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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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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危險

◎一男不侍二女,同床共枕這種私密的事情,我只跟我老婆做。◎

“宮君策!”

拭雪仰起臉,聽見他無恥的話瞪大了眸子,氣得不知如何是好。

宮君策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再逗她可能真會動手割了他。

他斂了斂有些壓不住的笑容,大拇指滑過她的唇瓣,“好了,別氣了,我把你的寶貝劍拿來了。”

拭雪撅著眸子瞪他,雙唇緊抿,明顯還有氣頭上,壓根不想理他,劍沒拿到手,他說什麽也不能相信。

果然,下一秒男人語氣認真道:

“我們明天去登記結婚,你答應過的,不能反悔,你敢反悔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拭雪:“……”

默了兩秒。

拭雪深深吸了一氣冷靜下來,她收起匕首,退開一步,清澈的眸子直迎上他的眸光,聲線平穩帶著幾分冷漠:

“宮君策,我就直說了吧,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你再怎麽威脅我也沒用。”

宮君策眉眼一沈,瞬間染上抹陰影,表面看著臉色陰沈難看,實則內心劃過無法忽略的緊張。

他從口袋裏取出煙盒裏的煙叼在唇邊,銀黑色的點火機在他在修長的手指間旋轉跳躍。

“啪嗒”一聲,紅色的小火苗在夜裏躥起,宮君策微微低頭點燃香煙,他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散在風裏。

他擡起眼眸,看向拭雪,語氣極其低落:

“你不願意,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

有也正常,拭雪比他大一些,活了三百多年,去過的星球比他還多。

正如老葉他們說的,人家要顏要顏,要能力有能力,要身份有身份,一樣不差的人,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覬覦。

宮君策只覺得,她見識廣闊,不太好騙了。

可是,一想到她有喜歡的人,他就覺得難受以及嫉妒。

嫉妒到想將那個男的割了。

“那倒是沒有。”

拭雪想也沒想否認,語氣冷冰冰的沒什麽溫度,老實道:

“主要是,我看不上你。”

“……”

聽見她否認,宮君策心裏的石頭落地,眼眸不著痕跡瞇起。

他剛剛還想著拭雪若是有喜歡的人,要怎麽將那個人‘意外’掉。

他宮君策想得到的人,去偷去搶,也得搶過來。

她後半句話說出口,宮君策失笑,湊近她耳畔不疾不徐道:

“你看不上也沒法後悔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拭雪心頭一跳,“什麽年代了,生米煮成熟飯就得在一起嗎?”

宮君策臉一曬,一本正經義正詞嚴語氣嚴謹開口:

“不好意思,本人潔身自好品行端正,絕不是那麽輕浮的人。”

頓了下,他灰瞳直勾勾凝視著她,理直氣壯繼續道:

“一男不侍二女,同床共枕這種私密的事情,我只跟我老婆做。”

“……”

拭雪聽見他的話,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潔身自好品行端正,這八個字哪一個字跟你挨邊?成語用不好就別用。”

說出來也不怕被人嘲笑,宮家生意有半數是風月場所和血腥暴力場所,他潔身自好?

呸。

一個只會發瘋威脅人,手上也不知道占了多少血的瘋批,他品行端正?

啊呸!

宮君策也不惱,圍墻邊上淡淡的照明燈打在妖冶的臉容上,輪廓暈染著淺淺的溫柔,眸子深邃,凝望著她灼灼生輝。

“我今年三百零二歲,只有你一個女人,這還不叫潔身自好?”

他的嗓音帶著惑人的沙啞,溫熱的呼吸柔柔灑在她耳廓,癢癢的,令人心跳加速。

她下意思躲開,臉頰又開始發熱。

拭雪撇嘴,不屑道:“這種話頂多就騙騙小姑娘,誰會信你,我說那也是我第一次,你信嗎!”

宮君策眼底劃過抹什麽,嘴角微揚,忽地抓住她手腕,“我信。”

拭雪臉倏地漲紅,眼角掃到男人眸中閃過的愉悅暗爽,有種被對方拿捏到什麽的錯覺。

她的錯覺很快成真,只聽一向霸道專橫的人忽而變了口吻,癟著嘴道:

“所以,大家都是第一次,你得給我負責。”

“……”

拭雪這回是徹底炸毛,“宮君策,輪吃虧我不比你吃虧嗎?是我撩的你嗎?憑什麽要我負責?”

她睡只鴨子也不會睡他。

負責?

這種話顧家的人能說,偏他宮君策不能說。

宮君策劍起笑意,語氣仍舊十分正經,“就是你先撩的我,不過我願意負全責。”

“?我做什麽事情讓你誤會?我改。”

宮君策俯身,一米九多的個頭高大挺拔,拭雪頓時覺得強烈的壓迫感襲來。

他輕輕吐息在她耳側,磁沈的音調如同灌滿讓人致|癮藥物的紅酒,性感誘人,“老婆什麽都沒有做,光是站在我面前就是在撩撥我。”

兩人交手的頭一天,在床上翻滾數次,他早就起了反應,才一直想逗她。

“……你自制力不行還怪我咯?”

“對,怪你。”

宮君策毫不猶豫毫不要臉承認,“如果不是你出現在我面前,我自制力也不至於崩潰。”

“……有病。”

拭雪聽見他又開始發中二病,半句話也不想再跟他說,轉身就走。

後頭的宮君策不緊不慢跟上她腳步,語氣慵懶,“我聽說我未來岳母玄一門主是個極明事理的人,她應該會給我做主的。”

拭雪腳下一拐,猛地轉身揪起宮君策的衣服領子,罵道:

“顧瑾對付花未眠那一套在我這無法成立,你若是顧家人,我也就認了,可你不是。再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一覺又不會死,我都沒說什麽,你一個男的在這嬌情個鬼?”

“大家都當被狗咬了一口不行嗎?”拭雪急起來,連自己都罵。

“我認定的人,絕不放手。”宮君策語氣堅定。

她仰著臉,直直看進他黑沈的雙眼,固執到變|態的瘋狂,語氣更是毫無商量的地步。

這人是徹底纏上賴著她了,甩也甩不開,躲也躲不掉。

“宮君策,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也看不上你,你就非要搞這一套嗎?纏著我有什麽意思?”

宮君策眸色深了深,“嗯,我是一個比較覆雜的人。”

他何時對一個女人動過心,這般有耐心過?

這個女人,出現在他眼前那一刻,就如同星火般墜進他的心,待在黑暗中太久,他無法不被她的光芒吸引,甚至想追上這抹流光。

觸摸她,將這團星光捂進手心中,只有他能窺見。

他想抓住這抹光,抓住她,將她拉進屬於他的陰暗中,成為他的所有,與他共沈淪。

拭雪:“不,你是一個比較變|態的人。”

“……”

宮君策眼尾略微上挑,“變|態也好瘋子也好,你都落我手裏了。”

“走,去見見我岳母。”

說著扣著她腰半推半拉往大門口走。

“宮君策,別鬧了,大半夜的,別逼我動手。”

拭雪站在原地,臉色極難看。

“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師姐見你?”

能力不夠強,家底除了深厚,卻沒人家顧家那般正經,黑透心肝的人,她師姐憑什麽給他“做主”?

憑他夠不要臉?

“你現在敢進去打擾我師姐休息,我現在就敢直接了結你,免得臟了我師姐的手。”

宮君策身形頓住。

他回過頭,深深凝著她,半會不說話,沈沈的眸子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麽,半會才低聲反駁她:

“你又殺不了我。”

“……”

見鬼的殺不了他。

想她二小姐接過無數任務,怎麽就栽在這麽一個不滿二級精神力場的瘋批上。

“宮君策,我再重申一次,我不喜歡你,你別再纏著我。”

拭雪聲音不高不低,冷漠而紮心。

“你別再來這裏,我們的事你若敢跟我師姐說半個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宮君策垂著眸看著她,眼底劃過些陰霾失落。

他輕輕滾了下有些難以咽下的喉頭,心頭因為她冷冰冰的話湧起一陣從來沒有過的難受。

如被她的劍尖抵在心臟上,劃破皮膚,鮮血淋漓。

沒有多疼。

卻足夠難受,細細密密的刺著。

陌生的情緒湧上來,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換作以前,誰若讓他不順,天靈蓋也得被擰了。

可這個女人,不一樣。

他舍不得傷害她。他只想將這個刺他心臟的女人揉進身體裏。

看著她哭得雙眼通紅,看著她哭啞了聲音只能叫他的名字,看著她……

甘願臣服。

拭雪能感覺到男人的氣場變了,侵略性變得有些吞人,那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

這種氣息,她太熟悉了,因為,目標在她的眼裏就是獵物。

現在,只是反了過來。

她變成了別人的獵物。

拭雪瞬間警惕起來,身體有些僵硬,下一秒,宮君策猛地拽住她,將她抵在爬滿青藤的圍墻上,用力摁住她,低頭狠狠吻了下來。

血腥味在口中漫延開來,拭雪蹙著眉頭,額心一陣陣跟著跳動抽痛,宮君策的精神力場將她禁錮住。

這個吻比之以往更重更具侵略性,還帶著懲罰性,對方鐵了心要將她吞下去。

透著點涼意的指腹將她唇上的血輕輕抹勻,鮮艷如盛開的玫瑰,誘人采擷。

“你也知道我是瘋的,別再說這種話刺激我,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低下頭,不輕不重咬著她耳垂,陰沈的嗓音低低響在她耳裏。

“今天先放過你,別費心思跑,別讓我把你抓回來,不然關起來,艹到你哭啞只能叫我的名字。”

宮君策說完,又吻了下她的頸項,這才撤開精神力場,松開鉗制,深深看她一眼,轉身坐上飛行器離開。

拭雪背靠著身後的圍墻,見男人離開,這才敢張口強烈喘息,擡手捂住不受控制撲通加速跳動的心臟,輕雙腿也不自覺的發軟。

剛剛的宮君策,給她的感覺極危險,比她遇到過的最危險的目標還危險百倍。

氣場變了。

他的氣場變得侵略性十足,危險而強大。

她就如被對方叼在嘴裏的小白兔,做著對他而言無所謂的掙紮。

他的威脅也比之前更有穿透力。

她知道這個瘋批做得出來。

拭雪心頭猛地一沈。

獵物。

從獵人的角色轉換至獵物,無所適從。

原來,這就是當獵物的感覺。

如被對方咬緊頸項,動彈不得。

害怕,淪陷,無法反抗。

只想——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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