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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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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算賬

◎“我們離婚吧。”◎

整個衣帽間隨著她話音落下,一瞬間寂靜得可怕。

時越神情沈了沈,他微微低著頭,雙眸緊緊盯著面前神色認真的人,半會掀起嘴角露出個笑容:

“老婆說什麽傻話,再亂說就罰你。”

他語氣極至的縱容,伸手想將她抱住,林苒猛地又後退了幾步,拉開安全距離。

“我出軌了,顧瑾應該跟你說了,我在流浪星的人工智能酒店裏和別人開房,他親眼看見了。”

空氣再次沈默下來。

時越直直看著她認真的小臉,眼神越加深沈,垂在兩側的手收緊似壓抑著什麽,半會才艱澀開口:

“你是被別人誘惑的,我不怪你。”

林苒滯了下。

他語氣很低很壓抑,明明很在意,卻仍舊將想肆虐的因子壓下了。

林苒被他危險的目光盯著有些慌,不禁又後退了半步。

“沒人誘惑我,我只是……只是喜歡上別人了,你怪我也行……”

她話一出口,林苒便察覺到男人身上的氣息冷了好幾個度,精神力場繞在他周身,仿佛下一刻就要暴發。

“喜歡上別人?你是說花未眠?”

時越輕輕咀嚼著她的話,幽黑的雙眸微瞇,表情陰沈沈的,額角上的青筋隱隱,死死盯著她,目光一寸寸將她吞噬。

“她……碰了你?”

林苒咽了咽口水,她能感覺到跟前的人正極力壓抑著想暴發的脾氣,她腳下不自覺的後退著,直到後背撞上衣帽間的衣櫥。

硬著頭發繼續道:

“……對,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你只是被她迷惑了。”

時越逼近她,握住她的雙手,盡量將聲音放輕,“她是能力者,她的能力就是迷惑別人,只要遠離她,過一陣子你就不會再想起她了。”

柔和的精神力場從他的雙手傳遞過來,如絲如線纏上她的手腕,比之剛剛的壓制力量又重了丁點。

林苒想抽回手,可男人卻握得她死緊,不給她丁點反抗的餘地。

她吸了口氣心下一橫,擡起頭,對上他危險的視線,一字一句道:

“不管是誰迷惑誰,反正我出軌是事實,而且還不只一次,之前我每次跟你說晚下班的時候,都是去流浪星和別人一起,不只花未眠,還有其他人,你在床上怎麽對我的,他們就怎麽……”

“我原諒你。”

時越開口打斷她的話,他根本無法聽她後面的話,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仿佛利箭一般,狠狠插進他的心臟,痛得他無法呼吸。

林苒滯住。

他說,他原諒她。

這個身居高位的男人,竟然這麽簡單就原諒自己妻子出軌?

“老婆不要再說了,是我沒保護好你,沒關系的,我會當沒事發生過一樣,只要你以後只有我就好。”

時越雙手順勢將她擁入懷中,身上的精神力場將她全身包裹住,嗓音沈沈的夾著酸澀苦悶。

林苒抿了抿唇,將心頭那點異樣壓下,伸手推開了他。

“我並不需要你的原諒。”

她擡眸,“我知道我之前答應過你不會出軌,事情莫名的就發生了……這是我的錯……”

林苒手指緊了緊,闔了闔眼,張了張口,將哽在喉頭的話艱難吐出:

“我們離婚吧。”

她話一出,時越瞳孔猛地收縮,眼裏壓著的風浪隨即掀起,臉色已經沈到林苒不敢直視。

“林苒。”

時越忽然輕輕喊一了聲她的名字,林苒微擡了下頭,對方湊過來,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語氣堅定而沈著:

“你是我時越的老婆,這輩子就只能是我時越的老婆,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他眉頭緊擰,包裹著她的精神力場已經達到了普通人能承受的極限,不能再加重了,可是,為什麽她仍舊會被‘惑主’影響?

居然還敢提出離婚?

林苒被他困在衣櫥和雙臂之間,進退不得,頭一回感覺有些害怕了,現在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氣息,比之殺手還要讓她覺得壓抑。

“是我出軌在先……我會凈身出戶,之前你送的所有東西以及時爺爺送的我會全部返還,當然還有賠償,我願意賠償你……”

“賠償?你拿什麽賠償我?”時越聲音又冷又沈,壓著火氣問她。

林苒試探問,“我將我一半的積蓄賠你怎麽樣?”

時越薄唇抿了抿,語調陰沈:

“你覺得我在意這些?你是得賠償我,但我不要這些。”

林苒聽見他的話,莫名心口一息,怕對方不同意離婚,可對方同意離婚,她卻覺得難受。

她張口艱澀問他,“那你想怎麽樣?”

時越俯身湊近,漆眸倒映著她的小臉,緊握著她腰際的手收緊了力道。

“你得賠一個老婆給我,必須要長得漂亮又可愛,笑起來甜甜的,吃得不多又不挑食好養活,性子溫柔聽話又乖巧,要是會撒嬌就更好了。”

林苒聽到一半,內心暗暗罵了句,狗男人,果然什麽深情都是假的,再找一個要求還這麽高,你怎麽不上天?

還撒嬌,撒你個頭就有份撒嬌!

卻聽對方繼續道:

“年齡313歲,名字叫林苒。”

林苒楞住,擡眸看向他,只見對方眼裏倒影著她,滿眼都她。

“你……”

時越看著她的反應,聲線沙啞,“你賠吧,賠給我,我只要我老婆。”

林苒心底被攪得翻湧,她閉了閉眼,半會才哽著聲音開口:

“我出軌了,時越。”

為什麽她都‘出軌’了,這個男人還要她?

他當真喜歡她喜歡到這個地步?

時越見她想哭又似哭不出來哽著喉嚨的樣子,心疼得緊,雙手環住她的腰身把人扯進懷裏,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溫聲哄慰: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炙熱的體溫透過衣料貼著皮膚,寬大的掌心輕輕揉著她的長發。

林苒腦袋埋進他的胸口,半闔著眼,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好聞的皂角清香,心頭有些難受。

“是我的錯,對不起時越,我們不應該結婚不應該在一起的。”

不是他的錯,是她,她的身份根本不應該和他在一起,是她頭腦發熱為了追星同意結婚,如果兩人沒有結婚,現在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我們不應該現在才在一起。”時越抱緊她,眼底旋渦未息,“我唯一後悔的是,兩百多年前沒有將你搶過來。”

如果當時的自己有現在一半的不擇手段,林苒早就是他的了,他們早就在一起,或許還有了孩子。

“你如果離開我,才是真正的對不起我。你是我的命,你走了,讓我怎麽活?你說,沒有命,讓我怎麽活?”

林苒被他的話叩在心頭,又重又沈。這個男人,當真是喜歡她,喜歡到即便她‘出軌’也願意接受她,喜歡到將她捧在手心上。

時越輕挑起她的下頜,嗓音低沈又沙啞似帶著盅惑:“老婆,忘掉那些事情好不好?永遠別離開我,我們永遠都不提這件事情了好不好?”

林苒眨了眨水眸,對方的精神力正溫柔的包裹著自己,換作普通人,這會兒已經被他‘洗腦’。

“說好,老婆。”時越深深盯著她有些迷蒙的雙眸,引導著她。

林苒擔心他懷疑,放棄抵抗他力場,眼睫輕顫,如被他迷惑一般,張了張嘴,低低吐出一個字,“好。”

他聽見她的回應,捏住她腰的大掌收緊,再次俯身狠狠地捕捉她的唇。

這一次他的吻更為猛烈,仿佛要將她整個吞噬。

“老婆,永遠別再讓我聽見從你嘴裏說出‘離婚 ’這兩個字。”

男人大掌一托,將她整個人抱起,大步往臥室裏走去。

林苒被他緊緊抵在床褥中間,被他整個身軀的重量壓著,本就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這會兒是半點沒法抵抗。

她察覺到他身上的精神力場還沒有撤,但已經收斂了許多。

“寶貝,聽見了嗎?”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過分,炙熱的吻流連在她的唇邊。

林苒只得“嗯”了一聲。

隨著她的點頭,流連的薄唇深入她的唇齒之間,舌頭的侵略性如同暴風驟雨,他的懷抱堅如鐵壁,將她牢牢包圍。

……

林苒睜了睜有些重的眼皮,白皙的小手剛伸出被窩,又被一把扯了回來。

“老婆醒了?”

男人清晨的聲音帶著股慵懶和無法忽略的低磁,暧昧的嗓音輕輕吹在她的耳邊。

“醒了就繼續吧。”

對方沒等她回應,就又覆了上來。

林苒崩潰喊道,“混蛋,你夠了。”

她的嗓音又沙又啞,透著無力。

這個狗男人,說什麽不在意不再提,都是假的。

昨天晚上就像一頭幾百年沒吃過肉瘋了一般的餓狼,將她叼在口中,死活不放開,比之剛結婚那幾天還要瘋狂。

男人因為她的事情,情緒不穩定,上半夜她楞是咬牙忍了,任由他折騰,到了下半夜實在忍不住了才張口求饒,可男人見她哭喊求饒後反而愈發失控。

連精神力場都沒斂起,鋪開的精神領域肆意游走在整個臥室裏。

半哄半質問她喜不喜歡他,還敢不敢提離開他之類的話。

林苒被他壓制住,只能說盡他想聽的話。可男人仍舊不願放開她,動作又兇又狠,說讓她下不來床就下不來床。

“又叫錯了。”時越捏著她腰間的軟肉,聲線危險。

“……老公!”林苒急紅了眼,被‘教訓’了一晚上,叫了無數聲這個詞,這會兒眼裏只有對‘起床’無比渴求的本能,沒有半點羞恥感脫口而出,“我錯了,時越,老公……”

“我老婆怎麽可能會錯呢。”時越嘴角噙著抹壞笑,貼著她的耳垂輕聲道,“錯的是老公,肯定是老公交的糧不夠,老婆才會惦記外頭的。”

“……”

林苒手指被他緊緊扣著,弱弱否認,“沒有惦記……”

說好的,不怪她的,可還是跟她算了一晚上的“賬”,這會兒還在算。

時越似笑非笑睨著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淺淺吻著她的唇角:“老婆都還有精力到處蹦噠,還想跟人跑,一定是老公不夠賣力。”

之前太寵著她,才讓她有時間精力去博物館,收拾到她下不來床,長長記性,看她還有沒有心思想別的。

自己親也親不夠,要也要不夠的人,被別人碰了,他怎麽可能釋懷?

時越難受得心頭如千萬根針紮著,一點點將他淩遲,痛得不知如何是好。

又痛又悶,他只好在她身上討點兒舒心的事情。

讓她全身印滿自己的痕跡,渾身上下只有自己氣息。

林苒:“……”

完全不敢再回話,她敢反駁一句,男人就敢讓她再次領教什麽叫“賣力”。手指揪著身下的被褥,一點點往後縮。

沒移半寸,就被時越掐著腰欺身上來,整個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裏蹭著,“老婆我說認真的,我心都掏給你,你也喜歡喜歡我……”

他說,你也喜歡喜歡我……

剛剛還威脅人的危險語氣莫名低落,有點像委屈的小狼狗極卑微示愛不得,求她給點憐愛的感覺。

林苒只覺心口一陣酥麻,卻又不知如何回應。

她對他那點感覺,也不知算不算得上喜歡。

“老婆~”

沒聽見身下的人回應,時越擡起頭,盯著她潮紅未褪的小臉,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發絲,鳳眸瞇起,“這幾天待在家裏休息休息吧。”

林苒看著他眼圏又泛起猩紅,語氣還帶沒得商量的明示,她眨著水光粼粼的眸子,果斷選擇向‘惡勢力’低頭,“我真的不敢了,老公……”

在家休息?怕是腳都沒得踮地。

時越早就在她一聲聲老公中迷失,心發軟得緊,黑眸中卷起整夜的洶湧風浪終於漸漸平息,只餘下對她的寵溺愛憐。

可這幾天不能讓她再出門,等‘惑主’的勁兒徹底散去再說。

“寶貝,求饒也沒用,你得滿足你老公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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