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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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她趕緊回過了頭, 心下顫顫，一點也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趕緊垂下了眼睫。
也是這時, 那邊球場上的戰況越來越激烈。有男同學一個不小心被碰撞摔倒在地, 他抱著膝蓋躺在地上，看起來有些痛苦的模樣。
比賽暫時暫停，齊翼等人趕緊圍在那名男同學的身邊詢問他的狀況。
在將他扶起來之後，男同學表示不用上醫院，沒有嚴重到骨折等情況，但膝蓋疼到確實暫時走不了路了。
伴隨他的遺憾退場, 剩下一些男同學們都覺得難辦。
潘宗更是直接愁眉苦臉道：“這下怎麽辦, 來的一共這麽多人，沒有替補位，缺一個人也根本打不起來。要不今天就停止了，不打了吧？”
“也不是完全沒有替補位啊。”有人突然道，“吶, 替補位不是在那邊好好地坐著呢嗎？”
伴隨一個男同學的指引，其餘人紛紛將目光移向了觀眾席上面坐著的那道身影。
顧聿霄一身白衣纖塵不染，氣質清絕，在感知到他們似乎說了什麽話以後, 默默地擡起頭來。
不過短瞬間，看到希望的潘宗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 齊翼也已經跟著一起走了過來。
“顧聿霄, 打籃球嗎？你做替補位？”
齊翼日常不是一個很小氣的人, 有什麽好東西都喜歡和朋友間分享，他朋友也多，去哪裏也喜歡呼朋喚友一堆人一起外出游玩。
大家也都很喜歡和他在一起, 他大方自信，熱情誠摯，很會為朋友著想。
可今天不知怎麽回事，他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心底竟然萌生出了一種不情願讓顧聿霄真的上場打籃球的小小心思。
眼望著顧聿霄，齊翼竟然脫口說出了一句：“顧聿霄，你會打籃球嗎？”
顧聿霄筆直的身形站了起來，他的眉眼依然無波無瀾，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只很簡單地說了句：“會。”
隨後，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毫不猶豫地解襯衫紐扣。
女生們全都驚訝地捂住了嘴。
白玉玉也不免跟著看了過去，她距離他最近，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目光想要閃躲，也根本不可能。
陽光下，微風拂過，帶著他身上獨有的一種淡香味，他的褲腿似乎也在輕輕地蕩著，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腳踝上。
徒留一陣莫名的輕癢。
少年年輕挺拔的身形顯得很是清瘦。
可叫人意外的是，隨著紐扣一顆顆被解開以後，她看到了他寬闊的肩背，看到了覆蓋在手臂上流暢而緊實的薄肌，看到了他腹部也隱隱的薄肌走勢。
他的皮膚白皙如玉，被橙暖陽光照得周身都泛起了一抹白，如同身上罩了層淡淡的華暈，白得幾乎晃眼。
白玉玉只略微看了一眼，就慌張地錯開了視線。
她沒想到藏在衣服下的少年的身體，竟然會鍛煉得如此得當，他並不像傳言中只知道學習，卻缺乏鍛煉的學霸那樣具有體弱蒼白感。
而是——
如此的勁瘦有力。
在脫去衣服，從包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球服，又穿上的那個瞬間，臂膀向上屈伸的同時，他緊實的薄肌線條被拉伸得更加優越。
沒人看見衣服籠罩下，在察覺到白玉玉目光時的顧聿霄，清冷的面容卻像雲開雨霽般勾起了唇角，輕微地笑了那麽一瞬。
齊翼等人也完全沒有料到顧聿霄身上會這麽有料，完全就不該是一個不鍛煉的學霸該有的模樣。
齊翼眼望著他，有些楞怔。
場面一時有些失控，現場環境更是沸騰。
潘宗忍不住上前搗了搗他的胳膊：“顧聿霄，老實交代，你怎麽發育得這麽好？不會是在背地裏有偷偷練過吧？”
顧聿霄並沒有回答，依然無端清冷地看著他們。
但按照他的這個狀態，打籃球這件事應該不在話下吧，球服都已經事先準備好了。
不少女同學們更是發出了浪潮般的尖叫聲。
雖然這麽說不應該，可如果不是剛剛那位男同學英勇受傷犧牲了這麽一小下，她們也根本沒有機會能夠看到顧聿霄上場。
更沒有機會看到脫換衣服的顧聿霄。
誰能知道顧聿霄竟然還會打籃球？
藏了那麽多年，連他身邊最好的朋友都不了解，全都被蒙在骨子裏，今天竟然可以一飽眼福。
“媽媽，我好像看見了天使了。”
白玉玉似乎聽到了後面有人這麽說。
以及有激動顫抖的聲音這麽說：“顧聿霄，好菩薩心腸的一校草——”
“好想摸一摸他的腹肌。”
白玉玉聽後，她的耳廓還有點微紅，大概是真的沒想到顧聿霄做事能夠這麽果決，她還依稀能夠記得他身上淡淡的很像是皂香一類的香味。
望著有些不自在，垂眸不語的白玉玉，齊翼總覺得哪裏好像不太對勁。
可他又實在說不出具體哪裏不太對勁，可能是因為顧聿霄表現得實在太過自然了。
回顧著顧聿霄的肌肉線條，又想起白玉玉目光一觸到男性的身體，面部產生的不自在的表情，齊翼的神思也跟著輕輕一動。
不過在場外，顧聿霄只能換上衣，球褲最後是在球場附屬的倉庫管理室換下。
沒人覺得他的表現有哪裏不對勁，他全程都很淡然地脫換，大概也是因為一時情急之下罷了。
至少男生們沒有那麽多的顧忌，只是換個上半身的衣服而已。
隨著顧聿霄作為替補隊員重新上場，比賽也在哨聲之下重新開始。
原先隊員們都想刻意避開給顧聿霄傳籃球，可在實在沒有辦法，四下無人可傳的時候，也只好傳給顧聿霄。
他們怕顧聿霄並不擅長運動，學習才是他的主場，並不是看不起他，而是確實沒有見過他打籃球，哪怕他都說了他會，那也僅限於他口中的說法。
然而，當籃球真的傳進了他的手裏之後，所有在場的球隊成員們都驚詫地發現，顧聿霄不僅運球技術好，控球技術也非常好。
球一旦到了他的手裏，基本沒有從他的掌心裏丟失過，和天生籃球打得極好的齊翼相比，竟然不相上下。
白玉玉也意外地發現顧聿霄不僅學習好，運動能力也很強。
他運球自如，身形敏捷如風，即便在球場上揮汗如雨，人看著也十分清朗爽晏。
比賽到了一半，比分已經在齊翼和顧聿霄強強聯手的情況下，與隔壁班級拉開了超強絕對的分數。
幾乎是毫無懸念的，一定會是齊翼和顧聿霄的班級贏。
然而他們雙方都像是拼盡了全力，極為享受這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的籃球比賽。
炎炎的陽光直射下，齊翼越來越熱，已經汗流浹背了，可他依然盡情揮灑著汗水。
白玉玉時刻關註著場上的動靜，在又一次齊翼傳球以後，她緊盯著場上的那道身影。
他也似乎註意到了她的視線，而後嘴角輕輕一揚，單邊臉頰上現出了那個極為耀眼的酒窩。
隨後在她的註視下，齊翼好像是不經意間撩起衣服的一角，然後捉著那一角開始擦汗津津的額頭。
也便是這個時候，在足以炫目的陽光下，撩開的那個瞬間露出了他極為緊致的腹肌。
上面的汗液還在肆意流淌，腹肌似乎都迎照著暖陽在反光。
盡管從一開始就知道齊翼的身材很好，但在這麽直觀的情況下看到，白玉玉也不免震懾到。
他的肌肉線條充盈，只是一晃而過，白玉玉身後的觀眾席上已經發出了浪潮般的尖叫。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一連有兩個男菩薩。”
“我太幸福了，在學長們畢業之前還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錄下來了沒？”
“錄下來了。”
“快快快，分享到群裏給姐妹們一起好好看看。”
“……”
白玉玉更是不好意思，除了之前有一次她被楚行昭喊到房裏，替他換過衣服之外，還是第二次這樣直白地在現實中看到男性的身體。
以前薛華藏在家，因為考慮到她是他的妹妹，即便是在很炎熱的夏天，他也不會當著她的面解開上衣，光著上半身到處亂走動。
雖然也不是沒有在一些電視劇裏看過相關的內容，但是和現實中看到感覺完全不一樣，尤其是她的熟人。
白玉玉總覺得羞恥感更上了一層樓，她的臉上都快紅得能滴血了。
等到稍微感覺平靜些時，球場上的戰況也愈演愈烈，她忽然感覺有點口渴。
環視了一周，白玉玉發現球場上事先並沒有準備好給球員們的飲用水。
正好她也感到了口渴，目光稍微尋找一下，白玉玉很快找到了附近的一個自助售貨機。
她很快站了起來，朝著目標地點走過去。
哪怕是在場上打籃球，齊翼也時刻關註著那邊的動靜，他看到一抹亮白的身影緩慢地移動著，沿著外圍的走道上走著。
隔著外圍的鐵柵欄，他還看到她的衣裙在微風中蕩起的弧度，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盛開的百合花。
她烏發如雲輕軟地墜在身後，整個人依然那麽嬌嬌俏俏，輕輕盈盈。
他的心神搖晃，目光不禁隨著她而動。
白玉玉來到了自助售貨機前停下。
她對籃球比賽並不是很了解，在來看這次的比賽之前，白玉玉嘗試著先補習了一下相關的簡單的知識。
比如一場籃球比賽中，每個隊伍一共可以有12個隊員報名，其中5名是主力隊員，另外7名是替補隊員。
而他們今天來的並沒有替補隊員，顧聿霄上場也是因為一個意外，連同剛剛那名受傷，已經在臺下坐著的成員，兩個隊伍加起來一共有11個人。
她也特意數過了，確實是11個人。
白玉玉開始選擇售貨機裏的純凈水，掃碼支付，一瓶一瓶水應聲滾落。
她今天只背了一個單肩包，可容納的物品僅有手機那些，於是白玉玉踏著輕盈的腳步，一次一次拿著水慢慢轉移到場內。
售貨機距離場內並不遙遠，但也要走差不多三分鐘的時間。
可她並不覺得累，反而很開心，為能夠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裏看到一場精彩的球賽。
她能做的也十分有限，買水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小事。
每一次，白玉玉可以捧著四到五瓶水轉移，連她自己的在內，白玉玉暫時一共買了12瓶水。
場上的比賽十分激烈，女同學們都在搖聲吶喊，為他們助威。
小小的無人在意的角落，白玉玉已經運送完第一次水。
她一一將那些水放在了不會影響到任何人的地方，等待它們的主人來領取。
正折返回去，要運送第二次水時，比賽的聲音似乎暫時停止，一道挺拔的身影自身後站了過來，高大的陰影覆著她，完全投映在了售貨機上。
她心中一驚，一截緊實有力的手臂已經從側旁抄了過來，隔空懸在她的肩膀上，伸指按在售貨機的確定鍵上。
他的身影實在太高大了，如此近的距離下，卻也沒有因此而顯得唐突或者冒犯。
可白玉玉整個人幾乎能夠隔著一小段距離，窩陷在他的懷中似的。
“姐姐，我幫你。”年輕的嗓音自上空響起。
只感覺陽光有點炫目，白玉玉擡起頭來，卻只能看到逆光下齊翼那張陰影中輪廓分明的臉。
少年臉容立體，卻十分清秀，單邊還有一個一笑起來，堪比盛夏暖陽般絢爛的小酒窩。
白玉玉眼神躲閃了下，點了點頭，為緩解尷尬，她輕輕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比賽呢？突然過來不要緊嗎？”
“沒有關系。”說話間，齊翼已經從她身後的位置轉移到身旁，也是擔心那些同學們看到之後，會臨時起哄。
他的酒窩更加深了，笑容也深：“我們這場比賽，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都不是真的奔著輸贏去的，是為了奔湧不息快要回不去的青春時光，也沒有那麽多正式比賽上面的規矩。大家玩的稍微累了，就可以中場休息一下。”
其實主要的原因他並沒有告訴白玉玉，真實的情況是他一直鎖定著她的身影。
當他註意到她憑借一個人的力量，緩慢地一次捧著四五瓶水開始轉移。
盡管也不是什麽非常難辦到的事，齊翼還是第一時間丟下了比賽，和其他同學們說了什麽，加快腳步立即飛奔到了她的身邊。
也幸好他的那些同學們都比較能夠理解他，並沒有多加詢問和質疑，和他說的一樣，這場比賽誰輸誰贏其實根本沒有那麽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能夠最後聚在一起，酣暢淋漓地再愉快地玩耍一場，才是真正的重點。
有齊翼的幫忙，他連一瓶水都舍不得讓白玉玉捧著，趕緊從她的手心裏奪了過來。
她的手指不小心與他的指尖相觸，他的指腹因打球而滾燙，白玉玉剛一觸到就如同觸到了一團火種，慌忙縮了回來。
高高帥帥的大男孩已經貼身走在了她的身邊，白玉玉也垂著眸稍微收拾好心情，平靜地看向前方。
那些打球的男同學們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全都露出了好奇打量的目光。
潘宗更是隔著老遠的距離就笑道：“齊翼，你小子我就說你怎麽突然喊停說先中場休息了，原來是為了這事。就這麽……”
他剛想說“就這麽舍不得你的漂亮姐姐受累嗎”，一想到比賽現場觀眾席上還有不少齊翼的粉絲們。
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潘宗索性沒有再接著繼續說。
齊翼明顯有些不好意思，走過來放下水對著他們說：“都不要拿姐姐開玩笑了，姐姐她膽子小，不怎麽能適應這種情況。這些水是姐姐她買的，你們等等還不謝謝姐姐？”
“喲，還心疼上了。”潘宗更是小聲地嘀咕著搗著他的手臂。
他說這句話時也是記掛著一些情況，沒有多餘的人能夠聽到，齊翼也是趕在白玉玉之前率先走了過來，大概是考慮到“避嫌”這種情況。
不過白玉玉剛走了過來，那些男生們一瞬間情緒高漲了起來，統統圍繞在了她的身邊。
措手不及之下，她聽到了那些大男孩們圍著她，一聲聲地喊著：“謝謝姐姐，姐姐你真好，謝謝姐姐給我們買水。”
都是一些和齊翼的同齡孩子，一近到身前，屬於年輕男孩青春活力的氣息直接撲面而來。
白玉玉有些應接不住，比起身高發育良好的他們，一個個都差不多一米八的大高個，最矮也達到一米七八左右，她則顯得嬌小許多。
被他們團團圍住，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齊翼便知道只要她過來，遲早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一準會被他們包圍起哄，何況白玉玉長得那麽嬌憐動人，不論是誰看了都忍不住會怦然心動。
齊翼的騎士精神忍不住展現出來，瞬間阻擋在了她的身邊。
唯獨顧聿霄還停留在原地，距離他們有一定的範圍內，表現最正常不過。
他看起來對這邊的熱鬧氛圍完全沒有興趣，也不是太過在 乎，目光清冷乃至靜淡地望向球場的其他的方向。
但被大男孩們包圍的瞬息間，白玉玉還是通過其中幾人之間的縫隙裏，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顧聿霄。
那清冷的眼眸似乎若有似無地朝著這裏望了過來。
而後，輕而易舉捕捉到正在看他的她的視線，他輕輕地勾唇一笑，弧度不深，乃至極淺，卻容姿絕艷。
白玉玉恍然間又微微垂下了頭，她總是不太能夠明白顧聿霄的態度。
他看起來在人前似乎不認識她的模樣，但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他又會若有似無地對著她笑，對著她喊——姐姐。
白玉玉的面容都有些不太自在，何況被這麽多大男孩殷勤地圍著，還被殷勤地詢問著她的情況，在哪家就業。
齊翼連忙將他們往旁邊趕了趕，他的語氣第一次露出了一種不耐：“你們能不能別圍著姐姐，沒看出來姐姐都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也有點害怕了嗎？”
“好唄。”人群馬上作鳥獸散一哄而散，但還是有人走遠了以後也忍不住偷偷對著她進行打量。
觀眾席上也因為這一幕，目光也統統都集中在了白玉玉的身上。
人聲鼎沸，人群裏都在交頭接耳，互相疑問那位姐姐究竟是誰，怎麽和每位成員的關系看起來都那麽好？
不過她們一點不嫉妒，而是出於一種羨慕之情，甚至有大膽的跑到了白玉玉的身邊坐下，想要和她合一張影。
主要也是因為白玉玉長得實在太惹人關註了。
聽那位小女生提出要合影的要求，白玉玉不假思索即刻就答應了。
那位小女生顯然有些激動，捂著唇有點不敢相信，如同追星現場成功了似的，她頭微微偏向白玉玉的身邊，很快和她合了一張影。
合完影以後，女同學忍不住流露出興奮的心情，道：“姐姐你好漂亮，我能不能把和你的合影發到網上，就說遇到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姐姐？”
“可以嗎，姐姐？”
面對她這樣的請求，白玉玉的心一時間也有些軟了，只要不是拿著她的照片做什麽壞事，她覺得問題並不是很大。
於是點頭答應道：“可以。”
“謝謝姐姐，姐姐你真好，姐姐我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你。”
如果不是怕嚇著白玉玉，女同學可能還會說出一些更誇張的，類似“表白”的話。
女同學拿著照片興高采烈地回到了原位，並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分享給了和她一起來的小姐妹。
白玉玉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來，眼看著那些男同學們紛紛拿起了她剛買的純凈水，開始仰頭飲用。
他們又紛紛投來感激的眼神。
也怪他們這次臨時決定，沒好好做準備，也壓根沒想到這件事，還是姐姐發現了這事情才幫他們備了飲用水。
誰希望自己在女孩們的面前的形象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呢，何況觀眾席上還有那麽多的女生都在看著。
男同學們都決定，剩下的比賽起碼要好好打一場，才不能辜負女生們以及姐姐對他們的期待。
趁著比賽暫停還沒開始，齊翼也跑過來到她的面前，他的手上已經多了一瓶已經開封好的水。
沒人喝過，他剛開瓶。
“姐姐，你也喝水，剛剛的事姐姐你辛苦了。”
他體貼地將水送到了她的手心裏。
白玉玉接了下來，她也不覺得自己買了幾瓶水，是做了什麽偉大的事情，不用這樣客氣地對著她一遍遍感激地表達。
但齊翼還是忍不住說：“姐姐，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們做這麽多事，謝謝你能夠來看這場比賽。”
也謝謝你如此溫柔善良，暖如燦陽。
趁著臉上的餘熱沒能被發現的時候，他即刻又重新跑了回去。
望著他遠跑而去的挺拔身影，在地面上拖拉出的一道很長的陰影，重新來到隊友們身邊的他又開始一鼓作氣融入比賽中。
白玉玉發自肺腑地微微笑了一下。
她在心裏又一次慶幸，幸好那天在電梯裏出現事故的時候，身邊出現的人不是旁人，而是他。
然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隨著時間的推移，正觀望比賽的白玉玉忽然感覺心口噗噗直跳。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身體的變化。
不過時隔一天之久，嬌弱癥居然再一次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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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掉落小紅包
是誰在做小動作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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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回過了頭, 心下顫顫，一點也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趕緊垂下了眼睫。
也是這時, 那邊球場上的戰況越來越激烈。有男同學一個不小心被碰撞摔倒在地, 他抱著膝蓋躺在地上，看起來有些痛苦的模樣。
比賽暫時暫停，齊翼等人趕緊圍在那名男同學的身邊詢問他的狀況。
在將他扶起來之後，男同學表示不用上醫院，沒有嚴重到骨折等情況，但膝蓋疼到確實暫時走不了路了。
伴隨他的遺憾退場, 剩下一些男同學們都覺得難辦。
潘宗更是直接愁眉苦臉道：“這下怎麽辦, 來的一共這麽多人，沒有替補位，缺一個人也根本打不起來。要不今天就停止了，不打了吧？”
“也不是完全沒有替補位啊。”有人突然道，“吶, 替補位不是在那邊好好地坐著呢嗎？”
伴隨一個男同學的指引，其餘人紛紛將目光移向了觀眾席上面坐著的那道身影。
顧聿霄一身白衣纖塵不染，氣質清絕，在感知到他們似乎說了什麽話以後, 默默地擡起頭來。
不過短瞬間，看到希望的潘宗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 齊翼也已經跟著一起走了過來。
“顧聿霄, 打籃球嗎？你做替補位？”
齊翼日常不是一個很小氣的人, 有什麽好東西都喜歡和朋友間分享，他朋友也多，去哪裏也喜歡呼朋喚友一堆人一起外出游玩。
大家也都很喜歡和他在一起, 他大方自信，熱情誠摯，很會為朋友著想。
可今天不知怎麽回事，他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心底竟然萌生出了一種不情願讓顧聿霄真的上場打籃球的小小心思。
眼望著顧聿霄，齊翼竟然脫口說出了一句：“顧聿霄，你會打籃球嗎？”
顧聿霄筆直的身形站了起來，他的眉眼依然無波無瀾，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只很簡單地說了句：“會。”
隨後，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毫不猶豫地解襯衫紐扣。
女生們全都驚訝地捂住了嘴。
白玉玉也不免跟著看了過去，她距離他最近，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目光想要閃躲，也根本不可能。
陽光下，微風拂過，帶著他身上獨有的一種淡香味，他的褲腿似乎也在輕輕地蕩著，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腳踝上。
徒留一陣莫名的輕癢。
少年年輕挺拔的身形顯得很是清瘦。
可叫人意外的是，隨著紐扣一顆顆被解開以後，她看到了他寬闊的肩背，看到了覆蓋在手臂上流暢而緊實的薄肌，看到了他腹部也隱隱的薄肌走勢。
他的皮膚白皙如玉，被橙暖陽光照得周身都泛起了一抹白，如同身上罩了層淡淡的華暈，白得幾乎晃眼。
白玉玉只略微看了一眼，就慌張地錯開了視線。
她沒想到藏在衣服下的少年的身體，竟然會鍛煉得如此得當，他並不像傳言中只知道學習，卻缺乏鍛煉的學霸那樣具有體弱蒼白感。
而是——
如此的勁瘦有力。
在脫去衣服，從包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球服，又穿上的那個瞬間，臂膀向上屈伸的同時，他緊實的薄肌線條被拉伸得更加優越。
沒人看見衣服籠罩下，在察覺到白玉玉目光時的顧聿霄，清冷的面容卻像雲開雨霽般勾起了唇角，輕微地笑了那麽一瞬。
齊翼等人也完全沒有料到顧聿霄身上會這麽有料，完全就不該是一個不鍛煉的學霸該有的模樣。
齊翼眼望著他，有些楞怔。
場面一時有些失控，現場環境更是沸騰。
潘宗忍不住上前搗了搗他的胳膊：“顧聿霄，老實交代，你怎麽發育得這麽好？不會是在背地裏有偷偷練過吧？”
顧聿霄並沒有回答，依然無端清冷地看著他們。
但按照他的這個狀態，打籃球這件事應該不在話下吧，球服都已經事先準備好了。
不少女同學們更是發出了浪潮般的尖叫聲。
雖然這麽說不應該，可如果不是剛剛那位男同學英勇受傷犧牲了這麽一小下，她們也根本沒有機會能夠看到顧聿霄上場。
更沒有機會看到脫換衣服的顧聿霄。
誰能知道顧聿霄竟然還會打籃球？
藏了那麽多年，連他身邊最好的朋友都不了解，全都被蒙在骨子裏，今天竟然可以一飽眼福。
“媽媽，我好像看見了天使了。”
白玉玉似乎聽到了後面有人這麽說。
以及有激動顫抖的聲音這麽說：“顧聿霄，好菩薩心腸的一校草——”
“好想摸一摸他的腹肌。”
白玉玉聽後，她的耳廓還有點微紅，大概是真的沒想到顧聿霄做事能夠這麽果決，她還依稀能夠記得他身上淡淡的很像是皂香一類的香味。
望著有些不自在，垂眸不語的白玉玉，齊翼總覺得哪裏好像不太對勁。
可他又實在說不出具體哪裏不太對勁，可能是因為顧聿霄表現得實在太過自然了。
回顧著顧聿霄的肌肉線條，又想起白玉玉目光一觸到男性的身體，面部產生的不自在的表情，齊翼的神思也跟著輕輕一動。
不過在場外，顧聿霄只能換上衣，球褲最後是在球場附屬的倉庫管理室換下。
沒人覺得他的表現有哪裏不對勁，他全程都很淡然地脫換，大概也是因為一時情急之下罷了。
至少男生們沒有那麽多的顧忌，只是換個上半身的衣服而已。
隨著顧聿霄作為替補隊員重新上場，比賽也在哨聲之下重新開始。
原先隊員們都想刻意避開給顧聿霄傳籃球，可在實在沒有辦法，四下無人可傳的時候，也只好傳給顧聿霄。
他們怕顧聿霄並不擅長運動，學習才是他的主場，並不是看不起他，而是確實沒有見過他打籃球，哪怕他都說了他會，那也僅限於他口中的說法。
然而，當籃球真的傳進了他的手裏之後，所有在場的球隊成員們都驚詫地發現，顧聿霄不僅運球技術好，控球技術也非常好。
球一旦到了他的手裏，基本沒有從他的掌心裏丟失過，和天生籃球打得極好的齊翼相比，竟然不相上下。
白玉玉也意外地發現顧聿霄不僅學習好，運動能力也很強。
他運球自如，身形敏捷如風，即便在球場上揮汗如雨，人看著也十分清朗爽晏。
比賽到了一半，比分已經在齊翼和顧聿霄強強聯手的情況下，與隔壁班級拉開了超強絕對的分數。
幾乎是毫無懸念的，一定會是齊翼和顧聿霄的班級贏。
然而他們雙方都像是拼盡了全力，極為享受這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的籃球比賽。
炎炎的陽光直射下，齊翼越來越熱，已經汗流浹背了，可他依然盡情揮灑著汗水。
白玉玉時刻關註著場上的動靜，在又一次齊翼傳球以後，她緊盯著場上的那道身影。
他也似乎註意到了她的視線，而後嘴角輕輕一揚，單邊臉頰上現出了那個極為耀眼的酒窩。
隨後在她的註視下，齊翼好像是不經意間撩起衣服的一角，然後捉著那一角開始擦汗津津的額頭。
也便是這個時候，在足以炫目的陽光下，撩開的那個瞬間露出了他極為緊致的腹肌。
上面的汗液還在肆意流淌，腹肌似乎都迎照著暖陽在反光。
盡管從一開始就知道齊翼的身材很好，但在這麽直觀的情況下看到，白玉玉也不免震懾到。
他的肌肉線條充盈，只是一晃而過，白玉玉身後的觀眾席上已經發出了浪潮般的尖叫。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一連有兩個男菩薩。”
“我太幸福了，在學長們畢業之前還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錄下來了沒？”
“錄下來了。”
“快快快，分享到群裏給姐妹們一起好好看看。”
“……”
白玉玉更是不好意思，除了之前有一次她被楚行昭喊到房裏，替他換過衣服之外，還是第二次這樣直白地在現實中看到男性的身體。
以前薛華藏在家，因為考慮到她是他的妹妹，即便是在很炎熱的夏天，他也不會當著她的面解開上衣，光著上半身到處亂走動。
雖然也不是沒有在一些電視劇裏看過相關的內容，但是和現實中看到感覺完全不一樣，尤其是她的熟人。
白玉玉總覺得羞恥感更上了一層樓，她的臉上都快紅得能滴血了。
等到稍微感覺平靜些時，球場上的戰況也愈演愈烈，她忽然感覺有點口渴。
環視了一周，白玉玉發現球場上事先並沒有準備好給球員們的飲用水。
正好她也感到了口渴，目光稍微尋找一下，白玉玉很快找到了附近的一個自助售貨機。
她很快站了起來，朝著目標地點走過去。
哪怕是在場上打籃球，齊翼也時刻關註著那邊的動靜，他看到一抹亮白的身影緩慢地移動著，沿著外圍的走道上走著。
隔著外圍的鐵柵欄，他還看到她的衣裙在微風中蕩起的弧度，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盛開的百合花。
她烏發如雲輕軟地墜在身後，整個人依然那麽嬌嬌俏俏，輕輕盈盈。
他的心神搖晃，目光不禁隨著她而動。
白玉玉來到了自助售貨機前停下。
她對籃球比賽並不是很了解，在來看這次的比賽之前，白玉玉嘗試著先補習了一下相關的簡單的知識。
比如一場籃球比賽中，每個隊伍一共可以有12個隊員報名，其中5名是主力隊員，另外7名是替補隊員。
而他們今天來的並沒有替補隊員，顧聿霄上場也是因為一個意外，連同剛剛那名受傷，已經在臺下坐著的成員，兩個隊伍加起來一共有11個人。
她也特意數過了，確實是11個人。
白玉玉開始選擇售貨機裏的純凈水，掃碼支付，一瓶一瓶水應聲滾落。
她今天只背了一個單肩包，可容納的物品僅有手機那些，於是白玉玉踏著輕盈的腳步，一次一次拿著水慢慢轉移到場內。
售貨機距離場內並不遙遠，但也要走差不多三分鐘的時間。
可她並不覺得累，反而很開心，為能夠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裏看到一場精彩的球賽。
她能做的也十分有限，買水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小事。
每一次，白玉玉可以捧著四到五瓶水轉移，連她自己的在內，白玉玉暫時一共買了12瓶水。
場上的比賽十分激烈，女同學們都在搖聲吶喊，為他們助威。
小小的無人在意的角落，白玉玉已經運送完第一次水。
她一一將那些水放在了不會影響到任何人的地方，等待它們的主人來領取。
正折返回去，要運送第二次水時，比賽的聲音似乎暫時停止，一道挺拔的身影自身後站了過來，高大的陰影覆著她，完全投映在了售貨機上。
她心中一驚，一截緊實有力的手臂已經從側旁抄了過來，隔空懸在她的肩膀上，伸指按在售貨機的確定鍵上。
他的身影實在太高大了，如此近的距離下，卻也沒有因此而顯得唐突或者冒犯。
可白玉玉整個人幾乎能夠隔著一小段距離，窩陷在他的懷中似的。
“姐姐，我幫你。”年輕的嗓音自上空響起。
只感覺陽光有點炫目，白玉玉擡起頭來，卻只能看到逆光下齊翼那張陰影中輪廓分明的臉。
少年臉容立體，卻十分清秀，單邊還有一個一笑起來，堪比盛夏暖陽般絢爛的小酒窩。
白玉玉眼神躲閃了下，點了點頭，為緩解尷尬，她輕輕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比賽呢？突然過來不要緊嗎？”
“沒有關系。”說話間，齊翼已經從她身後的位置轉移到身旁，也是擔心那些同學們看到之後，會臨時起哄。
他的酒窩更加深了，笑容也深：“我們這場比賽，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都不是真的奔著輸贏去的，是為了奔湧不息快要回不去的青春時光，也沒有那麽多正式比賽上面的規矩。大家玩的稍微累了，就可以中場休息一下。”
其實主要的原因他並沒有告訴白玉玉，真實的情況是他一直鎖定著她的身影。
當他註意到她憑借一個人的力量，緩慢地一次捧著四五瓶水開始轉移。
盡管也不是什麽非常難辦到的事，齊翼還是第一時間丟下了比賽，和其他同學們說了什麽，加快腳步立即飛奔到了她的身邊。
也幸好他的那些同學們都比較能夠理解他，並沒有多加詢問和質疑，和他說的一樣，這場比賽誰輸誰贏其實根本沒有那麽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能夠最後聚在一起，酣暢淋漓地再愉快地玩耍一場，才是真正的重點。
有齊翼的幫忙，他連一瓶水都舍不得讓白玉玉捧著，趕緊從她的手心裏奪了過來。
她的手指不小心與他的指尖相觸，他的指腹因打球而滾燙，白玉玉剛一觸到就如同觸到了一團火種，慌忙縮了回來。
高高帥帥的大男孩已經貼身走在了她的身邊，白玉玉也垂著眸稍微收拾好心情，平靜地看向前方。
那些打球的男同學們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全都露出了好奇打量的目光。
潘宗更是隔著老遠的距離就笑道：“齊翼，你小子我就說你怎麽突然喊停說先中場休息了，原來是為了這事。就這麽……”
他剛想說“就這麽舍不得你的漂亮姐姐受累嗎”，一想到比賽現場觀眾席上還有不少齊翼的粉絲們。
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潘宗索性沒有再接著繼續說。
齊翼明顯有些不好意思，走過來放下水對著他們說：“都不要拿姐姐開玩笑了，姐姐她膽子小，不怎麽能適應這種情況。這些水是姐姐她買的，你們等等還不謝謝姐姐？”
“喲，還心疼上了。”潘宗更是小聲地嘀咕著搗著他的手臂。
他說這句話時也是記掛著一些情況，沒有多餘的人能夠聽到，齊翼也是趕在白玉玉之前率先走了過來，大概是考慮到“避嫌”這種情況。
不過白玉玉剛走了過來，那些男生們一瞬間情緒高漲了起來，統統圍繞在了她的身邊。
措手不及之下，她聽到了那些大男孩們圍著她，一聲聲地喊著：“謝謝姐姐，姐姐你真好，謝謝姐姐給我們買水。”
都是一些和齊翼的同齡孩子，一近到身前，屬於年輕男孩青春活力的氣息直接撲面而來。
白玉玉有些應接不住，比起身高發育良好的他們，一個個都差不多一米八的大高個，最矮也達到一米七八左右，她則顯得嬌小許多。
被他們團團圍住，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齊翼便知道只要她過來，遲早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一準會被他們包圍起哄，何況白玉玉長得那麽嬌憐動人，不論是誰看了都忍不住會怦然心動。
齊翼的騎士精神忍不住展現出來，瞬間阻擋在了她的身邊。
唯獨顧聿霄還停留在原地，距離他們有一定的範圍內，表現最正常不過。
他看起來對這邊的熱鬧氛圍完全沒有興趣，也不是太過在 乎，目光清冷乃至靜淡地望向球場的其他的方向。
但被大男孩們包圍的瞬息間，白玉玉還是通過其中幾人之間的縫隙裏，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顧聿霄。
那清冷的眼眸似乎若有似無地朝著這裏望了過來。
而後，輕而易舉捕捉到正在看他的她的視線，他輕輕地勾唇一笑，弧度不深，乃至極淺，卻容姿絕艷。
白玉玉恍然間又微微垂下了頭，她總是不太能夠明白顧聿霄的態度。
他看起來在人前似乎不認識她的模樣，但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他又會若有似無地對著她笑，對著她喊——姐姐。
白玉玉的面容都有些不太自在，何況被這麽多大男孩殷勤地圍著，還被殷勤地詢問著她的情況，在哪家就業。
齊翼連忙將他們往旁邊趕了趕，他的語氣第一次露出了一種不耐：“你們能不能別圍著姐姐，沒看出來姐姐都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也有點害怕了嗎？”
“好唄。”人群馬上作鳥獸散一哄而散，但還是有人走遠了以後也忍不住偷偷對著她進行打量。
觀眾席上也因為這一幕，目光也統統都集中在了白玉玉的身上。
人聲鼎沸，人群裏都在交頭接耳，互相疑問那位姐姐究竟是誰，怎麽和每位成員的關系看起來都那麽好？
不過她們一點不嫉妒，而是出於一種羨慕之情，甚至有大膽的跑到了白玉玉的身邊坐下，想要和她合一張影。
主要也是因為白玉玉長得實在太惹人關註了。
聽那位小女生提出要合影的要求，白玉玉不假思索即刻就答應了。
那位小女生顯然有些激動，捂著唇有點不敢相信，如同追星現場成功了似的，她頭微微偏向白玉玉的身邊，很快和她合了一張影。
合完影以後，女同學忍不住流露出興奮的心情，道：“姐姐你好漂亮，我能不能把和你的合影發到網上，就說遇到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姐姐？”
“可以嗎，姐姐？”
面對她這樣的請求，白玉玉的心一時間也有些軟了，只要不是拿著她的照片做什麽壞事，她覺得問題並不是很大。
於是點頭答應道：“可以。”
“謝謝姐姐，姐姐你真好，姐姐我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你。”
如果不是怕嚇著白玉玉，女同學可能還會說出一些更誇張的，類似“表白”的話。
女同學拿著照片興高采烈地回到了原位，並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分享給了和她一起來的小姐妹。
白玉玉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來，眼看著那些男同學們紛紛拿起了她剛買的純凈水，開始仰頭飲用。
他們又紛紛投來感激的眼神。
也怪他們這次臨時決定，沒好好做準備，也壓根沒想到這件事，還是姐姐發現了這事情才幫他們備了飲用水。
誰希望自己在女孩們的面前的形象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呢，何況觀眾席上還有那麽多的女生都在看著。
男同學們都決定，剩下的比賽起碼要好好打一場，才不能辜負女生們以及姐姐對他們的期待。
趁著比賽暫停還沒開始，齊翼也跑過來到她的面前，他的手上已經多了一瓶已經開封好的水。
沒人喝過，他剛開瓶。
“姐姐，你也喝水，剛剛的事姐姐你辛苦了。”
他體貼地將水送到了她的手心裏。
白玉玉接了下來，她也不覺得自己買了幾瓶水，是做了什麽偉大的事情，不用這樣客氣地對著她一遍遍感激地表達。
但齊翼還是忍不住說：“姐姐，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們做這麽多事，謝謝你能夠來看這場比賽。”
也謝謝你如此溫柔善良，暖如燦陽。
趁著臉上的餘熱沒能被發現的時候，他即刻又重新跑了回去。
望著他遠跑而去的挺拔身影，在地面上拖拉出的一道很長的陰影，重新來到隊友們身邊的他又開始一鼓作氣融入比賽中。
白玉玉發自肺腑地微微笑了一下。
她在心裏又一次慶幸，幸好那天在電梯裏出現事故的時候，身邊出現的人不是旁人，而是他。
然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隨著時間的推移，正觀望比賽的白玉玉忽然感覺心口噗噗直跳。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身體的變化。
不過時隔一天之久，嬌弱癥居然再一次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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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掉落小紅包
是誰在做小動作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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