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 不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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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不想嫁
解開心結的趙秀雯和劉潤軍，兩人親密地手牽著手回家去。
路上遇到不少報完工分回家或者是去報工分的人，看到小夫妻倆這麽親密地貼在一起，露出了各種眼神，驚訝、驚嚇、調侃......
70年代，人們對於感情的表達，特別是男女之間情感的表達是非常的含蓄。關起門來在家如何親密無所謂，一旦到了家以外，或者說有第三人在場，會習慣性隱藏情緒。口頭上可能會有一兩句暧昧的表達，但肢體上會有一定的克制。內斂的人，在人多的場合裏甚至會假裝不認識。
這樣的環境裏，對於像趙秀雯和劉潤軍就差抱在一起的“出格”的秀恩愛，容易被老一輩人說：不檢點！
所謂的不檢點，大家對於夫妻間親密的行為不約而同達成的共識是：這些行為私密的，不能被當事人外的第三人看到。
一旦被旁人看到就是敗壞風氣。
還很容易給小孩帶去思想上的荼害，讓他們小小年紀就把註意力放在了男女情愛上。
經歷過未來世界的趙秀雯，對於別人的指指點點沒有任何不舒服或者別扭。
上輩子的她，在商場裏工作時，還親眼看到過男女當眾親吻呢！
她和劉潤軍就貼著牽個手而已，能荼害多少人呢！而且大晚上還在外面不都是成了家的人嗎？覺得看不慣的話，多看幾次就習慣了。
古詩有雲，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世界萬物在運轉過程中能量都是守恒的，有人歡喜，就有人哀愁。
趙秀雯和劉潤軍夫妻倆被人指指點點也擋不住心裏的高興，而有些人，在努力嘗試去忽視心被狠狠挖了一大塊般的疼時，有人還繼續往她的傷口處撒鹽......
一如既往晚上會出現在生產大隊幫忙的周秀怡，在劉潤軍離開沒多久後才到。
她的爸爸是上一屆生產大隊的隊長，她的親舅舅劉錦榮是現在生產隊的副隊長，所以，從小到大，除了地裏、家裏和學校，剩下的時間她都是在生產大隊的隊部裏度過的。
她，對於生產大隊的運轉流程非常熟悉。她的父親，並沒有因為她是女孩而不讓靠近“女人和小孩”不適宜了解的事務中來。見她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趣並且也有能力，甚至還主動教了她不少技能。
現在，她未來夫家見她有這個能力，表示等結婚後可以找親戚幫忙讓她進他們村裏的生產大隊。聽到這個保證，周秀怡的父親便強制要求周秀怡每天都要去隊部裏學習。
其實，即便沒有她父親的要求，周秀怡每天都會出現在隊部裏。
不管多晚，她都要來看一眼。
因為只有在那裏，她才能擁有可以和劉潤軍待在一起的時光。
哪怕他們周圍有許許多多的其他人存在。
但這些人“礙眼”的人裏面沒有趙秀雯啊！
所以她可以做夢，可以幻想......依靠著這些美好幻想，她才能一天一天地熬下去。
然而總是有人在不斷提醒她：不要再做白日夢了！
今晚的周秀怡，本來就因為沒看到劉潤軍的出現而有些心情恍惚，結果沒多久還聽到了關於他和趙秀雯夫妻倆親昵行為的討論。
“還是年輕人會玩！兩人身子這麽貼著，我都擔心要親上去了，真是不害臊。”
“果然是月黑風高好辦事！晚上路上沒什麽人，是適合夫妻倆談談戀愛。”
“當初還以為趙秀雯嫁給潤軍是不情不願，沒想到兩人現在感情還挺好的。”
“兩人感情是挺不錯，我看最近趙秀雯可認真幹活了，看著沒有不情願的意思。”
“你還別說，趙秀雯結婚後轉變還真的挺明顯。潤軍這小子，福氣是不錯的。老婆漂亮，還願意下地幹活，岳父岳母家條件又好！這人長得帥氣又能幹，是有點好處的。”
“可不是！以前還覺得他要娶個好吃懶做的老婆虧了，結果人家現在賺翻！”
......
“秀怡，你去哪？”
原本正在幫劉錦榮整理東西的周秀怡，突然扔下了手裏的活大步往外走，劉錦榮不覺大聲問。
“我有事先回家。”
走出了生產隊部的周秀怡，直接拔腿往家裏跑。
也許是陰涼的夜風太刺眼了，她只覺得眼眶又酸又漲，眼尾早已泛起了猩紅。
逐漸感覺不到氧氣的她，下意識地深深吸一口氣，卻完全鼻子完全被堵住了......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她，直接放棄掙紮，就這麽堵著一口氣在胸口前，拼了命往前跑。
用力推開家門時，她的父母正在客廳裏，在那盞寶貴的電燈之下忙活著。
出門前，爸爸就在搗鼓她結婚請帖的事。
媽媽拿出了不少紅紙出來，裁剪成巴掌大，然後爸爸就在上面寫上邀請來吃席的人的姓名。
看著周秀怡大步往家裏走，她媽媽劉淑珍疑惑地問：“秀怡，今晚怎麽這麽早回來了？忙完了。”
她的爸爸周錦深也跟著扭頭看了過來。
頂著一張冷漠無情緒的臉走進來的周秀怡，看了一眼木桌上那一堆紅紙，語出驚人：“爸，媽，我不嫁了。”
周秀怡這突如其來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雷，震得劉淑珍立馬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
她扔下手裏的剪刀，往周秀怡跟前走近兩步，逼問她：“不嫁了是什麽意思？”
周秀怡繃緊臉地重覆一遍：“不嫁的意思就是，我不想結婚了，我不想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彩禮都下了！”
粗聲喝了一句的周錦深也扔下手裏的筆，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寒冰，淩厲的眼波橫過去，
“日子也都定好了，你跟我說不嫁了？你以為結婚是小孩子過家家嗎？說不嫁就能不嫁？這大晚上的，你發什麽神經？”
面對周錦深那帶著滿臉寒意的憤怒，周秀怡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怯色，拎著面無表情的臉色、冷清的目光反駁，
“我正是因為沒有發神經才說不嫁。我不喜歡他，以後的生活也不會幸福，那為什麽要嫁？為什麽要結這個婚呢？”
“喜歡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周錦深漲紅了臉咆哮過來。
“能過生活才是最實在的！村裏結婚的，有幾個是因為喜歡才結的婚，還不是因為適合過日子。”
“就是！”劉淑珍也插話進行勸解，
“怡丫頭，你爸說得對，能過日子才是最實在的。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沒錢沒家底就沒生活，還談什麽喜歡。假如你喜歡的人是一個窮光棍，家裏都揭不開鍋了，你能因為喜歡就嫁過去嗎？別鬧了，少看些有的沒的閑書，以後少讓你哥給你帶些亂七八糟的書回來。一個星期後就是婚宴了，兩邊的親戚朋友都知道這件事，誰家都不起這個臉，你就算是不喜歡也得嫁。”
“你以為結婚是兒戲嗎？一開始你為什麽說不喜歡？現在什麽都準備好，你跟我說不喜歡？不想嫁？做夢吧！你不想嫁，綁你也得綁過去。還談什麽喜歡！”
“你知道喜歡什麽？能過日子就是喜歡。誰還不是湊合湊合著就對上呢！”
周錦深和劉淑珍兩人，默契十足地對著周秀怡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
而心裏早已做好了決定的周秀怡，面對這些話，情緒毫無波瀾起伏，
“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糊弄自己的人生，劉潤軍和趙秀雯，他們就是因為喜歡才結的婚，我為什麽就不行呢？”
“你怎麽和人家比？”見周秀怡的頑固不化，急怒攻心得周錦深，那激動的口沫星子都要噴在周秀怡臉上，
“人家兩個從小就有婚約，並且雙方都知情，人家從小就開始培養的感情能是你現在能比較得了的嗎？”
周錦深被氣得呼吸急促，劉淑珍則繼續走懷柔政策，
“秀雯和潤軍，他們是個別的例子，我們附近幾條村子再也找不出來一對。大家不都是懵懵懂懂就結了婚嗎？你說不喜歡，那你告訴我，你喜歡誰？你到底知不知道喜歡是什麽？”
“我不知道喜歡具體是什麽，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喜歡要結婚的這個人，所以我不想就這麽糊弄將就一輩子。”
“既然沒有喜歡的人，結婚不正好嗎？結了婚能讓你去品嘗喜歡的滋味。要是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喜歡的人，那這輩子都不結婚了嗎？這婚是退不了，你一向懂事，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面對劉淑珍的苦口婆心，周秀怡依然只有一個答案：“反正我不嫁。”
周錦深極大地瞪圓雙眼，繃緊下巴放出威脅：“你不嫁試試看！”
周秀怡則毫不畏懼地迎上周錦深帶了強烈震懾和警告的目光，
“你們把東西退回給人家。爸，媽，哪怕你們不認我這個女兒，我也不會嫁。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你們愛怎麽辦就怎麽辦！”
扔下這麽一句話的周秀怡，轉身往房間裏走。
她不想再和父母多費口舌，反正再怎麽說他們都不點頭答應。
但她絕對不會嫁！
大不了離家出走。
她不信，這輩子，她就真的與自己喜歡的人無緣。
不管使什麽手段，她也要去為自己爭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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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心結的趙秀雯和劉潤軍，兩人親密地手牽著手回家去。
路上遇到不少報完工分回家或者是去報工分的人，看到小夫妻倆這麽親密地貼在一起，露出了各種眼神，驚訝、驚嚇、調侃......
70年代，人們對於感情的表達，特別是男女之間情感的表達是非常的含蓄。關起門來在家如何親密無所謂，一旦到了家以外，或者說有第三人在場，會習慣性隱藏情緒。口頭上可能會有一兩句暧昧的表達，但肢體上會有一定的克制。內斂的人，在人多的場合裏甚至會假裝不認識。
這樣的環境裏，對於像趙秀雯和劉潤軍就差抱在一起的“出格”的秀恩愛，容易被老一輩人說：不檢點！
所謂的不檢點，大家對於夫妻間親密的行為不約而同達成的共識是：這些行為私密的，不能被當事人外的第三人看到。
一旦被旁人看到就是敗壞風氣。
還很容易給小孩帶去思想上的荼害，讓他們小小年紀就把註意力放在了男女情愛上。
經歷過未來世界的趙秀雯，對於別人的指指點點沒有任何不舒服或者別扭。
上輩子的她，在商場裏工作時，還親眼看到過男女當眾親吻呢！
她和劉潤軍就貼著牽個手而已，能荼害多少人呢！而且大晚上還在外面不都是成了家的人嗎？覺得看不慣的話，多看幾次就習慣了。
古詩有雲，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世界萬物在運轉過程中能量都是守恒的，有人歡喜，就有人哀愁。
趙秀雯和劉潤軍夫妻倆被人指指點點也擋不住心裏的高興，而有些人，在努力嘗試去忽視心被狠狠挖了一大塊般的疼時，有人還繼續往她的傷口處撒鹽......
一如既往晚上會出現在生產大隊幫忙的周秀怡，在劉潤軍離開沒多久後才到。
她的爸爸是上一屆生產大隊的隊長，她的親舅舅劉錦榮是現在生產隊的副隊長，所以，從小到大，除了地裏、家裏和學校，剩下的時間她都是在生產大隊的隊部裏度過的。
她，對於生產大隊的運轉流程非常熟悉。她的父親，並沒有因為她是女孩而不讓靠近“女人和小孩”不適宜了解的事務中來。見她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趣並且也有能力，甚至還主動教了她不少技能。
現在，她未來夫家見她有這個能力，表示等結婚後可以找親戚幫忙讓她進他們村裏的生產大隊。聽到這個保證，周秀怡的父親便強制要求周秀怡每天都要去隊部裏學習。
其實，即便沒有她父親的要求，周秀怡每天都會出現在隊部裏。
不管多晚，她都要來看一眼。
因為只有在那裏，她才能擁有可以和劉潤軍待在一起的時光。
哪怕他們周圍有許許多多的其他人存在。
但這些人“礙眼”的人裏面沒有趙秀雯啊！
所以她可以做夢，可以幻想......依靠著這些美好幻想，她才能一天一天地熬下去。
然而總是有人在不斷提醒她：不要再做白日夢了！
今晚的周秀怡，本來就因為沒看到劉潤軍的出現而有些心情恍惚，結果沒多久還聽到了關於他和趙秀雯夫妻倆親昵行為的討論。
“還是年輕人會玩！兩人身子這麽貼著，我都擔心要親上去了，真是不害臊。”
“果然是月黑風高好辦事！晚上路上沒什麽人，是適合夫妻倆談談戀愛。”
“當初還以為趙秀雯嫁給潤軍是不情不願，沒想到兩人現在感情還挺好的。”
“兩人感情是挺不錯，我看最近趙秀雯可認真幹活了，看著沒有不情願的意思。”
“你還別說，趙秀雯結婚後轉變還真的挺明顯。潤軍這小子，福氣是不錯的。老婆漂亮，還願意下地幹活，岳父岳母家條件又好！這人長得帥氣又能幹，是有點好處的。”
“可不是！以前還覺得他要娶個好吃懶做的老婆虧了，結果人家現在賺翻！”
......
“秀怡，你去哪？”
原本正在幫劉錦榮整理東西的周秀怡，突然扔下了手裏的活大步往外走，劉錦榮不覺大聲問。
“我有事先回家。”
走出了生產隊部的周秀怡，直接拔腿往家裏跑。
也許是陰涼的夜風太刺眼了，她只覺得眼眶又酸又漲，眼尾早已泛起了猩紅。
逐漸感覺不到氧氣的她，下意識地深深吸一口氣，卻完全鼻子完全被堵住了......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她，直接放棄掙紮，就這麽堵著一口氣在胸口前，拼了命往前跑。
用力推開家門時，她的父母正在客廳裏，在那盞寶貴的電燈之下忙活著。
出門前，爸爸就在搗鼓她結婚請帖的事。
媽媽拿出了不少紅紙出來，裁剪成巴掌大，然後爸爸就在上面寫上邀請來吃席的人的姓名。
看著周秀怡大步往家裏走，她媽媽劉淑珍疑惑地問：“秀怡，今晚怎麽這麽早回來了？忙完了。”
她的爸爸周錦深也跟著扭頭看了過來。
頂著一張冷漠無情緒的臉走進來的周秀怡，看了一眼木桌上那一堆紅紙，語出驚人：“爸，媽，我不嫁了。”
周秀怡這突如其來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雷，震得劉淑珍立馬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
她扔下手裏的剪刀，往周秀怡跟前走近兩步，逼問她：“不嫁了是什麽意思？”
周秀怡繃緊臉地重覆一遍：“不嫁的意思就是，我不想結婚了，我不想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彩禮都下了！”
粗聲喝了一句的周錦深也扔下手裏的筆，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寒冰，淩厲的眼波橫過去，
“日子也都定好了，你跟我說不嫁了？你以為結婚是小孩子過家家嗎？說不嫁就能不嫁？這大晚上的，你發什麽神經？”
面對周錦深那帶著滿臉寒意的憤怒，周秀怡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怯色，拎著面無表情的臉色、冷清的目光反駁，
“我正是因為沒有發神經才說不嫁。我不喜歡他，以後的生活也不會幸福，那為什麽要嫁？為什麽要結這個婚呢？”
“喜歡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周錦深漲紅了臉咆哮過來。
“能過生活才是最實在的！村裏結婚的，有幾個是因為喜歡才結的婚，還不是因為適合過日子。”
“就是！”劉淑珍也插話進行勸解，
“怡丫頭，你爸說得對，能過日子才是最實在的。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沒錢沒家底就沒生活，還談什麽喜歡。假如你喜歡的人是一個窮光棍，家裏都揭不開鍋了，你能因為喜歡就嫁過去嗎？別鬧了，少看些有的沒的閑書，以後少讓你哥給你帶些亂七八糟的書回來。一個星期後就是婚宴了，兩邊的親戚朋友都知道這件事，誰家都不起這個臉，你就算是不喜歡也得嫁。”
“你以為結婚是兒戲嗎？一開始你為什麽說不喜歡？現在什麽都準備好，你跟我說不喜歡？不想嫁？做夢吧！你不想嫁，綁你也得綁過去。還談什麽喜歡！”
“你知道喜歡什麽？能過日子就是喜歡。誰還不是湊合湊合著就對上呢！”
周錦深和劉淑珍兩人，默契十足地對著周秀怡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
而心裏早已做好了決定的周秀怡，面對這些話，情緒毫無波瀾起伏，
“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糊弄自己的人生，劉潤軍和趙秀雯，他們就是因為喜歡才結的婚，我為什麽就不行呢？”
“你怎麽和人家比？”見周秀怡的頑固不化，急怒攻心得周錦深，那激動的口沫星子都要噴在周秀怡臉上，
“人家兩個從小就有婚約，並且雙方都知情，人家從小就開始培養的感情能是你現在能比較得了的嗎？”
周錦深被氣得呼吸急促，劉淑珍則繼續走懷柔政策，
“秀雯和潤軍，他們是個別的例子，我們附近幾條村子再也找不出來一對。大家不都是懵懵懂懂就結了婚嗎？你說不喜歡，那你告訴我，你喜歡誰？你到底知不知道喜歡是什麽？”
“我不知道喜歡具體是什麽，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喜歡要結婚的這個人，所以我不想就這麽糊弄將就一輩子。”
“既然沒有喜歡的人，結婚不正好嗎？結了婚能讓你去品嘗喜歡的滋味。要是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喜歡的人，那這輩子都不結婚了嗎？這婚是退不了，你一向懂事，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面對劉淑珍的苦口婆心，周秀怡依然只有一個答案：“反正我不嫁。”
周錦深極大地瞪圓雙眼，繃緊下巴放出威脅：“你不嫁試試看！”
周秀怡則毫不畏懼地迎上周錦深帶了強烈震懾和警告的目光，
“你們把東西退回給人家。爸，媽，哪怕你們不認我這個女兒，我也不會嫁。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你們愛怎麽辦就怎麽辦！”
扔下這麽一句話的周秀怡，轉身往房間裏走。
她不想再和父母多費口舌，反正再怎麽說他們都不點頭答應。
但她絕對不會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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