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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一個人跟一條蛇志同道合?◎

一頓晚飯在莫名的氣氛下吃完。

玄一話不多,也沒再為難三個準‘女婿’,手一揚隨口道:

“散了吧,我也是時候去找故友聚聚舊。”

說完,她便徑自出了門,也沒說到底去找誰。

鑒於大人回了聯邦,眾人猜測她口中的故友就是大人。

三對新人舊人一前一後走回自己的院落。

夜幕降臨,星空點綴著耀眼的星光,色彩斑斕,迷人而神秘。

晚風格外的柔和,輕輕拂在臉上,舒適宜人。

林苒牽著時越的手,兩人慢悠悠走在石板路上。

“時越。”林苒忽而不輕不重喚了一聲他。

“嗯?”時越下意識應道,“怎麽了?”

林苒頓住腳步,轉身對上男人幽黑的雙眼,“答應我一定要回來好嗎?”

她忽而理解時越對她的感情,現在的她也一樣,無法再承受任何失去的他的可能性。

葉染不在了,如果他也不在,她該怎麽辦?

她不敢想象。

或許,她比自己所認為的,還要在意,還要喜歡眼前這個男人。

時越點漆的眸子直直看著她,大掌握住她的雙手,包在手心裏,嗓音深沈而堅定:

“我一定活著回來。”

他道,“我們一定會勝利。”

林苒點頭重覆他的話,“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勝利。”

時越緊了緊手心,深邃的雙眸直勾勾看進她的眼眸裏,默了一秒,他才緩聲開口:

“老婆,我打了勝仗回來,我們能不能……”

男人的嗓音帶著抹不易察覺的緊張,低低的響在喉頭,似怕惹到她生氣又似不敢肯定,剩下的話猶豫不敢說出口。

林苒看著他薄紅的面頰,心跳得很快,接上他的話:

“你打了勝仗回來,我就和你覆婚。”

時越猛地攥緊她的手,神態激動,連著雙眸也唰地一下亮起,“真的?你不騙我?”

林苒彎了下唇角,“不騙你。”

她的話,落在時越耳裏仿佛天籟之音,他順勢一把將她擁進懷裏,滿心都是狂喜,高興得有些語無論次:

“我……我就知道老婆你是喜歡我的,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我。”

林苒靠在他的肩頭,“但前提是你打了勝仗,活前回來。”

時越松了松懷抱,垂眸望著她,眼裏似點綴著星光般,聲線堅定道:

“我向你保證。”

林苒低聲道,“如果你不回來,我就找別人結婚去,做別人的老婆,你別想再見到我。”

時越眸光一凝,狂喜的神色斂起,他重新將她擁緊,語氣帶著病態般的執拗:

“你想也別想,我就是死也會爬回來,你只能是我時越的女人,我時越的老婆。”

林苒聽著男人固執的語調,有些後悔刺激他,她擡手回抱住他,柔聲道:

“傻子,我不會跟別人結婚,所以你要回來。”

林苒本不是個扭捏的人,她對待時越,一直都是當斷則斷,不喜歡就分開,喜歡就在一起。

只是時越對她極癡迷,即便她不喜歡他的時候,他也能癡迷至此。

嫁人,當然得嫁自己喜歡的,最重要的是,也喜歡自己的。

時越心頭那點患得患失因她的話而消散,他出聲輕喚一聲,“老婆……”

他試探問:“那孩子……”

林苒推了推他。

“別得寸進尺。”

時越癟下嘴,嗓音透著毫不掩飾的失落和心疼,“好吧。”

時越本想再求求她,他知道林苒已經心軟了,畢竟她都願意和他覆婚,孩子的事情,他再求一求說不定就留下了。

但轉念一想,葉染的事情已經讓她心情很不好,她難過,他也心疼,他舍不得她再因為孩子的事情煩心,再哭。

林苒偏頭打量他一眼,跟個委屈小狼狗一樣,她心頭一軟,不禁想哄他一下,一直以來都是時越哄她,林苒極少主動過。

她拉起他的手走進屋裏,幾乎是貼著他耳朵輕聲道:“你明天就要出戰了,今天晚上……”

她話還沒說完,時越已忍無可忍,轉頭咬住她的唇。

林苒沒有推開他,反而主動勾住他的脖頸。

這無疑點爆了時越,讓他更加癡迷。

他永遠無法滿足於唇齒間的親吻,這樣的吻,怎麽親都親不夠,反而像喝了蜜糖,越喝越渴。

他氣息長,吻霸道而侵掠,直讓林苒受不住。

“時……時越……”林苒快喘不過氣來,但也沒有 阻止他的動作。

時越被她這情動模樣勾都魂都快丟了,剛松開又吻上去,含著她柔軟的唇瓣啃咬,沿著唇角一路吸吮下去,貪婪地舔舐著那白皙脖子上還未消的紅痕,身體早已繃不住。

他一把將女人抱起朝臥室走去,輕輕將人放在床上,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繼續親吻,另一手扯開自己的衣衫。

他忍不住輕喚,“老婆……”

一聲癡迷的低吟,讓林苒心臟猛地一跳,她滯了片刻,終於伸出手去。

被她冰涼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時越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垂眸緊緊盯著她紅透的臉,漆黑的長發隨意散在床鋪上,嘴唇更是被他吻得嫣紅。

他著魔一般伸出手,撚起她的下頜,細細密密深吻著她,手指往下游移。

林苒仰著頭,喘著氣小聲道,“拿……拿開。”

時越不聽,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舔了舔她粉色的耳垂,呼吸愈發粗重,洶湧滾燙的愛意全部向她傾瀉。

林苒腦袋一片空白,任由對方引領著,只知道腰發麻發軟,手酸死了。

“什麽玩意兒,你以後自己來,累死我了。”

時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喉嚨裏忍不住低低溢出點笑聲,他輕輕咬著她的耳垂,嗓音磁啞:

“老婆,你答應過的。”

“……”

鬧到後頭,林苒累極。

她想直接撂了不幹,“我……我不管你了。”

女人臉頰紅得發燙,水眸盈潤,猶如一只小白兔,簡直可憐可愛得讓他只想狠狠欺負,他看得心癢難耐,喉嚨陣陣發緊,忍不住掐住她的腰身抱得更緊。

林苒惱得輕輕踹了他一腳,“你別太過分了。”

時越心疼她,小聲哄道,“那你休息就行,我自己來。”

身體的本能想讓他發洩,可她的身體又不允許他現在胡鬧。

他抱緊林苒,垂下頭貪婪地將她從頭吻了個遍,最後扶住她雪膩的雙腿,得到了滿足。

望著女人的疲憊的睡顏,時越伸手將她臉頰的發絲撥開,眼底的占有欲濃烈。

他執起林苒的右手,輕輕將她曾經還回來的戒指重新套回她的無名指上。

“這一回,跑不掉了。”

他俯身,細細吻過她的眉眼,深情虔誠得像個信徒。

……

“四小姐。”

玄管家緩步走進院落,對在葡萄架下玩星際游戲的林苒道:“門主請你過去一趟。”

“哦。”林苒虛擬網絡中答了聲,“我馬上過去。”

林苒站起身,對一旁的宓拉和夏道:

“我去一趟,你們自己耍吧。”

說著,她退出虛擬網絡游戲,轉身離開。

宓拉和夏扭頭望了眼林苒,對方身形還沒多大變化,但整個人的氣質跟初次見面變化有點大,似添了些什麽,大概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吧。

“算來,貴客的肚子已經兩個多月了……”夏眨了下眼睛。

宓拉道,“你說她會不會把孩子留下?”

夏默了下,半會緩緩開口發表他的見解:“貴客是個心腸相當軟的女士。”

頓了下,又補充了句,“但是,也是個極果斷的人。”

宓拉白他一眼,“你這說了相當於白說。”

誰不知道這屋子裏的人,除了他們二人,其他人收割人頭快得一批?

林苒走進主屋,她的三個師姐坐在坐在沙發上。

玄一低頭看光屏,花未眠無聊得摳指甲,拭雪不緊不慢給玄一泡著茶。

看見她走進來,玄一劃開光屏,淡聲說:

“叫你們來,也沒什麽事,就是跟你們說一聲,我要出門幾天。”

出門?

林苒側眸。

最近似乎大家都很忙,除卻她。

時越已經離開快兩個星期,兩人自那天早上道別之後,就沒有再聯系過。

因為時越曾經說過,他會分心。

她也不敢聯系他,怕打擾到他,她希望時越將身心都放在戰事上,而不是她身上。

林苒輕輕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她只想他凱旋。

她每天只能從軍事報道了解這場戰役,報道不多,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師姐這是要去哪?”林苒問道。

玄一回答,“突然收到個故友的請求,所以……我得去一趟sl845。”

“哈?”花未眠擡起眸子,問她,“師姐你還有故友是蛇星的人啊?”

玄一隨口應道,“哦,三百多年前認識的,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吧……我欠她一個人情。”

花未眠瞄她一眼,“志同道合……”

你說你一個人跟一條蛇志同道合?

哪條道?

物種都不同了啊。

不過,她師姐何許人也,活了幾百年,朋友多一些很正常,異族的朋友麽,誰還沒幾個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最要的是——

“師姐,你那故友什麽請求?”拭雪提醒她,“你別忘了自己是聯邦這一頭的。”

欠啥人情也不能叛國啊。

“……”

玄一捂了下額頭,無奈嘆氣,“你們還怕我會叛國不成?”

她的口碑現在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了?

花未眠幽幽開口:“也不是不可能。”

她這個師姐,向來不按常理出牌,自從醒過來後,做事全憑心情。

比如她們幾個人的事情,擱她這裏,就跟她講理,講門派規矩,讓她給顧瑾死裝貨負責任。

擱拭雪那裏,講個屁的規矩道理,一言不合還想直接滅了人家宮家。

擱林苒那,大概是當時葉染在場,玄一心情好,又不想林苒肚子裏孩子沒了爹,才放過時越,要不然,這個搞大她師妹肚子的混蛋還想全須全尾走出大門?早三條腿給他打斷。

至於欠人情什麽的,更擔心了好吧。

能讓她欠人情的,這人情得多大啊。

玄一藍眸盈盈一擡,瞥三人一眼。

“放心,我只受那故友所托,將他們的兒子安頓好,也算是還了這個人情債。”

人類聯邦與sl845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蛇星節節敗退,卻仍不打算投降和談。

她那故友已經投入戰役當中,聯邦現在已經打到蛇星附近,再打下去絕對會禍及蛇星,死傷不可避免。

故友的請求很簡單,將她兒子帶離蛇星,遠離戰爭。

對玄一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一個小崽子,這點請求,她總不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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