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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 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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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想走

◎“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林苒一腳朝時越踹過去,擔心被對方抓住,拉開門扭頭就跑。

她剛走出門,左眼瞳鏡立刻上線。

“噢貴客,你終於出來了!”夏擔憂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隨即花未眠的聲音也響起:

“怎麽回事?怎麽進去這麽久?是不是時越那家夥欺負你?”

林苒邊朝維修通道走,邊隨口解釋,“沒什麽,門上有門禁,破解時間長了一點。”

她說話有些虛,突然有種偷情被捉到的錯覺。

“是嗎?”花未眠懷疑的聲音傳來,“他沒對你動手動腳?”

兩人現在能看到她的瞳鏡,可是林苒的瞳鏡左瞄右瞄的,兩人楞是讓她晃暈了。

她的目光似乎難以聚焦,雙目無神,聽聲音也喘得厲害,要不是她現在在跑路,兩人還以為她剛剛做了什麽劇烈運動。

“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時越也許早就懷疑她的身份,只不過對她盲目的信任,似乎毫無原則的地步。

花未眠表示點兒沒有意外。

兩人朝夕相處,時越不可能什麽都沒發現的,丁點破綻就足以讓人懷疑到底。

林苒擡手捂了下臉,試圖將臉上的熱度降下來,太刺激了,心臟都有些受不了。

她整個人都在剛剛那場風暴中未回過神來,感覺人有些傻了。

“我打了他一巴掌踹了兩腳。”

她說話的同時,時越已追了上來,他不自覺喚她:

“老婆,我背你吧。”

她現在目光呆滯,人也恍恍惚惚的,兩條腿似在發抖,別說跑,走都走不快,顫顫巍巍的似要摔倒。

林苒一把甩開他的手,“我要回去了,你別跟著我。”

她甩開他的力度讓自己也站不穩,踉蹌一下,時越見狀,立馬扶住她。

“我送你回去。”

林苒明顯還沒回神,雙眼迷離,唇瓣紅腫,脖子上他落下的紅梅若隱若現,身上甜甜的氣息正勾著他的心神,她這模樣,時越舍不得放手。

“你現在這樣子不安全。”

剛才的刺激對她這種運動很少的人來說,多少有點過了,她反應都遲鈍了不少,他哪放心。

要是在家就好了,在家她遲鈍點他還能接著欺負,抱在懷裏哄著。

花未眠&夏:“???”

兩人一臉懵逼聽著二人的對話。

林苒站定,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

這一回夏和花未眠都清楚的看到了時越臉上的巴掌印,說打一巴掌就打一巴掌。

而眼前的就時越,低聲下氣的,多少有點兒不像上將的樣子。

“你、我來的方式不一樣,這樣大家都會暴露。”

她知道自己現在腦子還有點兒不清醒,她再一次被這貨給搞傻了。

和他一次夠她傻三天的。

林苒現在深刻地覺得她和時越離婚是正確的,他們兩人是真的不合適。

先不論身份,兩人身體的狀況明顯是極不合適,她一個太監,是真的受不住時越這種見老婆就瘋,對那方面有癮的人。

平時就夠她難捱的,時越情緒一激動起來,就像要她老命一樣。

都是三百多的人了,還像某些動物一樣不分時間地點春天到了,纏著她不死不休。

時越看著她眼神恍惚的模樣,滿臉都是擔憂的神色:可是……”

他話還沒說完,林苒帶著滿腔的憤怒‘啪’一聲拍開時越扶著她腰的手:

“你想讓我身份暴露嗎?”

時越看著她眼神恍惚的模樣,哪裏放得下心,他不禁有些後悔剛剛沒忍住,不應該鬧她的,明知道自己老婆受不了這種刺激。

現在她還有任務在身,走都走不穩的樣子,時越垂著頭,眉眼間都是懊惱。

“沒有……我只是擔心你這樣子有危險……”

他的聲音低低的,聽著多少有些委屈的意味。

林苒也不知道他委屈個什麽,明明被欺負的是她,不過是打了他一巴掌,他還委屈上了。

“你別再出現在我眼前,我就沒有危險。”

時越聽見她的話,這會不只委屈,連眼眶都紅了,手指小心翼翼勾著她的衣角,低聲下氣:

“我知道錯了……再不會了……”

林苒瞥他一眼,到底是沒忍住擡手又將他的手拍下。

什麽錯了,再也不會了,她才不信。

就像剛才說什麽克制,克制個屁,她一口氣都沒喘過長的,要不是地點時間不對,她命都得給這狗男人搞沒,男人的話沒一個字能信的。

“你別再跟著我,我跟你……”

她剛想說‘我跟你已經離婚沒有任何關系’這種話,話到口又咽了回去。

剛剛才吃的虧,她不想再吃一回,這男人瘋的,有時候惹不得。

好女不吃眼前虧。

到口的話頭一拐,她生硬開口,“我跟你不同道。”

時越委屈的摸著被她拍下的手背,撅著眸子看著女人氣惱的臉,輕聲哄她:

“我不會讓你暴露身份的。”

林苒懶得理他,轉身就走,時越擡腳就跟了上來。

“你再跟著我,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林苒頭也沒回,她知道這一回身後的人頓住了腳步。

夏和花未眠:“……”

一直以為兩人的感情當中,林苒是被欺負的那個。

現在看來,好像時越才是被家暴的那個。

看那委屈的眼神,鮮紅的巴掌印,低聲下氣的哀求……

嘖嘖,好慘的一上將。

“資料到手,準備撤。”

林苒不知道兩人腦中開了什麽劇場,正往回撤,準備溜回宓拉開來的飛行器上。

花未眠冷不丁說道,“師妹,家暴是不對的。”

林苒腦袋還迷迷糊糊的,反應有些遲鈍:

“……什麽家暴?”

夏道:“時上將精神力場接近四重,格鬥技能自是沒得說,貴客平日裏都這般打他?”

這是多缺老婆啊?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看時越這低聲下氣的模樣,八成還擔心對方打痛了手,罵累了口。

舔狗屬性著實有些強。

林苒:“……我什麽時候家暴他了?”

花未眠卻道,“算了,反正你們都離婚了,打了就打了唄。”

林苒:“……”

明明是這貨耍流氓在先,她只打了他一巴掌,跟她剛剛捱的苦簡直不值一提好吧。

這兩人到底是怎麽看出被欺負的是那狗男人?

就因為他裝得比軟可憐?

林苒呼出一口氣,沒打算解釋,因為根本沒法解釋,她又不能說是她被那貨給上了。

她郁悶道:“宓拉,撤了。”

“正在撤。”

宓拉在林苒重新上線的時候已經在準備撤了,他退出維修通道,按原路往回走。

剛拐出來,就碰上了在找他的旗袍女侍應。

“上校……”女侍應帶著兩個機械人上前,笑道,“上校,我正到處找你呢。”

宓拉扯著有些勉強的笑容,點頭:

“我玩得很開心,非常好非常棒。”

說話的同時,他擡腳朝外走,女侍應跟在他身側,問道:

“上校滿意就行,那麽,上校準備好進入下一個環節了嗎?也許我們可以替你找另一個更年輕的女孩?”

“下一個環節?”宓拉站定,問她,“聯邦的?未成年?”

女侍應露出愉悅的笑容。

“看來上校喜歡人類聯邦的未成年,當然,只要上校的要求,我們都會滿足。”

宓拉側眸試探開口,“剛才的道具……要是將她打死了……”

女侍應語氣意味深長:“難道上校到這裏來,不就是感受這種真實的感覺嗎?”

宓拉擡眼看著女侍應,反應過來。

“我想怎麽樣都可以的意思……”原來是包括將人鯊死。

林苒聽著二人的對話,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而花未眠端著酒杯的手頓住,臉黑得連夏都不禁退後了兩步。

只聽女侍應繼續道:“直到上校滿意為止,你喜歡什麽手段呢?槍?刀?鞭子?抑或更喜歡直接用雙手親自感受生命的流逝?”

宓拉睜大了眼看著她,不禁咽了下唾沫,有些後怕。

夏神情嚴肅道:

“‘空中閣樓’不僅向恩客提供聯邦人類未成年女孩,還讓她們作為牲口一樣被客人殺害……”

花未眠接口,“一但感受過在真實世界裏殺人,他們便不會再滿足於虛擬,那些食髓知味的人,就會繼續花大把的金錢繼續上來玩弄殺害那些根本不知道自己會死的女人男人。”

聯邦的法律約束著他們,違背感讓那些活得太久的人得到了某種變|態愉悅感,所以不惜踩著聯邦紅線上來這裏玩樂。

他們認為,聯邦管不著他們。

夏:“這些女人,她們全都是被騙來的。”

宓拉聽著兩人的話,臉也很黑。

這個看似是應召女斂財的天堂,實則是個地獄,他曾經也差一點成為這裏亡魂的一員。

宓拉黑著臉快步走出去,女侍應緊跟在他身後有些不明所以。

“上校?上校說出你的需求,或者我們可以替你找另一個更年輕的女孩?”

宓拉頭也沒回。

紅衣女人繼續道,“或許男人。”

宓拉語氣生硬:“不必了。”

紅衣女人不死心道跟上前,“無性別人?”

宓拉:“……”

“或許小孩?”

宓拉這一回頓住了腳步,“什、什麽?”

花未眠“砰”地一聲將手中的酒杯擱回桌上,臉上的神色難看至極。

林苒已經找到了宓拉的飛行器,剛偷摸上去,聽到這兩人的對話,不禁嚇得張大了口。

夏更是直接驚呼出聲,“天啊!”

宓拉怔在原地,楞是震驚得不知要說什麽,他張了張口,雙眼瞪大,三觀正在不住地崩塌。

他看著女侍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想……我還是想走……”迫不及待想走。

說完也不管女侍應跟沒跟著,徑自向飛行器方向走去,一心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宓拉坐上飛行器,看到窩在裏頭同樣一臉震驚的林苒,林苒道:

“我想,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大概是剛才的對話已經打破了宓拉的某些認知,以至於他沒留意林苒此刻的異常。

他下意識問了句:“時上將沒追上來吧?”

“沒有。”

林苒坐在飛行器裏有些神游物外,整個人都呆呆的,被搞得傻了後,她還沒緩過來,又聽到這段毀三觀震驚的消息,越發緩不過來。

宓拉看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林苒有點兒像上一回在皮膚管理中心的樣子。

那時林苒也是剛好完成任務,鯊完人,雙目無神不知在想什麽,神經也有些遲鈍的模樣。

他沒有多想,發動飛行器升空,剛飛出一小段距離,身後的‘空中閣樓’忽地“嘭”一聲發出巨響。

兩人被這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嚇了一跳,齊齊回頭望去。

只見巨大的飛船花火沖天,爆炸聲不時響起。

“怎麽回事?”

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麽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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