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 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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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壓力
◎你墮落了，老策。◎
時越和葉染的通話沒有避著林苒。
林苒聽得一清二楚，聽見宋文赫死了，她也驚了下。
畏罪自殺？
不太可能，一個活了六百多歲的人，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既然敢做這種天理難容的事情，畏罪自殺的可能性很低。
葉染這麽急，只有一種解釋。
人死了，死因在顧瑾那說不通。
葉染接下來的話驗證了她的猜測。
安全部因‘空中閣樓事件’一連發了三個通告，顧瑾動作很快，擔心名單上的人跑了，直接將整個中央星球封鎖住。
一天二十四小時機器人安保輪班，一旦發現名單人物，立馬抓起來再說，想跑，難了。
然後又在事件在星網上發酵得差不多的時候，按照提前收集好的證明，列好的先後順序名單，連夜拿了幾個人。
在鐵證面前，先開刀的那幾個都認了罪。
安全部又一系列公告出來。
星網又炸起。
星網上吃瓜群眾一夜沒睡，罵得空中閣樓幕後老板和上閣樓犯罪的人，罵得天烏地暗。
一時間湧入聯邦星網看戲的其他星球看客又翻了幾倍。
外星球吃瓜群眾表示：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認識你，人類聯邦中央星球。
人類聯邦星球本地群眾表示：真是丟人丟到了外星系。
這絕對是人類聯邦史上最大醜聞。
趁著事情鬧得越來越大，顧瑾一大早就和葉染親自到宋家“請人”。
誰知道門口還沒進，顧瑾就收到來自巡警的報案通知，宋文赫死了，毫無預兆！
“淩晨八點十分，死因，槍傷。”
葉染這陣子被兩個老友催著幹這幹那，睡眠時間不足，說話感覺半死不活有氣無力的。
“宋秘書隸屬政權聯合國，又是公眾人物，他的死根本瞞不住，星網鬧得風風雨雨。”
作為政權聯合國的人，大權在握，宋文赫一死，不僅引起媒體的註意，政權聯合國人員高度重視。
時越道，“事情鬧得越大，對我們越有利不是麽。”
他們之所以選擇將‘空中閣樓事件’借‘不知名ai’從星網上爆出來，就是希望利用群眾輿論的力量，讓整個聯邦去重視，去監督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涉及的人員太多，且相當大部份是聯邦的高官，特別像宋文赫這種身份的人，光是靠安全部還真不定能將他拿下。
即便拿下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動用全部的資源，暗中操作一番，最後撈一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後，就不一樣了，輿論的力量有時候能讓一個人生，也能讓一個人死。
眾口難調，人多力量大嘛。
他們就需要借助這種力量，讓所有人都幫忙。
讓所有人都盯著這些死不足惜的人渣。
然後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將這些人渣敗類繩之以法。
向人類聯邦，向在觀望人類聯邦的其它星球展示聯邦法律至高無上的威嚴。
向所有人說：作為人類，必須堅守身為人的底線。
法律只是約束，真正能約束人類自己的，是人類本身作為人的意志。
葉染回道：“是這樣沒錯，可是他死得不太是時候，真正的幕後黑手，絕不是他。”
葉染當時在‘空中閣樓’的任務是截取星際轉賬信號，他們追蹤信號後，經過層層解碼，最後發現賬號竟然是宋文赫的。
這事兒有些說不通。
一個聯合國的秘書長，就這麽大剌剌的弄個外星球賬戶就以為萬無一失了？
就好像擔心人家查不到一樣。
如果‘空中閣樓’是姓宋的，宮老爺和他是合作關系，兩個人歲數加起來都千年老王八了，誰威脅誰還不一定呢。
現在對方死了，死得突然，死無對證。
“老顧說，人死了也沒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什麽，現在只能先將‘空中閣樓’扣他頭上，安撫輿論。”
時越問：“確定是自殺？”
宋文赫或許知道些什麽，星際賬戶是他收受的‘保護費’之類的好處，讓‘空中閣樓’在流浪星安然無恙。
更重要的一點是，那些未成年人放棄聯邦公民身份的事情，或許就是宋文赫給找的路子。
時越更傾向於宋文赫是被幕後黑手滅口。
葉染回道，“老顧看了，沒有他殺的嫌疑。”
頓了下，她補充，“不過老顧也說了，雖然他是自殺的，但自殺也分自願自殺和被迫自殺。”
他們更傾向於後一種。
“你趕緊回來吧，都要忙死了，元帥都來安全部了。”
葉染算是見識到了輿論的壓力。
上頭也扛不住星網越來越激烈的輿論，將壓力給到安全部，元帥還親自來視察。
作為‘空中閣樓事件’的主要負責人顧瑾，以及輔助監督人員葉染，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恨不得將自己分成八份，將所有事情處理完。
時越問她，“宮臣宗找到了麽？”
宮臣宗現在作為‘空中閣樓’的主事者，真正追責起來自是少不了他。
但這事兒還沒有公開，如果公開，所有人的矛頭都會指向宮家，這並不利於他們行動，他們現在需要群眾將目光盯在那些犯罪的聯邦官員上。
葉染語速飛快，“中央星球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時半會還沒發現，我們得問問宮君策宮家還有哪些私宅。”
時越瞇了下眼，“那貨還敢冒頭？”
格鬥場的事情他還沒跟他算清楚呢。
“冒了，你沒看群裏信息嗎？自己上去看一下。”葉染催促他，“趕緊的回來幫忙抓人。”
“行，我跟你嫂子說兩句話。”
掛了電話，時越打開群消息掃上兩眼。
宮君策：【有誰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麽？】
後面附帶一張影像。
正是前兩天在困獸格鬥場和花未眠一起出現將林見月救走的神秘女子。
在線吃瓜的方令過和易遠回覆得最快。
方令過：【百八年沒冒頭的人，一冒頭就問一個女人？】
易遠：【你墮落了，老策。】
宮君策：【……】
方令過：【最近是怎麽回事？中央星城被桃花淹了嗎？一個個春心蕩漾，七個一單就單幾百年，一脫單就脫了仨？】
易遠：【你們問過我們嗎？痛心疾首.jpg。】
宮君策：【……說正事兒，認不認識？】
方令過：【黑不溜秋的包得只剩下雙眼，誰特麽認識！】
易遠：【跟兩嫂子一路的，你問老顧他們。】
方令過：【話說現在中央星城什麽情況，誰有時間給你找人啊。】
葉染忽而冒頭。
【老策，躲哪兒去了呢？不回來湊熱鬧嗎？】
宮君策：【你要是保我人身安全我就回去。】
葉染：【你自己作的死，也是活該，不是我說你，老時就算了，他皮粗肉厚的被捅兩刀沒什麽，嫂子身體弱，老時都快哭了。他這回要揍你，我可不攔著。】
方令過：【不是我說你！】
易遠：【不是我說你！】
宮君策：【……】
葉染拋出誘惑：【哦對了，你剛剛問的問題，我知道答案。】
宮君策：【她是誰？】
葉染還沒說話，時越看到這裏快速回了句：
【你回來啊，你回來我就告訴你，我不打你……】我打不死你。
宮君策：【……你確定？】
時越：【嗯，確定。】
宮君策：【你真的確定？】
時越：【真的。】
宮君策：【你真的真的確定？】
時越：【再問就打你。】
宮君策：【……】
他會信？回去才是傻子，他又不傻。不就是個女人的身份，他就不信查不到。
時越啪一聲關掉光腦，眉心緊皺，仿佛能夾死蒼蠅。
“碰見麻煩了？”林苒問了句。
“我能有什麽麻煩？”時越攤手，幸災樂禍，“上過空中閣樓的人麻煩了。”
星網吃瓜群眾死盯著這個大瓜，看著安全部一個個抓人，已經被戳了無數次G|點，哪會輕易放過這個瓜棚。
時越絲毫不懷疑吃瓜群眾緊抓不放的扒皮能力。
“唯一的麻煩是……”他拖長了聲音，雙眸看向林苒。
林苒以為他說的事態嚴重，卻聽時越道：
“我老婆不願意跟我回家。”
林苒：“……”
深吸了一口氣，林苒出聲趕人，“你最好現在就走，不然一會兒我二師姐過來扔你出去。”
時越聞言不以為意，反而勾起唇角，湊到林苒跟前，賤兮兮道：“我就知道老婆你還是心疼我的，不舍得我被打。”
林苒：“……”
時越逗了她兩句，才問道，“老婆，我能問一句，你們為什麽要將宋文赫拉下馬嗎？”
問完他又補了句，“要是不方便說，不說也沒關系。”
元帥不動則已，一動牽發全身，整個聯邦星球都震了。
這裏頭肯定有很多情報他們不知道。
林苒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說：“知道不方便說，你別問。”
時越：“……”
倒也不用拒絕得這麽直接吧。
林苒看著說她懟得癟嘴的男人，擰了下眉，她猶豫開口：
“最近有個星球蠢蠢欲動……這些年安排了很多間諜進來收集情報……估計你們九大軍團很快又要抽簽了。”
時越腦子一轉，立馬就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又有新戰事。
一般遇到難對付的敵人，九大軍團就需要抽簽，誰抽中誰去。
林苒話中還有別的意思，宋文赫很有可能將情報洩露給敵人。
戰爭不停，元帥與九大軍團都只能長年在前線蹦噠。
軍權分散，政權聯合國的人，才能安心在聯邦過他們上帝般的日子。
“還是我老婆心疼我。”
時越說著趁林苒不註意，叭唧一聲親在她臉頰上。
林苒頓時瞪了一眼回去，只見對方如偷了腥的貓一樣，彎著雙眸子，唇角勾著愉悅的笑意。
“老婆別氣，大不了我讓你親回來。”
“滾！”
“滾來了，滾到老婆腳邊……”
時越黏在林苒身旁逗了她幾句，又叮囑了一堆有的沒的，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
時越前腳剛走，二小姐就過來了。
“突然接到個任務，我得離開一下。”
她語氣淡淡的，並沒有受最近發生的事影響多少，心情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看到搞大她師妹肚子的前夫時越。
林苒有些不舍，“二師姐這就要走了嗎？可你才回來沒多久。”
二小姐看著神情有些蔫巴巴的師妹，視線又落在她肚子上。
“只是一個暗殺任務，處理完就會回來。”
頓了下，她補充，“而且那位也快醒了，近期我不會走太遠，盡量只接這個星系內的任務。”
“那就好。”林苒下意識問她，“這回的任務棘手嗎？”
二小姐擰了下眉，臉容露出些覆雜神色，“說棘手也不算棘手，就是那個人的身份有些麻煩。”
聽見她這麽說，林苒不禁挑了下眉，能讓她二師姐說麻煩的人，可是人物。
“誰啊？”
“你應該認識。”二小姐擡起眼眸看向她，“聯邦宮家，宮二少爺。”
“哈？”
林苒睜大眼眸，呆住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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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一個活了六百多歲的人，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既然敢做這種天理難容的事情，畏罪自殺的可能性很低。
葉染這麽急，只有一種解釋。
人死了，死因在顧瑾那說不通。
葉染接下來的話驗證了她的猜測。
安全部因‘空中閣樓事件’一連發了三個通告，顧瑾動作很快，擔心名單上的人跑了，直接將整個中央星球封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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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在事件在星網上發酵得差不多的時候，按照提前收集好的證明，列好的先後順序名單，連夜拿了幾個人。
在鐵證面前，先開刀的那幾個都認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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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網上吃瓜群眾一夜沒睡，罵得空中閣樓幕後老板和上閣樓犯罪的人，罵得天烏地暗。
一時間湧入聯邦星網看戲的其他星球看客又翻了幾倍。
外星球吃瓜群眾表示：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認識你，人類聯邦中央星球。
人類聯邦星球本地群眾表示：真是丟人丟到了外星系。
這絕對是人類聯邦史上最大醜聞。
趁著事情鬧得越來越大，顧瑾一大早就和葉染親自到宋家“請人”。
誰知道門口還沒進，顧瑾就收到來自巡警的報案通知，宋文赫死了，毫無預兆！
“淩晨八點十分，死因，槍傷。”
葉染這陣子被兩個老友催著幹這幹那，睡眠時間不足，說話感覺半死不活有氣無力的。
“宋秘書隸屬政權聯合國，又是公眾人物，他的死根本瞞不住，星網鬧得風風雨雨。”
作為政權聯合國的人，大權在握，宋文赫一死，不僅引起媒體的註意，政權聯合國人員高度重視。
時越道，“事情鬧得越大，對我們越有利不是麽。”
他們之所以選擇將‘空中閣樓事件’借‘不知名ai’從星網上爆出來，就是希望利用群眾輿論的力量，讓整個聯邦去重視，去監督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涉及的人員太多，且相當大部份是聯邦的高官，特別像宋文赫這種身份的人，光是靠安全部還真不定能將他拿下。
即便拿下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動用全部的資源，暗中操作一番，最後撈一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後，就不一樣了，輿論的力量有時候能讓一個人生，也能讓一個人死。
眾口難調，人多力量大嘛。
他們就需要借助這種力量，讓所有人都幫忙。
讓所有人都盯著這些死不足惜的人渣。
然後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將這些人渣敗類繩之以法。
向人類聯邦，向在觀望人類聯邦的其它星球展示聯邦法律至高無上的威嚴。
向所有人說：作為人類，必須堅守身為人的底線。
法律只是約束，真正能約束人類自己的，是人類本身作為人的意志。
葉染回道：“是這樣沒錯，可是他死得不太是時候，真正的幕後黑手，絕不是他。”
葉染當時在‘空中閣樓’的任務是截取星際轉賬信號，他們追蹤信號後，經過層層解碼，最後發現賬號竟然是宋文赫的。
這事兒有些說不通。
一個聯合國的秘書長，就這麽大剌剌的弄個外星球賬戶就以為萬無一失了？
就好像擔心人家查不到一樣。
如果‘空中閣樓’是姓宋的，宮老爺和他是合作關系，兩個人歲數加起來都千年老王八了，誰威脅誰還不一定呢。
現在對方死了，死得突然，死無對證。
“老顧說，人死了也沒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什麽，現在只能先將‘空中閣樓’扣他頭上，安撫輿論。”
時越問：“確定是自殺？”
宋文赫或許知道些什麽，星際賬戶是他收受的‘保護費’之類的好處，讓‘空中閣樓’在流浪星安然無恙。
更重要的一點是，那些未成年人放棄聯邦公民身份的事情，或許就是宋文赫給找的路子。
時越更傾向於宋文赫是被幕後黑手滅口。
葉染回道，“老顧看了，沒有他殺的嫌疑。”
頓了下，她補充，“不過老顧也說了，雖然他是自殺的，但自殺也分自願自殺和被迫自殺。”
他們更傾向於後一種。
“你趕緊回來吧，都要忙死了，元帥都來安全部了。”
葉染算是見識到了輿論的壓力。
上頭也扛不住星網越來越激烈的輿論，將壓力給到安全部，元帥還親自來視察。
作為‘空中閣樓事件’的主要負責人顧瑾，以及輔助監督人員葉染，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恨不得將自己分成八份，將所有事情處理完。
時越問她，“宮臣宗找到了麽？”
宮臣宗現在作為‘空中閣樓’的主事者，真正追責起來自是少不了他。
但這事兒還沒有公開，如果公開，所有人的矛頭都會指向宮家，這並不利於他們行動，他們現在需要群眾將目光盯在那些犯罪的聯邦官員上。
葉染語速飛快，“中央星球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時半會還沒發現，我們得問問宮君策宮家還有哪些私宅。”
時越瞇了下眼，“那貨還敢冒頭？”
格鬥場的事情他還沒跟他算清楚呢。
“冒了，你沒看群裏信息嗎？自己上去看一下。”葉染催促他，“趕緊的回來幫忙抓人。”
“行，我跟你嫂子說兩句話。”
掛了電話，時越打開群消息掃上兩眼。
宮君策：【有誰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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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前兩天在困獸格鬥場和花未眠一起出現將林見月救走的神秘女子。
在線吃瓜的方令過和易遠回覆得最快。
方令過：【百八年沒冒頭的人，一冒頭就問一個女人？】
易遠：【你墮落了，老策。】
宮君策：【……】
方令過：【最近是怎麽回事？中央星城被桃花淹了嗎？一個個春心蕩漾，七個一單就單幾百年，一脫單就脫了仨？】
易遠：【你們問過我們嗎？痛心疾首.jpg。】
宮君策：【……說正事兒，認不認識？】
方令過：【黑不溜秋的包得只剩下雙眼，誰特麽認識！】
易遠：【跟兩嫂子一路的，你問老顧他們。】
方令過：【話說現在中央星城什麽情況，誰有時間給你找人啊。】
葉染忽而冒頭。
【老策，躲哪兒去了呢？不回來湊熱鬧嗎？】
宮君策：【你要是保我人身安全我就回去。】
葉染：【你自己作的死，也是活該，不是我說你，老時就算了，他皮粗肉厚的被捅兩刀沒什麽，嫂子身體弱，老時都快哭了。他這回要揍你，我可不攔著。】
方令過：【不是我說你！】
易遠：【不是我說你！】
宮君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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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君策：【她是誰？】
葉染還沒說話，時越看到這裏快速回了句：
【你回來啊，你回來我就告訴你，我不打你……】我打不死你。
宮君策：【……你確定？】
時越：【嗯，確定。】
宮君策：【你真的確定？】
時越：【真的。】
宮君策：【你真的真的確定？】
時越：【再問就打你。】
宮君策：【……】
他會信？回去才是傻子，他又不傻。不就是個女人的身份，他就不信查不到。
時越啪一聲關掉光腦，眉心緊皺，仿佛能夾死蒼蠅。
“碰見麻煩了？”林苒問了句。
“我能有什麽麻煩？”時越攤手，幸災樂禍，“上過空中閣樓的人麻煩了。”
星網吃瓜群眾死盯著這個大瓜，看著安全部一個個抓人，已經被戳了無數次G|點，哪會輕易放過這個瓜棚。
時越絲毫不懷疑吃瓜群眾緊抓不放的扒皮能力。
“唯一的麻煩是……”他拖長了聲音，雙眸看向林苒。
林苒以為他說的事態嚴重，卻聽時越道：
“我老婆不願意跟我回家。”
林苒：“……”
深吸了一口氣，林苒出聲趕人，“你最好現在就走，不然一會兒我二師姐過來扔你出去。”
時越聞言不以為意，反而勾起唇角，湊到林苒跟前，賤兮兮道：“我就知道老婆你還是心疼我的，不舍得我被打。”
林苒：“……”
時越逗了她兩句，才問道，“老婆，我能問一句，你們為什麽要將宋文赫拉下馬嗎？”
問完他又補了句，“要是不方便說，不說也沒關系。”
元帥不動則已，一動牽發全身，整個聯邦星球都震了。
這裏頭肯定有很多情報他們不知道。
林苒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說：“知道不方便說，你別問。”
時越：“……”
倒也不用拒絕得這麽直接吧。
林苒看著說她懟得癟嘴的男人，擰了下眉，她猶豫開口：
“最近有個星球蠢蠢欲動……這些年安排了很多間諜進來收集情報……估計你們九大軍團很快又要抽簽了。”
時越腦子一轉，立馬就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又有新戰事。
一般遇到難對付的敵人，九大軍團就需要抽簽，誰抽中誰去。
林苒話中還有別的意思，宋文赫很有可能將情報洩露給敵人。
戰爭不停，元帥與九大軍團都只能長年在前線蹦噠。
軍權分散，政權聯合國的人，才能安心在聯邦過他們上帝般的日子。
“還是我老婆心疼我。”
時越說著趁林苒不註意，叭唧一聲親在她臉頰上。
林苒頓時瞪了一眼回去，只見對方如偷了腥的貓一樣，彎著雙眸子，唇角勾著愉悅的笑意。
“老婆別氣，大不了我讓你親回來。”
“滾！”
“滾來了，滾到老婆腳邊……”
時越黏在林苒身旁逗了她幾句，又叮囑了一堆有的沒的，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
時越前腳剛走，二小姐就過來了。
“突然接到個任務，我得離開一下。”
她語氣淡淡的，並沒有受最近發生的事影響多少，心情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看到搞大她師妹肚子的前夫時越。
林苒有些不舍，“二師姐這就要走了嗎？可你才回來沒多久。”
二小姐看著神情有些蔫巴巴的師妹，視線又落在她肚子上。
“只是一個暗殺任務，處理完就會回來。”
頓了下，她補充，“而且那位也快醒了，近期我不會走太遠，盡量只接這個星系內的任務。”
“那就好。”林苒下意識問她，“這回的任務棘手嗎？”
二小姐擰了下眉，臉容露出些覆雜神色，“說棘手也不算棘手，就是那個人的身份有些麻煩。”
聽見她這麽說，林苒不禁挑了下眉，能讓她二師姐說麻煩的人，可是人物。
“誰啊？”
“你應該認識。”二小姐擡起眼眸看向她，“聯邦宮家，宮二少爺。”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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