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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西的魅力無人可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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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西的魅力無人可拒絕

1.

韋恩家有了一個新管家。

是我印象裏管家叔叔的兒子——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

啊,想想也是。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2.

管家叔叔好像當初也跟我提過一嘴,他想把他兒子喊回來,繼承他的事業,他的身體已經不太能承擔繁瑣的事務了。

但他的兒子格外的叛逆,根本不想回來,完全沒打算理他。

沒想到最後還是成為了韋恩家的管家()。

3.

阿福說他當初因為父親去世了回來看看,然後在我爸媽的極力挽留,和小布魯西的懇求下,他暫時留了下來,準備在韋恩莊園待一兩年再去實現自己當喜劇演員的夢想。

然後沒兩年我爸媽死了,剩下小布魯西一個,他沒辦法不管不顧的丟下他一個人直接離開。

所以就留了下來,一直到現在()。

雖然阿福原話不是這麽說的,但意思就這麽個意思。

所以,你看,布魯西的魅力沒人能拒絕他。

4.

下樓後,經過兩個小時的尬聊,鑒定的結果被送了過來。

這效率好高啊,我還以為至少要過幾天才能出結果。

我終於明白布魯西明明已經沒話講了,還硬是要在這邊堅持跟我尬聊是為了什麽了。

原來是為了等結果啊(開朗)。

5.

為了一些偶發情況,在莊園裏專門準備了相關設備,這就是富豪的餘裕嗎?

驚。

6.

布魯西竟然已經有六個孩子了,其中五個還是收養的,養孩子那麽麻煩,我家布魯西明明還小……

但話又說回來,布魯西是個很心軟心善的孩子,收養他們肯定是因為一些有別於其他孩子的地方……使布魯西覺得他需要更多的幫助他們。

就像當初我師父把我帶回去那樣。

7.

然後因為我,我師父有了操不完的心,並開始更加努力的修煉,生怕哪一次看見我明明還有一線生機卻因為修為不足沒能救下我。

以我師父那般豁達的人都因為養的四個弟子被逼得差點墮魔,那布魯西這樣執著又極重感情,還很有使命感和責任感的甜心蛋糕養六個孩子……總感覺他在作死。

他們這樣的人太容易被道德綁架,還主動把被綁架內容當成自己本就該做的()。

8.

我由衷的祈禱,希望這是一個普通的世界,就算不像我待的第二個世界那樣平和安穩,也別像第三個世界那樣群魔亂舞,超自然力量席卷每一個人。

我不懷疑布魯西在六個孩子之間端水的能力,肯定不會出現像我師父當初那種自認為弟子們都懂,可師弟師妹們不懂卻憋在心裏不問不說以至於最後黑化變態的翻車情況。

但如果這個世界存在一些超自然力量,再出現一些意外讓布魯西的孩子在他面前嘎嘣一下死了,布魯西肯定受不了這個。

9.

再嚴重點……看著自己教養的孩子被另一個孩子害死,看著他被仇恨、被執念所困走向絕路,走向自己的對立面,怨憤地訴說他的痛苦,斥責自己待他不公,鄙夷自己的虛情假意、偽善…………

我師父是個很坦蕩、很豁達,從不內耗的人,面對這些都有點受不了,甚至問我是不是他作為師父哪裏沒做好,因為我以上描述的不是同一個人,也代表著類似的情況發生的不止一次兩次。

我真的很心疼,徒弟搞出亂子默認是師父出頭收拾的,但凡他們有一點清醒一點悔過的心,師父都會再給他們一次機會,都會伸手撈人。

但最後他們都死在師父手裏。

10.

嗯?我這時候在哪?

我這時候一般在死著或者半死不活失蹤等撈(微笑)。

也許是清楚我看他們跟看阿貓阿狗一樣,他們在搞事前都會想辦法先搞死我,也或許是看我暫時沒法完好的清醒著回來了,他們開始有勇氣搞事了。

總之一般等我意識清醒的見到師父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然後過一段時間後師父又開始收新的弟子……

11.

我有勸過他要不要別再收這些亂七八糟的阿貓阿狗了,收點宗門正常選拔出來的幹凈幼苗吧!!

這些要麽全家被滅、全族死亡,或者自身遭受過慘無人道的折磨,背負血海深仇的黑化預備役到底有什麽好養的啊!!!

但師父說他們在向他求救,他忍不住就聯想到我,就算清楚最後結果可能不會很美好,可他依舊無法視而不見。

也許呢?

12.

我沒辦法再說什麽。

但我依舊對底下這些師弟們恨鐵不成鋼,最開始知道向師父求助,後面咋就啞巴了?天天擱那自己琢磨一些亂七八糟的,明明只要向師父求助,他永遠都會伸手。

我師父的人生全是因為養孩子毀掉了,希望我走後他能吸取教訓不再收弟子了吧(合十閉目)(不然他再翻車我沒辦法回去撈他)。

13.

雖然有點不安,但我其實並不怎麽擔心,因為走之前我師父跟我說了,我不在他身邊他沒心思收弟子,還說他會努力修煉,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會過來找我,讓我一定要好好活著。

或許算冷知識?我師父雖然不愛說話但他其實從來不說謊,就算在偽裝身份中,有人問他跟原身份什麽關系,他都會直接說是本人(雖然沒人相信就是了)。

我們師徒這一生基本上都在翻車互撈的路上,偶爾平穩下來的時候,我師父才會出去游歷然後動心思收弟子,不然五百多年也不至於加上我也才只收了四個弟子。

我是他收的第一個弟子,或許是我開了個壞頭吧,讓他總覺得應該給一些身處絕境裏的人一些希望。

14.

另外要註意別被人白嫖,騙身騙心啊,布魯西(憂心忡忡)。

雖然我從布魯西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跟我師父相似的味道,指總是會對向他求助的可憐人側目,這代表著布魯西他並不柔弱,無論什麽世界總是有餘力去關註他人處境並給予幫助的,都一定是很強大堅定的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世界差異,我總感覺布魯西比我師父要傻白甜了不止一星半點,我原本以為總是事先假定全世界有自我意識的生物都是善意的師父已經足夠傻白甜了,但布魯西好像是另一種風格的更有甚者。

盡管具體的緣由還不清楚,但我的感覺從不出錯(自信)。

15.

那個搞出孩子丟過來的不知名女士,我覺得她就很有一些對布魯西圖謀不軌,騙身又要騙心的心思。

當然在我看見布魯西收養的第一個孩子——理查德·格雷森的時候,我感覺情況可能比我預想中的更嚴重一點。

不er,布魯西,你收養一個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當兒子是有什麽心事嗎?

(驚恐大叫)

還是說布魯西你也能駐顏,只是喜歡三十幾歲這個年齡段的形態,實際年齡五六十歲上百歲了?

16.

以及迪克·格雷森你認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當爸爸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布魯西收養你的時候他才二十幾歲,還是個孩子呢!!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布魯西整個人直接呆住了。

而迪克看起來一副要碎掉了的樣子:“我看起來有那麽老嗎?”

“布魯斯收養我的時候我才九歲!!我們有年齡差的!!!”

在迪克的血淚控訴下,我頓時心虛了起來。

哈哈,二十歲往後年齡就不明顯了嘛,二十幾歲看起來跟三十幾歲長得差不多很正常嘛。

(目移)

17.

不過迪克的陽光開朗也讓我放心了一點,跟布魯西相處的半個下午讓我認識到布魯西他大概是個貓系。

眾所周知,再怎麽愛撒嬌的貓貓都是一只貓安靜的忍受病痛,然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安靜的死掉。

所以貓系可能會在一些小事上撒嬌,但真做一些事情的時候通常都是默不作聲的,他會把你想要的、需要的送到你跟前,不會明說,他覺得你能體會到他的愛,體會不到也沒事,或許是他做的還不夠多。

面對危險面對死亡的時候也總是一個人去,並阻止你跟過去,不要對貓生氣,貓只是擔心你,怕你難過,怕你遇到危險。

18.

我師父是個貓系,養的弟子也全是貓系,包括我,這簡直是個災難,雖然由於我從第二個世界的生活學會了坦誠和求助,所以我不會對師父產生誤會。

可同樣我沒辦法開導其他人,也沒法調停其他人的矛盾,我最擅長的就是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微笑)。

他們不領情我就想放棄,反正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師父,所以我一直都非常希望師父能收個犬系回來調和一下氛圍。

19.

以迪克的陽光度我覺得他是個犬系,作為布魯西第一個孩子,他肯定能調節好其他孩子之間的關系,這樣就算剩下五個孩子都跟布魯西一樣是個貓系,我也不用擔心布魯西會翻車了。

逃離修羅場式翻車陰影的感覺真好。

20.

再一打聽迪克還是隔壁城市布魯德海文的警察,我頓時感覺他更可靠了,警察欸!在中國長大的孩子怎麽可能對警察沒有一點濾鏡呢。

雖然清楚不同世界不同國家的警察要兩論,但布魯西兒子當的警察肯定是可靠的吧(盲信)!!

21.

阿福適時送上下午茶給我們,是一些曲奇甜餅和……牛奶?不太像下午茶更像早餐。

布魯西好像不太喜歡喝牛奶,趁著阿福註意力不在這邊的時候把牛奶推給了迪克,迪克一開始還欲拒還迎的摁住杯子,然後他們進行了一番我暫時沒法解密的眼神交流,達成了某種協議之後,迪克才爽快的喝掉了杯子裏的牛奶。

並在布魯西心痛的目光中倒走了他盤子裏三分之一的小甜餅,迪克甚至還分了一半戰利品給我。

迪克果然很有長兄的風範,很會端水嘛(滿意點頭)。

22.

然後我悄悄把迪克分給我的小甜餅重新塞回了布魯西手裏,沒讓迪克發現(心虛目移)。

接著我用著小甜餅太多了吃不完的借口,嘗試把我盤子裏的小甜餅倒一半給布魯西,不過被端著一杯新牛奶出現的阿福微笑著阻止了。

“澤斐爾老爺覺得小甜餅太多了我下次給您少烤一點,但這是給您特制的減糖版本,我聽說生活在中國的人不喜歡吃太甜的點心,它們大概不會符合布魯斯老爺嗜甜的胃口。”

我無辜眨眼,默默收回了試圖倒甜餅的手,然後拿起一枚甜餅嘗了一口,被齁得頭皮一麻:“……阿福,你是不是拿錯盤子了?”

23.

“看來就算糖量減半對澤斐爾老爺你來說也還是太甜了。”阿爾弗雷德將牛奶放到布魯西面前,在布魯西“我已經喝過牛奶了阿福”的背景音裏,向我靠譜的點頭致意,“我會找到您喜歡的甜度的。”

然後端起我面前的小甜餅倒了一半給布魯西,一半給迪克:“不過不能浪費食物,就拜托布魯斯老爺和迪克少爺解決掉它們了。”

我對小甜餅真正的味道很好奇,但還是沒敢伸手拿正版的嘗,減了一半的糖已經這麽甜了,正版的我怕不是得yue出來。

24.

我問了問阿福配方,然後震撼發現放的糖跟面粉差不多重……這是吃餅還是吃糖啊餵!!

“阿福,200g面粉放30g糖就夠了好嗎?”我拉著管家的衣角真誠的看著他。

“哦不,十分之一的糖跟沒放有什麽區別。”迪克悲痛捂臉。

“區別在於放了,而且是正常甜。”我不敢置信的反問,“我才要問500克面粉放420克糖,其中20g還是糖漿,這跟直接吃糖的區別在哪?”

“區別在於一個是甜甜的好吃的餅幹,一個是甜甜的糖?”

我無言的搖搖頭:“很難想象你們每天運動量得多大才能維持目前的體型。”

大概是每晚把哥譚或者布魯德海文犁幾遍的運動量?迪克在心裏悄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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