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 艱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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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艱難行
◎“你，”昏暗的房間裏看不到趙秀雯臉上的表情，但從她的語氣來看，還是能感受到羞赧。◎
平常晚上也沒有要起來上廁所的習慣，沒想到偏偏在腰不行的時候被尿意給刺激醒了。
醒過來後的趙秀雯，眼睛還沒睜開，率先嘆了口氣。
早知道睡之前就不喝一碗水了！
她這躺下去以後，想要起來就沒那麽容易。
不是，躺下去的時候也沒那麽容易，還是劉潤軍扶著她的腰把她給慢慢放倒下去。
為了不感受疼痛，睡著之前她一直保持了同一個姿勢。
入睡之前她腦海裏的想法是，要是翻身被痛醒了，那就疼吧.....結果卻是被尿意給憋醒了。
又無聲地嘆了口氣的趙秀雯，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設似的，開始嘗試讓自己坐起來。她稍稍側了側身，先把頭給仰了起來，擡起一只手緊緊抓著床頭的護欄，另一只手撐著床板，然後屁股往上頂，想要借用兩只手的力量讓自己從床上撐起來。
但她這一發力，才發現手上沒勁。
抓住床頭圍欄的那一只手，竟然是一用力就會發抖。
這是怎麽回事？
趙秀雯不覺喘了一口粗氣。
平常在地裏幹活，特別是在揮動鋤頭的時候她感覺自己還挺有勁的，怎麽腰受傷後連手都使不上力了呢？
發力無果的趙秀雯，緊緊咬著下唇瓣下意識地想要加大力氣，結果沒想到想要用力反倒是手一軟，原本已經撐起來不少的上半身頓時跌落回床。
嘶......
砸下床以後，除了感覺到腰上傳來清晰而明顯的疼痛之外，被壓著的手臂也一陣陣刺痛，趙秀雯下意識翻身讓自己重新躺平，可這一動腰，又是感受到了一陣似滲入到心肺的痛。
“啊！”
在肢體內外兩種疼痛的夾擊之下，趙秀雯不覺發出一聲低低痛苦的叫喊聲。
即便這一聲喊的音量並不大，和外面還隔著了一扇門，但還是被特意睡在靠近她門口處的劉潤軍給捕捉到了。
這一聲淺淺的呼喊卻是在劉潤軍耳旁打了個悶雷似的，把他給震得徹底清醒過來。
一個快速的鯉魚打滾坐了起來，他馬上就走到了趙秀雯房門前，對著中間的門縫往裏面喊，
“雯雯，你是醒了嗎？”
同時，劉潤軍還輕輕地敲了敲門。
房間的門其實也沒上鎖，只是沒有經過趙秀雯的同意，他不好闖進去。
“嗯，我起來了。”
放棄掙紮的趙秀雯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
腰肢上的疼痛持續時間有點長，讓她依然感覺到似針刺般的疼。
“你沒事吧？”
從趙秀雯回答的語氣來看已經感受到她的不對勁，劉潤軍詢問的口吻越發的著急。
“我可以進去嗎？”
緩了一口氣的趙秀雯，聞言便說：“可以，你進來幫我一下，我想起來上個廁所，但又起不來。”
她的話未落了，只聽見吱的一聲，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房間裏的燈在趙秀雯醒過來後便打開了。
昏暗的燈光下，劉潤軍看到了趙秀雯正平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胸前起伏明顯。
也不用猜測了，分明是想起來但努力了一番沒能起來的模樣。
劉潤軍連忙走了過來。
聽到腳步聲的趙秀雯偏偏扭頭看過去，冷戰了這麽多天，她還是第一次這麽渴望能看到劉潤軍。
劉潤軍一靠近床邊，她馬上把手伸了出去，
“快扶我一下，我想上廁所，有點急。”
除了手，身體的其他部位，趙秀雯完全不敢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扯到了腰。
因為腰受傷，她感覺自己跟癱瘓了的沒差多少。
劉潤軍一邊抓住趙秀雯的手一邊對她說：“你先別動，讓我來。”
從趙秀雯閃了腰到現在，除了坐著吃飯不用幫忙外，扶著趙秀雯幹了不少事情的劉潤軍也算是找到了攙扶她的技巧。他早已清楚自己的手放在趙秀雯身體哪個位置會讓她感覺更舒服，能讓她少遭點罪。
劉潤軍把趙秀雯扶起來後，緩緩地往門外走。
趙秀雯家不像劉潤軍家裏那樣在家裏專門弄了個廁所，想要解決小號的生理問題就只能用尿缸，而尿缸在專門的小房間裏。這個小房間的名字，農村人習慣叫尿房。如果想要上大號只能出門去糞坑，哪怕半夜急廁所，刮風下大雨，也只能是到外面解決。
想到自己這腰的情況，要是需要上大號......那場面，趙秀雯立即拒絕想象。只能是祈求過兩天後，腰的情況會好些。要不然以目前這狀態來看，她跟殘障人士是真的沒啥區別。
進了尿房之後，劉潤軍把趙秀雯直接扶到了尿缸邊上。
回家住這幾天，趙秀雯的小號問題全部在尿缸解決，大號才回去劉潤軍家裏，所以現在也有點習慣了那臭颼颼的尿液味道。
一般尿缸的容積並不大，高度大概是在人體膝蓋稍稍往上一點的位置。在尿缸裏撒尿，要麽是弓著腰半蹲著，要麽是直接坐在缸邊上。以趙秀雯現在的情況，選擇第二種情況是最節省力氣。
但坐下去之前她的褲子得先脫了，然後脫褲子得先彎腰，那這個活就只能是劉潤軍幫忙了。
而劉潤軍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可是當他彎下腰去解趙秀雯褲頭時，她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劉潤軍仰起頭問：“怎麽了？”
“你，”昏暗的房間裏看不到趙秀雯臉上的表情，但從她的語氣來看，還是能感受到羞赧。
“我自己來就行，你轉過身去。”
劉潤軍頓時發出疑問：“你自己脫不下來。而且醫生說了，你盡量不要彎腰。”
“你別管，你轉過身去。”
“乖，我給你幫忙。”
劉潤軍還是想要堅持。
“不行！你給我轉過身去。”
劉潤軍聽趙秀雯的語氣是已經著急了起來，連忙投降，“好好，我轉過身去。”
在劉潤軍背過身去後，趙秀雯快速解了自己的褲頭，然後伸出手來，緊緊抓住旁邊可以支撐起她身體的東西，借著支撐的力量慢慢彎腰下去。
坐在了尿缸邊上後，趙秀雯不覺長舒了口氣。
“雯雯，你褲子解開了嗎？”
聽到了趙秀雯突然加重的氣息聲，劉潤軍便問了過來。
趙秀雯卻回答說：“你，你給我捂住耳朵。”
劉潤軍下意識轉過身來，發現趙秀雯已經坐在缸邊上了。
他一轉身，趙秀雯就微微跺腳地喊：“你趕緊給我捂耳朵！”
本來在人前解決生理問題這事就尷尬，還被他直勾勾盯著，那別扭的感覺就更別說了，尿意好像有點憋回去了。
雖然沒帶了燈進來，尿房的光線並不是很好，但借著小窗戶的光亮還是能看得見事物。
見劉潤軍楞楞地沒動，趙秀雯又說：“還看，你趕緊轉過身去，快點！”
被劉潤軍這麽看著她，她根本無法釋放。憋了這麽久時間，她已經感覺有些難受。
劉潤軍卻是不放心地問：“你自己行嗎？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著急起來的趙秀雯只感覺自己更加要憋不住了。
“你轉過身去捂住耳朵就是最大的幫忙，你快點！我要撐不住了。”
“好好好。”
劉潤軍馬上妥協，背過身去。
“你好了就叫我，我把你扶起來，你不要亂動腰。”
“知道了，你趕緊給我走遠兩步。”
趙秀雯發現劉潤軍距離太近她還是有點尿不出來。
哪怕那尿意已經沖上大腦。
劉潤軍只能一邊捂住耳朵一邊往前走。
見劉潤軍已經走到快到門口的位置，心理壓力降低不少的趙秀雯一下子就釋放了出來。
解決了生理問題，趙秀雯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一只手抓著周圍可以依靠的東西，一手提著褲子，慢慢站了起來。
等到徹底站定後，趙秀雯再低眸把已經提出來的褲子給綁好。
“雯雯，你可以了嗎？”
距離聲響停止過去一會，還沒聽到趙秀雯呼喚自己的劉潤軍不覺問了過來。
“我好了。”
劉潤軍馬上轉過身來，見趙秀雯已經站了起來，並且褲子已經穿好了。
“你怎麽等我幫你？你這樣上上下下腰沒事吧？”
說著話間，人已經到了趙秀雯跟前，馬上攙扶住她。
“沒事。”
趙秀雯把手遞給了劉潤軍。
“已經感覺沒昨晚那麽疼了，現在撐著東西能慢慢起來。”
她剛才算是半蹲著，上半身是直立的，只要有可以依靠的東西，借助腿部的力量，要站起來不算什麽難事。這情況跟剛才躺在床上不同。
被劉潤軍攙扶著往外走，趙秀雯交代說：“我要洗洗手。”
把人帶出來，劉潤軍讓趙秀雯倚墻靠著，用木勺勺來一點水讓她洗了洗手，然後他也洗了洗，再把人給扶回了房間去。
“慢點。”
重新躺下去又是一個要忍受痛苦的過程。
劉潤軍一只手撐著趙秀雯的腰，一只手扶著她的後背，緩緩地把她給放下去。
“有事就喊我，我先出去了。”
這一次的劉潤軍可沒想要借著機會留下來。
因為他知道，趙秀雯肯定不會同意他的要求。
還是乖乖聽話吧，免得惹她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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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後的趙秀雯，眼睛還沒睜開，率先嘆了口氣。
早知道睡之前就不喝一碗水了！
她這躺下去以後，想要起來就沒那麽容易。
不是，躺下去的時候也沒那麽容易，還是劉潤軍扶著她的腰把她給慢慢放倒下去。
為了不感受疼痛，睡著之前她一直保持了同一個姿勢。
入睡之前她腦海裏的想法是，要是翻身被痛醒了，那就疼吧.....結果卻是被尿意給憋醒了。
又無聲地嘆了口氣的趙秀雯，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設似的，開始嘗試讓自己坐起來。她稍稍側了側身，先把頭給仰了起來，擡起一只手緊緊抓著床頭的護欄，另一只手撐著床板，然後屁股往上頂，想要借用兩只手的力量讓自己從床上撐起來。
但她這一發力，才發現手上沒勁。
抓住床頭圍欄的那一只手，竟然是一用力就會發抖。
這是怎麽回事？
趙秀雯不覺喘了一口粗氣。
平常在地裏幹活，特別是在揮動鋤頭的時候她感覺自己還挺有勁的，怎麽腰受傷後連手都使不上力了呢？
發力無果的趙秀雯，緊緊咬著下唇瓣下意識地想要加大力氣，結果沒想到想要用力反倒是手一軟，原本已經撐起來不少的上半身頓時跌落回床。
嘶......
砸下床以後，除了感覺到腰上傳來清晰而明顯的疼痛之外，被壓著的手臂也一陣陣刺痛，趙秀雯下意識翻身讓自己重新躺平，可這一動腰，又是感受到了一陣似滲入到心肺的痛。
“啊！”
在肢體內外兩種疼痛的夾擊之下，趙秀雯不覺發出一聲低低痛苦的叫喊聲。
即便這一聲喊的音量並不大，和外面還隔著了一扇門，但還是被特意睡在靠近她門口處的劉潤軍給捕捉到了。
這一聲淺淺的呼喊卻是在劉潤軍耳旁打了個悶雷似的，把他給震得徹底清醒過來。
一個快速的鯉魚打滾坐了起來，他馬上就走到了趙秀雯房門前，對著中間的門縫往裏面喊，
“雯雯，你是醒了嗎？”
同時，劉潤軍還輕輕地敲了敲門。
房間的門其實也沒上鎖，只是沒有經過趙秀雯的同意，他不好闖進去。
“嗯，我起來了。”
放棄掙紮的趙秀雯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
腰肢上的疼痛持續時間有點長，讓她依然感覺到似針刺般的疼。
“你沒事吧？”
從趙秀雯回答的語氣來看已經感受到她的不對勁，劉潤軍詢問的口吻越發的著急。
“我可以進去嗎？”
緩了一口氣的趙秀雯，聞言便說：“可以，你進來幫我一下，我想起來上個廁所，但又起不來。”
她的話未落了，只聽見吱的一聲，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房間裏的燈在趙秀雯醒過來後便打開了。
昏暗的燈光下，劉潤軍看到了趙秀雯正平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胸前起伏明顯。
也不用猜測了，分明是想起來但努力了一番沒能起來的模樣。
劉潤軍連忙走了過來。
聽到腳步聲的趙秀雯偏偏扭頭看過去，冷戰了這麽多天，她還是第一次這麽渴望能看到劉潤軍。
劉潤軍一靠近床邊，她馬上把手伸了出去，
“快扶我一下，我想上廁所，有點急。”
除了手，身體的其他部位，趙秀雯完全不敢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扯到了腰。
因為腰受傷，她感覺自己跟癱瘓了的沒差多少。
劉潤軍一邊抓住趙秀雯的手一邊對她說：“你先別動，讓我來。”
從趙秀雯閃了腰到現在，除了坐著吃飯不用幫忙外，扶著趙秀雯幹了不少事情的劉潤軍也算是找到了攙扶她的技巧。他早已清楚自己的手放在趙秀雯身體哪個位置會讓她感覺更舒服，能讓她少遭點罪。
劉潤軍把趙秀雯扶起來後，緩緩地往門外走。
趙秀雯家不像劉潤軍家裏那樣在家裏專門弄了個廁所，想要解決小號的生理問題就只能用尿缸，而尿缸在專門的小房間裏。這個小房間的名字，農村人習慣叫尿房。如果想要上大號只能出門去糞坑，哪怕半夜急廁所，刮風下大雨，也只能是到外面解決。
想到自己這腰的情況，要是需要上大號......那場面，趙秀雯立即拒絕想象。只能是祈求過兩天後，腰的情況會好些。要不然以目前這狀態來看，她跟殘障人士是真的沒啥區別。
進了尿房之後，劉潤軍把趙秀雯直接扶到了尿缸邊上。
回家住這幾天，趙秀雯的小號問題全部在尿缸解決，大號才回去劉潤軍家裏，所以現在也有點習慣了那臭颼颼的尿液味道。
一般尿缸的容積並不大，高度大概是在人體膝蓋稍稍往上一點的位置。在尿缸裏撒尿，要麽是弓著腰半蹲著，要麽是直接坐在缸邊上。以趙秀雯現在的情況，選擇第二種情況是最節省力氣。
但坐下去之前她的褲子得先脫了，然後脫褲子得先彎腰，那這個活就只能是劉潤軍幫忙了。
而劉潤軍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可是當他彎下腰去解趙秀雯褲頭時，她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劉潤軍仰起頭問：“怎麽了？”
“你，”昏暗的房間裏看不到趙秀雯臉上的表情，但從她的語氣來看，還是能感受到羞赧。
“我自己來就行，你轉過身去。”
劉潤軍頓時發出疑問：“你自己脫不下來。而且醫生說了，你盡量不要彎腰。”
“你別管，你轉過身去。”
“乖，我給你幫忙。”
劉潤軍還是想要堅持。
“不行！你給我轉過身去。”
劉潤軍聽趙秀雯的語氣是已經著急了起來，連忙投降，“好好，我轉過身去。”
在劉潤軍背過身去後，趙秀雯快速解了自己的褲頭，然後伸出手來，緊緊抓住旁邊可以支撐起她身體的東西，借著支撐的力量慢慢彎腰下去。
坐在了尿缸邊上後，趙秀雯不覺長舒了口氣。
“雯雯，你褲子解開了嗎？”
聽到了趙秀雯突然加重的氣息聲，劉潤軍便問了過來。
趙秀雯卻回答說：“你，你給我捂住耳朵。”
劉潤軍下意識轉過身來，發現趙秀雯已經坐在缸邊上了。
他一轉身，趙秀雯就微微跺腳地喊：“你趕緊給我捂耳朵！”
本來在人前解決生理問題這事就尷尬，還被他直勾勾盯著，那別扭的感覺就更別說了，尿意好像有點憋回去了。
雖然沒帶了燈進來，尿房的光線並不是很好，但借著小窗戶的光亮還是能看得見事物。
見劉潤軍楞楞地沒動，趙秀雯又說：“還看，你趕緊轉過身去，快點！”
被劉潤軍這麽看著她，她根本無法釋放。憋了這麽久時間，她已經感覺有些難受。
劉潤軍卻是不放心地問：“你自己行嗎？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著急起來的趙秀雯只感覺自己更加要憋不住了。
“你轉過身去捂住耳朵就是最大的幫忙，你快點！我要撐不住了。”
“好好好。”
劉潤軍馬上妥協，背過身去。
“你好了就叫我，我把你扶起來，你不要亂動腰。”
“知道了，你趕緊給我走遠兩步。”
趙秀雯發現劉潤軍距離太近她還是有點尿不出來。
哪怕那尿意已經沖上大腦。
劉潤軍只能一邊捂住耳朵一邊往前走。
見劉潤軍已經走到快到門口的位置，心理壓力降低不少的趙秀雯一下子就釋放了出來。
解決了生理問題，趙秀雯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一只手抓著周圍可以依靠的東西，一手提著褲子，慢慢站了起來。
等到徹底站定後，趙秀雯再低眸把已經提出來的褲子給綁好。
“雯雯，你可以了嗎？”
距離聲響停止過去一會，還沒聽到趙秀雯呼喚自己的劉潤軍不覺問了過來。
“我好了。”
劉潤軍馬上轉過身來，見趙秀雯已經站了起來，並且褲子已經穿好了。
“你怎麽等我幫你？你這樣上上下下腰沒事吧？”
說著話間，人已經到了趙秀雯跟前，馬上攙扶住她。
“沒事。”
趙秀雯把手遞給了劉潤軍。
“已經感覺沒昨晚那麽疼了，現在撐著東西能慢慢起來。”
她剛才算是半蹲著，上半身是直立的，只要有可以依靠的東西，借助腿部的力量，要站起來不算什麽難事。這情況跟剛才躺在床上不同。
被劉潤軍攙扶著往外走，趙秀雯交代說：“我要洗洗手。”
把人帶出來，劉潤軍讓趙秀雯倚墻靠著，用木勺勺來一點水讓她洗了洗手，然後他也洗了洗，再把人給扶回了房間去。
“慢點。”
重新躺下去又是一個要忍受痛苦的過程。
劉潤軍一只手撐著趙秀雯的腰，一只手扶著她的後背，緩緩地把她給放下去。
“有事就喊我，我先出去了。”
這一次的劉潤軍可沒想要借著機會留下來。
因為他知道，趙秀雯肯定不會同意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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