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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 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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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控制

◎你不跑,我就不會關著你◎

“這兩個人,你解決的?”

拭雪看著光屏上的屍體死狀,不確定問。

那兩個目標異能都是二級精神力場,本來應該要交給林苒的,但林苒現在這種情況哪裏能做任務,不得已只能交給她。

“當然。”宮君策向前一步,湊近她。

“你是我老婆,你的任務就是我的任務。”

自己的女人,當然自己疼。

“你精神力場勉強到二級吧?”

二級可能都未滿,他怎麽打得過的?

拭雪擡眸,這才註意到他臉色蒼白,薄唇血色盡無,整張俊美的臉孔透著一種病態的妖異,額角還滲著細細的汗。

“你受傷了?臉色這麽差?”

“嗯,小傷。”

“不過是太久沒動手,有些手生了而已。”宮君策輕描淡寫,不想在女人面前呈現出弱態,眉頭都沒皺一下,啞聲道:

“已經處理過了,休息一下就沒事。”

“你……”

拭雪抿了一下唇 ,一時不知應該說些什麽。

這個男人,真是瘋的。

將她的任務都處理掉,這都是些什麽事?

宮君策伸出手臂,將她圈進懷裏,腦袋在她的頸間蹭了蹭,“二級以上精神力場,你會吃虧的,我可不想我的老婆受傷。”

他沙啞性感的嗓音,仿佛帶著誘惑人心的盅。

“我宮君策的女人,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

說完,大手壓著她的後頸,深深吻了下去。

拭雪楞了下,呼吸加重,掙紮著捶打他的手臂和腹部。

宮君策不為所動,冷白的臉龐沾上薄汗,劇痛侵襲,吻得她更重,仿佛她就是他的止痛劑。

半晌,拭雪的唇瓣再次被蹂躪至破皮滲血,紅腫得宛若滴血的玫瑰。

“流氓,你又占我便宜!”

拭雪紅著眼尾,大口喘著氣,惱得反手又是一拳落在他胸口。

傷口似裂開,宮君策痛得皺了下眉,仍舊不松開,反而扣得更緊。

他神情淡然,毫不在意她的打罵。

“我只是在行使丈夫的權利。”

拭雪心跳加速,不知道是氣的多一點,還是惱多一點。

“你不是我丈夫,我不會和你結婚的。”

宮君策低頭看她一眼,收緊了手臂的力道:“落到我手裏的,你沒有反悔的機會。”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胸膛上,放軟了語氣,“老婆不高興,那今天就先不去結婚了,明天再去好不好?”

拭雪瞥他一眼,語氣不明道:“傷得很重?”

這個巴不得現在就登記結婚的人,突然改口只有一種可能……

他今天結不了婚。

聯邦登記結婚需要婚考和婚檢,他身上有傷,過不了婚檢。

宮君策笑了笑,“老婆終於知道擔心我?”

拭雪剛想懟回去,對方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麽紮心口的話一樣,忽而俯身下來吻了下她的唇,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我去洗個澡,你等我一下,一會陪你吃早餐。”

他說完,轉身朝浴室走去。

拭雪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扭頭就走。

傻的才等他。

她推開落地窗,擡手敲了敲上頭的防禦力場盾,轉身走到臥室的門口,手還沒來得及搭上門把手,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宮君策裹著浴袍出來。

他大步上前,伸手一把將人拉回來。

“老婆,聽話一些。”

拭雪一聲不哼,臉色極不悅。

宮君策將她按在沙發上,點了下她的鼻尖,“別浪費力氣了,這個院落的防禦力場只會打痛你的手。”

“哼。”

拭雪拍開他的手指。

“生氣了?”

宮君策輕笑,不再逗她,語氣放軟。

“好了,別鬧了好不好?等我洗完出來,我們再認真談一談結婚的事情。”

“誰要跟你結婚!”

宮君策低頭下,湊近她,呼吸灑在她鼻端,聲線低沈:“我們二小姐說過的話,可不能不算數,你最好別再惹我發瘋綁你去婚姻機關。”

拭雪瞪眼。

她相信這個瘋批真能做得出來。

宮君策捏捏她的臉頰,勾唇威脅:

“乖乖坐著,我很快出來,再跑……再跑就把你抓起來,艹|到你哭。”

他甩下一句話,再次走進浴室。

拭雪:“……”

無語到極點。

宮君策捂著手臂轉身再次走進浴室。

關上門,褪去身上白色沾血的浴袍,慢條斯理的打開花灑,沖掉身上的血漬。

半晌,他側眸望了眼鏡子裏的自己,胸口和腹部的傷口纏著防水繃帶,手臂的傷不重,已經縫合好,明天就能愈合。

胸口和腹部的傷口比較重,差一點兒就傷到心臟,若他不是在醫療技術頂尖的聯邦,這會兒就去地獄報到了。

而他的老婆,將會落入其他人的懷抱中。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深邃的灰瞳驟縮,眼底劃過一抹嗜血的狠戾。

他宮君策想要的女人,就是死,也不可能放手。

拿過潔凈毛巾擦拭胸口上的水珠,還沒愈口的傷口很痛。

“嘶——幸好這幾天跟老葉訓練……”

正如拭雪說的,他的精神力場勉強夠著二重的門檻,根本不可能是別人的對手。

幸運的是,他有一個變|態四重精神力場的老友,被對方壓倒性訓練這麽久,能力提升不是一星半點。

試想,他平日裏是和四重精神力場的人打,已經習慣了對方往死裏訓練的攻擊力道,換一個二重的,打起來比他想象中要輕松得多。

第一個目標他確實很快就解決掉。

久不動手,精神力場有些透支,所以解決第二個的時候吃了些虧。

“娶媳婦真不容易……”

他完全可以派人去將那兩個目標解決掉,可涉及到她的事情,他只想親力親為。

最重要的是,他對她的身份除了‘二小姐’,其它一無所知。

他得謹慎些,免得搞砸了她的任務,被女人看輕了去。

拭雪坐在沙發上,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還在響。

她站起身,望了眼虛掩的門,這個瘋子估計沒那麽快出來。

就算是手斷了,也比留下來跟這個瘋子同一室好 。

然而,她剛跑到樓下,擡手準備蓄力將門口的防禦力場盾打碎的時候,宮君策的聲音冷冷從她身後響起:

“老婆,你真的很不乖。”

拭雪眉頭擰起,回過頭,看見他正倚在樓道口,身上浴袍裹得堅實,發梢處還滴著水,匆忙得來不及擦。

“從這個門口到院門口,一共有十道力場,你覺得你能打破幾層?”

宮君策臉色煞白,但眼神銳利而危險。

“手還要不要了?”

拭雪臉一黑,“你要關我到什麽時候?”

宮君策沒有說話,緩步走到大廳,點開櫥窗,拿起一劑血清紮進手臂的血管裏。

不過片刻,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轉。

“你不跑,我就不會關著你。”

宮君策靠近她,眸光幽暗。

“可你總是不聽話。”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大概是受傷的原因,他的體溫有些高,滾燙的熱度傳到她肌膚上,讓她極不適應。

“宮君策,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說呢?我想怎樣?”

他反問她,深幽的眼眸裏溢著病態般的瘋狂癡迷。

拭雪滯了下,半會呆呆開口,“我們不合適,我不喜歡你,結婚對你我來說都沒有好處。”

宮君策垂首凝著她,漫不經心道:

“合適不合適不重要,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就行。”

“跟我結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而我,我想要你。”

拭雪聞言輕嗤一聲,“誰稀罕你宮家。”

宮君策莞爾,手指將她頭發撩開。

“我老婆那麽優秀,是我倒貼給你。”

他話音剛落,院外傳來聲響,拭雪下意識扭頭瞅了眼。

機器人管家送早餐過來了。

宮君策捏捏她的腰,“去洗個臉換身衣服吃早餐,聽話。”

聽話你個頭!

拭雪拍開他的手,黑著臉上樓。

不洗還好,一洗,一照鏡子,她才發現自己的嘴唇紅腫滲血,脖子和鎖骨處多了幾個草莓印,一看就是男人打暈她後幹的好事。

“死變|態流氓……”

本來只是郁悶,現在是氣得發慌。

胡亂沖了個澡,拭雪裹著浴袍出來,發現男人正倚在浴室門口外,手裏捧著套衣裳。

“老婆,衣服。”

他這一聲聲老婆叫得越來越順口,拭雪已經懶得跟糾正他。

伸手刷一下拿起他手上的衣服,接著砰一聲關起浴室門。

拭雪抖開衣裳,淺色系可愛風家居服,上衣和褲子都印著毛絨絨的可家貓咪圖案,舒適休閑簡單穿著。

這是不打算讓她離開的意思咯?

拭雪黑臉拿起上頭的內衣,外頭簡單,內裏就不簡單。

“果然是個變|態,難道男人都對蕾絲是有什麽特殊癖好?”

拭雪將換下來的浴袍丟在一旁,打開門出去,發現宮君策還站在那。

對方定定看著她,眼裏似劃過點什麽。

“老婆,你真好看。”

他只看過她穿行動的緊身服飾,咋一下換一身可愛風裝扮,又是不同的好看。

穿緊身行動服的她,高冷迷人,穿休閑居家服的她,甜美可人。

臉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不穿,更好看。”

拭雪反手又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聲音之清脆,連在樓下的管家都聽見了。

管家搖搖頭,默默嘆了一聲,又默默退出院落。

宮君策捂著臉,不覺得委屈,“行吧,我活該。”

不小心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被打是應該的。

拭雪端起水杯抿了口,壓下心頭的火氣,望向坐她對面的男人,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一擡頭,剛好碰上他黑沈眸光。

有什麽東西似要從他的眸子裏溢出來一般。

拭雪定了定神,聲音有些冷:

“宮君策,我真的沒時間陪你鬧了,我還有事情沒處理完。”

那位快醒了,她得趕回谷神星。

宮君策擱下小勺子,“你的任務不是已經完成了麽?”

“我還有其它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宮君策眨著灰瞳,語氣緩慢,“把名單給我,我去處理。”

拭雪:“……這一回不是鯊人,私事。”

她重覆強調,“很重要。”

“哦?”

宮君策聞言眉梢輕揚,來了興致,“什麽私事這麽重要?”

拭雪一曬,“這就不關你的事了,反正我今天要離開聯邦。”

她說的是離開聯邦,不單單是離開這裏,她要去別的星球。

宮君策眉眼的笑意微斂,“可以,明天跟我結完婚,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你……”

這貨可謂是油鹽不進,三句話離不開結婚。

拭雪被他堵死,頓時火冒三丈,“我今天就要走,你憑什麽限制我的自由,你這是違法的,這裏是聯邦,可不是你的格鬥場!”

面對她的怒火,宮君策抿唇,沒說話,起身繞過桌子走近她。

拭雪警惕地看著他,可一想到對方現在受了傷,壓根打不過她,心頭那點警惕又輕了許多。

他的手撐在桌面與椅子間,將她圍在自己的胸膛和雙臂中間,垂眸凝著她,語氣危險:

“違法的事情我們還做得少麽?”

他指尖捏起她的下巴,嗓音慵懶:

“再不聽話,我不介意讓你提前履行一下夫妻的義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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