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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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坐電梯上樓，互道再見，沈眠開門回家坐到工作椅上的時候，唇角的弧度都沒下去過。
他將畫筆握在手裏，腦海中浮現出從側面看去時秦厲高挺的鼻梁，以及那道斜斜的疤。
為原本硬朗的線條增添了幾分不羈與野性。
不醜。
挺帥的。
畫完之後，沈眠托著下巴欣賞電腦屏幕上自己的“半成品”，畫面上的男人身形健碩，肌肉輪廓清晰流暢，下頜線清晰，鼻梁高挺。
像是遮了面紗般，看不到眼睛和嘴巴，但卻讓人感覺荷爾蒙多得快要溢出屏幕。
喬安的視頻通話撥了過來，沈眠按下接聽鍵。
喬安皺著眉頭審視沈眠，“你不對勁。”
沈眠一頭霧水：“什麽不對勁？”
喬安中肯評價：“一臉花癡相。”
“哪有？”沈眠切換畫面，把自己的畫面放大，“這不是很正常嗎？”
“少跟我裝了，”喬安看破一切，“說吧，今天幹嗎了？”
“今天？”沈眠想了想，“畫完墻繪就回家了啊。”
“哦，忘了跟你說，你知道嗎，找你畫墻繪的這個客戶，居然是我的鄰居，就住我對門，剛才他順路送我回來的。”
喬安來精神了：“帥嗎？發張照片看看。”
沈眠有些無語：“我怎麽會有人家的照片，都不熟。”
“不熟送你回來？”
“哎呀，就順路啊，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同一個單元同一個樓層，還有比這更順路的嗎？”
喬安捏了捏下巴：“有沒有可能同一張床？”
“你說什麽！”沈眠壓低聲音，趕緊把手機的聲音也調低，還做賊心虛地朝門口看看，“是真的不熟！”
“哦~~~不熟是吧，”喬安懶洋洋靠在酒店床頭，“那就做熟啊！生米不做怎麽會變成熟飯？”
沈眠：“！”
沈眠：“你做成熟飯了嗎？”
“哎呀，還差一點點，這東西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急不得。”喬安不再逗沈眠了，開始說正事，“對了，我是想告訴你，客戶給了五星好評，我把錢轉給你。”
掛斷視頻通話，沈眠才發現原來幾分鐘前秦厲給自己發了消息。
對門秦：【圖片】
對門秦：【劉經理已經給了好評了，你看看字數夠不夠，不夠的話還可以再加。】
沈眠點開圖片，一屏幕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通篇彩虹屁且話術不帶重樣的，一看就不是秦厲的風格。
由於字數多，還配了圖片，這條評論被平臺打上了“優質評價”的印章。
沈眠：【字數夠多了，謝謝秦總。】
沈眠這才發現，雖然加微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他還沒有仔細看過秦厲的微信。
秦厲微信頭像是一張登山背影圖，他穿著黑色的沖鋒衣，背著巨大的登山包，身形高大挺拔，背景是枯草遍地的荒山。
不知道為什麽，沈眠覺得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秦厲的微信沒有個性簽名，朋友圈發的也多是基地那邊的訓練圖、團建圖或者是活動圖。
還有一張是他餵流浪貓的照片，畫面裏只有一只寬大的手，骨節凸出，皮膚黝黑，看起來有些粗糙，沈眠一眼就認出那是秦厲的手。
那只手比貓還要大，有著一把能將貓捏死的力氣，卻攤著手掌在給小奶貓餵凍幹。
看得沈眠心臟一陣柔軟。
朋友圈翻到最下邊，沒有找到一張他自己的正面照。
連側面照也沒有。
沈眠撇撇嘴，不知為何有點失落，退出秦厲的朋友圈，發現聊天框上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他屏住呼吸，盯著那行字足足半分鐘，那幾個字卻突然消失了，對話框頂部只顯示他給對方備註的名字：“對門秦”。
沈眠感覺自己的心尖像是被貓爪撓了一下。
一直到他遛完狗吃完外賣洗完澡躺在床上，那個對話框裏也沒有再蹦出新消息。
沈眠把手機扔到一旁，意識很快陷入昏沈。
他和喬安還有其他室友一起爬山，他們幾個小時候山裏長大的，如履平地，腳步飛快。
沈眠缺乏鍛煉爬一段歇一會兒，很快就落後了一大截。
爬到一處很窄很陡的地方，沈眠一手揪著旁邊的樹枝，一手撐著登山杖，結果腳下的草太滑，他失足跌下去。
預想中的墜落並沒有到來，他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只寬厚溫熱的大掌緊緊攥住。
他能看到對方穿了件黑色沖鋒衣，能看到對方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卻無論如何都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沈眠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像是飄在雲端，畫面緊接著一轉。
光線昏黑，像是在一個山洞裏，地上燃著一小堆嗶剝作響的柴火，火光躍動，映在那人油亮的蜜色肌膚上。
男人只穿一件黑色緊身工字背心，上半身肌肉鼓鼓囊囊的，緊實而充滿張力。
沈眠狠狠咽了下口水，眼睛都直了，目光像是被黏住，怎麽都移不開。
“哪裏受傷了？”男人的嗓音低沈得像是在耳畔呢喃，帶著股慵懶的味道。
“胳......胳膊和腿......擦破了。”沈眠聽到自己斷斷續續的聲音。
“不對，”男人的聲音輕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你的腰受傷了。”
沈眠楞住。
“過來，我給你揉揉。”男人坐在一塊石頭上，朝沈眠勾勾手指。
沈眠一步步走過去，面對面跨坐在男人大腿上，男人腿部肌肉堅硬緊實，沈眠感覺身後有微微的硌痛感，不過可以接受。
“乖。”男人聲音輕柔，身上帶著好聞的皂莢清香，沈眠歪頭湊在他頸窩處深深吸了幾口。
男人頸側線條修長利落，薄薄的皮膚緊繃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青筋凸起，脈搏隱隱跳動。
“我要開始了。”男人嗓音帶上些啞意，說話間吐出的熱氣灑在沈眠耳畔，沈眠不由得聳了下肩膀。
身上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寬松的T恤，領口松垮，隨著他聳肩的動作下滑，露出白得晃眼的肩頭以及清晰的鎖骨。
沈眠感覺男人胸口的呼吸滯了一瞬。
T恤下擺被緩緩掀開，腰上一陣涼意襲來，沈眠不滿地輕哼一聲。
T恤下擺又垂回原處。
一只粗礪的指腹逗弄般從他側腰輕輕劃過，雖然隔著薄薄的布料，依然激得沈眠渾身不由得一顫，他瞬間感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中搖搖擺擺的花枝，身子軟得要命，快要支撐不住。
“不要。”沈眠小聲咕噥著抱怨，左側手臂撐住一旁凹凸不平的巖石，以此來保持身體的平衡。
緊接著，粗糙燙熱的手掌覆上他的後腰，燒灼感隔著布料傳遞而來。
“唔——”沈眠身子不由得向前挺，小巧的下巴也揚起來。
腰間傳來不輕不重的揉撚按壓，沈眠克制著閉緊嘴巴，不讓聲音洩出去。
“舒服嗎？”男人輕聲問。
沈眠整個人像是飄在雲裏，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只感覺喉嚨好渴，像是一整年都沒喝過水一樣，連心臟的跳動都帶著滯澀。
“嗯——”沈眠的聲音很輕，脖子綿軟地歪向一側，眼神渙散沒有焦點。
腰間倏地一空，燙熱的觸感突然消失，原本緊貼腰身的T恤布料和他皮膚分開，起了一些被揉壓的褶皺。
沈眠不滿地哼了一聲。
男人體型高大，這樣面對面坐著，沈眠的視線比他還要低一些。
離得太近了，沈眠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他的視線似乎帶著一絲玩味。
“該你了。”男人說。
沈眠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迷迷糊糊意識到他該投桃報李給人家按揉了。
“哪裏？”沈眠歪頭問。
“隨便。”男人聲調散漫。
沈眠右手虛握成拳，緩緩擡到男人肩膀處。男人鎖骨線條明顯，那一小片深深地陷進去。
沈眠食指穿進男人鎖骨窩，沒有觸碰到男人肩部的肌膚，指尖將男人工字背心的吊帶挑起來，撥到一側。
男人發出很輕很低的一聲笑，呼出的氣息在沈眠頸側留下一片熱意。
沈眠盯著男人鎖骨那片微微起伏的皮膚，肩帶緩緩滑回之前的位置，將鎖骨窩遮住。
沈眠擡起食指，隔著布料，在男人鎖骨上戳了戳。
男人胸腔微微震動了下。
像是得到了某種嘉獎和肯定，沈眠大著膽子，用食指指腹在男人肩上微微隆起的肌肉上按了按，隔著布料依舊能感覺到有點硬，但彈性很好。
沈眠低頭，視線順著男人的鎖骨向下延伸。
視線卻被隆起物遮擋。
男人胸前的肌肉存在感極強，隨著呼吸而起伏，弧度飽滿到驚人，將工字背心的紋理都撐開。
俯視的角度甚至能看清楚中間部位隱藏於面料之下的溝壑。
指尖莫名燃起癢意，沈眠用指甲刮了刮指腹，癢意更甚，甚至還有朝全身蔓延的趨勢，心裏更像是有幾萬只螞蟻在爬，癢得他抓心撓肝。
。
即將觸上的前一秒，手腕卻驀地被一只粗大滾燙的手掌捉住，熱度驚人，沈眠掙了掙，在男人大手的鉗制下，他怎麽都掙不開。
男人帶著他的手靠近自己，調整角度，沈眠指尖緩緩沒入黑色面料之後。
皮肉相接的觸感在指尖炸開，酥麻感從指尖蔓延向四肢百骸。沈眠感覺自己顫得快要支撐不住，想要抽出手，卻被緊緊扣著手腕。
細膩光滑的觸感陡然切換成粗糙的顆粒感，沈眠猛地顫栗，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間全都湧到大腦中，他不受控地繃直了小腿和腳尖。
沈眠猛地驚坐起來，額頭上都是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羞恥地捂住臉，喉嚨裏發出細細的絕望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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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原本硬朗的線條增添了幾分不羈與野性。
不醜。
挺帥的。
畫完之後，沈眠托著下巴欣賞電腦屏幕上自己的“半成品”，畫面上的男人身形健碩，肌肉輪廓清晰流暢，下頜線清晰，鼻梁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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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的視頻通話撥了過來，沈眠按下接聽鍵。
喬安皺著眉頭審視沈眠，“你不對勁。”
沈眠一頭霧水：“什麽不對勁？”
喬安中肯評價：“一臉花癡相。”
“哪有？”沈眠切換畫面，把自己的畫面放大，“這不是很正常嗎？”
“少跟我裝了，”喬安看破一切，“說吧，今天幹嗎了？”
“今天？”沈眠想了想，“畫完墻繪就回家了啊。”
“哦，忘了跟你說，你知道嗎，找你畫墻繪的這個客戶，居然是我的鄰居，就住我對門，剛才他順路送我回來的。”
喬安來精神了：“帥嗎？發張照片看看。”
沈眠有些無語：“我怎麽會有人家的照片，都不熟。”
“不熟送你回來？”
“哎呀，就順路啊，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同一個單元同一個樓層，還有比這更順路的嗎？”
喬安捏了捏下巴：“有沒有可能同一張床？”
“你說什麽！”沈眠壓低聲音，趕緊把手機的聲音也調低，還做賊心虛地朝門口看看，“是真的不熟！”
“哦~~~不熟是吧，”喬安懶洋洋靠在酒店床頭，“那就做熟啊！生米不做怎麽會變成熟飯？”
沈眠：“！”
沈眠：“你做成熟飯了嗎？”
“哎呀，還差一點點，這東西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急不得。”喬安不再逗沈眠了，開始說正事，“對了，我是想告訴你，客戶給了五星好評，我把錢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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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字數多，還配了圖片，這條評論被平臺打上了“優質評價”的印章。
沈眠：【字數夠多了，謝謝秦總。】
沈眠這才發現，雖然加微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他還沒有仔細看過秦厲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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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沈眠覺得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秦厲的微信沒有個性簽名，朋友圈發的也多是基地那邊的訓練圖、團建圖或者是活動圖。
還有一張是他餵流浪貓的照片，畫面裏只有一只寬大的手，骨節凸出，皮膚黝黑，看起來有些粗糙，沈眠一眼就認出那是秦厲的手。
那只手比貓還要大，有著一把能將貓捏死的力氣，卻攤著手掌在給小奶貓餵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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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撇撇嘴，不知為何有點失落，退出秦厲的朋友圈，發現聊天框上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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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狠狠咽了下口水，眼睛都直了，目光像是被黏住，怎麽都移不開。
“哪裏受傷了？”男人的嗓音低沈得像是在耳畔呢喃，帶著股慵懶的味道。
“胳......胳膊和腿......擦破了。”沈眠聽到自己斷斷續續的聲音。
“不對，”男人的聲音輕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你的腰受傷了。”
沈眠楞住。
“過來，我給你揉揉。”男人坐在一塊石頭上，朝沈眠勾勾手指。
沈眠一步步走過去，面對面跨坐在男人大腿上，男人腿部肌肉堅硬緊實，沈眠感覺身後有微微的硌痛感，不過可以接受。
“乖。”男人聲音輕柔，身上帶著好聞的皂莢清香，沈眠歪頭湊在他頸窩處深深吸了幾口。
男人頸側線條修長利落，薄薄的皮膚緊繃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青筋凸起，脈搏隱隱跳動。
“我要開始了。”男人嗓音帶上些啞意，說話間吐出的熱氣灑在沈眠耳畔，沈眠不由得聳了下肩膀。
身上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寬松的T恤，領口松垮，隨著他聳肩的動作下滑，露出白得晃眼的肩頭以及清晰的鎖骨。
沈眠感覺男人胸口的呼吸滯了一瞬。
T恤下擺被緩緩掀開，腰上一陣涼意襲來，沈眠不滿地輕哼一聲。
T恤下擺又垂回原處。
一只粗礪的指腹逗弄般從他側腰輕輕劃過，雖然隔著薄薄的布料，依然激得沈眠渾身不由得一顫，他瞬間感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中搖搖擺擺的花枝，身子軟得要命，快要支撐不住。
“不要。”沈眠小聲咕噥著抱怨，左側手臂撐住一旁凹凸不平的巖石，以此來保持身體的平衡。
緊接著，粗糙燙熱的手掌覆上他的後腰，燒灼感隔著布料傳遞而來。
“唔——”沈眠身子不由得向前挺，小巧的下巴也揚起來。
腰間傳來不輕不重的揉撚按壓，沈眠克制著閉緊嘴巴，不讓聲音洩出去。
“舒服嗎？”男人輕聲問。
沈眠整個人像是飄在雲裏，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只感覺喉嚨好渴，像是一整年都沒喝過水一樣，連心臟的跳動都帶著滯澀。
“嗯——”沈眠的聲音很輕，脖子綿軟地歪向一側，眼神渙散沒有焦點。
腰間倏地一空，燙熱的觸感突然消失，原本緊貼腰身的T恤布料和他皮膚分開，起了一些被揉壓的褶皺。
沈眠不滿地哼了一聲。
男人體型高大，這樣面對面坐著，沈眠的視線比他還要低一些。
離得太近了，沈眠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他的視線似乎帶著一絲玩味。
“該你了。”男人說。
沈眠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迷迷糊糊意識到他該投桃報李給人家按揉了。
“哪裏？”沈眠歪頭問。
“隨便。”男人聲調散漫。
沈眠右手虛握成拳，緩緩擡到男人肩膀處。男人鎖骨線條明顯，那一小片深深地陷進去。
沈眠食指穿進男人鎖骨窩，沒有觸碰到男人肩部的肌膚，指尖將男人工字背心的吊帶挑起來，撥到一側。
男人發出很輕很低的一聲笑，呼出的氣息在沈眠頸側留下一片熱意。
沈眠盯著男人鎖骨那片微微起伏的皮膚，肩帶緩緩滑回之前的位置，將鎖骨窩遮住。
沈眠擡起食指，隔著布料，在男人鎖骨上戳了戳。
男人胸腔微微震動了下。
像是得到了某種嘉獎和肯定，沈眠大著膽子，用食指指腹在男人肩上微微隆起的肌肉上按了按，隔著布料依舊能感覺到有點硬，但彈性很好。
沈眠低頭，視線順著男人的鎖骨向下延伸。
視線卻被隆起物遮擋。
男人胸前的肌肉存在感極強，隨著呼吸而起伏，弧度飽滿到驚人，將工字背心的紋理都撐開。
俯視的角度甚至能看清楚中間部位隱藏於面料之下的溝壑。
指尖莫名燃起癢意，沈眠用指甲刮了刮指腹，癢意更甚，甚至還有朝全身蔓延的趨勢，心裏更像是有幾萬只螞蟻在爬，癢得他抓心撓肝。
。
即將觸上的前一秒，手腕卻驀地被一只粗大滾燙的手掌捉住，熱度驚人，沈眠掙了掙，在男人大手的鉗制下，他怎麽都掙不開。
男人帶著他的手靠近自己，調整角度，沈眠指尖緩緩沒入黑色面料之後。
皮肉相接的觸感在指尖炸開，酥麻感從指尖蔓延向四肢百骸。沈眠感覺自己顫得快要支撐不住，想要抽出手，卻被緊緊扣著手腕。
細膩光滑的觸感陡然切換成粗糙的顆粒感，沈眠猛地顫栗，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間全都湧到大腦中，他不受控地繃直了小腿和腳尖。
沈眠猛地驚坐起來，額頭上都是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羞恥地捂住臉，喉嚨裏發出細細的絕望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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