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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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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心跳

◎“……我不嫌棄也沒說你技術有多好啊!”◎

光腦通訊。

來自師姐的留言。

【坐標xxx.xxxx.xxx】

林苒看著留言,回了句:

“就說,我二十分鐘後上線。”

時越想以‘老婆昨天晚上受到驚嚇’為由,讓她今天在家休息,林苒完全沒有考慮,在家幹嘛?這狗男人太粘人,想回個信息還得避著他。

看著時越的飛行器離開博物館,林苒才走進自己的休息室,點開光腦,意識登錄。

推開門,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到的。

柔和的風拂過,樹藤和輕紗輕輕飄蕩著,掛在窗下的竹鈴發出陣陣悅耳的聲響。

林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伸出手將茶泡好,正準備倒進杯中時,厚重的門被推開了。

花未眠神色有些憔悴,整個人帶著點兒頹廢感,她緩緩走近,柔軟的裙擺隨風擺動,身上的香氣忽而像消失了一般,連著眉眼也收斂了些許。

林苒嗅了嗅茶香,見狀不禁問道:

“在顧瑾那吃了虧?”

將她家師姐打擊得,連勾引人的心思都沒了。

花未眠端起茶,聽見她的話翻了下白眼,她模樣嬌媚,雙眸動人,即便翻個白眼也像是在嬌嗔。

“動手的又不是我,這回他可找不著我麻煩。”

林苒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招惹過他,不然他老盯著你?”

花未眠把杯中的茶一口喝完,將杯子擱回桌上,語調懶懶:

“哦,也沒什麽……就是我把他睡了而已。”

林苒續茶的手一滯,難得的有些似聽不清般聲線提了些許,“你說什麽來著?”

花未眠大聲重覆:

“我把顧瑾給睡了,聽清楚了嗎?”

林苒穩穩拿住茶壺,緩緩將兩人的茶杯續上。

“……聽清楚了。”

花未眠看著她仍舊淡淡的神色,不禁有些郁悶。

“不是,你好歹給些反應吧?”

林苒放下茶壺,擡眸瞅她一眼,如實回答,“挺驚訝的。”

花未眠:“……”

你穩得一批的神情不像是很驚訝的樣子啊。

林苒忽而想起些什麽,望向她:

“三年前你突然離開星城,就是因為惹了他。”

花未眠撇嘴,“他整個星系追殺我,我不跑留下來等死麽。”

林苒:“……”

見林苒不吭聲,花未眠不滿道:

“你倒是說兩句啊。”

林苒擰了下眉頭,不明所以看著她。

“說什麽?”

“罵兩句我腦子是不是灌水什麽的都好。”

花未眠往桌子上一趴,撅著雙水眸看著自家師妹,要是其他人,定會罵自己的吧,恨鐵不成鋼反正什麽反應都好——

像師妹這樣,反而更是讓人心慌。

林苒卻道:“睡了就睡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多大點事。”

花未眠是她的師姐,自己能說她啥?說啥也輪不到自己來說。

花未眠抿了下唇,“要是師父還在,肯定會罵我的。”

林苒:“師父他老人家才不會管你這些。”

她將話題移開,點開唐均的資料。

“唐平是唐均的覆制人。”

她將早上聽到的消息簡要說了說。

“現在沒法得知唐平是不是主體,我需不需要將這人……”

花未眠搖頭,“顧瑾用我作餌想將你釣出來,最近我倆都得低調些。”

林苒問她,“你還在宮家?”

“沒辦法,風緊。”花未眠嘆口氣,“不過宮家也不能待多久……你那身份借我用一下。”

“林見月?”林苒想了想,“行,你可以去渡鴉酒店。”

“等我甩掉顧瑾盯梢的,就去找你。”

“好。”

林苒點頭,正要下線,花未眠叫住了她。

“你三師兄快回星城了。”

林苒頓住腳步,回頭猶豫了下,正要問出口,花未眠卻知道她要問什麽似的,直接回答:

“他知道你結婚的消息……我告訴他的。”

“那……師兄怎麽說?”

“哦,你師兄說,時越不行。”

“……”可她也不敢說那狗男人行啊。

“各方面的不行。”花未眠補充道。

“……”否定得這麽幹脆,怎麽聽著好像有仇一樣。

花未眠拍拍她的肩膀,“你師兄說,一個‘不行’的男人是無法給你‘幸’福的,我們可以給你找個更‘行’的。”

林苒:“……”

沈默。

她倒是希望狗男人“不行”!

“老三讓我提醒你,時越知道他和你相識,所以你小心露了餡。”

“嗯?”林苒有些不解,“我和三師兄已經好多年不曾見過了,時越即便查過我的底,也不可能知道我和師兄認識吧?”

時越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

還有他說的認識,是哪個層次的認識?

朋友?還是師兄妹?

“你回頭問老三吧。”花未眠朝她擺下手,下線,“你自己小心點。”

林苒憋著一肚子疑問下線。

疑惑卻也沒打算發通訊問師兄,對方回星城,相信很快就會聯系自己。

博物館的工作很清閑,忙完她隨時能回家,師姐來找自己前,林苒都不打算去流浪星,這幾天來回跑,再加上她的合法丈夫折騰人,天天累的都睡不夠,她決定今天早點回去休息。

時越收到自家老婆今天早下班的消息,樂得屁顛屁顛飛出門去接人。

老婆提早下班,一定是不舍得我獨守空房。

林苒站在博物館門口等人,順便給夏回了條信息。

關掉光腦擡頭的時候,某人已撲了上來,一團陰影將她籠罩住。

“老婆~”

男人清冽好聞的木質氣息夾著‘胭脂徘徊’的花香撲鼻而來,林苒被他圈在懷中,稍稍擡了下頭,提醒他:

“說了公共場合別亂叫。”

時越伸手摟著她的腰,嗓音拖長,“好的老婆,沒問題老婆,回家吧老婆~”

梅開二度三度四度……

林苒:“……”

時間還早,博物館前三三兩兩游客,察覺到瞟過來的視線,林苒臉頓時一熱,拖著他往飛行器走去。

他不要臉,她還要的。

車門剛關上,男人就迫不及待挨過來,一個深吻來得猝不及防,林苒都被吻得懵了。

“不準再動不動就親我。”

她輕輕喘著氣,他老是這樣,她經常被他給整不會了。

“沒有動不動就親。”時越眉眼低垂定定看著她,勾唇,“我就是想親自己老婆有什麽不對?”

說完又小聲控拆了句:“這也不準,那也不準,你這是虐|待我。

林苒這會是徹底被他說不會了。

“老婆再親一下。”

他的聲音帶著濃烈的磁性,撩撥著她的耳根,林苒推開他,往座位邊緣縮去,聲音帶著點惱意。

“你再亂來!”

林苒這陣子都被他親怕了,男人氣息長,每回將她親到腦子迷糊。

時越手臂一收,將她拉回來,嗓音帶著委屈小狼狗般的哀怨,“親一下都不行……”

男人下巴擱在她的頸窩,呼吸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肌膚上,林苒只覺得耳根越發的熱。

對方的心跳聲很穩,懷抱中的木質清香很好聞,林苒閉了閉眼。

時越薄唇若即若離的親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低的帶著抹小心翼翼:

“老婆,你以前是不是……談過一回……”

他斟酌著用詞,到底是沒忍不住試探問出口。

自家老婆和那個姓盛的認識幾百年,還談過一段,還是頭一段,貌似還談了兩百多年,他說不在意是假的。

一想到那個姓盛的家夥拉過她的手,摟過她的腰,親過她的唇,他妒忌得都快瘋了。

他知道他這醋吃得對她來說沒道理,這是她以前的私事,誰讓自己不是先認識她那一個呢。

可喜歡,就是沒道理可言。

他就是妒忌,就是吃醋。

話問出口他就後悔了,時越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可等半天也沒聽見懷中的人回答。

他低眸瞄了一眼,發現他老婆不知何時睡著了,呼吸淺淺的,腦袋枕在他的胸膛上。

時越頓時覺得心軟得一塌糊塗,同時也松了口氣,算了,她現在是自己的,在自己配偶欄裏,那個姓盛的拿什麽跟他搶?

他緊了緊懷抱,薄唇落在她的額心上。

“唔……”林苒皺眉,迷迷糊糊睜開惺松的睡眼,眼前是放大的人臉,對方正趁自己睡著偷親她。

飛行器已不知何時著陸,時越望著她迷離的眼眸,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聲音低沈繾綣,“就親你。”

林苒心跳驀然快了一拍,心裏某處被觸動了一下。

時越見她又呆住,嘴角笑意愈濃,努力克制身上那股自小腹升起的燥火,下車將人直接抱上樓。

“老婆先洗個澡?我給你做飯。”

林苒下意識點頭,腦子還在剛剛那個熱吻中沒反應過來。

時越看著她呆萌的表情,那股燥熱越發燒得慌,他低眸看著懷裏的女人,後者還有些不明所以,視線交接,林苒才看出他的意思。

“出去,別打擾我沐浴。”

林苒瞪著眼,手死命的拽住浴巾,整個人防賊似的往浴室裏退,躲避他的觸碰,身體繃著。

“反正都要洗,不如一起洗?”男人臉皮厚如城墻,伸手扯住她的浴巾。

“鬼要和你一起洗,你給我出去。” 林苒推著他。

“寶貝,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麽說的。”

時越挑著眉梢,不肯離開,伸手探上她的腰間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低沈聲音性感而沙啞。

“……”

林苒聽見他的話,心撲通撲通的亂跳,臉頰熱得發燙。

這個狗男人肩寬腰窄精力旺盛,體力好,這可苦了她,鬼記得自己被他哄得都說了些什麽鬼話。

他討好一般貼過去,抓起她的手擱在自己的腹肌上,“我親你一下,你親回來好了。”

林苒:“……”

沒來及抽回手,掌心已貼上炙熱而富有彈性的腹肌上,她想縮回手,可男人按往緊,輕松就將人撈起來,順手將浴巾鋪在洗手臺上,將她放上去。

“時太太,滿意你老公的身材嗎?”

男人咬著她耳垂輕聲說著些 混話,林苒臉頰愈發的熱。

她反擊道,“也就那樣吧,我見過更好的。”

她不說還好,男人一聽見這句話,不知想到些什麽,臉頓時黑了下來,幽暗的眸子閃動著,修長手指抵著她下頜,聲線似金屬般冷沈:

“是嗎?看來今晚老公得再辛苦賣力點,讓你感受什麽叫更好~”

說完,他低頭又親上她。

林苒第一反應是躲開,卻被男人強勢按住後頸,屬於他的氣息通過唇齒傳遞過來,忽地大掌托起她,將人抱進洗浴間。

水汽彌漫間,愛意洶湧。

浴室裏只開了一盞燈,但足夠看清心愛之人的臉容。

第二日,林苒決定再也不提早下班了。

以為提前回去可以早些休息,反而被折騰得更累。

如今林苒算是知道什麽是能力者,簡直可怕,體力好、精力好、還要不夠。

自己的合法丈夫,直讓林苒受不住。

這樣天天胡來,時越第二天仍舊精神百倍,處理事務常規鍛煉樣樣不缺,現在還多了侍候一個她。

反觀她……早上壓根起不來,睡到中午,去一躺博物館出來天又黑了,晚上又得應付他。

還不如在博物館躺平,晚些回去,少看兩眼那張欠揍的臉。

自家老婆一連幾天說加班,時越自是不爽的。

“你的工作不是一直都很清閑的麽?怎麽還要加班?”

林苒低頭吃著飯,也沒看男人郁悶的臉色,張口就來,“嗯,最近有個文物需要修覆。”

時越:“……”

一聽就是借口。

想了想,他才低聲幽幽開口:

“有誰新婚不夠一個月還天天加班的……看又不給看,親又不給親,碰又不給碰,我還以為你嫌棄我技術呢……”

那委屈的語氣,那幽怨的眼神。

林苒頓時覺得手上的筷子有些握不穩。

天天折騰她,他還嫌不夠?

“……我不嫌棄也沒說你技術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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