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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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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綠了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

時越順手掐掉顧瑾抽到一半的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裏,徑自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才開口問:

“最近那位‘脈上針’沒浮過水面?”

葉染攤手,眼神瞟了眼老神在在的顧瑾。

“這貨盯著花未眠,還四處散播消息,估摸正被仇家追殺呢,不過最近也沒聽說過有誰死於‘脈上針’的手段,藏得挺安穩的。”

顧瑾翻起桌上的杯子,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

“調查了一遍已經退休,會‘絕對臣服’的那一批老家夥,沒一個承認收徒。”

時越坐回沙發上。

“難得能安穩退休,誰也不想惹事上身。”

葉染:“這一項技能對使用者要求很高,不是說學就能學,而且用生命力作為代價,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雖說現在的人平均年齡已達七八百歲,可是誰會嫌自己活得夠啊?

“花未眠和她是一夥的,她躲不了多久。”

顧瑾並不擔心抓不到她,他點開光腦。

“晚宴上拍到的幽魂,發現他的廬山真面目了。”

時越擡眼看著光屏上的人影,“你不是說這個‘幽魂程序’很難破解嗎?”

顧瑾:“不知是誰突然在暗網上發了個貼子,將程序的破解方法附上,被我們捕捉到。”

時越側眸,“敵人的敵人?”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給你提供幫忙,無非是大家都有同一個目標罷了。

顧瑾搖頭。

“也許吧,暗網上很難追蹤到發貼人。”

頓了下,他將光屏上的人影放大。

“TR大廈的監控也分析出來了,他跟蹤過嫂子。”

時越聞言眉頭蹙起,眼一瞇。

“我老婆就一普通人,他還親自出手?”

顧瑾調出監控,影像沒有聲音,但可以從唇語中讀出兩人在討論些什麽。

“臉經過偽裝,但他是三級以上的精神能力者,經過目前登記在冊和非在冊的精神能力者反覆交叉對比,以及他的言行舉止上看,他很可能是道上提到的,及巳先生。”

登記在冊的好查,不好查的非在冊,即非聯邦公民,官方沒有與之交過手,但道上有其名號的人。

時越瞇著眼,冷聲道:“我管他是什麽先生,敢動我老婆,他死定了。”

葉染吸著飲料,看向渾身殺意騰騰的人。

“你要親自動手?”

“那當然。”時越眸光森寒,“殺雞儆猴。”

顧瑾直接冷聲將他騰騰殺意撲滅了一半,“不能殺,我們還需要他供出幕後主使。”

“……”

“還有就是……”

顧瑾眼角瞄了眼臉色臭臭的某同學,欲言又止。

時越察覺到對方的視線,斜他一眼,“有話你就說。”

顧瑾咳了一聲,手指在光屏上點了點,決定先說點勉強能接受的打個底。

“元帥不是回來了嗎?”

“所以?”

“盛熾也回來了你知道的吧。”

“然後?”時越挑眉。

顧瑾:“查監控的時候,然後發現了點兒別的……其實嫂子那天去TR大廈是和盛熾見面,你……知道的吧?”

他話一落,在場兩人都發現客廳溫度驟然降了幾度。

葉染往沙發背靠了靠,瞄著某同學黑如鍋底的臉,安慰了句:

“朋友見個面很正常的,人家又沒有偷偷摸摸……”

時越抿著唇,心頭又是氣又是醋,他老婆竟然騙他是和什麽師姐逛街,怪不得不讓自己送也不自己接,還不讓自己見那個師姐。

等等。

等一下。

可能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什麽師姐,這個“師姐”很可能就是盛熾。

他老婆和盛熾還藕斷絲連……

時太太,你完了。

在博物館的林苒後背猛地一寒。

某人心底哭聲一片,嘴上卻道:

“我老婆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我相信她。”

顧瑾道:“我相信嫂子跟盛熾是清白的。”

說話的同時又瞄一眼某欲哭的同學,端起水杯喝一口,伸腳踢了下一旁的葉染。

葉染收到來自對方的眼神示意,放下手中的飲料,爪子伸向果盤中綠油油的水果剝著。

“那個,我有一個朋友……”

時越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她,“‘我有一個朋友’等同於‘我的朋友就是我’。”

葉染:“……”

“不是我。”她隨即改口,“我有一個已婚的朋友……”

時越睨著她,再次打斷她的話:

“你已婚的朋友不就只有我嗎!”

葉染:“……”

顧瑾:“……”

見兩人躊躇著吱吱唔唔的,時越皺眉,“今天你倆怎麽了?出門的時候腦袋被夾了嗎?說話吞吞吐吐的。”

顧瑾:“……”

算了,看在對方頭上的草比自己還綠,忍了。

葉染小聲嗶嗶,“真要說你又不高興了。”

時越刮兩人一眼。

顧瑾又踢一腳葉染,葉染往邊上坐了坐,一副見勢不對就能馬上跑路的模樣。

顧瑾:“……”

默了下,他輕咳一聲,“事情是這樣的……”

時越端起水杯,極耐心應著,“嗯,你說我聽著?”

“我不是將‘脈上針’跟花未眠是一夥的消息散播出去,然後派人盯著花未眠嗎。”

“接著?”

“接著她不是被唐平截了嗎。”

“然後?”

“然後嫂子不是也摻了一腳廢了唐平的一條胳膊嗎?”

“你特麽能說重點了嗎?”

時越撅他一眼,這貨平日裏話最少,這會兒轉性子一般廢話說了半天,關鍵是他都聽不出這貨到底要說什麽,也不知在繞些什麽彎子。

“咳這個……事情它有些覆雜……”

一向沈著冷靜處事不亂的顧瑾,這會兒難得的不知如何組織語言,這種事情……實在是很難說出口啊。

他擡眸給葉染投去求救的眼神。

葉染連忙扭開頭,當作沒看到。

顧瑾:“……”

二話不說,重重朝葉染碾過去一腳。

葉染腳下一痛,‘啪’的一聲將手中拳手大的葡萄捏爆,當即接話:

“事情它是這樣子的……”

時越翻了下白眼,“嗯到底是怎麽樣子的?”

憋了半天還沒憋出個樣子來。

他倒要看這倆唱的什麽戲。

葉染:“花未眠的技能不是‘惑主’嗎?”

時越挑眉。

“她又‘惑’了誰?”

葉染抿了下嘴,默默將捏爆的葡萄扔進垃圾桶裏,抽起一旁的濕巾擦了擦手,接著擡頭眨著極真誠的雙眸說道:

“先說好啊,這事兒不關我的事啊,你要揍就揍老顧,你敢揍我的話,我可是會還手的,你可不是我對手。”

林苒是這貨放在心尖尖上多年的白月光,好不容易拐到手成了合法關系,這貨自然寶貝的很,葉染有預感等會得打起來。

“嘖~我不是你對手?”時越冷哼,“我還打不過你?”

“精神力場打不過。”

“……”

時越噎了下,葉染這貨的精神力場已開發到第四重,自己三重,離四重還有一點兒距離。平日裏幾人都是進格鬥室肉搏的多,很少拼精神力場。

深吸口氣,他問道:“你倆到底幹了什麽好事?”

“都說了不是我。”葉染舉手作投降狀。

顧瑾接話道,“花未眠以‘林見月’的身份住進了流浪星一間人工智能酒店。”

時越眉擰了下,“你是說上一回酒宴裏出現的那個女的?”

“對。”顧瑾點頭,“我懷疑林見月就是‘脈上針’,或許,又是一個身份隱秘的殺手。”

時越道,“現在已經沒什麽人會住ai酒店了。”太沒有隱私了。

葉染卻道,“人工智能的安保協議很強,即便是死亡也無法讓它洩露客戶信息的。”

“所以你到底要說啥?”時越將話題拉回來。

神色慌張,坐立不安。

這八個字大寫的體現在兩人身上。

寧願上戰場也不想面對這種情況。

顧瑾瞄了眼葉染,葉染又瞄一眼時越,最後一股作氣開口:

“花未眠引誘嫂子偷偷去ai酒店開房還叫了應召吃了鴨還說要跟你離婚。”

她一句話說完不帶喘氣的,末了再次摸起桌上的飲料吸了兩口壓壓驚。

兩人忐忑的看著臉色有些黑的某同學,只見對方身形滯住,花了足足半分鐘才理解完葉染的話,接著反應過來伸手一把搶了葉染手中的飲料,沒好氣道:

“葉染,不是什麽玩笑都能開的,特別是我老婆的,再亂說我可就真的揍你。”

他老婆最近可乖了,又給他親又給他抱,還給他擦背洗澡,肯定是喜歡自己的,怎麽可能會跟他離婚?

再說了,他老婆一個x冷淡,平日裏應付自己都夠嗆的,哪還有精力去吃鴨。

她要是有這樣的胃口,也不至於讓他一直吃不飽。

葉染淡定道,“是真的。”

雖然平日裏幾人開玩笑有下限沒上限,但都知道什麽玩笑能開什麽玩笑不能開。

顧瑾點開“證據”,聲音有些沈重:

“中了花未眠的‘惑主’,她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事情……”

‘惑主’也分輕重度,主要是看花未眠的手段,讓其生還是讓其死。

輕一點的,莫名對其有好感,重一點,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再重一點,為其生為其死。

客廳死一般的沈寂了幾秒。

時越臉色鐵青,黑沈雙眸死死盯著光屏上頭的人影,又足足花了一分鐘才接受影像裏的人是他老婆,半會憋出句話:

“一段沒頭沒尾的影像說明不了什麽。”

顧瑾:“收到影像後我就親自去了酒店……”抓奸在床。

後頭的話沒敢說出口,可在場的都明白。

時越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陰沈得可怕,他坐在沙發上,雙拳緊握,手臂上的青筋畢露,似在努力隱忍著什麽。

他抿著唇,嘴硬:

“不可能的,我老婆一直在博物館,最近都沒有出過星城。”

葉染聞言瞇了瞇眼,提醒了句,“雖然嫂子是你老婆,但隨意定位監視對方可是犯法的……”

時越冷冷斜她一眼。

葉染立馬改口,“嫂子只是普通人,多留意些也是合情合理應該的。”

顧瑾解釋,“是花未眠將她接到流浪星去的……花未眠極擅長偽裝,能從你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也正常。”

時越眉頭深鎖,漆黑如墨的眼眸滿是怒火盯著顧瑾,幾百年涵養在這一刻潰散:

“你他媽的就不能看好你女人嗎?來勾引我老婆是什麽事?”

自己的老婆被兄弟的女人勾了去,這都是些什麽破事?

顧瑾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同樣幾百年涵養此時也蕩然無存。

“要老子說多少遍,她不是我女人!”

時越臉色陰沈,手指驟然收緊,指關節陣陣發白,低沈的聲音有幾分幹澀:

“流浪星渡鴉酒店是吧?”

他說著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葉染一把攔下。

“你冷靜些。”

時越一把拍開她攔路的手,“我老婆都要被人拐走了,我他媽怎麽冷靜?”

葉染:“你去又能幹什麽?威脅花未眠?還是拆酒店? ”

時越咬牙切齒,“還有將那小白臉撕了。”

“……那我更加不能讓你去了。”葉染再次攔下他。

“滾開,我回頭再跟你倆算賬。”

時越格開她的手,渾身殺氣騰騰。

“都說了讓你冷靜些。”

葉染作為屋裏唯二能打的人,也不能指望顧瑾那貨靠打嘴炮能將眼前這準備鯊人的同學攔下。

“這事情又不是幹架就能解決的。”

花未眠雖然看似柔媚無骨,可人家絕不是軟骨頭。

時越哪裏忍得住怒火,恨不得現在就去流浪星,直接將那ai酒店一把火燒了,碰過他老婆的人骨灰也別想剩下。

顧瑾道:“我已經讓人盯著花未眠了,她不會再去招惹嫂子,只要嫂子不再見到她,離她遠一點,‘惑主’的作用慢慢就會過去。”

時越回過頭,怒道:“你想這事這就麽過去了?”

無端讓他戴了綠帽,就這麽簡簡單單過去?

你想得美!

“不然呢?”葉染反問他,“你想怎麽對嫂子?”

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兄弟未來老婆,他還想咋地?

時越沈著臉,沒回答葉染的話,一把將人推開就要出門,葉染長腿一伸,兩人二話不說,打了起來。

“不會冷靜沒關系,我拳頭有醒神作用。”

“葉染,是兄弟就別攔我。”

“就是兄弟才攔著你,要不我才懶得管你倆。”

顧瑾擡眸瞅著那邊的肉搏,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水,剛端起,一把匕首從側面襲來,嘩啦一聲響起,手中的玻璃杯直接被擊碎,茶水流了滿桌,打濕他身上整齊潔凈的衣服。

他還沒反應過來,重重的拳手就落在了俊臉上。

“md都怪你!”

老婆的氣生不得,兄弟的女人也揍不得,小白臉撕不了,酒店燒不成,他的氣總得出的。

打著打著,顧瑾也來了火氣。

“要不是我,你還被蒙在鼓裏!”

“要不是你沒看好你女人,我老婆會出軌?”一拳過去。

“特麽的好像說得是我勾引她一樣,你自己沒看好嫂子,怪我咯!”

顧瑾抄起被打碎的桌子腿敲回去。

“就是怪你!”時越又一拳過去。

葉染意思意思勸了兩句,“別說出軌那麽難聽,不就吃個鴨,都給我別打了,要不然我可就動手了啊。”

“……”

特麽的你已經在動手了啊,還是抄家夥那種。

半小時後。

除卻葉染的臉完好無損後,另兩人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各自捂著腫成豬頭的臉,噝噝的抽著氣。

顧瑾轉頭給葉染一個鄙視加怨念的眼神:說好的打起來幫我的呢,不幫就算了,還揍上一份。

葉染立馬瞪一眼回去:如果不是你惹到未來嫂子,能有這樣的破事?

她又望一眼勉強冷靜下來的時越,對方現在放下了去燒酒店鯊人的念頭,卻起了準備將她和顧瑾撕了的念頭。

“咳……”葉染瞅著兩個頭上有點綠的同學,“多大點事,不就頭上帶點綠,你倆紙片人還玩得少嗎?她們不過是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想要生活過得去,頭上得帶點綠意。”

兩人擡起黑眸,冷冷瞅著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痛的某人。

“……”

老婆出軌怎麽辦?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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