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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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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番外二

◎林苒和時越番外1◎

月暉星。

黑暗的臥室裏只有淺淺的呼吸聲,直到臥室的門被輕輕打開,隨著人影的晃動,臥室內的地燈亮起。

時越站在床邊,透過暖色的燈光靜靜地凝著床上的人靜謐的睡顏,嘴角勾著抹他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溫柔笑意。

“老婆,起來吃飯了。”

他坐在床邊伸出手將被窩裏的人撈進懷裏,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男人聲線低沈溫柔,像羽毛一樣輕輕拂在林苒的耳邊,睡得正熟被吵醒的林苒擰了下眉頭,閉著沈重的眼皮,扭開頭下意識扯起被子繼續睡,口中嘟囔:

“好困……不起。”

女人的嗓音透著還沒睡醒的沙啞慵懶,尾音帶著柔軟的氣音,聽在時越耳裏像在撒嬌,他心頭頓時柔成一片,似要掐出水一般。

他親了親她紅腫的唇瓣,柔聲哄著,“寶貝,中午了,會餓哦。”

林苒又扭開頭,閉著睡眼有點不耐煩伸手推開他的頭顱,“不起,你別吵我睡覺。”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哦。”時越耐心哄她,“先吃一點再繼續睡,你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已經十六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林苒一巴掌拍開湊近的俊臉,“不餓,好困,要睡覺。”

說完掙脫他的懷抱,一把將被子拉過頭,整個人窩進被子裏再次睡過去。

時越看著床上的一小團,又莫名被她萌到心頭陣陣發軟,眼眸流洩著笑意。

他跟著鉆進被窩裏,將人撈進懷中,極有耐心的哄著她起床。

林苒昨天晚上被他折騰了一晚上,本就又困又累,眼皮重得死活睜不開,只想睡覺,現在又被他吵醒,本就不爽,現在火氣直接飆起,直接一腳將他踢下床。

“滾!”

時越也不惱,麻溜從床下爬起,又直接滾進了被窩裏。

“滾來了滾來了。”

林苒又是一腳過去,這一回卻被男人大掌直接扣住了腳踝,輕輕一扯,就到了他懷裏。

“好嘛,不起就不起,老婆別生氣。”

時越大掌順著她的背,看著她的白膩的腳踝上布滿點點紅痕和指痕,透著柔意的眸子幽色漸深,他不禁將被子扯下來一些,露出她的頸脖,全是他落下的痕跡。

他咽了下喉頭,嗓音有些啞,“時太太,再給你一次機會,確定不起來要繼續睡覺嗎?”

林苒還未意識到危險,扯著被子翻個身繼續睡,低低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

“走開,別吵我。”

“好,不起是吧。”時越鉆進被窩裏,咬住她的耳垂,聲線磁沈,“那就繼續睡吧。”

男人灼熱的胸膛緊緊抵著她後背,被熟悉的危險氣息包裹,林苒瞬間睜開雙眸,還沒來得及出聲說什麽,就被男人扣住後腦,堵住了雙唇。

“唔……”

他的吻始終都帶著強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並吞噬,林苒被他緊緊箍在懷中,無法反抗,只得任由男人將她意識再次搞得一塌糊塗。

女人的體力本來就還沒有恢覆,再加上兩人體型差,根本沒力氣掙紮,連求饒的嗓音都低得有些聽不真切。

“我要起來……”

時越:“不起。”

林苒:“……”

太陽照在厚重的窗簾上,卻透不進來,林苒意識昏沈不知白天黑夜,她望了眼懸浮在床頭邊的時間,下午六點。

中途時越餵了她三次營養劑,四次還是五次水,她不太記得了,只知道喉嚨很幹,很啞。

“我要起來……”

感覺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被時越搞死,這個男人對這方面上癮,癮頭一來,可不管她的求饒。

時越扣著她的腰,動作並沒有停下,聽見她沙啞得快說不出話的聲線,吻了吻她腫得似要滴血的唇,看著她哭紅的眼尾,低沈透著濃烈欲|望氣息的嗓音響起:

“時太太喜歡睡覺,那就繼續睡嘛。”

老婆不聽話,收拾一頓就好了。

林苒:“……睡夠了。”

她已經求饒認錯了一整天了,不知道他要折騰她到什麽時候。

“我還沒有‘睡’夠哦。”

他咬著她的耳朵,將‘睡’字咬重,語氣戲謔又透著認真。

“……”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苒動了下手指頭。

“你到底想怎麽樣?”

“陪時太太睡覺啊。”

“……”

男人鐵了心要給她個教訓,不管她又打又罵又哭又求,林苒頭一回覺得特別想見到太陽。

她錯了。

她真的知道錯了。

她錯在昨天晚上就不應該讓時越為所欲為,這樣她就不會累得起不來,她要是今天能起來,現在也不至於讓這個狗男人再欺負一天。

林苒妥協了。

“你到底又想要什麽?”

時越眸光定定盯著她的臉,女人嘴唇艷紅,眼眶一抹紅意,濃密的睫毛還透著濕意,眸光渙散無法聚焦,真的被欺負狠了。

覆婚後林苒對他在床上縱容至極,只要別太過分的要求,基本讓他為所欲為,他現在每天過得簡直美得不知道怎麽形容,身心滿足。

他本來沒打算要求什麽,既然她問嘛,他現在不提,更待何時?

“那……”

時越剛想讓她答應上虛擬網絡為自己再謀點兒福利的,但轉念一想,既然提,就提點兒更有保障的。

他動作頓了頓,定定看著林苒的雙眸,語氣認真,“老婆,我們以後誰也不能提離婚和分開這兩個詞好嗎?”

離過一次,他是真的怕了,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真的不好受。他對這兩個詞有心理陰影。

林苒聽見他的話,眼神緩緩聚焦,想也沒想應下:“好,不提。”

兩人自從覆婚後,時越雖然不會限制她的工作和自由,但盯她盯得緊,每天忙完他自己的工作就纏在她身邊做各種小動作找存在感,生怕她註意不到他一樣。

大概兩人之前離婚的事情對他影響真的很大,導致男人有心理陰影,夜裏熟睡後她動一下都能驚醒,確保她在他懷裏沒走才繼續睡。

林苒至今不敢將當初做局冤枉他的事情說出來,為了彌補他,在床上的時候才任由他為所欲為。

時越聽見她應下,深邃的眸光亮起,他順勢道:“那老婆,要是提了,你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林苒喘了口氣,反問他,“為什麽是我?你就不會提嗎?”

他們二人現在才三百多歲,剩下大半輩子呢,兩人相處不足幾月,哪知道以後會不會不合?

時越頓住動作,凝著她語氣斬釘截鐵,“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分開的。”

林苒小聲開口,“人生還長著呢,沒有什麽是絕對的,你要是提了,那你也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她話一落,就被時越扣住腦勺,懲罰般地吻了下去,身體承受著他的狂風暴雨。

他咬著她的耳垂,粗喘著氣,語氣偏執,“你這輩子想也別想離開我,我死也不會和你分開的。”

林苒因他的動作,眼神再次渙散,張口就是求饒。

最後,林苒再次妥協。

以後,她不管是‘不小心’還是‘有意’說出離婚和分開這種詞匯,一率通通不作數,而且得答應時越一個要求,只要不叛國和觸及道德底線,任何條件。

林苒內心其實一萬個不願意,她隱隱覺得自己被時越坑了,不過為了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她含淚屈服在對方的淫|威下。

“行吧。”

說話小心點,別被他揪到機會就行。

聽見她應下,時越雙臂緊緊箍著她,熾熱而狂烈的吻再次將她淹沒,昏暗的臥室內,只餘下女人小聲沙啞的求饒聲,以及男人粗重喘息和低沈誘哄的嗓音。

等林苒終於能見到太陽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這一回時越沒有再催她,讓她睡夠了再起來,因為淩晨的時候時越為了給她補充能量餵過她營養劑。

林苒也沒給時越叫她起床的機會,她自己起來的,今天要去育兒中心。

“老婆,需要幫忙嗎?”

時越雙手交疊慵懶地倚在更衣室門口,看著林苒動作慢吞吞地換上衣服,女人皮膚白凈,現在卻布滿紅痕和青青紫紫的痕跡,看得他喉嚨又是一緊。

林苒反手就把換下來的睡袍一把甩他頭上,“不準看。”

時越低低一笑,柔軟的布料上頭還帶著女人獨屬的香氣,他深深吸了一口,才伸手將臉上的衣服扯下,吧唧嘴小聲道:“吃都吃幹凈了,還不準看呢!”

林苒聞言回頭瞪他一眼,剛好見到時越整張臉埋在那叫睡袍上狂吸,她臉頓時一熱。

“變|態。”

她甩下一句話走出更衣室,時越不緊不慢跟在她後頭,心情愉悅語氣慵懶,“這就叫變|態,那昨晚叫什麽?還有更變|態的你沒見過呢。”

林苒頓時止住腳步,身形一轉回頭腳一跺瞪他一眼,警告,“時越!”

狗男人,還好意思提,一張嘴只知道氣人。

時越瞬間閉嘴。

吃完早餐兼午餐,兩人坐上飛行器去育兒中心。

覆婚那一天,林苒帶他來過一次,當時時越緊張得一只手握著她的手捏得死緊,另一手扒在玻璃器皿上,盯著裏頭那團還未成型的胚胎紅了眼眶,不敢置信語無倫次:

“崽,我們的崽,老婆你看,我們的崽,是真的耶,我真是太厲害了竟然有崽了,不對,是我老婆厲害,不,是我厲害才有你的哦崽……”

林苒當時:“……”

他扭頭看著胚胎,又扭頭看看林苒,繼續語無倫次:

“我老婆竟然真給我留下種了,老父親一定會對你好的崽,不過是第二最好,第一最好是我媳婦,你長大了可不能跟我搶我媳婦,父親給你找了個智障機器人保姆,智障是智障了點,不過放心是全能的,你最好祈禱在你出生前他將自己治好……”

林苒再次:“……”

當日林苒就站在一旁,看著時越發了半小時的神經,然後又看著他點開光腦將他自己所有認識的人都通知(炫耀)了一遍,回來的時候連路邊的狗都沒有放過。

時家得知兩人覆婚後,這一回時父和時母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僅主動送了兩套星城的房產給林苒,還添了一筆不菲的彩禮。

時爺爺和時奶奶收到時越的信息,得知時染的存在,更是直接將他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過給了時染,兩老三天兩頭就跑到育兒中心看孫子,比他們這對當父母的還勤。

還說時染出生後讓他倆照顧,可惜時越不同意,他的原話是:

“我已經給他找好全能機器人保姆,幼崽在父母身邊長大更幸福,我也想親自看著他成長。”

後來林苒才知道,啥親自看著他成長啊,男人不過是利用崽子,將她綁在身邊,沒辦法出遠門,晚一點回來都被說教,說對幼崽影響不好吧啦吧啦。

第二次來育兒中心,時越這回淡定多了。

只瞄了兩眼就沒了興趣一樣,一雙黑眸定定粘在林苒身上,手握著林苒不放,又小心試探問了句:

“老婆,奶奶跟我說,她想到了一個超好聽的名字,你要不要聽聽?”

林苒視線定在玻璃器皿上,聽見他的話,眉頭挑了下,反問:“是你想到還是奶奶想到?”

時爺爺和時奶奶聽見孩子叫時染的時候明明很歡喜的,倒是時越一直不喜歡‘時染’這個名字,大概是會讓他想起自己的死黨葉染傷神。

時越小心翼翼說:“當然是奶奶,我聽老婆你的,我只是覺得時染聽著太娘的,一點兒也不像男孩子的名字。”

林苒這才正眼看他,反問道:“你覺得葉染像女生嗎娘嗎?”

國民老公是不分性別的。

時越:“……她本來就是女的啊。”

雖然不像。

林苒望著他,“孩子也有你的份,你當然有選擇名字的權利。”

時越雙眸一亮,剛想說什麽,卻聽林苒繼續道:

“所以,叫時葉還是時染,你選吧,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時越:“……”

默了兩秒,時越認命:“我不需要這種權利,我聽老婆的。”

崽啊崽,老父親努力了,以後咱倆就生活在葉染的陰影下吧。

同時內心罵了八百遍死黨,死那麽遠了還不放過他,還要跟他搶老婆,最好別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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