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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她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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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她說的是真的嗎?

姜鏡黎一大早就去了片場, 因為男主私德有虧,張佑臨已經被《清夢》劇組退貨了,導演趙可仁還把張佑臨告上了法庭, 要求其賠償劇組損失。

之前趙可仁他們就讓編劇刪減過張佑臨的戲份, 現在他的戲份被剪光之後, 其實故事情節也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就等於說《清夢》這部劇直接把男主給去掉了, 完全成為了一部大女主戲。

今天要拍攝的主要情節, 還是姜鏡黎和沈霽禾在魔宮的戲份,這幾天導演要主拍這部分戲,不過即便這些拍完了, 姜鏡黎也還不能急著殺青, 她還需要配合導演組這邊隨時準備補拍戲份。

姜鏡黎到了沒一會兒, 沈霽禾便和助理還有經紀人一起過來了,又過了一會兒趙可仁也來了。

雖然說沒了男主對這部戲的影響不大, 但趙可仁最近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之前有張佑臨參演的戲份全部都得重新剪輯,這兩天剪輯組的人都快恨死張佑臨了,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

趙可仁拿著劇本一邊往片場走,一邊叫姜鏡黎和沈霽禾一起過去。

他翻開劇本開始講戲,“咱們今天的任務比較重, 因為刪減了男主的戲份,後期剪輯那邊壓力很大, 咱們也盡可能的趕一趕進度。今天這場戲算是轉折, 曲岑瑤受了刺激之後恢覆了記憶,後面就是你們倆決裂的戲份,情緒起伏會比較大, 你們倆千萬要註意。”

“好的趙導。”姜鏡黎點了點頭應道。

沈霽禾看著面前的劇本若有所思,拍完這幾場戲,那自己和姜鏡黎就沒有對手戲了,這麽想著,她心裏微微有些失落。

姜鏡黎見她盯著劇本發呆,問道:“怎麽了嗎?”

“沒,沒事。”說著,沈霽禾趕忙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移除幹凈,轉身準備拍戲了。

十幾分鐘後,現場的設備調試完畢,趙可仁用擴音器喊了開拍。

陸梟正陪著曲岑瑤在寢殿的床上坐著,她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道:“瑤瑤,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曲岑瑤卻伸手拉住了陸梟的手腕,“梟姐姐,你等等。”

陸梟停下,視線看向曲岑瑤,柔聲問道:“怎麽了?還有事?”

曲岑瑤搖了搖頭,伸手抱住了陸梟的後腰,把自己埋進了陸梟懷裏,“梟姐姐,你就不能留下來陪我嗎?我們不是道侶嗎?”

“等你身體再恢覆恢覆再說,聽話,你眼睛剛好,得早些休息才是。”陸梟柔聲道。

曲岑瑤卻是不想放手,“可是,可是我想讓你陪我,我不想和你分開。”

陸梟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錦盒來,她把錦盒遞給了曲岑瑤。

“這是什麽?”曲岑瑤擡眸問道。

陸梟輕笑一聲:“你打開看看。”

“好。”曲岑瑤這才將錦盒打開,就見裏面是一件流光溢彩的發簪,那發簪上散發著充足的靈氣。

“這是發簪?”

陸梟笑著點了下頭,“嗯,同時也是一件極品防禦靈器,危機之時使用靈氣催動,可以保全性命。”

“這麽貴重嗎?”

“還好,這發簪和你很相配,你戴上定然好看。”陸梟繼續道。

“那你幫我戴上。”曲岑瑤將臉埋在陸梟懷裏撒嬌道。

陸梟唇角噙笑,伸手將發簪戴在了曲岑瑤的頭上,她視線看了看那發簪,又看了看曲岑瑤,“真好看。”

曲岑瑤的耳尖倏的紅了起來,她晃著陸梟撒嬌,“梟姐姐~”

“好啦,拿了禮物,可就得放我走了,我明早再過來陪你。”

曲岑瑤哼哼了一聲,小聲嘟囔道:“早知道我就不要了。”

“莫說傻話,我明早就過來,乖乖休息。”又叮囑了幾句,陸梟才離開。

“OK,再保一條,補拍幾個特寫,咱們就轉場拍下一幕,好321開拍!”隨著趙可仁的聲音發出,姜鏡黎和沈霽禾又開始了第二遍拍攝。

一小時後,劇組開始轉換場景,這場戲的前半段是姜鏡黎和長月仙宗的人之間的戲份,沈霽禾正好可以回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田夢拿著小電扇迎了上去,“禾禾,外面太熱了,咱們回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吧。”

沈霽禾卻是搖了搖頭,“幫我把椅子搬過來,我想在場邊看一會兒,反正用不了多久我就得出場了。”

“啊?奧奧。”她家禾禾沒有自己戲份的話,一般都會回休息室休息的,畢竟休息室可是有空調的,大夏天的,待在休息室裏比外面舒服的多,今天怎麽突然要在外面待著了?

難道是為了看姜大師?田夢又覺得不可能,姜大師的演技雖然也不錯,但是也沒到讓她家禾禾學習的地步,應該就是禾禾今天心情很好,因此想在片場多待一會兒而已。

她不再多想,給沈霽禾把休息凳搬了過來,沈霽禾在場邊一邊吹著電扇,一邊看著姜鏡黎拍戲。

“好,321,各部門準備,開拍!”隨著擴音器裏趙可仁的聲音響起,姜鏡黎率先開口了。

“你們長月仙宗的人還真是會找死,上次死了那麽多人,還不吸取教訓,居然還敢送上門來?真是可笑。”陸梟的臉上帶著笑意,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個女魔頭,你快把我師姐交出來!不然我們長月仙宗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上一個敢和我這麽說話的人早已經死了!”陸梟說著,右手在虛空中一抓,那男人便被陸梟憑空提了起來,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生疼,下一刻,男人的脖子歪向一邊,再也沒有了生氣。

陸梟將男人隨手一扔,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她冷聲道:“念著你們和瑤瑤是同門,現在滾,我概不追究,如若你們不走,那便都把命留下吧。”

“你這女魔頭殺我師兄,還要霸占我師姐,今日我們便是死在這裏,也要拉你同歸於盡!”

“好啊,那我便成全你們。”陸梟說著,周身的魔氣暴漲,這些魔氣順勢而上,纏繞在了長月仙宗的弟子身上,少了曲岑瑤,長月仙宗的這些弟子對陸梟來說不過是螻蟻,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和陸梟打的有來有回。

這場戲一共拍攝了三遍,因為人數較多,切近景的時候比較覆雜,不過還是拍攝的很順利。

休息了十幾分鐘,就輪到了沈霽禾上場。

此刻的陸梟已經殺了十幾名長月仙宗的弟子,那些弟子的屍體散落一地,而不遠處跑過來找陸梟的曲岑瑤,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眼中滿是不解,在自己面前溫溫柔柔的姐姐,怎麽會使用魔氣殺人呢?

曲岑瑤跑了過去,大聲道:“梟姐姐,不要!”

陸梟聽到曲岑瑤的聲音,心裏一緊,她手上的力道跟著一松,幾名長月仙宗的弟子勉強逃過一劫。

其中一名弟子見到了曲岑瑤,激動的大喊道:“師姐,曲師姐,我們總算找到你了,這個魔頭有沒有傷害你?師姐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你周全的。”

陸梟冷笑道:“就憑你們嗎?不過一群螻蟻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梟姐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殺了那麽多人的?”曲岑瑤拉著陸梟的衣袖問道。

陸梟不怎麽在意的冷臉回應:“我想殺便殺了,需要理由嗎?”

曲岑瑤拉著陸梟衣袖的那只手松開了,她難以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曲岑瑤只感到眼前的陸梟無比的陌生,這不是她的梟姐姐。

“不會的,你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不對?”曲岑瑤急切的問著,似乎是想從陸梟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答案。

然而,下一刻,陸梟便殘忍的打碎了曲岑瑤的幻想,“我沒有苦衷,殺人而已,想殺便殺了,還需要什麽理由嗎?”

陸梟說道的直氣壯,就好像在她眼裏,殺一個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根本不值得一提。

曲岑瑤眼眶都紅了,她搖了搖頭又後退了兩步,“不是的,梟姐姐,你不是這樣的人。”

陸梟輕笑一聲,“這才是真正的我,怎麽?開始恨我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長月仙宗的一名女弟子吃力的拉住了曲岑瑤的衣擺,“曲師姐,你是我們長月仙宗的大師姐,你被師門的叛徒所傷下落不明,想來是被陸梟那女魔頭擄走了,陸梟她是魔宮的宮主,是所有仙門弟子要誅殺的邪魔,師姐你可不要被她蒙蔽了。”

曲岑瑤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炸了,她怔怔的看向那女弟子,“她是魔族的邪魔?”

“對啊師姐,陸梟救你肯定沒安好心,她一定在你身上下了什麽禁制。”那女弟子繼續勸道。

曲岑瑤紅著眼眶看向陸梟,“是真的嗎?她說的是真的嗎?”

陸梟輕笑一聲,“你不都已經信了嗎?還問我做什麽?”

“我想聽你親口對我說,只要你說,我便信。”曲岑瑤說著,眼淚已經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哈哈哈,對,她說的都對,我就是個濫殺無辜的邪魔,我還卑劣的在你身體裏下了禁制,滿意了嗎?瑤瑤。”陸梟無所謂的說著,可看到曲岑瑤流淚,她心口那裏還是莫名一疼。

曲岑瑤搖頭又後退了兩步,“不,不是的,你待我一直很好,你不是說,我們是道侶嗎?梟姐姐,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錯,我從一開始就在騙你,我是魔宮的宮主,而你曲岑瑤是正道天驕,你覺得咱們兩個有成為道侶的可能嗎?呵,我不過是覺得好玩,把你救回來玩玩罷了,怎麽?真以為我對你動了感情?”陸梟每說一個字,自己的心口便是一陣鈍痛襲來,可她卻並沒有停下。

過往種種都是她營造出來的假象罷了,她和曲岑瑤從始至終只會站在對立的一方,絕不可能成為同盟。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一種感覺,明明自己沒有受傷,可心口那裏卻疼的喘不上氣來。

“你一直都在騙我?”曲岑瑤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師姐,別和她廢話了,她不僅騙了你,還前前後後殺了我們二十幾個同門,這筆賬咱們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名男弟子催促道。

“呵,找死!”陸梟說著,一把抓起 了那男弟子,在曲岑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一把將其脖頸擰斷。

曲岑瑤回頭看的時候,只見那男弟子的腦袋歪向了一邊,口中滿是鮮血噴出。

曲岑瑤只覺得自己人都懵了,“他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你就要了他的命?”

“對,我本就是這樣的人,我玩夠了,現在一切結束了。”陸梟冷笑著說道。

曲岑瑤一邊搖頭一邊後退,她的腦子一陣陣的鈍痛,曲岑瑤只好彎腰抱著自己的頭,疼痛難忍。

陸梟剛邁出了一步,便見曲岑瑤的身邊已經圍滿了長月仙宗的弟子。

“曲師姐你怎麽樣?”

“曲師姐,咱們回宗門,師父一定有辦法可以治好你的,”

“是不是陸梟那個卑鄙小人在你身上動了什麽手腳,師姐你怎麽樣了?”

“快,有誰帶了止痛的丹藥,快給師姐服下。”

陸梟看著面前的場景,她將自己已經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好像眼前這樣才是對的,她身邊圍攏著自己的同門,這些同門以她馬首是瞻,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騙了她的邪魔而已,有什麽資格站在她身邊關心她呢?

“現在馬上從這裏消失,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陸梟放著狠話,這次卻沒有再殺人,她怕刺激到本就頭疼的曲岑瑤。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見曲岑瑤這樣難受,陸梟突然覺得,殺人好像也沒有那麽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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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元旦快樂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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