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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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單人床光是塞一個貓咪老師就很吃力了，找來的舊被褥也沒有派上用場，孤零零的擺在地板上，除了給房間增添擁擠之外沒有別的作用。
仿佛回到兩人一同在劇組拍攝的那段時光，臥室的床頭總是留著一盞燈光。
月色透過玻璃撒在地板，被子裏露出一張乖巧的睡顏，在月色下格外清晰。
貼近試探額頭的溫度，已經恢覆正常。
忽然，手像被燙到般猛地收回來。
腕表的時間不停往前走，當時針指向十二點，新的一天在夜色中悄悄來臨。
視線從未離開過夏目，一直被鎖進內心深處的感情敲打著心臟，再也無法忽視。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潘多拉之盒打開，壓抑的情緒如火山爆發，他阻擋不住那一刻的到來。
熾熱的巖漿在地表流淌，看上去安靜的，不會傷人，可若是觸摸，熾熱的，燙人得很。
已經成年了啊……
清晨的陽光溫和，窗戶玻璃留下幾道水痕，鬧鐘聲響了幾秒，被褥裏伸出一雙手在床頭櫃上摸索，眼睛緊閉，依然是睡夢中的模樣。
沒響多久，鬧鐘鈴停止，夏目半睜著眼睛：“名取先生？”
他的手和名取先生的手挨得很近，對方很快抽離。
意識完全清醒，他發現名取先生已經穿戴整齊，地板的被褥沒有一絲褶皺，和剛鋪上去那會兒相差無幾。
花束褪去包裝，安置在花瓶中給房間增添一抹色彩，味道不擾人，只有靠近才能嗅到香味。
對於蘭花小姐挽留早飯的話，名取周一以工作理由婉拒，離開藤岡家的背影看上去匆忙。
畢竟是工作，夏目能理解。
但他隱約有種感覺，名取先生在他們之間劃了一條線。
那雙暗紅的眼睛總是躲著他，偶爾抓到停留的小尾巴，下一秒，對方便移開視線。
透過後視鏡，經紀人看到自家藝人身邊的氣氛比以往更加沈重。
“待會拍攝的時候收收氣壓，別把攝影師嚇到了。”
沒有回應，經紀人一個人演獨角戲。
“昨天急忙從錄音棚趕去給Meco過生日？噢對，Meco已經是成年人了啊……”經紀人感嘆時光流逝。
演藝圈有一項保護未成年的規定，拿最簡單的來說，比如，不會報道未成年藝人的負面新聞。
說到關於Meco的話題，名取周一才有點兒反應，臉上依然是化不開的濃郁。
“終於看清自己了？”經紀人隨口一說。
兩人心底都清楚這句話背後的含義，換做往常，名取周一會毫不猶豫地反駁。
但現在，他卻用沈默回答。
經紀人忽然很想把兜裏的煙拿出來，打火機在副駕駛坐上的包裏，她“嘖”了一聲。
“我是不是，該離他遠點兒？”名取周一終於說出上車以來的第一句話。
或許只是一時沖動，等冷靜下來後，這股不該存在的情愫會變淡，消失。
門鈴環繞整個屋子跑一圈，打開門看到來人，名取周一眼中閃過驚訝，立即移開視線，視線的中心聚焦在走廊的墻壁，或是綠植。
“夏目君……”名取周一擋在門前，像是守護背後家園的門神，竟萌生出猶豫的想法。
最後還是敞開一道縫隙，放少年進來了。
那幅名取先生在真人秀上畫的作品，此時背對著客廳，披上一層白布。
之前來的時候，還是擺放在最顯眼的地方，沙發是觀賞畫的最佳位置。
夏目認真看著名取先生，眼睛牢牢盯住對方：“名取先生最近有點兒奇怪。”
和少年坦蕩的眼睛不同，名取周一神情晦澀。他被純潔，沒有一絲多餘表情的眼睛燙到，不敢直視。
“今天有工作，我得出門了，”在夏目來之前名取周一就已經換上正式的著裝，這點沒有騙人，“抱歉，下次來，我會好好招待夏目君。”
夏目上前一步：“帶上我吧。”
態度堅定，夏目緊緊跟著名取先生。
路途間，兩人氣氛安靜，誰也沒說話。
名取周一率先敗陣，拿出車鑰匙往回走：“我開車。”
地下庫，這輛車嶄新，主人看上去沒有開過幾次。等待車子啟動的過程，名取周一說明：“是除妖相關的委托工作。”
系上安全帶，夏目的行動已經給出回答。
他暫時把名取先生最近奇怪的態度歸咎到這次的除妖委托，或許幫名取先生分擔，一切結束後，就能恢覆以往的樣子了。
名取先生幫助他許多，現在名取先生遇到困難，夏目心想，這次輪到他幫助名取先生。
“項圈，我幫你摘下來吧。”
抵達目的地，車子停泊，解開安全帶的夏目聽到這句話楞住，正要打開車門的手收回來。
為什麽？明明之前都一副絕不會幫他摘掉的態度。
車門“哐”一聲關上，夏目起了逆反心理：“我就要戴著。”
他回頭觀察名取先生的反應，卻看到對方眼裏閃爍著一道不明的情緒。
名取先生的笑容依然溫柔，可他覺得……好像哪裏變了。
沈默的次數頻繁，當他用眼神追問，對方躲開，嘴唇緊閉。
走在前面，熟悉的視線又卷土重來。
藍色項圈的存在無時無刻提醒著名取周一，他把自己的私欲強加在少年身上，而少年對此一無所知。
但現在不是逃避的時候，獨眼妖怪在暗處虎視眈眈，還有今天的除妖委托……
不能放松警惕，若是因為自己的感情逃避，讓夏目陷入危險，他絕不會原諒自己。
委托地點在山中的一家溫泉旅館，大夏天泡溫泉像在汗蒸，旅館老板推薦客人夜晚涼快些的時候體驗溫泉。
貓咪老師倒不管那麽多，在水裏如歡快的胖魚兒，頂著毛巾飄來飄去。
雖然名取周一的妖力不及夏目，但從事除妖行業多年，經驗豐富，配合妖力強大的夏目，兩人沒有波折地完成委托。
合作除妖的時候，名取先生就恢覆以往的態度了，委托任務完成，又變成奇怪的名取先生。
通過這次除妖，夏目清楚。
他和名取先生是朋友，這點沒有改變。
名取先生的煩惱跟除妖沒有關系……或許是演藝圈工作上的事兒？夏目猜測。
疊好衣服放進櫃子，裹上毛巾，踩在瓷磚，腳底感到冰涼的溫度。
偌大的溫泉只有兩人，以及一只貓泡的歡快的貓咪老師。
溫泉一下子驅散瓷磚的冰涼，夏目半張臉躲進水裏，餘光悄悄觀察名取先生。
兩人各有各的心思。
黑色壁虎的行動軌跡不再神秘，只是偶爾模糊，像是水中的倒影。
中間隔著一輪月影，誰也不去破壞它。
水很容易被影響，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引起波瀾，皮膚清楚感受到，安靜的，聽到心跳聲，泛起漣漪。
“嘩啦”一聲，掀起巨浪。
濕漉的毛巾緊緊貼著大腿，構勒出輪廓，名取周一背對著夏目：“我先回去了。”
露天溫泉只剩下一人一貓。
“不對勁。”
水中冒出一雙黑色獸瞳，貓咪老師游到夏目旁邊。
夏目終於找到一個能商量的人，哦不，妖：“老師也覺得，名取先生最近很奇怪吧？”
“不是這個，”貓咪老師悠閑地躺在溫泉裏，他看了眼名取周一剛才離開的方向，“納茲咩，這段時間離那小子遠點兒，我總感覺那小子在醞釀某件危險的事……”
妖怪的獸覺告訴他。
夏目‘歘’地從溫泉站起來，水濺了貓咪老師一頭。
“我得幫助名取先生！”
果然，名取先生正在煩惱的事很棘手。
貓咪老師想阻止夏目，結果小短腿在水裏抽了幾下，滑稽地撲騰：“納茲咩，回來……咕嚕咕嚕……給我買旅店售賣的點心……還有奶茶……咕嚕咕嚕……”
好不容易爬上岸，夏目已經不見人影。
房間昏暗，唯一的光源是窗戶外，旅店安置的照明燈。
玻璃窗倒映出身後來人。
夏目打開房間的燈光開關，安靜的空氣被打破。
名取先生穿著休閑的襯衫西褲，長袖挽起，露出鍛煉過的小臂，過了許久，才轉過身。
“已經很晚了，”踩在地板，一步步靠近夏目，保持著安全的距離，輕輕撫摸夏目腦袋，“睡覺吧，明天得趕早回去。”
動作沒有以往親密，克制地，在發絲上觸碰兩下收回，輕的讓夏目感受不到撫摸的動作。
名取周一沒有停留的打算，準備離開，衣角被輕輕扯住，他聽到身後的少年說：“今晚不一起睡嗎？”
越來越奇怪了，名取先生絕對有事瞞著他。夏目篤定。
第一次在名取先生家留宿，名取先生熱情地拉他睡一張床，在今野導演的劇組拍攝時也不例外，雖然沒睡一張床，名取先生也會在他的房間裏休息。
這不像名取先生。
一切好像都在他生日過後，發生了變化。
“夏目君成年了。”一句虎頭蛇尾的回答。
終於，名取周一轉過身，極力隱藏眼底的感情，克制道：“我已經，沒法把夏目君當成小孩兒看待了。”
房間的門輕輕關上，夏目栽倒進被褥，閉上眼，一片寂靜。
貓咪老師搖晃著尾巴，拖著零食回來嗅了嗅鼻子，瞇著眼睛：“名取那家夥，剛才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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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人床光是塞一個貓咪老師就很吃力了，找來的舊被褥也沒有派上用場，孤零零的擺在地板上，除了給房間增添擁擠之外沒有別的作用。
仿佛回到兩人一同在劇組拍攝的那段時光，臥室的床頭總是留著一盞燈光。
月色透過玻璃撒在地板，被子裏露出一張乖巧的睡顏，在月色下格外清晰。
貼近試探額頭的溫度，已經恢覆正常。
忽然，手像被燙到般猛地收回來。
腕表的時間不停往前走，當時針指向十二點，新的一天在夜色中悄悄來臨。
視線從未離開過夏目，一直被鎖進內心深處的感情敲打著心臟，再也無法忽視。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潘多拉之盒打開，壓抑的情緒如火山爆發，他阻擋不住那一刻的到來。
熾熱的巖漿在地表流淌，看上去安靜的，不會傷人，可若是觸摸，熾熱的，燙人得很。
已經成年了啊……
清晨的陽光溫和，窗戶玻璃留下幾道水痕，鬧鐘聲響了幾秒，被褥裏伸出一雙手在床頭櫃上摸索，眼睛緊閉，依然是睡夢中的模樣。
沒響多久，鬧鐘鈴停止，夏目半睜著眼睛：“名取先生？”
他的手和名取先生的手挨得很近，對方很快抽離。
意識完全清醒，他發現名取先生已經穿戴整齊，地板的被褥沒有一絲褶皺，和剛鋪上去那會兒相差無幾。
花束褪去包裝，安置在花瓶中給房間增添一抹色彩，味道不擾人，只有靠近才能嗅到香味。
對於蘭花小姐挽留早飯的話，名取周一以工作理由婉拒，離開藤岡家的背影看上去匆忙。
畢竟是工作，夏目能理解。
但他隱約有種感覺，名取先生在他們之間劃了一條線。
那雙暗紅的眼睛總是躲著他，偶爾抓到停留的小尾巴，下一秒，對方便移開視線。
透過後視鏡，經紀人看到自家藝人身邊的氣氛比以往更加沈重。
“待會拍攝的時候收收氣壓，別把攝影師嚇到了。”
沒有回應，經紀人一個人演獨角戲。
“昨天急忙從錄音棚趕去給Meco過生日？噢對，Meco已經是成年人了啊……”經紀人感嘆時光流逝。
演藝圈有一項保護未成年的規定，拿最簡單的來說，比如，不會報道未成年藝人的負面新聞。
說到關於Meco的話題，名取周一才有點兒反應，臉上依然是化不開的濃郁。
“終於看清自己了？”經紀人隨口一說。
兩人心底都清楚這句話背後的含義，換做往常，名取周一會毫不猶豫地反駁。
但現在，他卻用沈默回答。
經紀人忽然很想把兜裏的煙拿出來，打火機在副駕駛坐上的包裏，她“嘖”了一聲。
“我是不是，該離他遠點兒？”名取周一終於說出上車以來的第一句話。
或許只是一時沖動，等冷靜下來後，這股不該存在的情愫會變淡，消失。
門鈴環繞整個屋子跑一圈，打開門看到來人，名取周一眼中閃過驚訝，立即移開視線，視線的中心聚焦在走廊的墻壁，或是綠植。
“夏目君……”名取周一擋在門前，像是守護背後家園的門神，竟萌生出猶豫的想法。
最後還是敞開一道縫隙，放少年進來了。
那幅名取先生在真人秀上畫的作品，此時背對著客廳，披上一層白布。
之前來的時候，還是擺放在最顯眼的地方，沙發是觀賞畫的最佳位置。
夏目認真看著名取先生，眼睛牢牢盯住對方：“名取先生最近有點兒奇怪。”
和少年坦蕩的眼睛不同，名取周一神情晦澀。他被純潔，沒有一絲多餘表情的眼睛燙到，不敢直視。
“今天有工作，我得出門了，”在夏目來之前名取周一就已經換上正式的著裝，這點沒有騙人，“抱歉，下次來，我會好好招待夏目君。”
夏目上前一步：“帶上我吧。”
態度堅定，夏目緊緊跟著名取先生。
路途間，兩人氣氛安靜，誰也沒說話。
名取周一率先敗陣，拿出車鑰匙往回走：“我開車。”
地下庫，這輛車嶄新，主人看上去沒有開過幾次。等待車子啟動的過程，名取周一說明：“是除妖相關的委托工作。”
系上安全帶，夏目的行動已經給出回答。
他暫時把名取先生最近奇怪的態度歸咎到這次的除妖委托，或許幫名取先生分擔，一切結束後，就能恢覆以往的樣子了。
名取先生幫助他許多，現在名取先生遇到困難，夏目心想，這次輪到他幫助名取先生。
“項圈，我幫你摘下來吧。”
抵達目的地，車子停泊，解開安全帶的夏目聽到這句話楞住，正要打開車門的手收回來。
為什麽？明明之前都一副絕不會幫他摘掉的態度。
車門“哐”一聲關上，夏目起了逆反心理：“我就要戴著。”
他回頭觀察名取先生的反應，卻看到對方眼裏閃爍著一道不明的情緒。
名取先生的笑容依然溫柔，可他覺得……好像哪裏變了。
沈默的次數頻繁，當他用眼神追問，對方躲開，嘴唇緊閉。
走在前面，熟悉的視線又卷土重來。
藍色項圈的存在無時無刻提醒著名取周一，他把自己的私欲強加在少年身上，而少年對此一無所知。
但現在不是逃避的時候，獨眼妖怪在暗處虎視眈眈，還有今天的除妖委托……
不能放松警惕，若是因為自己的感情逃避，讓夏目陷入危險，他絕不會原諒自己。
委托地點在山中的一家溫泉旅館，大夏天泡溫泉像在汗蒸，旅館老板推薦客人夜晚涼快些的時候體驗溫泉。
貓咪老師倒不管那麽多，在水裏如歡快的胖魚兒，頂著毛巾飄來飄去。
雖然名取周一的妖力不及夏目，但從事除妖行業多年，經驗豐富，配合妖力強大的夏目，兩人沒有波折地完成委托。
合作除妖的時候，名取先生就恢覆以往的態度了，委托任務完成，又變成奇怪的名取先生。
通過這次除妖，夏目清楚。
他和名取先生是朋友，這點沒有改變。
名取先生的煩惱跟除妖沒有關系……或許是演藝圈工作上的事兒？夏目猜測。
疊好衣服放進櫃子，裹上毛巾，踩在瓷磚，腳底感到冰涼的溫度。
偌大的溫泉只有兩人，以及一只貓泡的歡快的貓咪老師。
溫泉一下子驅散瓷磚的冰涼，夏目半張臉躲進水裏，餘光悄悄觀察名取先生。
兩人各有各的心思。
黑色壁虎的行動軌跡不再神秘，只是偶爾模糊，像是水中的倒影。
中間隔著一輪月影，誰也不去破壞它。
水很容易被影響，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引起波瀾，皮膚清楚感受到，安靜的，聽到心跳聲，泛起漣漪。
“嘩啦”一聲，掀起巨浪。
濕漉的毛巾緊緊貼著大腿，構勒出輪廓，名取周一背對著夏目：“我先回去了。”
露天溫泉只剩下一人一貓。
“不對勁。”
水中冒出一雙黑色獸瞳，貓咪老師游到夏目旁邊。
夏目終於找到一個能商量的人，哦不，妖：“老師也覺得，名取先生最近很奇怪吧？”
“不是這個，”貓咪老師悠閑地躺在溫泉裏，他看了眼名取周一剛才離開的方向，“納茲咩，這段時間離那小子遠點兒，我總感覺那小子在醞釀某件危險的事……”
妖怪的獸覺告訴他。
夏目‘歘’地從溫泉站起來，水濺了貓咪老師一頭。
“我得幫助名取先生！”
果然，名取先生正在煩惱的事很棘手。
貓咪老師想阻止夏目，結果小短腿在水裏抽了幾下，滑稽地撲騰：“納茲咩，回來……咕嚕咕嚕……給我買旅店售賣的點心……還有奶茶……咕嚕咕嚕……”
好不容易爬上岸，夏目已經不見人影。
房間昏暗，唯一的光源是窗戶外，旅店安置的照明燈。
玻璃窗倒映出身後來人。
夏目打開房間的燈光開關，安靜的空氣被打破。
名取先生穿著休閑的襯衫西褲，長袖挽起，露出鍛煉過的小臂，過了許久，才轉過身。
“已經很晚了，”踩在地板，一步步靠近夏目，保持著安全的距離，輕輕撫摸夏目腦袋，“睡覺吧，明天得趕早回去。”
動作沒有以往親密，克制地，在發絲上觸碰兩下收回，輕的讓夏目感受不到撫摸的動作。
名取周一沒有停留的打算，準備離開，衣角被輕輕扯住，他聽到身後的少年說：“今晚不一起睡嗎？”
越來越奇怪了，名取先生絕對有事瞞著他。夏目篤定。
第一次在名取先生家留宿，名取先生熱情地拉他睡一張床，在今野導演的劇組拍攝時也不例外，雖然沒睡一張床，名取先生也會在他的房間裏休息。
這不像名取先生。
一切好像都在他生日過後，發生了變化。
“夏目君成年了。”一句虎頭蛇尾的回答。
終於，名取周一轉過身，極力隱藏眼底的感情，克制道：“我已經，沒法把夏目君當成小孩兒看待了。”
房間的門輕輕關上，夏目栽倒進被褥，閉上眼，一片寂靜。
貓咪老師搖晃著尾巴，拖著零食回來嗅了嗅鼻子，瞇著眼睛：“名取那家夥，剛才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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