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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 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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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缺你

◎掏出來都沒我大!◎

翌日。

天色微亮。

院中的燈光透過重重紗幔灑進黑漆漆的屋內,拭雪微微睜了睜睡眸,男人的臉容影入眼簾。

她猛地睜大雙眼。

條件反射地甩開扣在她腰際那只包著繃帶的手臂,迅速挪遠起來卻被男人重新拽回了懷裏,對方極自然地吻了下她的額心 :

“早上好,老婆。”

聽到這聲‘老婆’,拭雪在他懷中憤怒掙紮著,罵道:“混蛋,誰是你老婆,你給我放開。”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腦海裏最後暈過去的記憶回籠。

宮君策打暈了她。

拭雪扭頭尋找自己的劍,卻被男人掰了回去,抱著她親昵地又親了親,剛睡醒的慵懶磁性聲音響在她耳釁:

“你是我老婆啊。”

“呸!”

拭雪擡手就給他扇了一巴掌,“混蛋,占我的便宜,我殺了你。”

“行行行,殺了我。”

挨了一 巴掌的男人不僅不惱,反而翻身將人壓下,薄唇勾著邪魅笑意,語氣戲謔嗓音玩味。

“我的老婆連威脅人都不會,要不要老公教教你?”

他故意加重後面的話,眸光閃爍著細碎光芒。

拭雪明顯滯了兩秒,接著一腳踹開他,掀起被子起來,左右找劍沒找著。

“別找了,那麽危險的東西,要是傷到就不好了,我替你收起來了。”

拭雪回過頭,剛好見宮君策從床上起來,男人下半身只穿著條內褲,隨手扯過一旁的睡衣將身體裹起。

手腳上的傷口已經愈合,特別是她之前砍的劍傷,現在只剩下一條淺色的痕跡。

至於他腹部的傷口,本來今天能愈合,可因為昨天晚上不管不顧與她過了兩招,導致傷口撕裂,昨天晚上她暈過去後,他應該重新處理過傷口。

可這一時半會怕是好不了,如果她現在補一刀的話……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輕笑,擡眸逗她,“老婆滿意看到的嗎?”

拭雪回過神,沒理會他的挑逗,故意極嫌棄又鄙夷地垂下眸,冷冷瞥一眼他某個部位,嗤一聲:

“掏出來都沒我大!”

宮君策聞言挑眉,猛地轉過來鉗住了她的手,作勢往下探。

“哦?那老婆掏出來比一比?”

拭雪被他忽地抓住手往他衣擺下探去,瞬間瞪大了杏眸,嚇得拼命縮回手,紅著臉憤怒大罵:

“死流氓,滾開!”

她連連後退,腳尖剛踮地,又被男人一把拽了回去,大掌緊緊扣著她的腰肢。

“有膽子說,沒膽子做?”

男人的嗓音滿滿的都是戲謔,灰色的眸子含著得逞的笑意。

“臉這麽紅,寶貝,你該不會是沒摸過男性的身體吧?”

拭雪臉色一黑,不甘示弱嗆了回去,“本小姐什麽男人沒見過?就你這點,我一眼就看完了,點兒看頭沒有!”

回頭就去找兩個男模耍耍。

宮君策看著她惱羞成怒的臉蛋,聽見她的話非但不生氣,心情反而莫名的好。

他嘴角含著掩飾不住的笑,“所以,我是寶貝第一個摸的男人啊?”

說著,他抓著她的手,移到腹肌上,大氣凜然道,“來,老婆別客氣,盡管摸。”

細長指尖下的肌肉肌理清晰結實繃緊,拭雪如被燙手一般,猛地縮回手,小臉唰地紅到了耳根。

她嘴硬道,“怎麽可能!本小姐不知道換了多少個男人,你以為你啊,三百多歲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丟死個人了。”

前妹夫的情報,還是有點兒用處的。

宮君策看著女人狡辯的模樣,輕笑出聲,“我沒女朋友,可我有老婆。”

男人的眸光灼燒著她,拭雪覺得自己現在就像被獵豹盯上的小白兔,隨時會被對方撲倒咬進嘴裏。

拭雪不由得心下一緊,後退一步,斂了斂神色,她強行鎮定下來,認真問他:

“宮君策,你到底想怎麽樣?”

她後退一步,他就緊跟上前一步,男人的笑意沒有落下過,嘴角含著嗜血笑容。

“我想怎麽樣,你不是很清楚嗎?”

拭雪聽見他的話,眉頭皺了皺,一時有些不明白。

男人看著她懵懵的模樣,眸光柔下,他轉身走進浴室,“我洗個澡,老婆別想跑,小心防禦力場將你彈回來,摔痛了我會心疼的。”

拭雪看著男人背影消失在臥室裏,這才低下頭掏了掏身上的口袋。

她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行動服,這狗男人還算知道底線,沒碰她。

但是她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被對方搜刮幹凈,連根針都沒給她留下。

拭雪轉身撩開落地窗的紗幔,只見露臺上閃著金色的力場防禦盾,細一數,從露臺到院門口,至少有十道。

這個男人為了困住她,竟然不惜重金打造十道防禦力場,將他的整個院落覆蓋住。

拭雪擡頭敲了敲眼前的力場,哐哐兩聲響起,金色的力場盾光芒一閃而過。

很結實,不借助武器,光用拳頭的話,她的手可能會斷。

“老玄啊老玄,說好的交給你的呢?”

沒劍,她沒辦法出去,除非宮君策關掉力場放她出去,或者,她將對方幹掉,找到控制器。

現在她能幹掉宮君策的可能性麽……

沒有。

拭雪抹了把臉,一籌莫展。

“老婆,說了你跑不掉的,別浪費精力了。”

男人低沈的聲音驀地傳來,拭雪回過頭,見他只圍只一條浴巾就出來了,身上的水珠從胸前滑落,沿著線條優美的肌理劃過,最後埋進被浴巾包裹著的溝壑裏。

對方連頭發都沒空烘幹,只拿著條毛巾隨手擦著,就像真擔心她跑了一樣,進去洗個臉淋一下水就出來了。

宮君策見她還在,明顯松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現在的拭雪壓根逃不掉,可他就是沒來由地覺得緊張。

他隨手將毛巾丟到一旁,翻起兩只水杯,倒下兩杯水,望向拭雪:

“喝點兒水。”

拭雪沒有動,鬼知道他會在水裏放些什麽東西。

“宮君策,你贏了。我的任務失敗,違約金我會按時付你,你還想怎麽樣,說出你的要求。”

輸了就是輸了,還被對方抓住,還收走了她的劍。

要知道,她那把劍,可不只值一個星球。

這麽大陣仗就為抓她,宮君策是個生意人,生意人可不會做賠本生意。

他到底是想要她的劍,還是想要她為他鯊人?

她不喝水,宮君策也不強求她,他倚在沙發上,修長手指端著玻璃水杯,透明的水映襯著玻璃杯折射出來的光芒。

無端襯得他那張臉愈發邪惡妖冶,看在拭雪眼裏,心跳莫名咚一聲接著沈下。

他抿一口清水,擡眸看著她:

“我想我強調過很多回了。你乖乖做的我老婆,不跑不躲,這就是我想要的。”

男人眸光幽深,上前兩步,嘴角的笑意在拭雪看來竟有些嗜血。

“我說過,我不介意用強的。”

拭雪攥緊拳手,她仰起頭對上男人含笑深邃的眸子。

他逆著光站在她跟前,牢牢盯著她,眼神堅定。

他竟然是認真的。

“宮二少很缺老婆嗎?”

“很缺。”他回答得一本正經,頓了下補充道,“缺你。”

“……”

拭雪滯了下。

“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點吸引你?你說出來,我改。”

她就搞不明白了,男人不都是喜歡她師姐那種妖艷大美女或者她師妹那種溫軟小甜妹嗎?

雖然兩人都是外表妖艷溫軟小甜妹,骨子裏頭帶刺,但不防礙男人就喜歡這種反差。

而宮君策這貨,怎麽就偏偏盯上她這類鯊人不眨眼的殺手?

兩人此前毫無交集,頂多就是掀了他一個格鬥場。

懷恨在心,他一時興起,玩膩了再殺她?

最重要的是,這貨坑了她一筆大的,現在又想欺騙她感情?

靠,果然夠記仇夠陰險,她又不是流浪星的應召,憑啥供他消遣?

她拭雪,也不是沒帶刺的主。

“你吸引我的地方挺多的。”

宮君策唇角染著笑,伸手撈過旁邊的衣服慢條斯理穿好。

“最重要的一點,你是女的,而我剛好缺個老婆。”

“……”

拭雪臉黑了黑,意思是,是個女的就行唄。

她深呼吸,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暴躁,腦子閃過些什麽,她臉帶疑惑望向宮君策:

“你不會是覺得你同學他們都有老婆,你沒有,才急著找一個證明自己的吧?”

拭雪覺得她真相了。

“宮二少,我沒時間跟你玩小朋友過家家的游戲。”

“……什麽?”

宮君策明顯被她的話噎了下,扣皮帶的手一頓,面色瞬間陰沈下來,連帶著嗓音聲線也陡然拔高了幾分:

“拭雪,老子今年302歲了,不是什麽小朋友,更沒有把你當成過家家游戲。”

他拿命來追的老婆,竟然被她說成過家家,真當他之前被揍是白捱的?

“嗯,302歲的小弟弟。”

拭雪沒被他陰沈的臉色嚇著,撇他一眼,眼裏的嫌棄不加掩飾。

宮君策聞言臉色愈發的沈,默了數秒。

“小弟弟?信不信我現在就直接將你剝光了丟床上,讓你見識見識是我小還是你小?”

男人低啞磁性的嗓音,壓著情緒,盯著她的眸光直白而露骨。

拭雪:“……我說的是歲數。”

她不過是實話實說,完全沒有其它意思的意思,這貨倒是較上真了,男人麽,聽不得別人說他小。

哦,以及不行。

宮君策又默了片刻。

他幽幽開口:“我說的不是。”

承認得幹脆利落,毫無壓力毫不羞恥。

“……”

真是個不要臉不知羞恥的病嬌狗男人。

拭雪無語了兩秒,忍住動手的沖動。

“我之前就說得很清楚,不喜歡比自己年齡小的男人,宮二少爺想找老婆,我想聯邦很多名媛樂意。”

聽見她的話,宮君策扣鈕扣的動作微頓,黑眸半瞇望向她,反問:

“哦?你今年幾歲?”

拭雪沈默了一會兒,不情不願道:“三十歲又三千四百多個月。”

宮君策擰了下眉,“老婆,你只比我大了十來歲……”

拭雪冷哼,“我成年的時候,你還是個15歲玩兒過家家的未成年小盆友。”

宮君策臉再次唰一下沈下,聲線低沈問她,“那老婆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反正不是你這種。”

拭雪俏臉寫滿嫌棄,“卑鄙下流無恥陰險腦子又中二的病嬌,行事不擇手段又黑心。”

她後頭的話說得小聲,宮君策一字不落聽得清楚。

“黑心?”

他嗤笑一聲,突然靠近她,語調危險,“你也知道我行事不擇手段,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做我的老婆,不然,我不確實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襲來,帶著強勢的侵占意味,拭雪急忙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身後的力場防禦盾。

“你……”

拭雪心跳沒來由加速,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你給時間我考慮一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身無寸鐵的,根本打不過他,先離開再說。

宮君策挑眉輕曬,又靠近半寸,伸手挑起她的下頜,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我已經給得夠多時間了。”

“加起來都不夠一天。”

拭雪拂開他的手指,討價還價道,“起碼得考慮一個月。”

等那位醒來後,她都不知道浪到哪個星系去了,誰能找到她?

想威脅她,窗都沒有。

宮君策皺眉,“你怎麽不說一年?”

拭雪隨棍上:“那就一年。”

宮君策差點氣笑了。

“兩天,給你兩天時間考慮,不然,你的劍別想要了,我讓人熔了它。”

“你敢?”

拭雪氣惱擡腳踹了他一腳,又氣又炸,“你敢動我的劍,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楞是想不到能威脅到他的話。

“就殺了我?”

宮君策唇角溢著笑接上她的話,毫不在意她那一腳的力道。

“對,殺了你。”她認真點頭。

“可是沒有劍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他擡手輕輕撩起她落在臉頰上的發絲,手指緩慢點上她的唇瓣,“挨打挨殺挨踢又要等兩天,我得討點兒利息。”

“別碰我!”

拭雪一把拍開他的手,又氣又惱。

“你再敢唔——”

後頭的話被男人堵了回去,她的呼吸被他徹底奪走,連反抗的力氣都被他碾碎。

對方的精神力場下,拭雪掙紮不開,只能被他侵占完氣息。

直到懷裏的人被逼得雙眸氤氤,宮君策才松開她,看著她眸眼霧氣迷霧霧的,拇指緩緩撫過她被吻得紅潤的唇瓣,眸色幽暗。

“兩天的時間,想拿回你的劍,做我老婆。”

丟下話,他這才將防禦力場盾關掉。

拭雪抿了下唇,頭也不回閃身離開,後頭男人的聲音緩緩傳來,差點讓她腳拐到。

“別再動其它心思,否則下一回我不敢保證你衣服能不能好好穿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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