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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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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番外一

◎二小姐和宮君策番外2◎

拭雪雙眸掛著的淚珠頓時滾下,氣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混蛋,我說認真的。”

她哭訴道:“跟你結婚可以,但是申請孩子的事情你得尊重我的決定。”

“你不能事事都這麽專橫,我師妹即便懷了孩子,她說不要,師妹夫也沒逼她留下,他知道尊重我師妹,你呢?”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什麽事情問過我的意見了?”

“你說見就得見,說提親就提親,說結婚就結婚,我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你說你喜歡我,你管這叫喜歡?”

你越說覺得自己越委屈,眼中淚水不用對方迫使,頓時如缺堤般滾下。

如果不是他挖了個大坑將她抓住,她根本不會和他結婚。

她活了幾百年,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宮君策擡眸,聽見她的話心頭火氣滋啦一聲被撲滅,眼眸沈沈,他頓住,大拇指輕輕擦拭她滑落的淚珠,嗓音也不禁放緩:

“抱歉寶貝。”

宮君策垂下頭吻吻她泛著紅意的眼尾,灰瞳凝視著她,半會低低道:

“我不是不尊重你,而是……我害怕,我擔心,你隨時都會跑掉。”

拭雪想挪動開,可男人沒有松手,她呼出口氣,“我還能跑到哪去?”

宮君策直勾勾看著她,灰瞳裏倒映著她的臉,他撅嘴,嗓音帶著掩蓋不住的低落與委屈:

“老婆,你太厲害了,我不強勢一點,你壓根不願意跟我。”

所有人都說,他配不上她。

連他自己也覺得,他配不上她。

內心深處,他是自卑的。

拭雪不管是作為元帥的部下,還是作為赫爾拉星的殺手二小姐,她都極出色,而且,人家還是玄一門的二小姐,要錢有錢要勢有勢。

出色到讓人無法靠近,讓人無法看透。

如果不是因為他有幾個死黨,以他的宮家二少這層身份,恐怕他根本就遇不上她。

這個女人像遙遠的星星,璀璨奪目,明明很近,卻又很遠,無法觸碰。

明明他擁有無數的財富能摘下許多星星,可他看上的這一顆,偏偏無法靠財富去奪取。

他連觸碰的資格仿佛都沒有。

這一顆特別耀眼特別奪目的星星,他極想擁有,將她摘下,藏起來,只屬於他一人的星星。

“你壓根不願意……我只是想將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男人的語調低低的,撅著眼眸看著她的模樣如同被遺棄的狼狗,哀求她的憐愛。

“宮君策……”

拭雪抿了下唇,聲音悶悶響起:

“我不知道我對你究竟是什麽樣的感情,但是我知道……我答應要跟你結婚,是我自願的,心甘情願的,我沒有後悔。”

氣氛驟然沈默下來,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兩人咚咚直跳的心臟響聲。

拭雪只覺得越來越熱了,臉蛋也越來越燙,她想叫男人起開,可很明顯,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她再一次感慨自己太有種了。

這種時候兩人還能停下來認真談話。

男人也太能忍了,明明心跳失控,整個人熱得如同火山即將爆發一樣。

“老婆。”

宮君策低醇的嗓音輕輕在她耳邊響起,拭雪擡起眸,撞進男人深邃的眸光裏。

下一秒,瘋狂的吻堵住她的唇瓣,肆無忌憚掠奪她的氣息。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推拒,就被翻了過去,一口咬在肩頭。

“宮君策,你幹嘛?屬狗的嗎?”

“你說呢?”

宮君策手掌緊緊掐著她的腰,她被迫仰起頭承受他霸道的攻勢。

“老婆,證明天得領,育兒的事情,我不迫你。”

轉念一想,自己確實是太心急了些,這人都還沒進配偶欄呢,現在嚇跑了,他上哪兒哭去?

先將人拐進配偶欄,申請育兒什麽的,她遲早會同意。

男人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她,拭雪揪著被褥,聽見他服軟的話,沒覺得松一口氣,心跳反而失了頻率。

鼻息間盡是他身上成熟的男性荷爾蒙味道,混雜著皂香清冽的氣息包裹著她。

她知道這個瘋子不可能這麽容易妥協的。

……

聯邦中央星城。

婚姻登記大樓。

為了避免出現兩個死黨掛科的情況,宮君策一路盯著拭雪婚考合格以及婚檢合格後,他才松一口氣,自己火速完成婚檢。

看著婚姻登記申請通過的紅印,他心頭暗道——

穩了。

起碼在結婚這件事情上,他是頭一個最順利的人嘛。

等兩人坐在領證中心,盯著拭雪簽字的最後一筆落下,宮君策心頭大石穩穩落地。

妥了。

工作人員笑著恭喜新人時,拭雪還有些懵逼。

“這就結婚了。”

換作一個月前,若有人跟她說她會結婚,她還覺得對方發神經。

誰能料到,前後不過一個月,她竟然就跟聯邦宮家的二少結婚了。

如果中途宮君策不是去了一趟前線,可能會更快。

宮君策大掌扶上她的腰,擁著她走出登記大樓,“終於結婚了。”

單身三百多年,終於結婚了。

宮君策勾起唇,臉上的笑容根本壓不住,他驀地執住她的右手,垂著頭輕吻了下她無名指上的婚戒,聲線磁沈而愉悅:

“宮太太,新婚快樂。”

他喊她什麽來著?

宮太太?

拭雪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對這個陌生的稱呼表示極度的不適應。

她擡了擡眼,一本正經回道,“宮二少,請叫我名字謝謝。”

宮君策失笑,一把將她擁進懷裏,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耳畔,咬著她的耳朵,“宮太太,你應該叫我老公。”

拭雪:“……”

默了一下,她朝他伸出手,“我的劍,可以還給我了吧。”

這狗男人,一天到晚只知道威脅她,生怕她反悔,沒領證之前,楞是不願意將劍還給她。

宮君策擡頭親昵刮了下她的鼻尖,狀似醋道,“眼裏只有你的劍,還有沒有你老公了?”

拭雪撇了下嘴,一把扯住他的領帶,把人拉近,學著他威脅她的語氣,兇道:

“你到底還不還給我?你想耍賴?信不信我刀了你啊?”

宮君策不怒反笑,看著她這模樣心癢難耐,長臂一伸抱她進懷,“好好好,現在就回家。”

說著,將人半抱半拉上飛行器,回宮家。

期間沒忍住在群裏曬。

【成功領證。】

【從頭到尾沒一點意外,超級順利,掛科?不存在的。】

【聽說,不是心甘情願喜歡的,總會掛科的。】

顧瑾:【……】

時越:【……】

繼續曬。

【從認識到結婚,一個月時間不到,這叫什麽?速度。】

石螢:【牛批。】

宮君策:【過兩天就去申請個小崽子,等著啊兄弟們,很快就多一個侄子侄女了。】

石螢:【瘋了。】

從認識到結婚再到申請孩子,一個月時間不夠,嫂子怎麽可能會同意。

這個想得倒是美。

時越:【瘋了。】

後頭連著【瘋了。】*5。

宮君策:【……這可是我拿命換來的媳婦,我容易嗎?】

他容易嗎?

不容易。

凡是身手差那麽一丟丟,他就躺了,哪還有命娶到媳婦。

說著,他回過頭看著拿到劍在確認的自家老婆,見對方套上劍鞘,一副準備走的模樣,連忙拉住她的手。

“老婆,你去哪?”

拭雪頓住,她回過頭,一本正經道:“回谷年星啊。”

宮君策目光定在她的小臉上,“你跟我結婚了。”

“所以?”

“你現在是宮太太。”

“然後?”

“你得跟我住一起。”

“……”

默了下,拭雪道,“誰規定結婚了就得住在丈夫宅子的?你怎麽不跟我住谷年星?”

宮君策挑眉,“宮太太,是你嫁給我,當然得隨我住宮家。”

拭雪:“……”

她到現在還沒適應自己已婚的事實。

宮君策看著她有些懵的臉,眼底劃過抹玩味,薄唇緊貼著她的耳廓,聲線暧昧,“新婚夜,老婆難道不想跟我一起?”

“不想。”拒絕得幹脆利落毫不猶豫。

“……”

宮君策笑出聲,修長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鳳眸瞇起,似笑非笑盯著她,“是我用詞不當,我的錯。”

他低下頭啄了下她的唇,“新婚夜,老婆必須要和我一起。不至今晚,以後的每一晚,你都必須和我在一起。”

拭雪擡眸,男人灰瞳裏泛著幽光,深不見底,如要將她淹沒。

她被困在那個黑洞裏,無法逃脫,只能越陷越深。

男人的大掌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腰際,眼裏翻湧著情|欲。

她執著劍的手緊了緊,心跳撲通撲通的再次亂跳起來。

“宮君策,你腦子裏能不能想點兒正經的?”

昨天被這瘋子鬧了一夜,腰還疼著呢,一天天的,他腎虧不虧不知道,她覺得她虧了。

這樣下去,她很快會像她師妹一樣——

不幸(行)。

“哪兒不正經?”

宮君策劍眸,伸手將她抱緊,咬她脖項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輕不重剛好刺激著她的神經。

“你整天想著跑回娘家,我要是沒點危機感,哪天你真跑了,我跟誰要人去?”

拭雪推搡著男人的腦袋,“最近沒任務,我哪也不去,真要出遠門,我會跟你說。”

“那不行。”

宮君策這回語氣不帶商量,“你出遠門得帶上我,你是我宮君策的女人,哪有讓自己女人冒險的道理。”

她工作的事情,他以後還有得跟她磨,反正,一步步來,女人已經被他抓住,逃不掉的。

男人的眼神堅定不容反駁,拭雪心頭一悸,她垂下眸,半會才回道:“好。”

他吃人一般的視線定在自己身上,拭雪覺得後背一陣發毛。

聽見她妥協,宮君策唇角揚起滿意的弧度,輕咬著她耳垂啞聲低喃:

“老婆,不要離開我,否則,我會發瘋的,我會用盡一切方法懲罰你,到時候你哭我也不會心軟。”

這個病嬌瘋批,一天不威脅她好像就缺了點兒什麽一樣。

她劇烈跳動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來,不是害怕,反倒是莫名的緊張與不明的情緒。

“瘋子。”她低低喃了句,不像罵人,更像是無奈的嗔聲。

“嗯,說過很多次,可你總是不聽。”

宮君策盯著她,喉頭上下滾動,伺機又吻了下她的唇,專橫語氣裏裹著濃濃的寵溺,“你乖一些,我就不會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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