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中情毒 快些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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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中情毒 快些幫她
沐恒與安順密會後, 得了關於沁寧的暗報。
他今日入宮乃是有學士院的要務需處理，得知心上人鬧得有些出格卻並無危險，他便先處置手頭的事，諸事畢後出宮回府路上, 他喚忍冬入馬車問話。
“王妃給林世子和秦二郎下藥, 你等為何不攔？”
忍冬跪在車廂內答話：“稟主子, 若是有人給王妃下藥，我等必第一時間攔下。可這次王妃親手往茶水裏下料，又不是給主子您喝的。屬下來不及稟告您, 當時只是覺得莫要掃了王妃的興致為好。”
沐恒輕撚玉扳指，“可查出下了何藥？”
“王妃離開後, 我等查了殘餘的茶湯, 乃是南越秘藥絕陽散。林世子飲得少些，日後恐多有不舉，秦二爺飲得多了些, 日後恐近乎閹人。”忍冬一本正經地言罷，實在忍不住, 低頭偷笑。
沐恒聽到“絕陽散”三字, 目光直了一瞬。
南越貴族素來好男風, 便是用此藥調教男寵，令其雌伏身下, 如女子般承寵。南越被威武侯府接管後，絕陽散落到了段氏手中。
十日前，沁寧從宋府回來時抱了一盒子段玥送的小玩意兒，想來其中便有這絕陽散。
沐恒也曾動過給秦墨賜藥的念頭，終究於心不忍。沒想到由沁寧出手，不僅一並處置了林彥, 更讓秦墨中藥如此之深。
他嘆了口氣，對忍冬低斥道：“不許笑！”
忍冬憋住笑後說道：“王妃從宋府帶回了那些物件，主子您不讓查。如今看來……還是讓屬下去取了來吧？”
“不必。王妃上次去宋府，本王承諾過她不查。她要做什麽逃不過本王的眼睛，況且，”沐恒輕咳兩聲，語氣篤定，“她舍不得對本王下手。”
忍冬悄悄吐了吐舌頭。
主子莫不是忘了？
王妃曾逃過那些日子！
至於說她會不會對主子下手，要看她舍不舍得，也要看她有沒有一擊必中的機會。
沐恒瞧見忍冬吐舌頭，自己也想到了這一層，心情正不爽利，馬車已到了宸親王府的垂花門外。
林彥與秦墨正在此處候著
二人各穿一件寬大袍子，一見沐恒，當即解袍，竟是雙雙赤著上身，背後各負一根荊條。
二人單膝下跪，垂首道：“我哥倆未能看顧好陳娘子，令娘子受了鄭鐸輕薄。特向王爺請罪，請王爺責罰！”
沐恒知曉二人本要惡心鄭鐸，卻被鄭鐸反制，也知曉沁寧為救秦墨的一名侍妾主動招惹了鄭鐸。
若只是這些，他少不得訓斥二人。
可他更知曉這二人已被沁寧下了藥。
故而，他未生出火氣，反倒生出了歉意。
“無妨。”他拉起林彥，攬肩拍了拍，又拉起秦墨，也攬著拍了拍。
秦墨見沐恒眼中竟似有憐香惜玉之色。
怎麽看怎麽像男子愛憐女子時方有的那種眼神。
秦墨心裏泛起了嘀咕。
接了沐恒這種目光，若是放在今日以前，他怕是以為沐恒玩膩了越星河，想讓自己也洗幹凈後面等著。
可如今他已知道，沐恒愛的乃是那位風情萬種的女郎。
他暗自嘀咕了片刻，覺得定是自己想多了。
接著，沐恒贈了林彥一批名貴補藥，贈了秦墨一把名貴玉扇並一匣南珠，方送走二人，恰收到消息，沁寧自醫廬回了梔園。
他到達時，沁寧正獨坐涼亭，望著滿園梔子出神。
他在她身邊坐下，拉起小手。
“卿卿，今日之事嚇到你了麽？”
沁寧見沐恒這是不對她為宋潤報仇一事發難，搖頭說道：“並不害怕，只是心寒。”
沐恒心道她是在為程娘抱不平，輕咳兩聲後說道：“秦二郎明日便為程娘一家放良，他在江南為其置了一座莊子做營生，權當補償。”
沁寧信不過秦墨，“程娘還需留在醫廬治療數日，之後，還是由你派人送他們一家子走吧。”
“好。”沐恒應下，將話鋒一轉，“你與馬神醫師徒如今倒是熟稔。”
沁寧聞言，面上浮起遺憾之色。
“我的身子被馬神醫調理得甚佳。可我今日聽聞，醫好程娘後，他們師徒便要雲游走方，數載後方歸……明遠，之後你要為我再安排一位大夫了。”
她說得十分自然。
她與馬神醫和芳琪的來往至今未有破綻。她一直把求醫問藥放在明面上，更不易令人生疑。
沐恒方才那句話，不過是略作試探。
她知道如何進一步打消他的戒心。
果然，沐恒溫聲說道：“卿卿安心，今後我為你安排太醫令親診。”
沐恒隨後去了睿親王府。
他將安順的示警告知沐麟與司馬軍師，卻只字未提自己得了真公主一事。
他與沐麟父子情深，可他擔心若被生父知曉沁寧的身份，恐會將她用做祭品。
三人一番密談，料定沐麒此番布局是要讓他們與鄭氏鷸蚌相爭，待他們打出“清君側”的旗號時，再將他們定為謀逆。
他們一改之前的策略，不再為鄭氏與假公主的勾結推波助瀾，也不再渲染天子昏庸，轉而開始切割鄭氏與宮廷的關系。
沐恒令人翻出了鄭鐸昔日的風月賬，京城中開始上演一出接一出的戲碼。
先是有妓子攜幼女當街攔車，聲淚俱下求鄭世子認下骨肉，又有披血衣的女伶跪在京兆尹府衙前，控訴鄭世子始亂終棄，派人追殺她……
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鄭鐸焦頭爛額，假公主也只能暫緩擇駙馬一事。
另一方面，沐恒順著林彥之前那番說辭，給沁寧安了個潁川陳氏旁支女的身份善後，並叮囑她這些日子減少外出，以免再碰上鄭鐸。
沁寧在梔園中呆了近兩個月。
這一日，她終於出門，入宋府探望剛出月子的段玥。
自聽聞段玥給宋潤生了個兒子，沁寧這廂便開始縫虎頭鞋、做虎頭帽，一針一線，歡歡喜喜。
沐恒見沁寧為宋潤當爹如此歡欣，自個兒也頗為愜意，添了重禮，以陳娘子的名義先行送了過去。
沁寧探望過段玥後，吩咐馬車 去往八珍樓，說要品一品剛出爐的烤鴨。
這一去，便讓她遇上了鄭鐸。
鄭鐸好不容易擺平了之前那些桃花賬，為盡快重啟與皇家的婚事並請封東海兵馬大督統，他連日來在八珍樓宴請那些可為他發聲的嘴巴。
此時，他正送兩名吏部官員下樓，迎面便撞見了那久日未見的陳家女郎。
他已“查明”，她出自陳氏旁支。
如此剛剛好。
世家女要體面，不會像他昔日廝混過的女子撕破臉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鬧出那些個麻煩事，又不是陳氏家主與長老們的嫡女，一旦沾染了，便要他的正妻之位。
這般旁支貴女，一旦得手，進可收為妾室，退可一別兩寬。
只可惜，竟讓他查不到她在京中的居所。
今日再會，定是老天送來的桃花運！
鄭鐸那廂心潮澎湃，這廂，沁寧帶著兩名小丫鬟施施然上樓梯，與他見了禮，錯身而過時仿佛不經意，輕甩手帕，擦過他的手腕。
雅間內，沁寧慢條斯理吃起了烤鴨卷餅。
她對遇上鄭鐸毫不意外。
這段日子她雖不出門，崔櫻卻常來看她，昨日說起鄭鐸今日在八珍樓宴客，本也邀請了張員外郎，只是張郎君審時度勢，婉拒了邀約。
烤鴨甜膩，沁寧隨身帶了一包果脯，她放了一顆鹽漬梅子入口解膩，等著一出好戲上演。
不多時，鄭鐸果然找了過來。
屋中女郎摘了面紗正在用膳，他被那絕世容顏照得直咽口水，奉上一盤瓜果請佳人品嘗。
沁寧捏起一顆葡萄正要放入口中，窗外響起了一陣鳥鳴，她心知這是沐恒的暗衛示警。
她瞟了鄭鐸一眼，見鄭鐸正盯著她的唇，看得嘴歪了也不自知。
她輕笑一聲，將葡萄送入口，之後更是叉起一塊蜜瓜，慢悠悠地吃。
不多時，雅間外傳來通稟聲，兩名仆婦匆匆入內，躬身道：“家裏出了些急事，請娘子速歸。”
這是沐恒的人要護送她走，沁寧當即起身向鄭鐸告辭。
鄭鐸甚是失望，卻也不能強留。他派人尾隨，自然又跟丟了。
沁寧剛進馬車，便有了異樣。她渾身熱潮一浪高過一浪，雙頰酡紅，秀目蕩出了春情。
隨行之人將她中情藥之事火速上報。
回了梔園，沁寧軟著腿由丫鬟扶進屋中，命眾人退下，非喚不得進。
仆婢們暗道，自家娘子是羞於被人瞧見這般情態。
沐恒趕到時，沁寧已如一灘春水化在榻上，眼尾洇著紅，媚得入了骨。
他低罵一句“該死”，恨不得將鄭鐸扒皮抽筋。
“明遠……我好難受……快些……幫我……”
聲音膩得像糖水。
沐恒將她壓在身下，俯身吻住。
沁寧像沙漠中饑渴將斃的旅人，汲取天降甘霖，緩過一口氣來。可她的身子仍難受得緊，劇烈的渴望在血液裏灼燒。
她不耐地蹭了蹭罩在上方的那團火熱。
沐恒一聲低嘶，一把扯掉了她的心衣。
心上人柔美端麗，中情藥後氣質中本不明顯的媚態被引得爆開來，強烈地引誘著他。
他本是為她疏解，卻發現自己早已憋到了極點。
也難怪，當世有幾名貴族男子如他這般到了二十多歲方才入巷，開了葷後食髓知味，卻又強壓自己做了數月和尚。
“明遠……嗯……嗯……我尚在孝期……”
沐恒聞言，動作一頓，喉結滾了滾。
“卿卿，此藥強悍，需將情毒疏解出來，否則會傷了根基。”他極力平覆呼吸，啞聲說道：“我陪你浸冰水，好麽？”
好什麽好，不好！
沁寧擡腿，纏上勁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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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入宮乃是有學士院的要務需處理，得知心上人鬧得有些出格卻並無危險，他便先處置手頭的事，諸事畢後出宮回府路上, 他喚忍冬入馬車問話。
“王妃給林世子和秦二郎下藥, 你等為何不攔？”
忍冬跪在車廂內答話：“稟主子, 若是有人給王妃下藥，我等必第一時間攔下。可這次王妃親手往茶水裏下料，又不是給主子您喝的。屬下來不及稟告您, 當時只是覺得莫要掃了王妃的興致為好。”
沐恒輕撚玉扳指，“可查出下了何藥？”
“王妃離開後, 我等查了殘餘的茶湯, 乃是南越秘藥絕陽散。林世子飲得少些，日後恐多有不舉，秦二爺飲得多了些, 日後恐近乎閹人。”忍冬一本正經地言罷，實在忍不住, 低頭偷笑。
沐恒聽到“絕陽散”三字, 目光直了一瞬。
南越貴族素來好男風, 便是用此藥調教男寵，令其雌伏身下, 如女子般承寵。南越被威武侯府接管後，絕陽散落到了段氏手中。
十日前，沁寧從宋府回來時抱了一盒子段玥送的小玩意兒，想來其中便有這絕陽散。
沐恒也曾動過給秦墨賜藥的念頭，終究於心不忍。沒想到由沁寧出手，不僅一並處置了林彥, 更讓秦墨中藥如此之深。
他嘆了口氣，對忍冬低斥道：“不許笑！”
忍冬憋住笑後說道：“王妃從宋府帶回了那些物件，主子您不讓查。如今看來……還是讓屬下去取了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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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悄悄吐了吐舌頭。
主子莫不是忘了？
王妃曾逃過那些日子！
至於說她會不會對主子下手，要看她舍不舍得，也要看她有沒有一擊必中的機會。
沐恒瞧見忍冬吐舌頭，自己也想到了這一層，心情正不爽利，馬車已到了宸親王府的垂花門外。
林彥與秦墨正在此處候著
二人各穿一件寬大袍子，一見沐恒，當即解袍，竟是雙雙赤著上身，背後各負一根荊條。
二人單膝下跪，垂首道：“我哥倆未能看顧好陳娘子，令娘子受了鄭鐸輕薄。特向王爺請罪，請王爺責罰！”
沐恒知曉二人本要惡心鄭鐸，卻被鄭鐸反制，也知曉沁寧為救秦墨的一名侍妾主動招惹了鄭鐸。
若只是這些，他少不得訓斥二人。
可他更知曉這二人已被沁寧下了藥。
故而，他未生出火氣，反倒生出了歉意。
“無妨。”他拉起林彥，攬肩拍了拍，又拉起秦墨，也攬著拍了拍。
秦墨見沐恒眼中竟似有憐香惜玉之色。
怎麽看怎麽像男子愛憐女子時方有的那種眼神。
秦墨心裏泛起了嘀咕。
接了沐恒這種目光，若是放在今日以前，他怕是以為沐恒玩膩了越星河，想讓自己也洗幹凈後面等著。
可如今他已知道，沐恒愛的乃是那位風情萬種的女郎。
他暗自嘀咕了片刻，覺得定是自己想多了。
接著，沐恒贈了林彥一批名貴補藥，贈了秦墨一把名貴玉扇並一匣南珠，方送走二人，恰收到消息，沁寧自醫廬回了梔園。
他到達時，沁寧正獨坐涼亭，望著滿園梔子出神。
他在她身邊坐下，拉起小手。
“卿卿，今日之事嚇到你了麽？”
沁寧見沐恒這是不對她為宋潤報仇一事發難，搖頭說道：“並不害怕，只是心寒。”
沐恒心道她是在為程娘抱不平，輕咳兩聲後說道：“秦二郎明日便為程娘一家放良，他在江南為其置了一座莊子做營生，權當補償。”
沁寧信不過秦墨，“程娘還需留在醫廬治療數日，之後，還是由你派人送他們一家子走吧。”
“好。”沐恒應下，將話鋒一轉，“你與馬神醫師徒如今倒是熟稔。”
沁寧聞言，面上浮起遺憾之色。
“我的身子被馬神醫調理得甚佳。可我今日聽聞，醫好程娘後，他們師徒便要雲游走方，數載後方歸……明遠，之後你要為我再安排一位大夫了。”
她說得十分自然。
她與馬神醫和芳琪的來往至今未有破綻。她一直把求醫問藥放在明面上，更不易令人生疑。
沐恒方才那句話，不過是略作試探。
她知道如何進一步打消他的戒心。
果然，沐恒溫聲說道：“卿卿安心，今後我為你安排太醫令親診。”
沐恒隨後去了睿親王府。
他將安順的示警告知沐麟與司馬軍師，卻只字未提自己得了真公主一事。
他與沐麟父子情深，可他擔心若被生父知曉沁寧的身份，恐會將她用做祭品。
三人一番密談，料定沐麒此番布局是要讓他們與鄭氏鷸蚌相爭，待他們打出“清君側”的旗號時，再將他們定為謀逆。
他們一改之前的策略，不再為鄭氏與假公主的勾結推波助瀾，也不再渲染天子昏庸，轉而開始切割鄭氏與宮廷的關系。
沐恒令人翻出了鄭鐸昔日的風月賬，京城中開始上演一出接一出的戲碼。
先是有妓子攜幼女當街攔車，聲淚俱下求鄭世子認下骨肉，又有披血衣的女伶跪在京兆尹府衙前，控訴鄭世子始亂終棄，派人追殺她……
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鄭鐸焦頭爛額，假公主也只能暫緩擇駙馬一事。
另一方面，沐恒順著林彥之前那番說辭，給沁寧安了個潁川陳氏旁支女的身份善後，並叮囑她這些日子減少外出，以免再碰上鄭鐸。
沁寧在梔園中呆了近兩個月。
這一日，她終於出門，入宋府探望剛出月子的段玥。
自聽聞段玥給宋潤生了個兒子，沁寧這廂便開始縫虎頭鞋、做虎頭帽，一針一線，歡歡喜喜。
沐恒見沁寧為宋潤當爹如此歡欣，自個兒也頗為愜意，添了重禮，以陳娘子的名義先行送了過去。
沁寧探望過段玥後，吩咐馬車 去往八珍樓，說要品一品剛出爐的烤鴨。
這一去，便讓她遇上了鄭鐸。
鄭鐸好不容易擺平了之前那些桃花賬，為盡快重啟與皇家的婚事並請封東海兵馬大督統，他連日來在八珍樓宴請那些可為他發聲的嘴巴。
此時，他正送兩名吏部官員下樓，迎面便撞見了那久日未見的陳家女郎。
他已“查明”，她出自陳氏旁支。
如此剛剛好。
世家女要體面，不會像他昔日廝混過的女子撕破臉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鬧出那些個麻煩事，又不是陳氏家主與長老們的嫡女，一旦沾染了，便要他的正妻之位。
這般旁支貴女，一旦得手，進可收為妾室，退可一別兩寬。
只可惜，竟讓他查不到她在京中的居所。
今日再會，定是老天送來的桃花運！
鄭鐸那廂心潮澎湃，這廂，沁寧帶著兩名小丫鬟施施然上樓梯，與他見了禮，錯身而過時仿佛不經意，輕甩手帕，擦過他的手腕。
雅間內，沁寧慢條斯理吃起了烤鴨卷餅。
她對遇上鄭鐸毫不意外。
這段日子她雖不出門，崔櫻卻常來看她，昨日說起鄭鐸今日在八珍樓宴客，本也邀請了張員外郎，只是張郎君審時度勢，婉拒了邀約。
烤鴨甜膩，沁寧隨身帶了一包果脯，她放了一顆鹽漬梅子入口解膩，等著一出好戲上演。
不多時，鄭鐸果然找了過來。
屋中女郎摘了面紗正在用膳，他被那絕世容顏照得直咽口水，奉上一盤瓜果請佳人品嘗。
沁寧捏起一顆葡萄正要放入口中，窗外響起了一陣鳥鳴，她心知這是沐恒的暗衛示警。
她瞟了鄭鐸一眼，見鄭鐸正盯著她的唇，看得嘴歪了也不自知。
她輕笑一聲，將葡萄送入口，之後更是叉起一塊蜜瓜，慢悠悠地吃。
不多時，雅間外傳來通稟聲，兩名仆婦匆匆入內，躬身道：“家裏出了些急事，請娘子速歸。”
這是沐恒的人要護送她走，沁寧當即起身向鄭鐸告辭。
鄭鐸甚是失望，卻也不能強留。他派人尾隨，自然又跟丟了。
沁寧剛進馬車，便有了異樣。她渾身熱潮一浪高過一浪，雙頰酡紅，秀目蕩出了春情。
隨行之人將她中情藥之事火速上報。
回了梔園，沁寧軟著腿由丫鬟扶進屋中，命眾人退下，非喚不得進。
仆婢們暗道，自家娘子是羞於被人瞧見這般情態。
沐恒趕到時，沁寧已如一灘春水化在榻上，眼尾洇著紅，媚得入了骨。
他低罵一句“該死”，恨不得將鄭鐸扒皮抽筋。
“明遠……我好難受……快些……幫我……”
聲音膩得像糖水。
沐恒將她壓在身下，俯身吻住。
沁寧像沙漠中饑渴將斃的旅人，汲取天降甘霖，緩過一口氣來。可她的身子仍難受得緊，劇烈的渴望在血液裏灼燒。
她不耐地蹭了蹭罩在上方的那團火熱。
沐恒一聲低嘶，一把扯掉了她的心衣。
心上人柔美端麗，中情藥後氣質中本不明顯的媚態被引得爆開來，強烈地引誘著他。
他本是為她疏解，卻發現自己早已憋到了極點。
也難怪，當世有幾名貴族男子如他這般到了二十多歲方才入巷，開了葷後食髓知味，卻又強壓自己做了數月和尚。
“明遠……嗯……嗯……我尚在孝期……”
沐恒聞言，動作一頓，喉結滾了滾。
“卿卿，此藥強悍，需將情毒疏解出來，否則會傷了根基。”他極力平覆呼吸，啞聲說道：“我陪你浸冰水，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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