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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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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那樣的近, 仿佛隨時都能夠吻下來,白玉玉不禁嚇得瑟縮成一團,幾乎陷在他的懷中完全不能動彈。

但只是一秒鐘而已, 周聞鈺就收回了氣息, 那笑聲卻伴隨著呼吸洋洋灑灑吐在她的耳廓。

她的耳廓被撩得極癢,眼底都濕漉漉地有了光,那裏面映著周聞鈺的身影。

他像是不再隱藏了,渾身都充滿了一種禁欲被解封後的氣息。

白玉玉緊張極了,雖然說和他共處一室是她的選擇,但很多時候, 白玉玉真心覺得周聞鈺很是個壞心眼。

他總是不明其意地挑逗她, 耍弄她。

“周、周醫生……”她的氣息都開始弱了,很緩慢也很吃力地喚著他,偏側過頭,身體方面也出現了很是抗拒的情形。

門外有著隨時在聽動向的白家夫妻,以及虎視眈眈、視他為眼中釘的楚行昭……這裏面的一舉一動, 他們都能夠立即聽見,從而闖進來。

但即使沒有他們在現場,周聞鈺也不可能真的對她做些什麽,雖然他早已忍耐許久, 迫不及待地總是想要親近她。

卻也怕這可憐可愛的小動物,會被他魯莽的動作而輕易嚇跑。

不過, 他的氣息忽然又靠近了她。

從周聞鈺的角度看去, 白玉玉的脊背僵硬, 身形微微地弓起,他的掌心也撫在她細嫩的脖頸上,動作很輕。

在白玉玉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麽的時候。

周聞鈺笑著掏出了壓舌板, 讓她張嘴:“現在是醫生給患者檢查的時間。”

白玉玉感到羞愧難當,這樣的姿勢哪裏和檢查能掛上鉤?

她被桎梏在他的懷裏根本一動不能動,腰背緊繃著,雙腿都錯開被他的膝蓋抵住,只能配合著張開了唇,等著壓舌板的進入。

可剛剛張開唇齒,周聞鈺的掌心已經托住了她的下巴,一節如玉的手指驀然闖進了她的口腔。

是他的大拇指。

白玉玉錯愕地看向了他,周聞鈺還是在肆意地撫摸著,沿著她的唇瓣來回摩挲、撫弄。

“真是個好孩子。”他眼底的暗色深了深,卻被金絲框眼鏡給很好地遮掩住。

鏡片之後露出了些微的鋒芒,鏡片上折射著冷光。

“周醫生……”他的動作其實很輕柔,但白玉玉根本受不了他眼神裏的壓迫,而且這樣的姿勢真的太詭異也太暧昧。

渾身都像燒了起來,白玉玉試圖將他的手指吐出去,他摩挲的力度忽而重了些,她的身體因為有嬌弱癥的緣故,比一般人來得還要敏感,僵直的同時,情不自禁抖了起來。

白玉玉的臉色都紅了,嘴唇也被磨得紅潤鮮嫩。

她肩膀顫顫地喘著氣,像是一只被狼給叼住的小動物,擡起臉來時,那輕軟無措的眉眼裏映著的都是他的身影。

她的語聲都斷斷續續地,說話很是吃力一樣,越發的糯,也越發地帶著一股能繚亂人心的嬌噥感:“周、周醫生,檢查好了嗎?能、能不能放開我了?”

周聞鈺始終靜默地註視著她,那雙俊美的眉目待在鏡片後,微微一斂,似乎更加的溫潤如玉了。

“舌苔已經檢查好了,沒什麽大礙,牙齒也很健康。”他的手指還在她的牙齒上來回撫弄。

白玉玉的呼吸沈了沈,臉色更加緋紅,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粗糙的紋路在磨礪,硌著她的牙齒。

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漫過了全身,她的眼底已經盈盈地蓄了一點眼淚。

看到她這麽可憐無措,柔弱顫抖的模樣,周聞鈺也不忍心再玩弄這樣可愛的小動物了。

可她實在太可愛了,他真的有點忍不住,鼻尖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碰。

白玉玉的身體迅速地給出了反應,僵直的同時,眼眶裏因為巨大的羞恥盈出了更多的眼淚。

他的氣息幾乎在繚繞著她,吞噬著她,將她圍在只屬於他的王國和城池裏。

周聞鈺稍稍退了退,調整了與她之間的角度。

白玉玉才得以喘息,又聽到從上空傳來的他低沈磁性的嗓音:“不過扁桃體腫了,看樣子你應該是感冒了。”

他撫摸著她的臉,溫潤的指節滯留於她的唇瓣,眼看著他薄軟的唇好像又要以此欺近,白玉玉駭然得往後又退了退。

同時倉促地推著他。

之前生病的一幕幕還在眼前上演,白玉玉生怕他又會說什麽只要親吻了,感冒就能傳給他,她就能好這之類的話。

她羞恥得臉色更紅了,手腳都在發燙,呼吸都變得緊張。

他卻壞心眼地移開了唇,望著她這樣過激的反應而笑著問道:“在想什麽?玉玉是在以為我會吻你?”

被他說中了心事,白玉玉的渾身上下更是發燙,像被從開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說完這句,他很快從她的面前離開了。

藥箱裏有準備感冒藥這些最基礎的藥,不多時,周聞鈺從藥箱裏將感冒藥、退熱貼那些都提了出來,又拉著白玉玉的手坐到了床邊。

她沒有太過多的抵觸,大概也是想到門後面有她的親生父母在,無論他們之間的感情關系如何,出了什麽事情總會有人出面。

但她到底一直都是怕他的,他越溫文儒雅,眉眼含笑,越是深不可測。

這樣的男人就好比颶風的中心眼,在外面看不出他的強勢,一旦與他接觸,就會被卷入那萬劫不覆的深淵。

有時候白玉玉也會忍不住想,明明他和周佑程是叔侄關系,為什麽他們兩個人的性情能夠相差這麽大呢?

但同樣的,都是叫人很難揣摩,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存在。

舌苔這些檢查完畢,周聞鈺又替她做了其他各方面的檢查,不過都是比較淺顯的,從外觀以及胸腔回音等等來判斷。

終於,他收回了聽診器,面向著她,聲音輕輕:“除了有點感冒之外,其他地方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至於驗血這些,在白家有目前市面上能夠引進到的最新的儀器,可以當場來做,但周聞鈺認為沒什麽必要。

他現在完全可以判定除了上述說的情況之外,白玉玉很是健康。

他也沒有在近距離觀察下,看到白玉玉身上有任何人為暧昧的痕跡。

可這不代表她在和其他男人出走的那段過程中,沒有被其他男人給碰觸。

想象著其他男人的薄唇在她的頸間一一掠過,最終又流連忘返地停在了她的軟唇上。

周聞鈺的指尖再次輕柔地撫上她的脖頸,高大的身影頃刻間覆了過來。

他自然不介意她的追求者眾多,正如他曾經對父母所言那樣,追求者越多,越表示她有多麽的值得惹人喜愛。

每次望見她,他對她的喜歡都能更多一分。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吃醋。因為愛是占有,是侵略,是具有一定的排他性,以及唯一性。

白玉玉剎那間心跳加速,擡起頭,迎面對上周聞鈺那雙含笑的眼眸。

他的薄唇暧昧地落在她的耳畔上方,呼吸灼熱,卻也只是點到為止,低沈的吐息伴著說話聲徐徐落入她的耳裏。

“玉玉,你最近病發的頻率怎麽樣?”

白玉玉猛地怔住了。手指默默地握緊起來。

早在之前,她已經猜測出周聞鈺可能聯想到她患有嬌弱癥的事情,雖然只是懵懵懂懂的一個念頭,不足以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

而現在,隨著周聞鈺這樣顯而易見的問話,他的態度也明朗了許多。

白玉玉最不願意遇到的情況,在周聞鈺的身上發生了。

最開始她便覺得招惹他實在太過危險,可那個時候,除了他之外,白家能夠接觸到的符合條件的男人只有楚行昭,沒有更好的選擇。

她以為他說這句話是想要要挾她,想要從今往後她都必須受他的擺布。

白玉玉輕軟的眼眸充滿了戒備,打算將秘密堅守到底。只要她不承認,完全沒有證據的周聞鈺,也根本拿這件事沒有任何辦法。

周聞鈺卻突然輕柔地笑著:“要不要做我的妻子,周家的兒媳?”

靜默了一瞬,白玉玉詫異地望向了他。

周聞鈺還是那副從容的、溫潤的態度,手指慢條斯理地揉著她的耳垂,聲音都充滿了溫柔的誘惑。

“一直以來,要隱藏著秘密,很辛苦吧?”

他的聲音實在是太蠱了,故意壓低著,說得這樣輕,這樣柔,讓人很難不會沈浸在其中。

可白玉玉的心裏越來越打鼓,他越是說話,她越清醒幾分。

“但是比起隱藏,更辛苦的是這個病本身,不知道什麽時候發作,不知道發作的頻率,不知道病因如何,也更不知道怎麽才能完全治愈。”

“……”全部都猜中了,白玉玉臉上的神色明顯變得很不一樣。

她想壓制住被戳破心事後的恐慌,然而她所有的面部表情變化,統統都逃不出周聞鈺的眼底。

他不過又是隨意地發表出了自己的猜測,根本沒有依據的事情,不能被定論為事實。

只是這樣又稍稍詐了一下她,白玉玉的臉上又什麽都清楚交代了。真的是一直以來都如此的可愛,很好懂呢。

“做了周家的兒媳以後,你也就不用這麽痛苦了,可以隨時隨地地使用我。”

“使用我”三個字咬詞暧昧清晰,白玉玉臉上一陣滾燙,情不自禁仰起臉又看向他。

這才發現周聞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俯身快壓了過來,她的雙手向後撐著,幾乎快要被壓倒的瞬間,他的掌心托住了她的後腦。

暧昧的氣息不間斷地繚繞在她的臉上,唇部等周邊,周聞鈺的鼻尖已經愛撫般地輕觸著她的鼻尖,好像是滿含了愛意,那樣地喜歡。

呼吸交錯,他卻遲遲沒有吻下來,而是用那雙眉眼在誘捕她一樣。

“玉玉,嫁給我做我的妻子,你認為怎麽樣?”

她的眸光停留在他性感溫潤的薄唇上。

他的眉眼仍然誘捕著她,仿佛在說,只要她願意,同意這門親事,他的唇、他身體的各個部位,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盡情由她來支配。

逃離白家自然是她的夢想,可她來到白家的契機也是為了尋找到哥哥,去往周家就意味著她還得面對周佑程,事情會更加覆雜化。

更重要的是,她對周聞鈺並沒有戀人之類的感情,求婚的事情實在太過突然。

她之所以和他做那些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因為嬌弱癥病發需要藥引的緣故。

“周醫生,我……”

話音剛落,門口猝然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瞬間打斷了他們兩人的談話。

見他們遲遲沒有回應,也沒有過來開門,那敲門聲的頻率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快,同時門後傳來了白宏遠等人焦急的聲音。

“周醫生,周醫生,檢查完了嗎?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還沒有結束嗎?”

“周醫生,方便的話還請回個話,如果再不回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們也無法保證……”

看情形,他們是想把門給撞開,哪怕做到這一步,也不惜要讓開門。

周聞鈺微微笑了一瞬。

門總算被人從裏面打開,見到周聞鈺完整的白大褂一絲不茍穿在身上,而站在床邊的白玉玉也沒有任何異樣。

白宏遠夫妻同時松了口氣。

趕在他們趕到白玉玉身邊之前,楚行昭已經操控著輪椅率先抵達了白玉玉的身邊。

見到他如此,站在門邊的周聞鈺的目光難免落到他的身上:

“楚少爺還真是真心實意呢,不愧是玉玉小姐的哥哥,這麽會為妹妹著想,哪怕腿腳不便,也能有辦法第一時間趕到玉玉小姐的身邊。”

在場所有人哪裏聽不出來,周聞鈺這根本是在諷刺楚行昭,說他怎麽都能有辦法找到白玉玉的蹤跡。

又在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沒了腿之後,是不是條野狗一樣,爬也要爬到白玉玉的身邊?

這也是讓白宏遠他們感到詫異的事,前兩天他們看到了白玉玉留下的字條,都認為這件事沒辦法挽回了。

只能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等到白玉玉回心轉意,說不定她像是字條上說的那樣,確實是去旅游了,玩到盡興了就會回來。

天地茫茫,只有一張紙條,連去了哪裏都沒有表露出來,到哪裏去尋找白玉玉呢?只要她不願意回來,他們是真的沒有辦法。

那天見到楚行昭突然控制輪椅沖了出去,他們都覺得楚行昭太過沖動了。

誰能想到不到短短兩天的時間,楚行昭已經通過警方找尋到了白玉玉的蹤跡,並且成功將她勸回。

面對這個男人的無情嘲諷,楚行昭面容和善地笑了一聲,卻也語帶譏諷:

“玉玉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她才來白家不久,將來也是要繼承白家家業的女主人,身邊總是會出現一些覬覦她,也覬覦白家家產的男人,叔叔阿姨只有這麽一個女兒,這些人怕不是想要玩一出吃絕戶?”

“身為她的哥哥,我當然有責任要護著妹妹一點,也希望妹妹的雙眼能夠擦亮一些,要學會適當地分辨和擋住那些身邊的爛桃花。”

“當然,我不是說周醫生是爛桃花。”

楚行昭說到這裏,又和顏悅色地笑了笑,“畢竟周醫生已經開始重新回家繼承家業了,又年輕有為,事業有成,怎麽能夠和那些妄想貪圖他人財產的軟飯男一樣呢?”

說周聞鈺年輕有為,事業有成,簡直也是在同樣肆意嘲諷周聞鈺。

誰不知道周聞鈺這個人有能力是有能力,但他其實很自我叛逆,突然堅持不要家業,要去學醫,後面又在前途最為無量的時候,從全世界最頂級最高端的醫院離職。

他目前的人生和所謂的事業有成,完全沒有半點關系。

不過假以時日,以他聰明的頭腦以及卓然的手段,應該沒有問題。

現場的氣氛頗有點劍拔弩張的意味,周聞鈺做白家的家庭醫生由來已久,少說也有三年的時間了。

在白玉玉沒來之前,他和白家的關系一直都很和睦,以前的白夏月也很喜歡親近這個家庭醫生。

因為他溫潤、儒雅,學識還豐富,身份背景也不一樣,是周家的二少爺,他光是站在那裏,穿著一身白大褂,都自成了一道風景。

沒事的時候,白夏月就喜歡跑到他的診室來找他說話,不過周聞鈺這個人表面看起來很好親近,實則非常冷漠疏離。

幾年下來,白夏月都沒能和他真正交心。

當初林楚雲他們很信任周聞鈺的人品,就像信任楚行昭的為人一樣,因為家裏多了外男,他們有一個女兒,最開始也擔心過。

時間久了之後,這個擔心也慢慢消失殆盡。

而楚行昭和周聞鈺的關系,不能說有多好,但起名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麽惡劣,會擺在明面上互相挑釁。

接白玉玉回來之前,白宏遠他們也怕白玉玉會不會被外面一些入不了眼的男人給盯上,又怕小姑娘沒談過戀愛,很容易遭到欺騙。

此話一出,白宏遠和林楚雲的臉色同 時一僵,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怎麽能夠察覺不出來?

況且周聞鈺對待白玉玉的態度,都有目共睹,的確是和曾經對待白夏月完全不一樣。

“周醫生,你該不會……”林楚雲有點尷尬,想問什麽,又苦於無法輕易開口。

這麽尷尬的問題,她該如何詢問?

哪知道周聞鈺竟然對著他們,略有深意地直接道:“既然白先生,白太太今天都在這裏,以及楚少爺也在,那正好,大家齊聚一堂的時候也免得我四處奔走相告了,我有些話想要鄭重地對白先生和白太太說。”

幾人的神色同時一凜,站在房間中央的白玉玉也心中一跳,詫異地看了過去。

周聞鈺竟然直截了當道:“我想娶玉玉小姐為妻,從我見到玉玉的第一面開始,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了,還望白先生和白太太能夠成全。”

他笑得更為文質了,白大褂襯得他容姿有股玉樹臨風的瀟灑感。

“身為白家未來的女婿,我不會讓白家吃一點虧,我手上屬於周家的股份、債券、基金、房產等等,也會分割部分給玉玉,直到玉玉和兩位長輩都滿意為止。”

他這樣直接的述說,無異於是一個爆炸性的沖擊,白宏遠懵了一瞬,完全沒有想到周聞鈺會帶著這樣認真的求娶態度,還有滿滿的誠意。

周家也是名門世家,在南城,一共有五大世家,顧家、周家、沈家、陸家,還有一個孟家。

他們白家在這些世家面前都排不上號,畢竟沒有前面五大世家那麽悠遠的歷史,他們家是近幾十年才發展壯大起來。

聽說周家以前祖上很是風光,達官顯貴十分多,地位煊赫,家族中出過好幾任首輔和皇後,都有傳承了百年的族譜為證。

不過近些年來,周家的勢力不如以前那樣厲害了,但也不至於讓周家徹底頹勢。

現在顧家的勢力越來越大,已經逐漸進展成了五大世家之首。

除此之外,除了孟家的是千金,也早在幾年前結婚生子之外,沈家和陸家也都分別有一個適齡的男孩還沒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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