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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正文線日常:西切爾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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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正文線日常:西切爾變小

清晨,西切爾一睜開眼,整只蟲就楞住了。

周圍的所有東西都變得極大,被子像鋪天蓋地的烏雲一樣壓在他身上,枕頭也像是一座山。

所有事物都等比例放大了……又或者說,是他變小了。

他站起來,在被窩裏轉了兩圈,終於找到了出口,從柔軟的被子裏爬了出來。

旁邊傳來輕緩的呼吸聲,西切爾一擡頭,就望見白發雄蟲側躺在床上,用手支著頭,唇邊噙著一抹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醒了?”雄蟲開口。

西切爾:“……”

他想起昨晚被標記得暈暈乎乎時,雄蟲哄著他吃下的小果子,不禁沈默。

看了看身上,十分精致小巧的睡衣,和上次雄蟲自己穿的是同一種布料,柔軟舒適,很合他的尺寸,肩胛骨處還有兩道藏起來的縫隙,剛好能讓蟲翼伸展出去,顯然是早有預謀。

確實,菲諾茨等他休假已經等了很久了。

在西切爾醒來之前,他就已經含著笑,盯著縮小的雌蟲看了很久。

那時候紅發雌蟲沈沈睡在枕頭上,小小的身體一起一伏,菲諾茨用手指捅了捅他的小肚子,也沒有讓他醒來。

又撓了幾下,紅發雌蟲便為難地抱住了他的手指頭,用臉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喃喃:“好漲……雄主,不要了……”

現在看著自家雌君小小只一個,一本正經地在枕頭上轉著圈打量自己的衣服,頓時又被可愛到,再也忍不住笑出聲,將對方拿了起來,送到嘴邊親了個遍。

西切爾被親得全身泛紅,兩只小手抵著他的臉,軟綿綿地推拒著,紅著臉求饒:“雄主……不要這樣……”

菲諾茨全當沒聽見,繼續親,直到把雌蟲從頭到腳都親了一遍,親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任由他蹂躪之後,才終於大發慈悲放過對方。

蟲皇陛下起身下床,將自家雌君帶去洗漱,等洗完了,用小毛巾仔仔細細給他擦幹凈,然後抱出去用餐,嘴角的笑容一直沒落下去。

也算是知道為什麽西切爾喜歡他變小的樣子了,確實很有意思。

用餐的時候,菲諾茨坐在圓桌前,手邊的桌面上另外擺了一套迷你桌椅,西切爾就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由菲諾茨切好食物,放進他面前的小餐盤裏。

餐盤雖然說小,但相對於西切爾目前的體型來說,還是有些大了,哪怕菲諾茨把食物切成指甲蓋那麽大,也還是需要他整個抱起來吃。

一頓飯下來,菲諾茨自己都沒吃幾口,全程都在十分熱衷地切各種東西投餵自家雌君,看紅發雌蟲抱著食物,像小動物一樣鼓著腮幫子啃啃啃。

愉快的用餐時間很快結束,菲諾茨將西切爾托在手上,帶去了書房。

書房裏,菲諾茨坐在書桌後,將特意留下的不怎麽重要的文件拿到面前,開始處理。

他一目十行地掃完一份,看著十分端莊地跪坐在旁邊桌面上的西切爾,笑瞇瞇道:“能幫我拿一下鋼筆嗎?”

西切爾楞了一下,隨後起身,走到不遠處,將靜靜躺在書桌上的鋼筆抱起來。

由黃金和翡翠精心制作的鋼筆,分量十足,立起來比紅發軍雌整只蟲都要高,就這麽被他穩穩抱在懷裏,走到菲諾茨面前,用兩只手舉起來給他。

怕他不好拿,還特意踮起了腳,細聲細氣道:“您的鋼筆。”

菲諾茨噙著笑,將鋼筆接過來:“謝謝。”

他簽下名字,看了幾份文件,過了一會兒,又道:“幫我拿一下墨水吧。”

西切爾於是又去將墨水搬了過來。

“裁紙刀。”

“筆架。”

“……”

惡趣味的蟲皇陛下就這麽用各種理由,指使著自家雌君在桌面上跑來跑去,把一樣樣東西搬回來,有時候不好拿,西切爾還要扇著小翅膀,抱著飛回來。

一趟又一趟的,哪怕已經知道了對方是在故意逗他,西切爾依然勤勤懇懇,按照他的指使,搬各種東西。

偶爾停下來休息的間歇裏,看到對方面前的文件邊角不太平整,還會跪坐在旁邊,用小小的手去將其撫平。

老老實實的,看得菲諾茨都不忍心再逗他玩了。

“怎麽這麽可愛啊……”他笑出聲,將小小只的雌蟲拿起來,托在掌心,用手指摸摸小臉,又忍不住親了幾下。

西切爾被誇得微微臉紅。軍雌一般都是被誇高大威猛,又或者結實耐糙,誇他可愛的還是第一次。

有點……羞恥。

菲諾茨把他放回桌上,不再逗他,開始專心解決面前的工作。

一陣風從窗外吹來,將文件吹得不住翻動,西切爾看了看,扇著小翅膀,飛過去把窗戶關起來,只留了一條縫隙通風。

關好之後,他朝外望了眼,停頓了一秒,隨後若有所思地回到了桌上。

菲諾茨昨晚沒怎麽睡,現在書房裏溫度正好,又十分靜謐,他看了會兒文件,不知不覺就有了些困意。

西切爾端正地跪坐在旁邊,許久沒聽到前方的動靜,一擡頭,才發現白發雄蟲已經單手支著額頭,不知何時睡著了。

對方神色寧靜,呼吸平穩,一副安然的模樣。

“菲諾茨?”西切爾放輕聲音喊了一聲,雄蟲沒有反應。

確定對方真的睡著了,西切爾悄悄起身,扇著翅膀從窗戶縫隙裏飛了出去。

他飛到剛剛看見的花園裏,在一大片熱烈綻放的鮮花中盤旋了一陣,挑了一朵開得最燦爛的,摘下來抱在懷中,飛回了書房。

菲諾茨還在閉目小憩,西切爾抱著花飛過去,把花輕輕放在了雄蟲的頭上。

藍紫色的花朵斜斜插.進純白的發絲間,襯著雄蟲精致的側臉,格外好看。

西切爾往後退了退,欣賞了一會兒,不經意地轉動目光,不防對上了一雙剔透的藍眸。

“在做什麽壞事呢?”菲諾茨支著下巴,挑眉望著他。

紅發雌蟲身形一僵,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扇著小翅膀似乎想往後退,卻被菲諾茨一把抓進手心。

“嗯?”

菲諾茨當然知道他幹了什麽,他只是在閉目養神,不是真的睡著了,包括西切爾剛剛飛出去,他也知道。

原本想看看西切爾是想去哪裏,沒想到……

他擡手輕輕碰了碰頭上的花,眼中的笑意更多了幾分,將心虛的雌蟲握在手中揉揉捏捏。

總感覺變小之後,他家雌君的性格似乎變得更活潑了點,比平時的沈穩內斂外放了不少,也更容易害羞了。

略顯粗糙的指腹將雌蟲全身都揉了一遍,哪怕隔著衣服,也還是會經常碰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帶來別樣的刺激。

“菲、菲諾茨……唔……雄主……”

紅發雌蟲小巧的身體發著抖,細細的嗓音都有些不穩了,撲騰著兩條小腿想要掙紮,但掙紮的力道在體型的對比下顯得十分微弱,全無反抗之力地被菲諾茨繼續揉捏。

見實在抵抗不了,就抱著他的手指頭不放,甩也甩不開。

菲諾茨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挑眉道:“耍賴?”

雌蟲紅著臉,討好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指腹,眼睛濕漉漉地討饒:“我錯了,求您原諒我。”

“原諒你也不是不行。”菲諾茨道,見雌蟲松了口氣,又話鋒一轉,“但我是不是應該有點補償?”

西切爾一怔,沈思了一會兒,試探道:“我給您錘錘肩膀?”

他現在就這麽點大,別的也幹不了什麽。

蟲皇陛下欣然答應。

於是書房裏就變成了菲諾茨坐在書桌後處理文件,小小只的西切爾就飛在他身後,用兩只小拳頭在他肩膀上敲啊敲,還要被淡淡的語氣指揮“力道重點”、“速度快點”,一雙翅膀都快扇出來殘影了。

忙活了小半天,可算把惡劣的蟲皇陛下哄好了。

在書房裏消磨了大半天的時間,天黑之後,菲諾茨就托著西切爾回去。

剛出書房門,前面走廊裏就噠噠噠跑來一只白毛紅眼的小幼崽:“雄父!”

菲諾茨飛快將手上的西切爾塞進口袋,雌蟲也僵硬著身體,緊張地趴在他腰間的口袋裏,一動不敢動。

哪怕再認為自家幼崽千好萬好,西切爾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家阿德烈米的精力實在過於旺盛了。

平時不是上躥下跳就是到處拆家的幼崽,元帥閣下簡直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以這副姿態出現,會被幼崽玩成什麽樣。

兩三秒的時間,原本還在走廊那頭的小幼崽就已經沖刺到菲諾茨面前,又緊急剎了個車,最終以比較輕緩的力道,撲進了自家雄父懷裏。

“雄父!親親!”活潑的小幼崽抱住雄父的脖子,mua就是一口。

菲諾茨把他抱到遠離西切爾的那一邊,也在小雌崽柔軟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今天在學校怎麽樣?”

阿德烈米今年已經六歲了,為了消耗幼崽過多的精力,菲諾茨選擇……把他送到幼蟲園。

“開心!”雌崽眼睛亮亮地回答,“今天認識了米哈基,多萊,庫加……”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一圈新認識的朋友,然後四處轉頭:“雌父呢?阿德勒今天還沒有給雌父親親。”

“你雌父還沒下班。”蟲皇陛下面不改色道。

“誒?可雌父今天不是休假嗎?”阿德烈米楞住。

菲諾茨咳了一聲:“改了,明天休。”

“哦,好吧。”阿德烈米有些失望,但幼崽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多久就又高興起來,繼續跟他說白天在學校的事。

菲諾茨認真聽著,時不時給一兩句回應,等他說完了,才把他哄走。

看著幼崽又噠噠噠跑走,菲諾茨將西切爾拿出來,卻發現紅發雌蟲耳尖微紅,目光也躲躲閃閃的,仿佛又有些心虛。

嗯?

他瞇著眼睛思考了一下,想起剛剛腰側是有些異樣的觸感。

所以……西切爾是偷偷摸摸在摸他?

菲諾茨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將雌蟲帶進浴殿。

“忙了一天了,洗個澡準備睡覺吧。”

他一本正經地說,把浴池裏放滿溫水,然後脫衣服,白皙光滑的皮膚在燈光下,亮得仿佛在發光。

餘光瞥到不遠處的雌蟲,對方似乎是仗著現在身形小,不容易被發現,站在衣服堆後面,露出兩只眼睛,悄悄地盯著他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兩個耳朵越來越紅,偏偏還不舍得挪開眼。

菲諾茨邁步走入浴池,忽然一個低頭,湊到他面前:“看什麽呢?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這麽喜歡?”

對上他的目光,雌蟲瞬間臉也變得紅撲撲的,慢慢往下縮了回去。

菲諾茨笑了聲,將他拎起來,放到肩上,毫不客氣地使喚對方給自己洗頭。

柔軟的白發打濕,被抹上泡沫,西切爾飛在旁邊,扇著小翅膀,繃著一張嚴肅的臉,像是在處理什麽大事似的,努力搓揉著手中的發絲,吭哧吭哧幹活。

白天錘了半天肩膀,又洗了一頭白發,哪怕是耐糙的軍雌,西切爾也有些累了。

他出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汗,剛要說“好了”,就被菲諾茨一把抓住,順手扒了衣服。

“雄、雄主……”

西切爾一個不防,身上就變得光光的,菲諾茨還拿著泡沫往他身上抹,嘴邊噙著滿是興味的笑。

滑溜溜的泡泡被抹在身上,粗糙的指腹滑過皮膚,比穿著衣服時更加刺激。

西切爾被雄蟲的一根手指頭摸遍了全身,又在某些地方有意無意地揉了揉,揉得他渾身發軟,臉色漲紅。

“等等……別、別這樣……”

他努力伸出兩只小手捂著自己,卻只被揉得左搖右擺,翅膀也濕漉漉的,被捏在手裏把玩。

“你剛剛是不是也是這麽摸我腰的?”菲諾茨點了點他的腦袋。

西切爾一頓,眼睛猛地瞪大。

被、被發現了……

迷你版軍雌不自在地翻了個身,默默把臉埋進菲諾茨手心,悶不吭聲地裝死。

卻沒註意到,這個姿勢把自己的背後全部暴露了出來。

“不說話?”菲諾茨挑眉,“好吧。”

話音剛落,西切爾就覺得自己背上多了兩根手指,並且還在不斷下滑。

他頓時反應過來,頭皮一炸,急忙想再轉回去,蟲翼根部卻突然被指甲輕輕刮了一下。

“嗚……”紅發軍雌劇烈一抖,發出一聲嗚咽,剛想掙紮,就又被刮了一下。幾次下來,便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只能濕紅著眼尾,咬緊嘴唇,軟綿綿地趴在菲諾茨手心,翅膀也微微顫抖著,可憐兮兮地軟軟下垂,任由對方揉揉捏捏。

“舒服嗎?”菲諾茨輕笑。

西切爾把頭埋在他手心,不吭聲,只有露在外面的兩只耳朵,紅到滴血。

菲諾茨見狀也不再問,用手指撓了撓他小小的腰窩,又往下一滑,看著指腹多出的一縷晶瑩,勾了下嘴唇。

他掬起一捧池水,澆在雌蟲身上,把那些泡沫沖走。

然後低下頭,親了親那光裸的脊背,嗓音微啞。

“既然不回答,那我可就隨便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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