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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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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我在

蟲皇遇刺,慶典半途中斷。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從蟲皇陛下精神力發生波動,到襲擊者出現,再到元帥出馬解決蟲化雌蟲,只發生在短短五分鐘之內。

五分鐘之後,一切結束,花車在軍團護送下返回聖蒂蘭,被擊殺的蟲化雌蟲由警備隊和衛兵處理,負傷的軍雌們也被及時送去治療。

廣場上的血跡很快被清理幹凈,現場民眾和星網上卻還熱議不停。

[我靠我靠我靠!這也太帥了吧!!這就是S級軍雌的實力嗎!!]

[別想太多,普通S級可沒這麽強]

[6,果然活久了什麽都能看見,S級都能用上“普通”兩個字了]

[不是?就沒蟲註意到時間差嗎??明明這麽強,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就反擊!多少軍雌因為他的拖延受傷了,就連陛下都差點被波及到!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這種不在乎普通軍雌性命,不在乎陛下安危的蟲,也值得你們這麽追捧?!]

[樓上眼睛不要就挖出來送去火葬場,故意你個殼殼,沒看見元帥身上的蟲紋?]

[這不就蟲紋?那又能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說明元帥已經到發情期了!你在發情期的時候遇到這種事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你反應個給我看看來!元帥能及時把陛下護住已經很牛逼了!]

[確實,我剛剛調回去截圖放大看了一下,襲擊者剛出現的時候,西切爾元帥反手把陛下抱住,等松開的時候,身上就已經隱隱約約出現蟲紋了]

[還沒開始戰鬥身上就出現蟲紋,只能說明元帥確實是到了發情期]

[!!!所以說陛下把慶典提前是因為元帥快到發情期了?!!]

[好好好!我嗑的cp果然是真的!]

[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蟲!元帥都不清醒了,遇到襲擊第一反應還是保護陛下!陛下也因為元帥受傷,氣場全開!他們果然是真愛!!!]

[真愛個蟲屎!那這個怎麽解釋?![截圖][截圖][截圖]]

[這什麽?外形好像有點眼熟……等等,這不是最新出款的抑制環?可以壓制S級雌蟲的那種?元帥為什麽會戴上這個??]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陛下根本就不喜歡西切爾元帥!只是想懲罰他!]

[我也是服了,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有蟲看不明白??這怎麽看都是誘餌吧??不然這高踢腿!這爆沖!這一拳幹斷異化蟲甲的力道!你戴抑制環的時候能做得出來??明顯只是戴著沒開好不好!]

[就是,誰不知道元帥有多強,要是他好好的,那幾只雌蟲敢這麽發動襲擊?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

[我猜也是,還有之前網上流傳出來的那幾張元帥被罰跪的照片和消息,估計也都是為了設局]

[!!!]

[原來是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可能!陛下根本就不喜歡他!!我不信!!]

[誰管你信不信(白眼),不過西切爾元帥的蟲紋顏色那麽暗,都快接近狂化了吧?陛下會不會有危險?]

[怕什麽,又不是已經狂化了,多找雄主要點信息素就好了,我有經驗]

[還別說,西切爾元帥戴這個抑制環還挺……我回去也要跟雌君試試]

[什麽?!雄蟲閣下喜歡這種?!這就去下單!]

[……居然這就賣空了!你們這群出生!!]

[我只關心元帥和陛下什麽時候能有蛋……嘿嘿……幼崽一定會很可愛吧……嘿嘿……(流口水)]

[……]

……

星網上吵吵鬧鬧,而在王宮之中,氣氛同樣並不平靜。

聖蒂蘭,寢宮。

菲諾茨站在床邊,看著床上臉色蒼白,隱忍痛苦的紅發雌蟲,沈聲發問:“他為什麽會昏迷?”

花車回到聖蒂蘭後,一直咬牙忍耐的西切爾突然就昏迷倒了下去,身上變得滾燙,手腳也不受控制地抽搐,出現了類似發情期的癥狀。

被再次緊急傳召過來的醫療官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個……目前看來,元帥應該是因為剛剛在廣場上過度壓榨了蟲紋能量,身體一時支撐不住這麽大的消耗,所以才會體力不支,陷入昏迷。”

“體力不支?”菲諾茨重覆了一遍,冷冽的眸光睨著醫療官,“你是在說,一只S級的軍雌,只是因為殺了幾只蟲化雌蟲,就耗幹了體力?”

他微微瞇起眼:“我怎麽不知道,帝國的軍雌有這麽脆弱?”

醫療官冷汗流得更多了,哪怕菲諾茨沒有釋放出精神力場,但僅僅是目光中不怒自威的淩厲氣勢,就已經讓他直不起腰。

他結結巴巴解釋道:“這、這是因為,元帥的情況和一般軍雌不同。從元帥的蟲紋來看,他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底線,雖然您這幾天給了足夠的信息素,但短時間內不可能完全恢覆,他的信息素應激癥狀也還沒有緩解,再加上您給元帥戴、戴上了……抑制環……”

他磕巴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菲諾茨的臉色,才繼續說了下去。

“抑制環會影響身體的修覆,元帥本身也有很多舊傷,一起爆發出來……”

“舊傷?”菲諾茨打斷他,“哪來的舊傷?”

“軍雌常年作戰,本身就很容易有暗傷無法恢覆,只不過元帥之前信息素匱乏的癥狀更明顯,把傷勢的影響掩蓋住了,再加上有蟲紋能量維持著,所以看不出來。”

醫療官解釋,“這次您給了足夠的信息素,元帥又因為戰鬥,蟲紋能量暫時耗盡,所以才突然爆發,也是因為這樣,身體才撐不下去的。”

“……”菲諾茨沈默下去。

上輩子西切爾昏迷的次數其實不少,但他卻從未發現這一點,因為那只雌蟲從未得到過足夠的信息素。

哪怕是高燒昏迷的那場發情期,唯一勉強算是給夠了的一次,也因為西切爾一直沒醒,而被忽略過去。

……所以上輩子結婚的那幾年,這只雌蟲其實一直是處在這種虛弱的狀態裏?

手心不自覺掐緊,菲諾茨嗓音不知為何有些嘶啞:“……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醫療官小心道:“其實現在問題爆發出來,也算一件好事……元帥的蟲紋比上次已經好一些了,您只要繼續每天給夠信息素,自動就會慢慢恢覆,舊傷也一樣。”

雄蟲的信息素不光能幫雌蟲度過發情期,還有利於機體修覆,提升身體素質和力量。

無論雌蟲有什麽傷,只要不是直接死了,那在雄蟲信息素面前就不是事,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如果好不了,那就是信息素給的還不夠多!

醫療官翻了翻簡易治療儀掃描出來的報告:“另外就是,因為元帥的舊傷已經很多年了,至少也有十幾年以上,這種陳年舊傷需要慢慢……”

“十幾年?”菲諾茨倏然擡眼。

醫療官一楞:“是的……”

“不可能。”菲諾茨斷然。

十幾年前?

十幾年前西切爾和卡洛斯正打得火熱,哪怕只是為了籠絡,卡洛斯也不可能不給他信息素,他什麽傷好不了?鬧翻也就是這幾年的事,哪來的什麽十幾年前的舊傷?

“可是……治療儀的報告是這麽顯示的。”

醫療官遲疑,“至少十五年,而且看上去,應該還是瀕死的那種傷勢,並且……不止一次。”

菲諾茨心頭一震。

……不止一次瀕死?怎麽會?

十五年前,那就是他被指控流放的那一年,那一年西切爾不是剛用他當投名狀,投靠了卡洛斯嗎?他們倆那麽親密,卡洛斯還永久標記了他,怎麽會放任他陷入瀕死,還不給信息素?到底哪裏不對?

他眉頭死死皺緊,心緒一時混亂成一團,前世今生各種畫面在眼前閃過,卻怎麽也想不明白,連精神域裏的記憶碎片都隱隱激蕩起來,一陣陣刺痛。

醫療官看他突然不說話了,神色還陰沈沈的,只當他是在擔心,於是好聲好氣安慰道:“陛下您也不用太擔心,元帥畢竟是S級軍雌,本身體質強悍,只要醒過來,後續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很快就能恢覆。”

“不過,為了元帥的身體考慮,您近期最好還是不要再給他戴抑制環了……”他委婉勸道。

他也是從這幾天陛下的舉動,以及剛剛的直播間裏面看出來,蟲皇陛下對西切爾元帥確實挺放在心上,所以才敢勸上一兩句,網上那些評論他也看了,覺得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要是一點都不在乎,能連續幾天都不出寢宮大門,幫元帥度過發情期嗎?

他是信息素研究方面的專家,對信息素最是敏感,別的蟲或許發現不了,但他可是一靠近就聞出來元帥身上竭力掩蓋,但還是洩露出來一絲的信息素氣息了。

信息素在哪裏,雄蟲的心就在哪裏。

那麽濃,擺明了陛下對元帥在意得要死。

被他這麽一打段,菲諾茨也想起西切爾現在的狀況,精神域的激蕩停了下去。

他捏了捏眉心,看了眼床上臉色蒼白、蹙眉隱忍的西切爾:“知道了,我現在該怎麽做?”

醫療官:“現在元帥主要還是身體過度虛弱加上信息素應激,昏迷只是暫時的,只要您給足信息素,再好好睡一覺,自然就會醒過來了。”

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就算元帥醒過來,您每天還是要和他進行至少一次的信息素接觸,以免他一直處在信息素應激的狀態,這對他的身體修覆沒有好處。”

幾句話交代完,醫療官就退了下去。

寢殿大門一關上,菲諾茨就看向躺在被子裏的西切爾,幹凈的信息素氣味從他身上彌漫出來,向雌蟲籠罩過去。

濃郁的信息素隨著呼吸湧入體內,紅發雌蟲猛地一滯,隨即迅速癱軟下去,蒼白的臉上飛快爬滿紅暈,呼吸潮熱。

大概是因為已經經歷過一次被信息素充分滋潤,這次他顯得更為敏感,只是這麽幾秒,就已經洇開一片。

明明已經得到了身體渴求的信息素,可他卻仿佛更加不安,眉頭緊蹙,嘴唇微微動著,不斷發出細碎的絮語。

“西切爾?”菲諾茨皺起眉,俯身下去,想要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但雌蟲聲音很含混,哪怕湊到邊上,還是聽不清,唯一能依稀聽清楚的,只有“別怕”。

菲諾茨一怔,慢慢直起身,手掌碰到西切爾剛脫下來的衣服。

黑色的軍禮服和襯衫,邊緣滾著金邊,因為浸過血,被燈光一照,就顯出一片暗紅。

血已經幹透了,但碰在手上,卻好像依然能感受到那種濡濕和黏膩。

菲諾茨看著手邊的襯衫,忽然猛地攥緊那一片浸著暗紅的布料,很緊很緊,緊到指尖都快陷進手心。

他閉了閉眼,把襯衫扔開。

厚重的床幔落了下來,一件件衣服被解開,滑落到地面,淩亂堆積在一起。

菲諾茨扣住西切爾的手,在雌蟲顫抖的低吟中,緩緩標記,又垂首含住他的嘴唇,吻去那些細小的嗚咽。

“別怕……唔……別……別怕……”

低啞的嗓音一遍遍說著,像是努力想要安撫什麽,卻在信息素的彌漫中,變得支離破碎。

菲諾茨啄吻著他的嘴唇,喉頭卻越來越哽塞,酸澀和苦悶同時在心頭蔓延開,牽引起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忽然用力咬了下去,標記也變得粗暴起來,將那些斷斷續續的聲音徹底打斷。

鋪天蓋地的信息素一同湧入,紅發雌蟲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驀然抓緊了床單,胸膛急劇起伏,肌肉染著一片濕淋淋的熱汗。

猛地絞緊。

菲諾茨低哼了聲,呼吸微微急促幾分,擡眼望過去,雌蟲臉上已經一片失神。

他伸手摸了摸西切爾後頸,蟲紋的熱度已經低了許多,深度標記之下,信息素已經把雌蟲徹底泡透,像是被擼順了的大型猛獸,整個都軟了下來。

那雙紅眸也慢慢睜開,渙散恍惚,在空中晃了晃,慢慢落到他身上。

“菲諾茨……”

紅發雌蟲嗓音低啞,恍恍惚惚地看著他,擡起手試探般摟住他的脖子,一點點靠近,小心翼翼地摟緊,直到確定他沒有推開的意思,才無比貪戀一般,將臉埋入他的肩頭。

潮濕的呼吸拂在脖間,像是癢,又像是燙。

“雄主……”低啞的嗓音呢喃著,聽在耳中,竟錯覺般地透出幾分依戀。

菲諾茨一動不動,靜靜看著他,睫毛垂了垂。

他慢慢擡手,虛虛環住雌蟲的後背,再一點點收緊。

皮膚貼著皮膚,心跳挨著心跳,緊緊相擁,仿佛最親密無間的愛侶。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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