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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 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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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提親

◎放不了手沒關系,打斷了,自然就放了◎

玄一表示有點迷茫,她扭頭望向兩個師妹。

“老二什麽時候跟宮家的二少混一起了?”沒人跟她說啊?

咦等等,老二呢?

她扭頭望了一圏,座下兩對新人舊人眼觀鼻,鼻觀心,楞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回答師姐(岳母)的話。

林苒表示不知道怎麽說。

說宮二少爺想追她家二師姐?

卻設局坑了她二師姐一大把的?還將二師姐的劍搶了去?

林苒不敢說。

時越和顧瑾對視一眼,更加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要是被岳母知道外頭那個病嬌威迫利誘人家二師姐,怕是會被打死的吧。

玄一看著幾人覆雜的臉色,不明所以。

“算了,人都到了……”

眾人以為玄一會說將人請進來的話,沒想到玄一下一句話吩咐管家:

“將他趕走吧。”

眾人:“……”

岳母的心思好難猜。

玄管家卻意外勸道:“人都到門口了,還這個陣仗,門主不如見見?”

玄一瞅他一眼,眼裏閃過些探究,隨即擺了擺手。

“你們跟這位宮二少,什麽關系?”

玄管家出去請人的功夫,玄一淡淡擡眸,掃了一眼在場四人。

林苒:“朋友關系。”

花未眠:“沒關系。”

時越:“不熟。”

顧瑾:“也不熟。”

別問,問就是不熟。

玄一瞇眼看向兩個‘女婿’,眼一瞇,倒也沒有再發難。

“聯邦知道我們玄一門的人不多,宮家雖然是世家豪門,但畢竟不是官豪勢要,不可能會知道這裏。”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穿著墨色襯衫的男人迎著風進來,領帶扣得端正,上頭別著的雪色寶石與他陰冷的氣場極合拍。

“岳母說得沒錯,我宮家只是豪門,但我與葉染等人是同學,絕非不良之輩。”

宮君策掃一眼一左一右兩個老友,見到這兩貨那得意還準備看戲落井下石的模樣,灰瞳明晃晃寫著嫉妒以及鄙視。

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行,看戲是吧,我讓你們看看什麽叫做金錢的實力。

玄一聞言眸子又掃兩個女婿一眼,跟葉染是同學,這代表跟他們也是同學,還不認。

她收斂神情,語氣仍舊淡淡,“宮家二少爺是吧,拭雪還沒有跟我說過她什麽時候交了一個男朋友,還到了談婚輪嫁的地步。”

能和葉染一道的人,怎麽著也差不到哪去。

宮君策朝上座的人微微欱首,“今天沒打招呼就冒昧登門確實是晚輩失禮,岳母請見諒。”

他俊逸的容顏露出一絲淺笑,“我對拭雪一見鐘情,後來是不打不相識,我們交往的時間確實不長,但是我們情投意合真心相愛,我只想和她結婚。”

吃瓜群眾:“……”

神特麽情投意合真心相愛。

你確定不是威迫利誘逼良為婚?

“我對拭雪是真心的,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願意以半個宮家為聘,希望您將拭雪嫁給我。”

玄一:“……”

怎麽滴?

現在結個婚動不動就半個家族的財產了嗎?

她們玄一門看起來像很缺錢的樣子嗎?

吃瓜群眾:“……”

先是反手賣了宮家,現在又準備對半砍,夠癲。

玄一慢條斯理續茶,嗓音仍舊淡漠:

“我們玄一門雖不及你宮家財大氣粗,但畢竟也延續千年,還沒有淪落到賣女求榮因人成事不勞而獲借女發揮的地步。”

吃瓜群眾:不愧是師姐(岳母)這成語用得就是標準。

不像某些人,連個成語都用不好,一看就知道成績不好。

“我對拭雪的感情,絕不是金錢能衡量的,我宮家並不是官宦世家,對商人而言,利益至上……”

宮君策灰瞳坦蕩蕩看著主座上的人,眸光迎上對方有些冷冽的視線,直言道:

“我想說的是,所有的利益,也不及拭雪對我的重要,天價聘禮,是我求娶她的誠意。”

頓了下,他又補充了句: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我宮家算是高攀,但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娶她,我對她絕對一心一意,希望岳母成全。”

宮君策垂著眸,表情嚴肅態度誠懇,說完後就靜靜地佇立在大廳中,耐心等待著玄一的表態。

吃瓜群眾啃瓜子的聲音也小了很多,視線偷偷瞄出玄一,見其臉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什麽,也沒人敢哼聲。

“一心一意……”

玄一眸子微瞇,自上而下打量著這個未來女婿,話說到一半又頓住。

宮君策心頭大石吊著,表面鎮定自若,實則緊張得一批。

老葉難得好心叮囑他,他的未來岳母眨個眼都能要人命,讓他千萬別想著以武力解決或者語言要挾啥的。

武力,人家是絕對頂峰。

他或許連人家的管家都幹不過,更別提門主。

態度要絕對放低,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一心一意這種話,在這個時代,說出來容易,做起來難,這個世界太多的誘惑,誰也不能保證往後會不會變心,畢竟……大家活得都太久了。”

玄一面無表情,這句話像是說給宮君策聽的,也像是說給另外兩個女婿聽的。

“保證與誓言,敵不過滄海桑田。”

淡淡的精神力場掃過。

示威?

她是在示威嗎?

還是在要挾?

時越和顧瑾聞言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

此時更沒有他們二人說話的份,捏緊自家老婆的手,大氣都不敢喘,就怕對方一個不高興拿自己來開唰。

看戲不成,還被看戲。

盡管玄一的精神力場像在示威,她的話更是冷淡,但屋內的氛圍並沒有因此而變得劍拔弩張。

林苒和花未眠對視一眼,同樣不敢出聲。

宮君策頂著對方試探的精神力場,坦然迎上玄一淡漠的目光,氣場上或許沒她那麽強,卻毫不畏縮,一字一句道:

“拭雪是我認定的人,她是我的唯一,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是口頭之言,但是時間可以證明,我此生絕不負她。如若我哪一天負了她,岳母盡管將我性命收了去償還。”

玄一聽見他的話,輕哼一聲:

“我要你的性命幹什麽?又不值錢。如若傷害已經造成,你的性命還能彌補錯過不成?下一回給點兒值錢的東西。”

她眸光輕移,不鹹不淡落在時越和顧瑾身上,語氣涼涼:

“我玄一門的人,豈是能任由人欺負的,誰敢傷害我的師妹,別說性命,你們什麽也別想留下。”

時越:“……”

顧瑾:“……”

靠,死老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簡直莫明讓他們躺槍。

你找死就找死,能不能別連累兄弟啊?

宮君策抿了下薄唇,俊臉上冒出細密的汗,玄一的精神力場並不強,也沒有攻擊他,只是對方氣場太強,讓人不由自主的覺得神經受到壓迫,後背跟著一凜。

幾縷細碎黑發落在眉間,濃密的羽睫眨了下,他神色極其認真,聲線堅定而固執:

“我認定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放手,即便是死。”

玄一側眸,神色不明的眸子對上未來女婿執著的眸子,挑眉:

“如果我不同意呢?”

宮君策眸光沈沈,默了兩秒,才低聲開口:

“如果岳母堅決不同意,那我只能用其它方式了。”

“哦?”

玄一深海般的雙眸迸出點丁興趣,“你這是,想威脅我?”

她站起身,輕輕抖了下衣裙,慢條斯理掖著袖子:

“小夥子,你到底了解過我這什麽地方了嗎?還沒有人敢不打招呼就開來十幾輛飛行器,你想炸了我玄一門不成?”

她的嗓音並沒有怒意,反而很平靜,看向宮君策的雙眸也帶著點欣賞。

敢直接就上門找她,有點兒魄力和膽識。

“當然不是。”

宮君策冷沈執拗的神色斂了斂,臉容認真,聲線嚴肅,態度誠懇:

“十六輛飛行器裝的只是初次登門的見面禮,我絕無半點威脅的意思,是我心急著上門提親,一時唐突冒味造訪,還請岳母見諒。”

“我玄一並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

時越&顧瑾:“……”

莫明熟悉的話。

什麽不是不講理的人,事實她就是不講理的人,做事全憑心情。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玄一眼尾睨著他,“見面禮留下,你人可以走了,你的請求,我不答應。”

宮君策擡起眸,沈聲問,“原因?”

玄一漫不經心回道,“拭雪性格慕強,而你,不夠格。再者,從你的氣息看,性子陰鷙冷冽,與她不合。”

宮君策雙手垂在兩側,堅毅的目光沒有移開,語氣放緩:

“我知道,她就像星火流光,飛得很遠很耀眼,她的出現,驅散了我的黑暗,照亮角落的我,像我這種生活在暗處的人,是無法觸碰到她的。”

他聲線平穩,語氣卻異常固執,“我想追逐那抹光芒,日想夜念,舍不得放手,也無法放手。”

吃瓜群眾:表示驚呆了下巴。

這是那個病嬌瘋批宮二少會說的話?

確定沒有換了人?

玄一擡起下巴,“算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

頓了下,她忽而露出個危險笑容,“放不了手沒關系,打斷了,自然就放了。”

吃瓜群眾:“……”

“岳母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棄的。”

老葉說了,她岳母就是嚇唬人的,不會真的打死他,打死他,她師妹不就守寡了?

要不然老時哪還能坐著嬌妻在懷?

要不是有老葉的情報,他這會兒是真的會將對方的威脅當真了。

宮君策幽沈開口,“岳母別再逼我,再逼我,我就……”

“你就怎樣?”玄一挑眉打斷他的話。

宮君策默了下,冷不丁開口道:“我就跪下來求你。”

說著,他毫不猶豫毫不遲疑撲通一下跪在玄一腳邊,雙手扯住玄一的裙擺大聲嚎:

“岳母,求求你了,將拭雪嫁給我吧,我一定會對她好的!”

吃瓜群眾齊唰唰瞪大了眼睛,驚掉了手中的瓜。

大哥,你又雙叒叕拿錯劇本了嗎?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不是時越的劇本嗎?

瘋批果然是瘋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個陰狠無情的死病嬌今天絕對是吃錯藥了,即便是時越和顧瑾,何曾見過這貨對任何人低過頭?

更別提像今天一樣畢恭畢敬,談吐得體斯文,現在竟然還給人跪了下來。

在林苒和花未眠看來,他對二師姐確實非常在意和上心。

而時越和顧瑾則覺得這貨太特麽機智了,絕對是老葉教他的。老葉這貨太偏心咯。

宮君策絲毫不在意兩個老友投來的鄙視眼神,仰著臉繼續求道:

“岳母,只要你答應將拭雪嫁給我,我什麽條件都答應。”

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老婆,跪一跪岳母怎麽了?

玄一嘴角抽了下,極無語看著他,有些嫌棄地扯了扯被他拽著的衣裙。

“終身大事,總得問過正主,如果拭雪願意……條件什麽的,再談。”

她談聲吩咐玄管家,“讓拭雪來一趟。”

說是這麽說,實則給玄管家使了個眼色。

玄管家領命,這回沒有發信息,擔心三言兩語說不明白,他直接去請人。

“你說什麽?”

拭雪聽見玄管家的解釋,收拾東西的手頓住,眼眸瞬間瞪大,整個人越發的慌了。

她驚呼出聲,猛地將桌子上的個人終端戴回手腕上。

“宮君策這個瘋批,病得不輕。”

“門主的意思是,你想嫁給他還是想他斷手斷腳從此不能人道?”一句話的事兒。

拭雪:“……”

她匆匆打開門就往外走,“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跟師姐說,我出門做任務了,沒在家,起碼得一年半載才回來,將那個瘋子打發走就行。”

說完,就近翻墻準備開溜。

“想娶我?做夢去吧!”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撒花]

祝我和我的讀者在新的一年一夜暴富[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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