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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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兩人在夜間的校園奔跑，但不管如何，那只朝他們攻擊的兔子玩偶和他們保持的距離從未變過。
攻擊軟綿綿的，也並不真想傷害他們。
或許……對方只是希望他們離開學校。
夏目心中閃過這麽一個念頭。
田沼要聽到身後的腳步變緩，他意識到了對方的想法。
夏目冷靜道：“田沼同學先走吧。”
田沼要皺著眉頭，眼底滿是擔憂：“夏目君一個人……真的沒關系嗎？”
夏目點頭：“還有貓咪老師在，不會有事的。而且我有話想跟兔子玩偶說。”
田沼要有些耳熟貓咪老師這個名字，好像夏目養的貓。是之前那次誤入教學樓的那只貓吧？
“胖太也在啊。”想到圓滾滾的身材，田沼要的表情輕松了許多。
夏目對這個稱呼感到好奇：“胖太？”
又一道甜膩的風從兩人臉頰擦過。
田沼要頓時收起輕松的心態：“抱歉，之後我會好好跟夏目君解釋的。”
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
他嘆了口氣，後退兩步：“我在學校門口等你。”這是他最後的讓步。
夏目點頭，離別前叮囑對方：“小心點兒。”
田沼要哭笑不得：“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吧？”
隨後，夏目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逐漸變快，然後愈來愈遠。
他心中微微松口氣。
空地只剩下他和兔子玩偶，田沼同學離開後，兔子玩偶仿佛失去了生機，一動一不動地站在原地。
正當他朝兔子玩偶靠近，突然，那雙無機質的豆豆眼閃爍著紅光。
“危險——危險——”
“啟動清除模式——”
一個影子‘歘’地從某處沖出來站到夏目面前，像是母雞保護崽子：“夏目大人請退後！”
夏目還記得名取先生向他介紹過的式神，他沒記錯的話，這位帶著面具的妖怪是名取先生的式神之一。
柊。
是這個名字。
可為什麽名取先生的式神會出現在這裏？
柊仿佛看穿了夏目的疑惑：“主人讓我來保護你。”
說完這句話，柊沖向兔子玩偶，刀刃在月光下閃爍的銀色光芒格外顯眼。而兔子玩偶的攻擊也不再是軟綿綿的，不，或許之前那些都算不上是攻擊。
水流聚集在兔子玩偶身邊凝聚成刀劍形態。
戰況激烈到夏目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對了，貓咪老師呢？
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到身邊缺了什麽東西，但由於一直在奔跑逃竄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其他事。
直到現在發現貓咪老師不見了。
夏目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多了一個小山堆。
他邁開腳步，向小山堆走去。
昏暗的夜色下，他看不清那個小山堆到底是什麽東西，但這個小山堆絕不是櫻蘭的造物，畢竟兩者的風格看上去完全不同。
一個優雅貴族，一個像是垃圾堆一樣的。
看到小山堆的時候他還不確定貓咪老師是否在那兒，只是單純覺得小山堆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有些奇怪。
他越走近，答案越清晰。
小山堆上躺著圓滾滾的身影，從遠處看，這道身影和小山堆融為一體。
借著月光，夏目看清小山堆的詳細面貌。
各式各樣裝在透明盒子裏的蛋糕，甜點，還有布丁等等。
而他在找的貓咪老師躺在由甜點組成的小山堆上，懷裏揣著一杯大布丁，正把一塊果肉往嘴裏塞。
“喲，是納茲咩啊，”貓咪老師姿態愜意，“這些甜點的味道還不錯，要吃嗎？我可以分你幾個喔。”
夏目心中的猜測逐漸成型，剛才兔子玩偶朝他和田沼同學扔的東西……果然是蛋糕甜點。
“現在不是悠閑吃東西的時候啦！”夏目試圖把貓咪老師從甜點堆裏揪出來，貓咪老師寧死不屈。
貓爪在空中揮動幾下：“難得我把點心跟納茲咩分享，納茲咩完全不珍惜！”他傲嬌的扭了一下腦袋，“算了，我一個人吃。”
夏目短暫地嘆了口氣：“老師就不擔心那邊的戰鬥嗎？”
貓咪老師嚼著嘴裏的食物：“完全不，”他瞇著眼睛看了會兒隔壁的戰鬥，然後註意力繼續放回點心上，“嘛，只要等他們的戰鬥結束就能拿回中級的東西了。”
夏目了解貓咪老師的性子，於是不做多勉強：“老師就在這兒呆著等我回來吧。”
即便老師不挑明，他也摸清了來龍去脈。
宇佐美兔就是兔子玩偶，而中級丟失的東西就在兔子玩偶手裏。
他不知道中級丟失的東西具體是什麽，或許就像老師說的那樣，等戰鬥結束就能拿回中級的東西。
但……兔子玩偶會受傷吧？
柊和兔子玩偶的戰鬥十分焦灼，目前來看兔子玩偶占上風。
水流形成的刀刃可以變成任意長度，柊砍向對方的刀刃時，水流變成兩節，另一節朝柊刺去。與此同時，兔子玩偶的格鬥術也很難纏，只要被玩偶近身，柊就陷入被動狀態。
夏目想到宇佐美同學在空手道部全戰全勝的戰績。
目前戰況是兔子玩偶有利，但他能感覺到兔子玩偶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弱。
柊也察覺到了吧？所以才堅持到現在。
格鬥場上的兩名選手均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口，再這樣下去也只是兩敗俱傷的結果罷了。
他不想看到那樣的畫面。
電光石火之間，格鬥場上擠進第三個戰士。
柊握著刀柄的手一松，隔著面具的語氣十分不解：“夏目大人？”
此刻的兔子玩偶被抱在夏目懷裏，夏目坐在地上仰望著柊，態度堅定：“兔子玩偶沒有惡意，所以……不要再互相傷害了。”
他不想看到柊受傷，小兔子也是。
柊沒有放下武器，依然保持警惕：“夏目大人，這只玩偶很危險。”
夏目搖頭：“或許它是在保護這個學校。”
兔子玩偶眼睛的紅光逐漸暗淡，它覆述夏目的話：“保護。”
這場戰鬥最後由裁判宣告結束。
夏目松開兔子玩偶：“中級丟掉的東西在小兔子這裏吧？那些……對中級來說很重要。”
兔子玩偶安靜地站在原地，眼睛恢覆黑色，它註視著夏目。
“只有我能實現那些願望。”
夏目得到讓他一頭霧水的回答，正想追問，兔子玩偶像煙霧一般消失了。
回去找貓咪老師，小山堆高的甜點已經消失，只留下一只鼓著圓潤肚皮的貓咪。
夏目搖了搖貓咪老師的身體。
貓咪老師隨後睜開眼：“噢，結束了，”他熟練地跳進夏目懷裏，問了一嘴“東西拿回來了嗎？”
“這個嘛……”夏目看向兔子玩偶消失的地方。
貓咪老師無所謂地擺了擺貓爪：“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走了一段路程，校園裏的光線逐漸增多。
是巡邏的警衛。
雖然拿到了夜間通行證，但夏目還是有意繞開那些警衛，他看到其中一名警衛朝他走來。
“是夏目同學吧？”警衛確認他的身份後說，“請跟我來，你的朋友在校門口等你。”
被當成迷路的小朋友了。
夏目沒有拒絕，老老實實跟在警衛身後。
警衛把夏目送到校門口，繼續回去執行巡邏任務。
夏目眼前迅速撲來一個身影，田沼要按著夏目肩膀仔細檢查：“有沒有哪裏受傷？！”
貓咪老師被田沼要誇張的動靜擠到地面上，深夜的溫度低，他冷不丁被凍了一下，於是滿臉不爽地看著始作俑者。
夏目：“那個警衛……”
田沼要：“我跟門衛的工作人員說你在學校裏迷路了，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嗎？”
夏目搖頭：“我還以為田沼同學已經回去了，”一般遇到危險的事都會避開吧？他看清對方眼底的擔憂，“田沼同學願意等我，謝謝。”
他沒想到田沼同學會真的在校門口等，他本來已經做好了看到校門口空無一人的準備。
就算田沼同學不等他也沒關系的，夜晚的溫度很冷，即便明天是周六這個點也應該在被窩裏休息。
“夏目君很厲害，”田沼要揣著兜，語氣故作輕松，“我只能看到一點兒模糊的影子，像剛才那樣的情況我什麽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啊在外面等夏目君出來，很沒用吧？”
原來田沼同學看不到妖怪啊……
一時間，夏目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形容此刻湧上的情緒。
看不到妖怪，至少田沼同學不會被妖怪傷害。
可真是這樣嗎？
“我剛轉到櫻蘭沒多久，對學校不是很熟悉，”翠色的眼神閃爍著笑意，“沒有警衛帶路的話得花費不少時間回去呢。”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並肩走了一段路。
過了會兒，田沼要開口說：“之後……夏目君可以跟我說說今晚發生的事嗎？”
夏目點頭應道：“當然。”
他和田沼同學成為朋友了嗎？他不清楚。但至少今晚之後，他們的關系更近了一些。
等徹底結束再和田沼同學說關於兔子玩偶，關於宇佐美同學的事吧？
明天是最後的期限，他不會放棄。
不過，他並不打算帶上田沼同學。
田沼要的家就在附近的山上，兩人在山的入口處分別，田沼要揮揮手。
“下周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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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軟綿綿的，也並不真想傷害他們。
或許……對方只是希望他們離開學校。
夏目心中閃過這麽一個念頭。
田沼要聽到身後的腳步變緩，他意識到了對方的想法。
夏目冷靜道：“田沼同學先走吧。”
田沼要皺著眉頭，眼底滿是擔憂：“夏目君一個人……真的沒關系嗎？”
夏目點頭：“還有貓咪老師在，不會有事的。而且我有話想跟兔子玩偶說。”
田沼要有些耳熟貓咪老師這個名字，好像夏目養的貓。是之前那次誤入教學樓的那只貓吧？
“胖太也在啊。”想到圓滾滾的身材，田沼要的表情輕松了許多。
夏目對這個稱呼感到好奇：“胖太？”
又一道甜膩的風從兩人臉頰擦過。
田沼要頓時收起輕松的心態：“抱歉，之後我會好好跟夏目君解釋的。”
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
他嘆了口氣，後退兩步：“我在學校門口等你。”這是他最後的讓步。
夏目點頭，離別前叮囑對方：“小心點兒。”
田沼要哭笑不得：“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吧？”
隨後，夏目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逐漸變快，然後愈來愈遠。
他心中微微松口氣。
空地只剩下他和兔子玩偶，田沼同學離開後，兔子玩偶仿佛失去了生機，一動一不動地站在原地。
正當他朝兔子玩偶靠近，突然，那雙無機質的豆豆眼閃爍著紅光。
“危險——危險——”
“啟動清除模式——”
一個影子‘歘’地從某處沖出來站到夏目面前，像是母雞保護崽子：“夏目大人請退後！”
夏目還記得名取先生向他介紹過的式神，他沒記錯的話，這位帶著面具的妖怪是名取先生的式神之一。
柊。
是這個名字。
可為什麽名取先生的式神會出現在這裏？
柊仿佛看穿了夏目的疑惑：“主人讓我來保護你。”
說完這句話，柊沖向兔子玩偶，刀刃在月光下閃爍的銀色光芒格外顯眼。而兔子玩偶的攻擊也不再是軟綿綿的，不，或許之前那些都算不上是攻擊。
水流聚集在兔子玩偶身邊凝聚成刀劍形態。
戰況激烈到夏目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對了，貓咪老師呢？
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到身邊缺了什麽東西，但由於一直在奔跑逃竄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其他事。
直到現在發現貓咪老師不見了。
夏目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多了一個小山堆。
他邁開腳步，向小山堆走去。
昏暗的夜色下，他看不清那個小山堆到底是什麽東西，但這個小山堆絕不是櫻蘭的造物，畢竟兩者的風格看上去完全不同。
一個優雅貴族，一個像是垃圾堆一樣的。
看到小山堆的時候他還不確定貓咪老師是否在那兒，只是單純覺得小山堆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有些奇怪。
他越走近，答案越清晰。
小山堆上躺著圓滾滾的身影，從遠處看，這道身影和小山堆融為一體。
借著月光，夏目看清小山堆的詳細面貌。
各式各樣裝在透明盒子裏的蛋糕，甜點，還有布丁等等。
而他在找的貓咪老師躺在由甜點組成的小山堆上，懷裏揣著一杯大布丁，正把一塊果肉往嘴裏塞。
“喲，是納茲咩啊，”貓咪老師姿態愜意，“這些甜點的味道還不錯，要吃嗎？我可以分你幾個喔。”
夏目心中的猜測逐漸成型，剛才兔子玩偶朝他和田沼同學扔的東西……果然是蛋糕甜點。
“現在不是悠閑吃東西的時候啦！”夏目試圖把貓咪老師從甜點堆裏揪出來，貓咪老師寧死不屈。
貓爪在空中揮動幾下：“難得我把點心跟納茲咩分享，納茲咩完全不珍惜！”他傲嬌的扭了一下腦袋，“算了，我一個人吃。”
夏目短暫地嘆了口氣：“老師就不擔心那邊的戰鬥嗎？”
貓咪老師嚼著嘴裏的食物：“完全不，”他瞇著眼睛看了會兒隔壁的戰鬥，然後註意力繼續放回點心上，“嘛，只要等他們的戰鬥結束就能拿回中級的東西了。”
夏目了解貓咪老師的性子，於是不做多勉強：“老師就在這兒呆著等我回來吧。”
即便老師不挑明，他也摸清了來龍去脈。
宇佐美兔就是兔子玩偶，而中級丟失的東西就在兔子玩偶手裏。
他不知道中級丟失的東西具體是什麽，或許就像老師說的那樣，等戰鬥結束就能拿回中級的東西。
但……兔子玩偶會受傷吧？
柊和兔子玩偶的戰鬥十分焦灼，目前來看兔子玩偶占上風。
水流形成的刀刃可以變成任意長度，柊砍向對方的刀刃時，水流變成兩節，另一節朝柊刺去。與此同時，兔子玩偶的格鬥術也很難纏，只要被玩偶近身，柊就陷入被動狀態。
夏目想到宇佐美同學在空手道部全戰全勝的戰績。
目前戰況是兔子玩偶有利，但他能感覺到兔子玩偶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弱。
柊也察覺到了吧？所以才堅持到現在。
格鬥場上的兩名選手均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口，再這樣下去也只是兩敗俱傷的結果罷了。
他不想看到那樣的畫面。
電光石火之間，格鬥場上擠進第三個戰士。
柊握著刀柄的手一松，隔著面具的語氣十分不解：“夏目大人？”
此刻的兔子玩偶被抱在夏目懷裏，夏目坐在地上仰望著柊，態度堅定：“兔子玩偶沒有惡意，所以……不要再互相傷害了。”
他不想看到柊受傷，小兔子也是。
柊沒有放下武器，依然保持警惕：“夏目大人，這只玩偶很危險。”
夏目搖頭：“或許它是在保護這個學校。”
兔子玩偶眼睛的紅光逐漸暗淡，它覆述夏目的話：“保護。”
這場戰鬥最後由裁判宣告結束。
夏目松開兔子玩偶：“中級丟掉的東西在小兔子這裏吧？那些……對中級來說很重要。”
兔子玩偶安靜地站在原地，眼睛恢覆黑色，它註視著夏目。
“只有我能實現那些願望。”
夏目得到讓他一頭霧水的回答，正想追問，兔子玩偶像煙霧一般消失了。
回去找貓咪老師，小山堆高的甜點已經消失，只留下一只鼓著圓潤肚皮的貓咪。
夏目搖了搖貓咪老師的身體。
貓咪老師隨後睜開眼：“噢，結束了，”他熟練地跳進夏目懷裏，問了一嘴“東西拿回來了嗎？”
“這個嘛……”夏目看向兔子玩偶消失的地方。
貓咪老師無所謂地擺了擺貓爪：“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走了一段路程，校園裏的光線逐漸增多。
是巡邏的警衛。
雖然拿到了夜間通行證，但夏目還是有意繞開那些警衛，他看到其中一名警衛朝他走來。
“是夏目同學吧？”警衛確認他的身份後說，“請跟我來，你的朋友在校門口等你。”
被當成迷路的小朋友了。
夏目沒有拒絕，老老實實跟在警衛身後。
警衛把夏目送到校門口，繼續回去執行巡邏任務。
夏目眼前迅速撲來一個身影，田沼要按著夏目肩膀仔細檢查：“有沒有哪裏受傷？！”
貓咪老師被田沼要誇張的動靜擠到地面上，深夜的溫度低，他冷不丁被凍了一下，於是滿臉不爽地看著始作俑者。
夏目：“那個警衛……”
田沼要：“我跟門衛的工作人員說你在學校裏迷路了，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嗎？”
夏目搖頭：“我還以為田沼同學已經回去了，”一般遇到危險的事都會避開吧？他看清對方眼底的擔憂，“田沼同學願意等我，謝謝。”
他沒想到田沼同學會真的在校門口等，他本來已經做好了看到校門口空無一人的準備。
就算田沼同學不等他也沒關系的，夜晚的溫度很冷，即便明天是周六這個點也應該在被窩裏休息。
“夏目君很厲害，”田沼要揣著兜，語氣故作輕松，“我只能看到一點兒模糊的影子，像剛才那樣的情況我什麽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啊在外面等夏目君出來，很沒用吧？”
原來田沼同學看不到妖怪啊……
一時間，夏目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形容此刻湧上的情緒。
看不到妖怪，至少田沼同學不會被妖怪傷害。
可真是這樣嗎？
“我剛轉到櫻蘭沒多久，對學校不是很熟悉，”翠色的眼神閃爍著笑意，“沒有警衛帶路的話得花費不少時間回去呢。”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並肩走了一段路。
過了會兒，田沼要開口說：“之後……夏目君可以跟我說說今晚發生的事嗎？”
夏目點頭應道：“當然。”
他和田沼同學成為朋友了嗎？他不清楚。但至少今晚之後，他們的關系更近了一些。
等徹底結束再和田沼同學說關於兔子玩偶，關於宇佐美同學的事吧？
明天是最後的期限，他不會放棄。
不過，他並不打算帶上田沼同學。
田沼要的家就在附近的山上，兩人在山的入口處分別，田沼要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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