴很有印象。

“哎喲小夥子。”

林齊宴聽到聲音,擡起頭。看到是熟悉的阿姨,禮貌地打招呼:“阿姨,您下班啦?”

阿姨笑盈盈地:“對呀下班啦。這是你女朋友啊?難怪每次都打兩份飯。”

聽到阿姨這樣說,兩人的臉都紅了。

“阿姨,她不是我女朋友,您別誤會啊。”

林齊宴撓撓頭。

“哎喲阿姨看人準的嘞,你們兩個很般配啦。”阿姨不是本地人,說話帶著口音,“不要害羞的呀,你要好好對人家的,這女娃娃一看就是好娃娃。”

“阿姨……”林齊宴笑笑,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了阿姨下班了,你們好好吃飽,吃飽才有力氣學習。”

“阿姨再見。”

食堂阿姨離開後,林齊宴轉頭看向腦袋快要低到桌子底下的人,過去拍了拍她:“你別聽阿姨亂說。”

“我沒有亂想。”女生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一出口就吹散了。

月考三天,林齊宴感覺自己發揮的不錯。

“我覺得應該穩了,數學後面的大題除了第三小題,我基本都會上一點。”

祁燃手肘撐在他的肩上,兩人一起看著桌上平鋪的試卷。

“同桌,借你的我看看。”

孟榆把自己的數學試卷給他。

試卷上,鉛筆的痕跡密密麻麻。

“試卷的答案和答題卡一樣不?”

孟榆:“你只能看選擇題和填空題,大題我沒有寫準確答案,只寫了一點思路和過程。”

林齊宴和祁燃對著自己的試卷看了看。

“這題不一樣,這裏,還有這裏。”

對比之下,林齊宴發現自己還是錯了比較多。果然,人可以自信,就是不能太過自信。

“兄弟你覺得我這次有戲嗎?”

林齊宴垮著臉看祁燃。

他還挺怕,畢竟答應過孟榆的,他要進步。

“現在誰知道,說不定你答題卡和試卷答案不一樣呢。”祁燃說的也有可能,“你懷疑一開始的答案在試卷改了,或者說,改了試卷的答案沒改答題卡的,也許你答題卡的答案才是對的。”

林齊宴抱一點希望:“希望如此吧。”

成績還沒有那麽快出,周末孟榆去到林齊宴家給他講試卷。

“同桌,你說我要是沒有達到約定的目標怎麽辦?”講著講著,林齊宴突然開始傷感。

這小子是被按了什麽機關嗎?考完試後一天不下五次擔心自己的成績。

“你別那麽悲觀,本來不還好好的嗎?還那麽自信來著。”

“不知道啊,我就是怕,要是我這次沒進步,你會不會被老師調去教別人了?”

林齊宴靠在沙發上,側頭看著孟榆。

午後的陽光暖而不烈,輕輕覆在少女的側臉,把她的眉眼暈得柔軟。

“孟榆,我要是沒進步,你也別走好不好?”

孟榆的眼睛時時刻刻都像含了水般,看誰都溫柔。

他聽見她說。

“那你要爭取,一直到高三畢業我的同桌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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