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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 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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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賠罪

◎“只要我老婆不跟我離婚,一切都好說。”◎

吩咐好守衛盯著別墅,時越這才坐上飛行器,離開住所。

輸入葉染發來的坐標,前往目的地——

夜色會所。

葉染那敗家仔訂的高端私人會所。

兩人的守衛還在暗處盯著。

時越徑直走進會所,進入包間前,不放心的又打開林苒的定位看了兩眼,紅點動也沒動,睡得好好的。

他腦內不自覺得的想起自家老婆恬靜的睡顏,臉上嚴肅堅硬的線條也不覺柔和下來,眉眼彎了彎。

明處以及暗處的守衛:“?!!”

時上將突然笑得這麽溫(猥)柔(瑣)什麽意思?

是挑釁嗎?

這是挑釁他們的意思嗎?

眾人一陣懵逼,只見對方忽地又斂起了神色,打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時越一進來,就黑著臉對坐在包間裏頭的葉染和顧瑾直接道:

“有話快說,我還得回去陪我老婆。”

二人:“……”

葉染捧著杯鮮橙色果汁示意他坐下。

“行了,擺臉色給誰看呢,老顧今晚特地給你賠罪了還不行?”

時越坐到沙發上,不樂意了。

“一杯酒就想我原諒他?”

顧瑾也不樂意了,瞪他一眼:

“那你想怎麽樣?”

又不只他被戴了綠帽,比兩人戴的綠帽誰多嗎?

真要比,這屋裏的人就沒一個比他戴得多!

時越橫他一眼,“讓時間回到宮家晚宴前。”

自己若沒跟這兩貨去宮家晚宴,肯定就去找林苒了,盯著自家老婆,哪裏還會有後頭發生的那些破事。

不僅讓他老婆受了驚嚇,還被花未眠盯上。

都怪顧瑾這貨惹上花未眠,連累了他。

人在家中坐,綠帽天上來。

想到這,又狠狠剜了顧瑾一眼。

顧瑾:“……”

聽聽這是人能做得到的要求嗎?

見二人刀人的眼神又開始對上,分分鐘準備打起來的意思,作為和事佬的葉染伸手給兩人倒滿一杯酒。

“行了行了,都是兄弟,有什麽事是不能喝一杯解決的?實在不行,你倆上虛擬格鬥室再幹一架,反正別在這打,別讓下屬看見,多丟人啊!”

顧瑾端起桌上的酒杯,楞是一口氣悶了,半會才憋屈開口:

“這事情算是我對不起你……”

“什麽算是?”時越端著酒杯的手頓住,不悅打斷他道,“本來就是你的錯。”

要不是他幹的好事,花未眠也不至於氣得想出這種損招報覆。

自己的老婆自己都沒親夠呢,還便宜了別人。

你說這口氣,他能這麽容易咽下嗎?

“行。”顧瑾擱下酒杯,“是我的錯。”

這貨覬覦了幾百年的白月光好不容易騙到手,自是寶貝得不得了,結婚又才不久,嫂子就“被動”出軌,生氣發怒砍人也是應該的。

如果兩人不是幾百年交情,時越就不是揍自己一頓這麽簡單。

不對,要不是有葉染這貨攔著,他那天可能也是會被揍得半死的。

說著,他給自己空酒杯續滿,端起,“當我欠你一回行了吧。”

時越瞅著對方憋屈的神色,撇了下嘴,手上的酒杯輕輕與對方碰了下。

清脆悅耳的碰撞聲響起,葉染瞅著這兩人悶完一杯酒,知道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

她將這個容易讓人動手幹架的話題拉開:

“好了,說說正事吧。”

時越瞥她一眼,“今晚的正事不就是你倆給我賠罪嗎?”

顧瑾:“……”

葉染噎了下。

“不是,這事情還能怪我身上了?退一萬步來說也不算不到我頭上吧。”

怪顧瑾可以理解,他沒惹花未眠屁事沒有,問題是……

是她勾引嫂子的嗎?怪她?

時越冷冷看著她,“要不是你拉我去晚宴,還有要不是你沒盯緊花未眠,她有機會勾引我老婆你嫂子?”

葉染:“……”

盯花未眠壓根就不是她的活好嗎?

時越繼續埋怨道:“還有最後的藏品要不是你拖拖拉拉磨了半天時間,我早去接我老婆了。”

葉染再一次:“……”

特麽的那個星石項鏈是他自己說一定要拍下的啊。

“你這退得也太過分了吧,這還能算到我頭上來?”

還真能怪上她來啊?

時越語氣涼涼,“不算你頭上,難道算我頭上?”

葉染又一噎。

算了,誰叫人家是最無辜的‘受害人’。

認了。

“行,都是我倆的錯,我倆今天給你賠罪。”

葉染舉起飲料,“我以果汁代酒,看在我倆這麽誠懇的份上,這事兒你就讓它過了吧。”

時越沒好氣瞅兩人一眼,最後還是黑著張臉與兩人碰了下杯,又悶下一杯酒。

顧瑾點燃煙,順手給時越遞了支,對方借了個火。

葉染看著兩人吞雲吐霧一圏,才問:

“嫂子怎麽樣了?”有沒有說要離婚?當然這一句她是不敢問出口的。

時越呼出口煙霧,深邃的雙眸暗沈,“‘惑主’算是壓下了,不過被精神力場壓制了三天,可能沖擊到她的神經。”

顧瑾瞄他一眼,幽幽開口,“你這是犯法的。”

聯邦法律規定,異能者不能對普通人使用其技能。

時越是軍部的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時越吸兩口煙,又灌下一杯酒,嗓音沈沈,“什麽也沒我老婆重要。”

聯邦法律不可踐踏,可在場三人,大家的手段也幹凈不到哪去。

只要沒踩到底線,什麽臟手段他們都用過。

相比用精神力場壓制一下‘惑主’,簡直不堪一提。

葉染提醒道:“帝師說過嫂子是個身弱氣短的主,你小心悠著點兒。”

時越抱著酒瓶,郁悶道:“已經是最輕的精神力場了,若不是這一回,我哪敢對她釋放力場。”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顧瑾沒打算勸他,也跟著一杯接一杯。

葉染想攔都攔不住。

明明顧瑾這貨平日裏跟她差不多滴酒不沾,今天空兩個酒瓶了。

她道:“都已經三百多歲的人了,又不是三歲……”

都什麽年頭了,就當對方玩了個紙片人唄。

時越撅她一眼,“我是這麽心胸狹隘的人?”

林苒即便不是中了‘惑主’出軌,而是主動出軌的,他想,他還是不會和她離婚的。

他喜歡她,喜歡太久了,久到只要她願意和自己一起,他能接受她所有的一切。

林苒不喜歡她沒關系,可他渴望了快三百年,一朝到手,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他不在乎瓜是不是強扭的,只要他覺得甜就行。

葉染和顧瑾異口同聲懟了他一句:“你是。”

時越:“……”

葉染摸起顆葡萄剝著。

“那借酒澆愁什麽?”既然不介意,喝什麽悶酒?

葉染才不相信這貨不介意,心頭肯定像被刀剜了吧。

時越道:“我就是心裏難受。”

顧瑾拍拍他的肩膀,“理解。”

他心裏也難受。

時越一把拍開他的手,“你理解個屁,我老婆可是普通人。”

相比花未眠,一個能力者,她能吃什麽虧,他老婆才吃了大虧。

時越一口悶下一杯酒,“那可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你說,這不是割我的心頭肉嘛。”

他老婆他自己都沒舍得說句重的,這會兒又是中了‘惑主’又是被別的人拐到了床上。

他說不介意是假的。

怎麽可能會不介意。

他老婆明明從頭發絲到腳趾都是他的。

本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人兒,如今被一女的和一個可男可女不男不女的千面人碰了……

時越覺得自己都要氣炸了,又氣又怒,可這氣又不能發洩在自家老婆身上。

只恨不得將那名千面人切成一片片,然後跟著那什麽‘渡鴉酒店’一塊兒燒成灰。

對了,還有那個酒店的人工智能,叫什麽夏的,也不能放過,代碼刪幹凈了,讓它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死亡。

至於花未眠,兄弟的女人,不能算也只能算了。

“要不是你倆攔著,那酒店現在都被我移為平地了。”

時越覺得不甘心,可惜這兩人攔著,他又沒有辦法。

心頭那些郁悶情緒和不甘,最終還是發洩到了自家老婆身上,直欺負得人下不了床心頭才稍稍好受些。

葉染:“……”

她當然清楚這貨做得出。

如果不是她攔著,酒店裏的人工智能現在怕是都被時越鯊幹凈了。

“現在嫂子好好的就好了……”

時越道:“只要我老婆不跟我離婚,一切都好說。”

顧瑾將手中燃盡的煙頭摁滅,接著又抽出第二根點上,順手又給時越遞過去一支。

“你們這是官媒軍婚,只要你不同意,沒法離的。”

也正是這兩個條件,猶如定心丸,不僅時越揪著的心緩了些,顧瑾和葉染也松口氣,要是林苒真要跟時越鬧離婚……

他倆死定了,一定死定了,時越絕對會提刀鯊了他們。

葉染望了眼兩個頭上都帶綠意的老同學,邊剝葡萄邊再次將這郁悶的話題拉開:

“今天晚上死的那個政客,我和老顧看過了,是那位‘脈上針’的手段。”

顧瑾呼出口煙圏,接話,“去了趟流浪星,那位林見月出現了,現在和花未眠在渡鴉酒店。”

時越眼簾微擡,“所以,這位‘脈上針’,另有其人?”

顧瑾望了眼他,欲言又止。

時越察覺到對方的神色,忍不住翻了下白眼:

“有屁你就快放,我還得回去陪我老婆。”

顧瑾輕眸看向葉染,葉染端著杯飲料,眼觀鼻,鼻觀心。

看屁,憑什麽每回都得她來說?

顧瑾:“……”

他摸摸鼻梁,輕咳一聲,伸出手端起酒喝了口,才開口問時越:

“嫂子今天晚上……咳……有外出嗎?”

時越一聽顧瑾的問話,立馬就反應過來這貨什麽意思。

他臉色本就沈,現下是又沈又黑。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這話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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