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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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氣息驟近, 白玉玉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呼吸漸落在她的耳畔,他聲音低沈濃厚,好像在哄著她:“別怕。”

她怎麽可能不怕?壓根不知道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 究竟為的什麽目的。

白玉玉不是沒有看過那些被欺辱, 被強.奸的案例。

有些男人就會專門等在又高又密的作物裏,比如高粱地,玉米地,還有一些遮天蔽日的樹林裏。

那些地方又被稱作青紗帳。

她平時都會盡量小心避免走到那些區域,可這裏是白家,白玉玉怎麽也沒想到會有人這麽大膽, 敢越雷池半步。

她被攔住了腰身, 大聲喊了幾句,雙腿動來動去,但白家實在是太大了,她的聲音又在這處比較偏僻的密密的小樹林裏回蕩,根本沒能傳到別人的耳朵裏。

她被桎梏在與他的胸膛之間, 就像陷在為她量身打造的銅城鐵壁中,他的體格強健得根本叫人無法撼動。

哪怕分毫。

白玉玉不敢想象接下來會遭遇的一切,她企圖繼續大聲地呼救,對方也只是緊緊抱住她, 低沈的嗓音盡可能溫柔地攻陷她:

“別亂動,我不會傷害你, 倒是你, 再這麽亂動下去……”

顧君臨的聲音都低沈了幾分, 好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麽一樣,在抱住白玉玉之前,他壓根沒有想過這個女人的身體能夠這麽嬌, 這麽軟。

那是他未曾擁有過的體會。

顧君臨嗓音都喑啞了幾分,白玉玉也總算是好像配合地安靜了下來。

望著眼前這輕微發抖的女人,他慢條斯理地拂開了她的發,顧君臨嘴角含著意猶未盡的笑,他覺得自己可能也是有點瘋了。

來到白家的目的,竟然是想要提前看看這個女人的模樣。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每一次白玉玉都會精準無誤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在墓園裏,在廣場裏,他對她的印象僅限於那抹令人難忘的背影。

她的臉就像是隔著雲霧,或是被雲霧給遮掩了,迷迷蒙蒙地總是叫人看不清具體的一切。

終於,顧君臨的手指拂過了她的唇瓣,柔軟的、細滑的,他更是通過此舉扳住了她的下巴,試著下一秒將她的臉轉過來。

終於要撥開迷霧窺見真顏了,在此之前,顧君臨已經幻想過她無數種樣子,拼湊出任何一種可能性。

到底什麽樣的臉,才能讓不管是楚行昭也好,他的弟弟也好,周佑程也好,還有那個魔術師,都能對她死心塌地?

白玉玉連頭都不敢回,她感覺到了被放置在唇瓣上的手指,輕微地撫弄著,他好像很想在下一刻將她的下巴扳過去。

她的身體更加顫抖了。月色很昏淡,只能勉強看清楚對方投落在地面的高大輪廓,以及他的腿上身上,穿著面料好像還挺不錯的西裝。

她有些詫異,是她認識的人嗎?如果是小偷劫匪這些,真的能夠穿面料這麽好,剪裁工藝都很上乘精貴的衣服?

是她認識的人嗎?

聽聲音不認識。

有沒有可能對方壓低了嗓音,變了聲調?

到底是誰……

她實在是太恐慌了,卻也沒有一刻放棄求生的欲望。

他不過是剛剛攔腰抱住了她,想要轉過她的臉,白玉玉已經進行了歇斯底裏的掙紮,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一時間吃痛,卻也只是挑了挑眉梢忍了一下,但同時腿上也狠狠有了痛覺。

顧君臨低頭看了過去,居然是那只貍花貓在他腿上又咬又撓。

他終於被鉆了空隙放開了她,耳邊的風聲開始呼嘯,白玉玉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沖了出去。

她一刻也不敢回頭,更不敢輕易停下腳步,萬幸貍花貓也跟在她的身側像是在為她領路,很快的,她越跑越遠。

就差一點點,他就要看到她的臉,將腦海裏對她的完整印象全部給拼湊出來。

目前為止除了那張臉是空白的之外,其餘部分他都已經對她有了足夠的認知。

細致到從她的膚色,到她的身形,再到她柔軟輕盈的體態,他用手觸過碰過,胸膛擁抱過。

顧君臨不得不承認,早在他第一面起,就對她印象深刻。

可是現在,他只來得及看到她飛揚,無意間從他指尖滑脫的發絲。

還有那抹在月光下也顯得艷白的肌膚,如蜿蜒的雪色,在眼底晃出了一抹嬌艷的身影。

來不及了,他想追,但繼續下去,很可能會引起白家人的註意,更何況他的腿上被咬了傷口。

顧君臨默默地勾起了唇角,有點意外,都到了她的身邊,他竟然還不知道她長得什麽模樣。

原本顧君臨只是覺得有意思,他不同意取消婚約,也是想看到那些奸夫們猴急的樣子。

到時候看到他們氣急敗壞的表情,卻又只能無能狂怒,他實在感到很開心。

這不代表他已經承認了白玉玉的身份和地位。

他好像隱隱約約記得,白玉玉當時打過電話要和他退婚?

那會兒他以為她是在故弄玄虛,想玩一出欲擒故縱。

現在看來,他這個“未婚妻”確實好本事,居然把這麽多的人耍得團團轉,也引得他越來越感興趣,究竟他的這個好“未婚妻”,本人究竟生得什麽模樣?

到底是為什麽那麽多的人都能夠這樣對她死心塌地,念念不忘?

鼻尖好像還留有她長發留下的淡雅,卻攫人心神的香,她的身體也是,觸感溫軟,堪比水還要綿。

誰也不可能想到堂堂的顧家現任當家,居然會翻墻入內,就為了想要提前看到未婚妻的第一眼,明明第二天就是白玉玉的歡迎會了。

顧君臨自己也想不到,他居然能夠為了白玉玉做出這種勾當。

小腿上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痛感,顧君臨將西褲掀開,發現那只小貍花貓咬得還挺深,傷口已經往下滲了血。

顧君臨又選擇原路折返,還得想辦法先去打疫苗,付出這麽多,竟然連見一眼都沒得逞。

顧君臨彎了眼眸,倒是有一點點氣笑了。

白玉玉一口氣跑出了很遠,也沒能看到對方追來的身影,終於,她看到了不遠處的亮光,混亂之中小梨花也一直跟在她的身邊沒有跑丟。

白玉玉慶幸的同時,終於頹然地蹲在地上,含著眼淚喘了幾口。

她剛剛快被嚇壞了,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此刻也想起要報警,白玉玉當即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車滴嘟滴嘟趕來時,林楚雲他們都是在懵然的狀態下,被人詢問也是一問三不知,這時候才知道白玉玉剛剛在小樹林裏遭遇的一切。

經過現場的勘察,警方確實發現了有人為入內的痕跡,不過對方的意識也比較強,臨走前將鞋印這些也都破壞了。

小樹林那裏正好也是監控死角,平時白家人自己都很少過去,保安也會每隔兩小時巡邏一次,根本不知道今天會有這個事情的發生。

好在沒有出現不可挽回的錯誤,警方又搜集了一下現場證據,說是有發現會通知他們,並且叫他們加強安保巡邏管理。

白宏遠點頭應是,親自送走了警方。

白玉玉的腿腳早已軟了,小梨花十分通人性,早在看到這麽多人出現的那一刻,擅自先躲了起來。

林楚雲扶著已經沒有什麽力氣的白玉玉回房,在人群中,她沒能看到楚行昭和白夏月的身影。

大概楚行昭已經和白夏月重歸於好,兩個人一起去看了話劇。

她不是太在乎,也早就做好了他們會重新和好的心理準備。

白玉玉待在房間裏先歇了下來,她現在還有點後怕,幸好她跑得及時,對方似乎也沒有真的打算對她做出什麽胡作非為的事。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林楚雲留在房間陪了她一會兒,到底是她的女兒,她不希望她們兩個人的關系鬧得太過僵硬,該給的能給的以後也打算都給她。

但白玉玉只說有點累了,想要歇息為由,林楚雲也暫時先從她的房間離開。臨走前告訴她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去找她。

白玉玉簡單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喵嗚”聲,還有小貓爪子在那門板上撓來撓去的聲音,白玉玉一時驚喜趕緊去開了門。

這只小貍花是真的很通人性,居然能夠趁著旁人看不到的情況下偷溜進來,她都不知道它是怎麽做到避開那麽多人的耳目。

白玉玉將它抱進了房,先拿出一條幹凈的毯子給它做了看上去尚算舒適的貓窩,讓小梨花在她的身邊歇下。

這麽晚了,她也不便外出去買貓糧,也不知道小梨花都吃什麽賴以為生,她只好先讓它委屈一夜。

摸著它柔軟的毛發,白玉玉說道:“明天給你買好吃的貓罐頭,好不好?今天太晚了,只能先這樣休息了,對不起呀。”

小梨花似乎是聽懂了,很是乖巧地揚起頭任她在身上摸來摸去,並且高昂著脖頸發出軟綿綿的叫喚聲。

白玉玉感覺之前遭遇的一切所擁有的陰霾,好像在這一刻被它的可愛給治愈得一掃而空。

她也輕輕笑了笑。

夜裏有個伴,白玉玉不至於覺得太過寂寞,這一夜居然睡得十分香甜。

大半夜顧君臨回去,第一時間打上了疫苗,身為頂級豪門,顧家有隨身的家庭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

看到他腿上的這傷,崔淑娟感到詫異:“你這大半夜的都幹什麽去了?”

她平時是管不了這個大兒子的,畢竟顧君臨身為顧氏集團目前的董事長、執行董事等等,少不得要在外面應酬。

他喜歡和沈家那個小子沈熠待在一起,目前沈家的重心也開始轉戰國外,崔淑娟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沈熠那小子,總覺得對方沒個正形。

偏偏她這大兒子從小喜歡和對方玩,兩人交情甚好,都二十年的友誼了,她總覺得沈熠把她的兒子都給帶壞了。

聽說前段時間沈熠剛去了一趟美國,也是直奔拉斯維加斯那些地方,不過他的手氣向來很好,逢賭必贏,但崔淑娟始終覺得賭.博不是什麽正道,都讓顧君臨不要參與。

她可是沒少見過有些原本家世雄厚的人,沾上了賭.博之後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

也好在這麽多年了,顧君臨和沈熠玩歸玩,最多出入一下高檔會所或是酒吧那些地方,沒怎麽跟著他出入賭城。這一點也讓她稍稍放了心。

就怕她大兒子沾了賭,遲早把小兒子也給帶壞了。

顧君臨沒說什麽,他輕嗤了一聲,身上時刻帶著那股濃濃的威壓,只笑道:“被一只小野貓給撓了。”

“……”崔淑娟都覺得無語了,大半夜的跑到哪裏能給野貓抓了?不會是挑逗人家野貓,人家野貓心裏不爽給他撓的吧?

她是深知這個大兒子的性情,他看起來是真的會幹出這種叫人覺得不正經的事。

今天是被抓撓的當天,才打第一針,接下來還有四針狂犬疫苗要打。

崔淑娟提醒他:“明天就是白家舉辦的歡迎會了,你規矩一點,別再惹出什麽事了。還有你挑好給白家那位千金的禮物了沒有?你要是沒準備,我這裏已經提前幫你準備了一份。”

“不用,”顧君臨往後仰靠在沙發上,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我之前不是在拍賣行裏面拍了一件珠寶孤品嗎?就送那樣過去就行。”

他出手可真是闊綽,那件拍賣行的孤品,崔淑娟也知道,價值不菲,好像是以1.2億的成交價拍下來。

以前顧君臨還開玩笑說,誰做他未來的妻子,他就要將這件珠寶孤品送給對方。

那會兒白夏月以為自己鐵定是能夠在他們的婚禮上戴上這條孤品項鏈了,但看情況,這條項鏈應當是不會落入到白夏月的手心裏了。

崔淑娟皺了皺眉,也不確定樓上的小兒子有沒有睡覺。

這兩天時間為了備考,他都將自己給關在了房間裏,除了要吃飯的時候才會下樓來。

崔淑娟也是心疼他,中途上樓去看望過幾次,每次都帶著果盤這些,不過顧聿霄是真的有在乖乖坐在桌子上刷題,崔淑娟也不便說些什麽,只能叫他註重身體。

“知道了,回頭的時候就讓管家把那條項鏈給收拾出來。”崔淑娟還是不滿顧君臨不想取消婚約這件事,說話聲音自然有些帶著氣。

等當面送出那麽價值連城的孤品項鏈,其他各大家族也會認為他們顧家是真的很重視這次的婚約,崔淑娟悶悶地嘆了口氣。

天色漸漸地明亮。

白玉玉一夜酣夢,都沒有做什麽噩夢,天亮時分她感覺有什麽柔軟的物體在舔她的手心。

睜開眼睛一瞧,小梨花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了床上,正在伸舌頭舔著她。

她被舔得手心微癢,忍不住笑了起來,沒一會兒小梨花又跳到了她的身上輕輕踩來踩去。

她叉住它柔軟的小腹部,將它小心抱了起來,這下子白玉玉是真感覺小梨花已經餓了,肚子好像都在嘰咕嘰咕亂叫。

白玉玉先找了個地方又將它放下,自從小梨花來到她的身邊以後,她的心情都輕松雀躍了不少。

白玉玉嘴角含著笑,讓它先等一等,小梨花睜著圓溜溜的如同玻璃珠一般大眼睛,歪頭“喵嗚”、“喵嗚”柔軟地叫喚著。

她洗漱完畢,換上一身幹凈清爽的衣物後走出房門,她的房間在最邊緣,緊挨著她房間的是楚行昭的房間,接著是白夏月的房間。

路過白夏月房間時,她門口上還有那個溫馨粉嫩顏色的小木牌,寫著“夏月的小屋”。

白玉玉只看了一眼,打算離開,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她路過的動靜或是什麽,從門內竟然忽然被打開,露出白夏月那張顯得頗為憔悴的面孔。

白玉玉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昨天為止面色還挺紅潤的白夏月,今天瞧見時如同換了一個人。

她也不是很關心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麽,簡單打了一聲招呼後,白玉玉還想著要處理小梨花的事情,得趕緊找到袁莎麻煩她看看能不能現在就去寵物店裏買些貓糧貓砂回來。

白夏月卻突然出聲攔住了她的去路:“妹妹,聽說你昨天晚上被人襲擊了?”

她不知道那個襲擊白玉玉的人究竟是誰,但她打心底高興,如果襲擊成功了,這對外傳出去可是一個爆炸性的大新聞。

何況還趕在舉辦白家歡迎會的當天,簡直是天助她也。

唯一遺憾的是,那個人居然沒有繼續下去,白夏月忽然覺得那個人真是個沒用的家夥,明明是天賜的好機會。

白家也拜他所賜,終於發現了那一處地方的安保漏洞,現在已經在院墻外圍又想辦法安排了不少攝像頭,安保人員也可能被重新換了一波。

“你沒受什麽傷吧?”

白夏月趕緊走了過來,貼心地握住了她的雙手,白玉玉的反應不可謂不疏離,盡管是對著她在客氣地說著:“沒什麽大礙,謝謝姐姐關心。”

“姐姐沒什麽事的話,我先下樓了。”白玉玉說完這句,匆匆離開了她的面前。

望著她的背影,白夏月的面孔總算是陰冷了下來。

白玉玉總是這樣一副柔弱嬌軟、我見猶憐的模樣,明明從小到大生活在那樣差的環境底下,卻哪哪哪都比她還要像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嬌小姐。

她現在心理不適。

昨天晚上的事也更是讓白夏月恨得牙癢癢。

本來楚行昭都已經答應同她一起去看話劇了,她也一時高興,想著終於可以通過這個舉動拉近和楚行昭之間的距離,重新建立他們兩人的感情。

結果,楚行昭只是載著她到達了目的地,又親眼目送著將她放了下來。

尷尬站在原地的白夏月受到了冷落,想要問他為什麽要這樣,楚行昭卻仍然一如往常那樣柔善地笑著看著她,很快就乘著車揚長而去。

她再次從楚行昭的身上感受到了多年前第一次見面,從車禍裏有幸活命的他那樣冷漠的目光。

哪怕唇角帶著笑,神情和態度還是那樣溫柔,卻像是看著一個惡心的垃圾一樣。

……

白玉玉找到袁莎說明了來意,袁莎有點意外的同時笑道:“沒想到家裏會鉆進這麽可愛的小家夥呀,居然還幫了玉玉小姐你。”

她想了想,從儲物間裏偷摸著拿出了一些貓糧,還有附贈的貓砂等等:“這不巧了嗎?之前家裏也偷溜進來過幾只小野貓,我和其他幾個姐妹都看它們覺得可憐可愛,就偷偷買了這些餵著,哪知道後來被太太發現了,太太不讓家裏有這些野生的小動物,我們也只好送人了,這些貓糧貓砂也就無用武之地了。”

她看了看日期,還新鮮,是白玉玉來白家之前買了的,但是到明年才過期,連忙遞給了她:“等會兒我去外面的寵物店裏一趟,買個貓貓項圈,再買點逗貓棒,它的咬牙棒,小零食這些。”

“對了,”袁莎建議她,“那要盡快給貓貓打疫苗,還有做驅蟲這些呢。今天是小姐你的歡迎會,你肯定是沒空啦,就把小家夥交給我吧,我待會兒就帶它出去。”

“麻煩你了。”幸好來到白家之後,還有袁莎一直都對她很好。能一直有個和她說話的人也不錯。

白玉玉又將小梨花的名字,還有其他註意事項都交代給她。

也好在小梨花比較親人,一點不怕生,帶著袁莎回到房間之後,小梨花被她抱在懷裏,也一點不吵不鬧,乖巧得很。

“那就這樣啦,我先外出。”袁莎抱著小梨花,小心翼翼將它藏在毛毯之中,不讓其他人給註意到。

望著她即將離開的身影,白玉玉突然想到什麽,從剛才開始楚行昭的房間裏就沒有傳出動靜,這一點讓她感到很是奇怪。

白夏月已經得知了她昨天晚上遭遇的一切,楚行昭應當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並沒有來找過她,一反常態的舉動令白玉玉不得不有些在意。

也許對楚行昭來說,白夏月已經回來了,他們兩個重歸於好,對他來說她已經沒什麽用處了,他也不需要再在她的身上以折磨來獲得樂趣。

不過,白玉玉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楚行昭呢?”

“行昭少爺啊……”提到他,袁莎面容不覺有些緊張,說到底,他們這些做傭人的沒有哪個不害怕他。

“他正在外面責罰那些安保的工作人員,聽說玉玉小姐你昨天晚上的遭遇,他現在好像很動怒,讓那些人都跪在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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