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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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自從那天的拍攝被中斷後，片場便多了一對形影不離的搭檔。
兩位主演的戲份重合度高，一同行動，多增加情感也無可厚非。可這對組合是名取周一和Meco，叫旁人怎麽看都感到不思議。
從不關心後輩的名取周一竟然開始對一個後輩問寒取暖，Meco的每場拍攝一次不落地在旁邊圍觀。
即便兩人需要分別調到其它場地拍攝，名取周一會主動提出把自己的拍攝往後挪。
劇組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逐漸接受。
據說名取周一每晚都會去Meco的房間排戲。
坦然接受一切的劇組其他人聽到這則傳聞，表情淡淡：噢，正常。
別說是名取，他們也想單獨和Meco排戲啊！可惜對手戲份不多，沒有理由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些日子拍攝下來，大家也多多少少能理解名取和Meco為什麽能玩在一塊兒了。
Meco偶爾會有些奇怪的舉動，像是盯著棒球發呆，自言自語，劇本攤在某一處，時不時回來翻頁，卻從來不看。
或許是被扮演的角色所影響，角色的某些習慣帶到現實裏。
換作常人面對Meco的這些奇怪舉動早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就算劇組裏有人發現Meco奇怪的地方，也只會在一旁默默觀察。
但名取周一不同，他似乎理解這些奇怪背後的真相，兩人經常說著旁人無法理解的，無厘頭的，怪誕的話。
夏目坐在長椅上，翻了一頁劇本，眼睛卻看著前方的球場。
名取周一結束拍攝後直直向夏目方向走去。
附近的劇組路人不禁往這邊瞟，豎起耳朵，全神貫註地偷看這兩人互動。
“這家夥自己沒手嗎？”名取周一拿起劇本看了眼，隨後放到遠處的凳子上。
影子鬼看劇本看得癡迷，絲毫沒註意到除妖師的氣息，等回過神來已經晚了。他垂喪地蹲在劇本前，劇本早已被某人合起來。
夏目：“影子沒有實體啦，”他好奇問道，“名取先生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讓陽先生這麽怕你？”
暗紅的眼睛閃過一絲戲謔，名取周一無辜地看著夏目，眨眨眼：“我可什麽都沒做喔。”
劇組路人隔著遠聽不真切，只聽模糊的幾句，心想：真敬業啊，休息時間還在排戲。
名取周一拿著自己的劇本，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壓低聲音：“換個地方吧？”
餘光觀察周圍，夏目理解了名取先生的用意，他配合點頭。
影子鬼和其他人一樣露出可惜的情緒，他猶豫半天最後還是選擇留在原地，看著合上的劇本，忍不住用手拍打地面，結果手虛虛穿過。
“太過分了！欺負一個弱小的鬼算什麽！”他雙手抱臂，盤坐在地面，嘟囔著，“好無聊！要是貓咪老師在這兒就好了……”
路過此處的工作人員感到一股莫名的怨念，打了個冷顫快步離開。
“現在可以睜眼了。”
名取周一擺好畫架，把角落裏那幅未完成的畫搬過來，掀開黑色絨布，畫正背對著夏目。
纖長的睫毛微顫，擡起眼眸，露出一抹翠色。
椅子墊著軟墊，夏目保持坐姿，盯著畫架發呆。
突然，腦袋被人輕輕撫摸幾下，上方傳來名取先生溫柔的聲音：“真乖。”
夏目捂著腦袋，輕輕挪開名取先生的手：“別把我當小孩兒一樣。”
名取周一輕笑：“在我眼裏，夏目君就是小孩兒，”他攤開手，指著顏料，“手……等會兒就會染上其它顏色。”
布景的美術教室變得安靜，畫板刷上顏料的聲音微小，卻在安靜的環境下被放大，顯得格外突出。
畫筆停下，美術教室失去了唯一的聲音，夏目擡起頭，對視上那雙暗紅的，帶著笑意的眼睛。
“今野導演的委托，夏目君要接受嗎？”
夏目扣著指甲：“……我不知道，或許會吧。”
其實已經做好了決定，但這幾天的拍攝緊湊，沒時間找今野導演商談。
名取周一往畫板上添了一筆：“我很期待夏目君的作品喔。”
這麽一副篤定他會接下委托的態度讓夏目起了逆反心理……雖然他確實有這個打算。
“光是拍攝就已經夠忙了，根本沒時間接委托。”
假的，抽點時間畫畫的空閑還是有的。
畫筆又一次停止動作，名取周一擡起頭看向模特：“在真人秀畫的那幅畫……”他頓了一下，語氣模糊，“很漂亮。”
說這句話時，他盯著夏目。
夏目沒有回應，他低著頭，擺放在地面的水桶裏的顏色變得渾濁。
“可惜送給那位小姑娘了，我記得……名字是叫茜吧？如果不是互贈的禮物，我就買下來了。”
耳邊傳來名取先生失真的聲音，夏目語氣沈悶：“那是妖怪的畫。”
他用餘光觀察對方的表情，如果是妖怪的畫，名取先生還會喜歡嗎？
美術教室安靜，見沒有回應，夏目心下了然，他繼續說：“真人秀劇組有一面白墻，妖怪們會在白墻上作畫，每天都有不同的景色。那副畫……只是我那天看到的，妖怪們的作品而已。”
“我的想法不會變。”不知何時，畫筆停止揮舞的動作。
夏目猛地擡頭，那雙暗紅的眼睛充滿著包容，他像是被拉入一個寬敞的，溫暖的懷抱。
他反覆確認，對方眼裏沒有絲毫排斥。
“名取先生……不會覺得我在作弊嗎？”終於，他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
暗紅眼睛裏的笑意未減，夏目竟覺得有些安心。
“為什麽我會這麽想？”名取周一徹底放下畫筆，他轉過身子，與夏目面對面坐著，伸手的動作止住，手早已被顏色染臟，他動了動手指，最後作罷。
“夏目君很優秀喔，如果我是夏目君的老師，我會給夏目君的期末表現分打A。嗯……不過愛惜自己這點完全不及格呢，最多只能給你評D級。”
兩人的影子幾乎要疊在一起，染著顏料的畫筆放回水桶，泛起幾圈波紋。渾濁的水因為波紋蕩漾，緩慢地回歸到最初的平靜。
“大家都說我有演戲的天賦，但其實我是靠陽先生才能有這樣的演技，這難道不是作弊嗎？”像是來到教堂，他主動向神父懺悔。
名取周一握緊手心，極力抑制著心中的癢意。說實話，他現在想狠狠揉搓這孩子的腦袋，然後呵斥：‘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哪怕幹凈的銀發被染上其它的顏色也無所謂了。
“夏目君，”他輕輕呼喚名字，語氣放緩，“在表演中，模仿是很正常的喔。就拿我的經驗來說，我會找影片來學習其他演員的表演，或是去親身體驗角色相似的環境，讓自己更深入了解角色。”
黑色壁虎像是厭惡顏料的氣味，灰溜溜地爬回幹凈的地方，名取周一繼續解開下一個繩結：“夏目君的方法有點特別，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一道道繩結松落，解開繩結的主人正小心捧著，不讓它落到冰冷的地面。
“我跟夏目君是同類。”
名取先生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回響，緊扣在他的心弦。
“咚、咚。”世界安靜地，仿佛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夏目恢覆平常心，他朝名取先生展露微笑：“謝謝。”
名取周一取一塊手帕擦拭臟汙，重新把黑色絨布蓋在畫板上，他也同樣回以微笑，語氣輕柔：“在劇組期間本來就是由我來指導夏目君的演技，忘記教學生基礎，是老師的失責。”
“不是名取先生的問題！”夏目羞愧地別過頭，“是我鉆牛角尖了。”
名取周一笑了笑，他也沒放過夏目：“是學生太優秀，所以讓老師到現在才派上用場。”
板凳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夏目迅速起身逃離現場。
“休息時間要結束了，我先回片場。”夏目丟下這句話。
名取周一安置好畫板，大跨步跟上，三兩步與夏目持平。
“噢，你們回來了。”今野都表情淡然，仿佛早已習慣這副有愛的畫面。
她有件事想和夏目商量，她想給劇本多加一個角色。
裏見司作為死去的鬼魂，生前一定還有聯系著的羈絆吧？
今野都這段時間看著Meco和貓的互動，突發靈感，想試著加入一個貓咪角色。
新加的角色不僅能更豐富裏見司的人物經歷，還能給劇情添一些搞笑畫面，緩和沈重的氣氛。
當然，最重要的是能賺足觀眾的眼淚。
她已經編好劇本了。
Meco的貓很聰明，從真人秀那會兒，就有不少觀眾覺得這貓能上大學，而片場的幾次互動也足以證實，這貓精地很。
特別是在討吃的方面。
只是配合拍幾個鏡頭應該不成問題。今野都完全不擔心。
“我想讓Meco的貓來演，可以嗎？”
夏目手中被塞了一個薄薄的劇本，他翻開一看，全是貓咪老師的戲份。
這是今野都連夜趕出來的劇本：“之後還會修改，先給你看看草案。”
夏目遲疑了會兒，給出回覆：“我得問問老師的意思。”
今野都聽Meco叫自家貓‘老師’而感到有趣。
Meco不管是名字，還是對待貓咪的方式都十分特別。
她配合Meco：“好，我等你家老師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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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的拍攝被中斷後，片場便多了一對形影不離的搭檔。
兩位主演的戲份重合度高，一同行動，多增加情感也無可厚非。可這對組合是名取周一和Meco，叫旁人怎麽看都感到不思議。
從不關心後輩的名取周一竟然開始對一個後輩問寒取暖，Meco的每場拍攝一次不落地在旁邊圍觀。
即便兩人需要分別調到其它場地拍攝，名取周一會主動提出把自己的拍攝往後挪。
劇組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逐漸接受。
據說名取周一每晚都會去Meco的房間排戲。
坦然接受一切的劇組其他人聽到這則傳聞，表情淡淡：噢，正常。
別說是名取，他們也想單獨和Meco排戲啊！可惜對手戲份不多，沒有理由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些日子拍攝下來，大家也多多少少能理解名取和Meco為什麽能玩在一塊兒了。
Meco偶爾會有些奇怪的舉動，像是盯著棒球發呆，自言自語，劇本攤在某一處，時不時回來翻頁，卻從來不看。
或許是被扮演的角色所影響，角色的某些習慣帶到現實裏。
換作常人面對Meco的這些奇怪舉動早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就算劇組裏有人發現Meco奇怪的地方，也只會在一旁默默觀察。
但名取周一不同，他似乎理解這些奇怪背後的真相，兩人經常說著旁人無法理解的，無厘頭的，怪誕的話。
夏目坐在長椅上，翻了一頁劇本，眼睛卻看著前方的球場。
名取周一結束拍攝後直直向夏目方向走去。
附近的劇組路人不禁往這邊瞟，豎起耳朵，全神貫註地偷看這兩人互動。
“這家夥自己沒手嗎？”名取周一拿起劇本看了眼，隨後放到遠處的凳子上。
影子鬼看劇本看得癡迷，絲毫沒註意到除妖師的氣息，等回過神來已經晚了。他垂喪地蹲在劇本前，劇本早已被某人合起來。
夏目：“影子沒有實體啦，”他好奇問道，“名取先生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讓陽先生這麽怕你？”
暗紅的眼睛閃過一絲戲謔，名取周一無辜地看著夏目，眨眨眼：“我可什麽都沒做喔。”
劇組路人隔著遠聽不真切，只聽模糊的幾句，心想：真敬業啊，休息時間還在排戲。
名取周一拿著自己的劇本，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壓低聲音：“換個地方吧？”
餘光觀察周圍，夏目理解了名取先生的用意，他配合點頭。
影子鬼和其他人一樣露出可惜的情緒，他猶豫半天最後還是選擇留在原地，看著合上的劇本，忍不住用手拍打地面，結果手虛虛穿過。
“太過分了！欺負一個弱小的鬼算什麽！”他雙手抱臂，盤坐在地面，嘟囔著，“好無聊！要是貓咪老師在這兒就好了……”
路過此處的工作人員感到一股莫名的怨念，打了個冷顫快步離開。
“現在可以睜眼了。”
名取周一擺好畫架，把角落裏那幅未完成的畫搬過來，掀開黑色絨布，畫正背對著夏目。
纖長的睫毛微顫，擡起眼眸，露出一抹翠色。
椅子墊著軟墊，夏目保持坐姿，盯著畫架發呆。
突然，腦袋被人輕輕撫摸幾下，上方傳來名取先生溫柔的聲音：“真乖。”
夏目捂著腦袋，輕輕挪開名取先生的手：“別把我當小孩兒一樣。”
名取周一輕笑：“在我眼裏，夏目君就是小孩兒，”他攤開手，指著顏料，“手……等會兒就會染上其它顏色。”
布景的美術教室變得安靜，畫板刷上顏料的聲音微小，卻在安靜的環境下被放大，顯得格外突出。
畫筆停下，美術教室失去了唯一的聲音，夏目擡起頭，對視上那雙暗紅的，帶著笑意的眼睛。
“今野導演的委托，夏目君要接受嗎？”
夏目扣著指甲：“……我不知道，或許會吧。”
其實已經做好了決定，但這幾天的拍攝緊湊，沒時間找今野導演商談。
名取周一往畫板上添了一筆：“我很期待夏目君的作品喔。”
這麽一副篤定他會接下委托的態度讓夏目起了逆反心理……雖然他確實有這個打算。
“光是拍攝就已經夠忙了，根本沒時間接委托。”
假的，抽點時間畫畫的空閑還是有的。
畫筆又一次停止動作，名取周一擡起頭看向模特：“在真人秀畫的那幅畫……”他頓了一下，語氣模糊，“很漂亮。”
說這句話時，他盯著夏目。
夏目沒有回應，他低著頭，擺放在地面的水桶裏的顏色變得渾濁。
“可惜送給那位小姑娘了，我記得……名字是叫茜吧？如果不是互贈的禮物，我就買下來了。”
耳邊傳來名取先生失真的聲音，夏目語氣沈悶：“那是妖怪的畫。”
他用餘光觀察對方的表情，如果是妖怪的畫，名取先生還會喜歡嗎？
美術教室安靜，見沒有回應，夏目心下了然，他繼續說：“真人秀劇組有一面白墻，妖怪們會在白墻上作畫，每天都有不同的景色。那副畫……只是我那天看到的，妖怪們的作品而已。”
“我的想法不會變。”不知何時，畫筆停止揮舞的動作。
夏目猛地擡頭，那雙暗紅的眼睛充滿著包容，他像是被拉入一個寬敞的，溫暖的懷抱。
他反覆確認，對方眼裏沒有絲毫排斥。
“名取先生……不會覺得我在作弊嗎？”終於，他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
暗紅眼睛裏的笑意未減，夏目竟覺得有些安心。
“為什麽我會這麽想？”名取周一徹底放下畫筆，他轉過身子，與夏目面對面坐著，伸手的動作止住，手早已被顏色染臟，他動了動手指，最後作罷。
“夏目君很優秀喔，如果我是夏目君的老師，我會給夏目君的期末表現分打A。嗯……不過愛惜自己這點完全不及格呢，最多只能給你評D級。”
兩人的影子幾乎要疊在一起，染著顏料的畫筆放回水桶，泛起幾圈波紋。渾濁的水因為波紋蕩漾，緩慢地回歸到最初的平靜。
“大家都說我有演戲的天賦，但其實我是靠陽先生才能有這樣的演技，這難道不是作弊嗎？”像是來到教堂，他主動向神父懺悔。
名取周一握緊手心，極力抑制著心中的癢意。說實話，他現在想狠狠揉搓這孩子的腦袋，然後呵斥：‘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哪怕幹凈的銀發被染上其它的顏色也無所謂了。
“夏目君，”他輕輕呼喚名字，語氣放緩，“在表演中，模仿是很正常的喔。就拿我的經驗來說，我會找影片來學習其他演員的表演，或是去親身體驗角色相似的環境，讓自己更深入了解角色。”
黑色壁虎像是厭惡顏料的氣味，灰溜溜地爬回幹凈的地方，名取周一繼續解開下一個繩結：“夏目君的方法有點特別，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一道道繩結松落，解開繩結的主人正小心捧著，不讓它落到冰冷的地面。
“我跟夏目君是同類。”
名取先生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回響，緊扣在他的心弦。
“咚、咚。”世界安靜地，仿佛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夏目恢覆平常心，他朝名取先生展露微笑：“謝謝。”
名取周一取一塊手帕擦拭臟汙，重新把黑色絨布蓋在畫板上，他也同樣回以微笑，語氣輕柔：“在劇組期間本來就是由我來指導夏目君的演技，忘記教學生基礎，是老師的失責。”
“不是名取先生的問題！”夏目羞愧地別過頭，“是我鉆牛角尖了。”
名取周一笑了笑，他也沒放過夏目：“是學生太優秀，所以讓老師到現在才派上用場。”
板凳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夏目迅速起身逃離現場。
“休息時間要結束了，我先回片場。”夏目丟下這句話。
名取周一安置好畫板，大跨步跟上，三兩步與夏目持平。
“噢，你們回來了。”今野都表情淡然，仿佛早已習慣這副有愛的畫面。
她有件事想和夏目商量，她想給劇本多加一個角色。
裏見司作為死去的鬼魂，生前一定還有聯系著的羈絆吧？
今野都這段時間看著Meco和貓的互動，突發靈感，想試著加入一個貓咪角色。
新加的角色不僅能更豐富裏見司的人物經歷，還能給劇情添一些搞笑畫面，緩和沈重的氣氛。
當然，最重要的是能賺足觀眾的眼淚。
她已經編好劇本了。
Meco的貓很聰明，從真人秀那會兒，就有不少觀眾覺得這貓能上大學，而片場的幾次互動也足以證實，這貓精地很。
特別是在討吃的方面。
只是配合拍幾個鏡頭應該不成問題。今野都完全不擔心。
“我想讓Meco的貓來演，可以嗎？”
夏目手中被塞了一個薄薄的劇本，他翻開一看，全是貓咪老師的戲份。
這是今野都連夜趕出來的劇本：“之後還會修改，先給你看看草案。”
夏目遲疑了會兒，給出回覆：“我得問問老師的意思。”
今野都聽Meco叫自家貓‘老師’而感到有趣。
Meco不管是名字，還是對待貓咪的方式都十分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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