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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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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夏目在床上蛄蛹了幾下,紙人看上去很脆弱,卻牢牢禁錮著他,沒有松動的跡象。

聽到動靜,影子鬼從床底下鉆出來,他大喊大叫:“是誰敢這麽對待我的夥伴!夥伴別怕,我這就來幫你!”

然後一個虛影穿過,影子鬼尷尬的笑了兩下:“我去找貓咪前輩!”

貓咪老師每天早上都會在飯點回來,在早飯之前的行蹤卻像迷一樣。

在家的時候,貓咪老師基本都是熬夜看手機,到劇組開始戒掉網癮了?

或許是名取先生在的緣故。夏目分神想。

影子鬼從窗戶飄走,房間只剩下夏目一人。

他沒有放棄,極力掙紮,在床單上滾了一圈又一圈。

紙的質量很好,他依然被禁錮著,最後氣喘籲籲地躺平,閉上眼睛小憩。

過了會兒,重新睜開眼,盯著房間熟悉的天花板,又小幅度掙紮兩下。

由於全身被捆住,就連雙手也被包進紙裏。

他幹脆換一個思路,把手拯救出來。

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他可以蠕動過去,用掙脫出來的手撥打求救電話。

想法不錯,現實卻很慘淡。

即便是集中在一個部位掙紮,也無法撼動紙片絲毫,被消耗的只有他自身的力氣。

沒吃早飯,胃空蕩蕩地,再經過這番劇烈掙紮後,力氣早已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等陽先生叫貓咪老師回來好了。’

夏目直接擺爛,他打算睡個回籠覺。

鬧鐘沒響,看外面的天色,大概七點不到的樣子。

今天起得有些早。

他不禁想起昨晚模糊的夢,現在睡回去還有可能夢到後續嗎?

但很快,夏目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麽天真。

下腹傳來急促的感覺,他微微瞇著眼睛,小幅度扭起腰。

夏目心道不妙。

他起床去衛生間就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的——膀胱裏存積累了一晚上的水。

小腹,靠近出水口的地方傳來極強的酸楚感,只要一有動作就會連帶著儲水袋一起晃蕩,裏面的積水泛起波紋,拍打在儲水袋的內壁上,泛起一絲癢意。

夏目不敢有大動作了,再掙紮下去,絕對會濕透的,被褥也是……

“嗚……”喉嚨漏出一絲呻|吟。

數著時間,心中祈禱陽先生和貓咪老師能快點兒回來。

小腹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儲水袋的積水增多,他想蜷縮起身體緩解不適,紙片做的繩子韌性十足,像一個暴君,毫不留情地駁回他的請求。

只要一有動作,紙繩子便會纏地跟緊,小腹被挨了幾下,夏目不禁顫抖地挺起腰,他努力守好門關,不讓水漏出來。

水被關在儲水袋裏久了,主人又在儲水袋即將開門關上門鎖,它十分不滿地撞一下內壁。

夏目不停打顫,紙片也沒放過他,纏著小腹,壓縮著儲水袋的空間。

只有放松身體才能得到溫柔的對待,但急促的需求壓在小腹上,根本沒法放松,只要一放松,水閘大開。

貓咪老師絕對會嘲笑他這麽大個人了還尿床。

急迫之間,腦海中突然喚醒起遙遠的記憶。

他想起手機專賣店的工作人員向他介紹的手機功能,其中就有聲控功能,可以用聲音操控手機,非常便利。

比如現在,他就算空不出手,也能讓手機撥出電話。

至於向誰求助,還用想嗎?

這種情況,手機聯系簿裏也只有名取先生能幫他了。

那問題來了,該怎麽使用手機的語音助手功能?

他平常使用手機大多是接發信息,以及工作賬號的維護,能正常使用,他也就不去探索手機各種花裏胡哨的功能了。至少到幾天為止,他是覺得手機的普通功能已經滿足日常需求了。

現實給他當頭一棒,這就是他不跟上新功能的後果。

夏目絕望地閉上眼睛,然後發現,閉上眼後小腹的感覺更加明顯,於是只能看著衛生間的方向。

他已經無力去想紙人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現在光是忍住不弄臟被褥就已經十分困難了。

儲水袋被撐得飽滿,水相爭著要從出口逃出來,靠著主人堅強的意志力才沒讓水出逃。微微鼓起的小腹頂著紙繩子,紙繩子沒有寬恕,一絲不茍地履行職責,小腹被壓著平坦。

雙腿開始無意識摩擦,意識被扔進水袋子裏,和鎖住的水一起反覆晃蕩,摩擦的時候會讓內壁輕顫,又激起幾檔波紋敲打著內壁,但若是停止摩擦,水就會沖出門關,把紙片打濕。

腰不停扭動打著擺子,在這無休止的折磨中早已丟掉羞恥心,只想得到解放。

手機設置的鬧鐘響起,催促主人起床。

催促聲點燃水流的反抗心,在水袋子裏橫沖只裝,內壁瘋狂顫抖,雙腿摩擦安撫著水流,這點安慰早已失去作用了,水流無情拍打內壁,激起主人打著擺子,又被紙繩子教訓。

“嗚……快停下……”

夏目頭一次這麽迫切地希望鬧鐘早點停止工作。

紙繩子像是嚴厲的禮儀老師,只要學生的動作不符合‘規範’便會給予學生教訓。

水流仿佛成了紙繩子的懲罰手段,只要夏目敢大幅度掙紮,便會在床上顫抖好一會兒,若是教訓地在嚴厲些,這位無辜的學生說不定連最後的神智也撿不起來了,只會打著擺子顫著腿,向紙繩子道歉,祈求紙繩子的原諒。

紙繩子包的嚴實,質感光滑厚實,如果水流出來了,也會被嚴嚴實實地鎖在紙繩子裏吧?

至少不會弄臟被褥……

夏目放棄地想。

就在水袋子即將暴露弱點,引起水流的集體攻擊時,門鈴響了。

又一次緊緊鎖住閥門,水流不滿地撞向內壁,這次撞擊比先前更加猛烈,夏目不禁嗚咽,身體又不停打著擺子,他幾乎要控制不住閥門。

在紙繩子的束縛下,雙腿只能小幅度摩擦,水流像是在懲罰他的倔強,毫不留情地攻擊內壁。

被捆住的夏目根本沒法兒去開門,也沒空去回應門外的客人。

只要一大聲說話,腹部就會牽扯到儲水袋,然後水流的動作就會變得更加劇烈。

“還在睡覺嗎?奇怪……平常都是這個點醒的。”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然後門卡‘滴’的一聲響。

“夏目君,我進來了喔。”

門被打開了,夏目的眼中萌生起希望,他看向玄關處,視線裏出現一雙咖色皮鞋,皮鞋踩在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認得這雙鞋,而且有他房間門卡的也只有名取先生了。

紙繩子底下的身體一顫一顫,夏目只能小聲求助:“名取……先生,請幫幫我……”

皮鞋在床邊停住,夏目不能大幅度動作,視野低,只能看到那雙皮鞋,和風衣邊角。

‘被看到這副樣子太糟糕了……’夏目心想。但他也不顧上面子了,當務之急是解開束縛。

這個角度,他看不到名取先生臉,自然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是什麽表情。

房間安靜,名取周一走到床邊後,腳步聲停止,只剩下少年微弱的喘息聲。

不知怎的,他沒有立馬解開少年的束縛,而是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

少年漂亮的臉蛋此時微紅,眼裏泛著水光,時不時傳來像小貓一樣的喘息聲,像羽毛似的,輕輕撓了他的心臟一下。

被紙片包裹的身體顫抖,又因為束縛,只能小幅度擺動。

而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少年卻向他這個始作俑者請求幫助。

他滿足地看著眼前的畫面,惡劣的想法突然占據他的腦海。

“嗚……”夏目快要忍不住了,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他感到疑惑,“名取……先生?”

名取周一猛地回神,理智占據上風,他不可思議地反思自己:他剛才想幹什麽?

一個收手,夏目身上的的束縛被解開。

名取周一心虛,不敢直視夏目的眼睛:“需要我幫忙嗎?”

解開束縛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嚴峻的挑戰等著夏目。

夏目沒空回應名取先生,努力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水流更重的沖撞撲向他。

水袋的內壁又被狠狠沖刷,他直不起腰,只能用雙手支撐著柔軟的床鋪,他緊緊夾著腿,忍住不讓水流沖破閥門,腰不停打著擺子,屁股墊在被褥上,微微翹起,被褥溫柔地安慰水袋,水流卻不領情,這次沒有停歇,不間斷地拍打內壁,催促主人把閥門打開。

睡褲高頻率摩擦著被褥,若是把睡褲褪去,便能看到大腿內側已經被摩擦地泛紅。

名取周一見狀,直接公主抱起夏目。

沒有打過招呼,或許說過了,但沒有聽到。

這一下懸空差點讓夏目門關失守,他徹底失聲,縮在名取先生懷裏,一只手狠狠扯住衣角,雙腿打著擺子,整個人在寬大的懷中顫抖。

幾步走到浴室,夏目被溫柔地放下,他整個人被圈住,一只手掌貼在微圓的小腹,耳邊傳來名取先生的聲音:“我幫你扶著,好嗎?”

夏目根本無力反抗,身後的氣息貼的緊密,他能感受到金屬腰帶的觸感,有點兒硌。

他根本控制不住顫抖,即便是站在馬桶前依然忍不住打擺子:“放……開我。”

夏目不知道,他眼中的溫柔的名取先生正極力控制自己的手掌不去欺負掌下微鼓的小腹。

名取周一松開手,夏目跌坐在馬桶上,他敞著腿,胸膛貼在馬桶蓋。

他把臉埋進手臂。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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