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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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風臨捏著手裏的瓶子說道：“只要我將此物銷毀，陛下就能恢覆神智，不再被此人所騙。”
見她指尖捏緊，皇後氣急了，脫口而出：“你敢！”
說完後，她自知失言，忙捂住嘴，不敢回頭看皇帝。
誰知皇帝並未多想，而是斥責風臨：“一派胡言！皇後就是皇後，哪裏用什麽迷藥？風臨，你今日入宮究竟是為何事，為何穿成這樣？”
風臨堅定道：“陛下，兒臣說的都是真的，您若是不信，先等我銷毀了此物再做定奪。”
她說著就要將這東西毀掉。
可外面突然嘈雜起來，像是油炸開鍋來——嘈雜聲越來越大，夾雜著金屬碰撞聲和慘叫聲。
“有刺客——”太監尖利的嗓音還未落下，殿門就被一腳踹開。
黑壓壓的兵士湧入，刀鋒在燭火下閃著寒光。宮女們驚呼四散，太監們抱頭鼠竄。
縉雲讚披甲執劍，從兵士們讓開的通道中大步走進來。他的目光掃過殿中，最後落在皇帝身上，嘴角掛著不緊不慢的笑。
“兒臣救駕來遲，還請父皇恕罪。”
皇帝拍案而起：“你……你這是做什麽？誰讓你帶兵入宮的！”
縉雲讚沒回答，只是擡手揮了揮。
兵士們迅速控制了殿中所有人。幾個想去拔刀的侍衛還沒碰到刀柄就被按倒在地。
縉雲夷下意識將風臨護在身後。風臨捏緊手裏的瓶子，心跳如擂鼓——她沒想到這出。
“四弟，”縉雲夷的聲音還算平穩，“你這是要造反？”
縉雲讚這才看向他，笑得更好看了：“大哥這話說得不對。我這是清君側。”他的目光移向皇後，又移向風臨，最後落回皇帝身上，“父皇被妖女蠱惑，我身為皇子，責無旁貸。”
皇後渾身發抖，她看著縉雲讚，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你瘋了？我讓你娶蘇時傾，不是讓你——”
“閉嘴。”縉雲讚冷冷地打斷她，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利用我？”
他轉向眾人，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嘈雜：
“今日，父皇因受妖女打擊太大，無力國政，自願退位，太子造反被廢黜。我登基之後，自會還天下一個太平。”
“簡直荒唐！你無法無天了！”皇帝被氣得直咳嗽，順不過氣來。
縉雲讚斜眼看他，捏著手裏的劍：“父皇，你該退位了，如此無能，連人與鬼都分不清，還做什麽皇帝？”
皇後大怒：“你說誰是鬼？我可是你母親！”
縉雲讚輕蔑地看了她一眼：“我沒有你這麽蠢的母親。”
他掃過全場，道：“我勸你們放棄無謂的掙紮，我才是天命所歸。”
話音剛落，殿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以為那是縉雲讚的援兵。
但領頭的將軍沖進來，跪在縉雲夷面前：“殿下，末將來遲！城防軍已被控制，城外三千精兵待命！”
縉雲夷微微點頭，低頭看了一眼風臨。
風臨楞住，擡頭看他。
縉雲夷看向了縉雲讚，說道：“你以為，我回京這麽久，就什麽都沒有準備嗎？”
原來，縉雲夷一早就知道縉雲讚蠢蠢欲動，不知何時就會造反。於是他派了不少人暗中監視他的動向。今日正好就沒有讓縉雲讚得手。
局勢瞬間轉變，縉雲讚被眾士兵圍繞，被劍指著。
“認輸吧，你贏不了我。”縉雲夷道。
縉雲讚目眥欲裂，大口喘著氣，喉嚨裏低吼著：“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麽會未蔔先知，你怎麽會……我苦心積慮籌謀這麽久，難道就是讓你羞辱我的？”
皇後這時候突然小聲道：“其實，在我的設定裏，他的確是要強一些，就是死的早。你要是不搗亂……”
“閉嘴！”縉雲讚死死盯著皇後，不受控制地朝那邊走去，但被刀劍抵住了胸膛和脖子，這才停下來。縉雲讚滿腔怒火無處傾瀉，只能怨毒地罵皇後：“都是你這個老妖婆，說要幫我，卻害得我如此下場！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不是你……”皇後覺得自己的血壓蹭蹭蹭地上漲，想要罵他卻說不出話。她的喉嚨像是被噎住了。
風臨卻替她說了：“縉雲讚，你這樣的人渣，若是這世間有一個人還一心對你好的話，那這個人就是作者了。你竟然這樣說她，實在不應該。”
“你這個賤人說什麽呢。她是縉雲夷的親生母親，她肯定會幫縉雲夷。我真是蠢，竟然輕信她的話。”
“夠了。”皇帝道，“給我把四皇子拖下去，容後再審。”
他今日就不該開這個家宴，真是令人頭大。
縉雲讚卻並不配合，大吼道：“你們都別碰我！今日我輸了，就再也沒有轉機。還審什麽？不就是一死嗎？”他笑著，舉起手裏的劍；“我寧願死在自己手裏。”
他說完後，竟是直接抹了脖子。
鮮血留了一地，他倒在血泊裏，死不瞑目。
皇後大哭出聲，連滾帶爬地跑到縉雲讚的身邊，顫抖著聲音問：“你怎麽直接自殺了？你讓我的小說怎麽辦啊？你這個王八蛋！你還我的全勤嗚嗚嗚……”
“你們別拖走他，不要這樣，也許他還有救呢，你們……”皇後和縉雲讚都被侍衛拖走了。殿裏只剩下了皇帝、風臨和縉雲夷三人。
皇帝沒有再說話。他看著地上那攤血，還有血泊中那張年輕的臉，像是突然老了十歲。
良久，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都下去吧。”
風臨猶豫道：“陛下……”
皇帝偏過頭，不想說話：“朕累了。”
他剛經歷了這麽大一場混亂，的確提不起心神了。
風臨善解人意：“好。陛下保重身體，您還有太子在呢。”
皇帝閉上眼睛：“嗯。”
“兒臣告退。”
風臨和縉雲夷一起出去了。
剛剛那場混亂造成了很大傷害，禦花園裏滿是血跡，宮人的屍體正在被搬運著。
縉雲夷：“別看了。”
風臨知道，他是擔心自己被嚇著。她道：“沒事，虛驚一下。只是可惜這些宮人，被無辜牽連。”
縉雲夷臉上也露出痛惜之色：“我會派人多給他們的家人一些安撫費，再令人為他們好好下葬。”
風臨：“你真的很好。”仁心是一個君王很難得地一點。
幸好是他來做這個皇帝。
縉雲夷：“你也是。”
兩人牽著手走出宮門。
這日宮變後，皇後便被軟禁了。風臨將那玻璃瓶的東西銷毀之後，皇帝卻沒有什麽變化。這讓風臨有些奇怪。正好要去問問皇後一些旁的事，風臨就去了宮裏。
皇後住的地方非常幽深狹小，還有老鼠從地上爬過。
她見到風臨來了，掀起眼皮虛著叫了一聲：“你來了。”
“嗯。”風臨應了一聲。
“這下你滿意了？男主死了，我在這裏出不去了。我真是……我就不該來這裏，真是麻煩……”作者看起來十分懊惱。
“你們一個個的怎麽就不聽我的話呢？明明是我創造了你們。”
風臨道：“我不是。”
皇後白了她一眼：“我知道！就是因為你這個多餘的角色，把我這個小說攪得一團亂，我現在才變成這樣！我真是氣死了！”
風臨：“消消氣。你光生氣也沒有用，還是要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皇後冷笑道：“我能有什麽辦法？你說得輕巧。現在唯一的辦法已經嘎了，我沒救了。”
風臨看著她道：“你說，讓小說男主達到自己的目標，你就能出去。那麽女主呢？你幫蘇時傾實現願望，沒準你就能通過她的關系出去呢。”
皇後遲疑：“這能一樣嗎？我說的是讓劇情回歸正軌，不是角色的目標。”
風臨：“你試試唄，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
皇後：“我怎麽試？我在這兒都出不去。皇帝老登雖然沒殺我，但也不讓我出去。”
風臨笑著道：“你雖然出不去，但時傾能進來啊。你看。”
風臨話音剛落，身旁那女子突然撕開人皮面具。
一張清麗的面龐露了出來。
“你……”作者驚了。她圍著蘇時傾轉了一圈，口中經不住讚嘆：“你就是我的女兒！”
她忍不住去牽蘇時傾的手：“你長得真好看。”
風臨攔著她：“打住。說正事。”
蘇時傾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皇後，覺得好奇：“你真的是姨母？”
風臨：“她不是，她是妖怪。”
皇後白了她一眼：“怎麽說話的？”
蘇時傾道：“聽風姐姐說，你是創造這個世界的人。你現在要離開這裏，是嗎？”
皇後：“對，我不想在這裏待了。”
皇後盯著蘇時傾，眨巴眨巴眼睛：“小姑娘，你的願望是什麽呀？我幫你實現以後，沒準我就可以回去了。”
風臨和皇後都看著蘇時傾，這讓蘇時傾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不知道。”
皇後瞬間洩了氣：“那我沒辦法了，等死吧我就。”
風臨繼續問：“你怎麽會沒有願望呢？時傾，你說吧，這裏沒有旁人。”
蘇時傾看著風臨的眼睛，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什麽，最後她還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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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臨捏著手裏的瓶子說道：“只要我將此物銷毀，陛下就能恢覆神智，不再被此人所騙。”
見她指尖捏緊，皇後氣急了，脫口而出：“你敢！”
說完後，她自知失言，忙捂住嘴，不敢回頭看皇帝。
誰知皇帝並未多想，而是斥責風臨：“一派胡言！皇後就是皇後，哪裏用什麽迷藥？風臨，你今日入宮究竟是為何事，為何穿成這樣？”
風臨堅定道：“陛下，兒臣說的都是真的，您若是不信，先等我銷毀了此物再做定奪。”
她說著就要將這東西毀掉。
可外面突然嘈雜起來，像是油炸開鍋來——嘈雜聲越來越大，夾雜著金屬碰撞聲和慘叫聲。
“有刺客——”太監尖利的嗓音還未落下，殿門就被一腳踹開。
黑壓壓的兵士湧入，刀鋒在燭火下閃著寒光。宮女們驚呼四散，太監們抱頭鼠竄。
縉雲讚披甲執劍，從兵士們讓開的通道中大步走進來。他的目光掃過殿中，最後落在皇帝身上，嘴角掛著不緊不慢的笑。
“兒臣救駕來遲，還請父皇恕罪。”
皇帝拍案而起：“你……你這是做什麽？誰讓你帶兵入宮的！”
縉雲讚沒回答，只是擡手揮了揮。
兵士們迅速控制了殿中所有人。幾個想去拔刀的侍衛還沒碰到刀柄就被按倒在地。
縉雲夷下意識將風臨護在身後。風臨捏緊手裏的瓶子，心跳如擂鼓——她沒想到這出。
“四弟，”縉雲夷的聲音還算平穩，“你這是要造反？”
縉雲讚這才看向他，笑得更好看了：“大哥這話說得不對。我這是清君側。”他的目光移向皇後，又移向風臨，最後落回皇帝身上，“父皇被妖女蠱惑，我身為皇子，責無旁貸。”
皇後渾身發抖，她看著縉雲讚，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你瘋了？我讓你娶蘇時傾，不是讓你——”
“閉嘴。”縉雲讚冷冷地打斷她，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利用我？”
他轉向眾人，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嘈雜：
“今日，父皇因受妖女打擊太大，無力國政，自願退位，太子造反被廢黜。我登基之後，自會還天下一個太平。”
“簡直荒唐！你無法無天了！”皇帝被氣得直咳嗽，順不過氣來。
縉雲讚斜眼看他，捏著手裏的劍：“父皇，你該退位了，如此無能，連人與鬼都分不清，還做什麽皇帝？”
皇後大怒：“你說誰是鬼？我可是你母親！”
縉雲讚輕蔑地看了她一眼：“我沒有你這麽蠢的母親。”
他掃過全場，道：“我勸你們放棄無謂的掙紮，我才是天命所歸。”
話音剛落，殿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以為那是縉雲讚的援兵。
但領頭的將軍沖進來，跪在縉雲夷面前：“殿下，末將來遲！城防軍已被控制，城外三千精兵待命！”
縉雲夷微微點頭，低頭看了一眼風臨。
風臨楞住，擡頭看他。
縉雲夷看向了縉雲讚，說道：“你以為，我回京這麽久，就什麽都沒有準備嗎？”
原來，縉雲夷一早就知道縉雲讚蠢蠢欲動，不知何時就會造反。於是他派了不少人暗中監視他的動向。今日正好就沒有讓縉雲讚得手。
局勢瞬間轉變，縉雲讚被眾士兵圍繞，被劍指著。
“認輸吧，你贏不了我。”縉雲夷道。
縉雲讚目眥欲裂，大口喘著氣，喉嚨裏低吼著：“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麽會未蔔先知，你怎麽會……我苦心積慮籌謀這麽久，難道就是讓你羞辱我的？”
皇後這時候突然小聲道：“其實，在我的設定裏，他的確是要強一些，就是死的早。你要是不搗亂……”
“閉嘴！”縉雲讚死死盯著皇後，不受控制地朝那邊走去，但被刀劍抵住了胸膛和脖子，這才停下來。縉雲讚滿腔怒火無處傾瀉，只能怨毒地罵皇後：“都是你這個老妖婆，說要幫我，卻害得我如此下場！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不是你……”皇後覺得自己的血壓蹭蹭蹭地上漲，想要罵他卻說不出話。她的喉嚨像是被噎住了。
風臨卻替她說了：“縉雲讚，你這樣的人渣，若是這世間有一個人還一心對你好的話，那這個人就是作者了。你竟然這樣說她，實在不應該。”
“你這個賤人說什麽呢。她是縉雲夷的親生母親，她肯定會幫縉雲夷。我真是蠢，竟然輕信她的話。”
“夠了。”皇帝道，“給我把四皇子拖下去，容後再審。”
他今日就不該開這個家宴，真是令人頭大。
縉雲讚卻並不配合，大吼道：“你們都別碰我！今日我輸了，就再也沒有轉機。還審什麽？不就是一死嗎？”他笑著，舉起手裏的劍；“我寧願死在自己手裏。”
他說完後，竟是直接抹了脖子。
鮮血留了一地，他倒在血泊裏，死不瞑目。
皇後大哭出聲，連滾帶爬地跑到縉雲讚的身邊，顫抖著聲音問：“你怎麽直接自殺了？你讓我的小說怎麽辦啊？你這個王八蛋！你還我的全勤嗚嗚嗚……”
“你們別拖走他，不要這樣，也許他還有救呢，你們……”皇後和縉雲讚都被侍衛拖走了。殿裏只剩下了皇帝、風臨和縉雲夷三人。
皇帝沒有再說話。他看著地上那攤血，還有血泊中那張年輕的臉，像是突然老了十歲。
良久，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都下去吧。”
風臨猶豫道：“陛下……”
皇帝偏過頭，不想說話：“朕累了。”
他剛經歷了這麽大一場混亂，的確提不起心神了。
風臨善解人意：“好。陛下保重身體，您還有太子在呢。”
皇帝閉上眼睛：“嗯。”
“兒臣告退。”
風臨和縉雲夷一起出去了。
剛剛那場混亂造成了很大傷害，禦花園裏滿是血跡，宮人的屍體正在被搬運著。
縉雲夷：“別看了。”
風臨知道，他是擔心自己被嚇著。她道：“沒事，虛驚一下。只是可惜這些宮人，被無辜牽連。”
縉雲夷臉上也露出痛惜之色：“我會派人多給他們的家人一些安撫費，再令人為他們好好下葬。”
風臨：“你真的很好。”仁心是一個君王很難得地一點。
幸好是他來做這個皇帝。
縉雲夷：“你也是。”
兩人牽著手走出宮門。
這日宮變後，皇後便被軟禁了。風臨將那玻璃瓶的東西銷毀之後，皇帝卻沒有什麽變化。這讓風臨有些奇怪。正好要去問問皇後一些旁的事，風臨就去了宮裏。
皇後住的地方非常幽深狹小，還有老鼠從地上爬過。
她見到風臨來了，掀起眼皮虛著叫了一聲：“你來了。”
“嗯。”風臨應了一聲。
“這下你滿意了？男主死了，我在這裏出不去了。我真是……我就不該來這裏，真是麻煩……”作者看起來十分懊惱。
“你們一個個的怎麽就不聽我的話呢？明明是我創造了你們。”
風臨道：“我不是。”
皇後白了她一眼：“我知道！就是因為你這個多餘的角色，把我這個小說攪得一團亂，我現在才變成這樣！我真是氣死了！”
風臨：“消消氣。你光生氣也沒有用，還是要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皇後冷笑道：“我能有什麽辦法？你說得輕巧。現在唯一的辦法已經嘎了，我沒救了。”
風臨看著她道：“你說，讓小說男主達到自己的目標，你就能出去。那麽女主呢？你幫蘇時傾實現願望，沒準你就能通過她的關系出去呢。”
皇後遲疑：“這能一樣嗎？我說的是讓劇情回歸正軌，不是角色的目標。”
風臨：“你試試唄，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
皇後：“我怎麽試？我在這兒都出不去。皇帝老登雖然沒殺我，但也不讓我出去。”
風臨笑著道：“你雖然出不去，但時傾能進來啊。你看。”
風臨話音剛落，身旁那女子突然撕開人皮面具。
一張清麗的面龐露了出來。
“你……”作者驚了。她圍著蘇時傾轉了一圈，口中經不住讚嘆：“你就是我的女兒！”
她忍不住去牽蘇時傾的手：“你長得真好看。”
風臨攔著她：“打住。說正事。”
蘇時傾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皇後，覺得好奇：“你真的是姨母？”
風臨：“她不是，她是妖怪。”
皇後白了她一眼：“怎麽說話的？”
蘇時傾道：“聽風姐姐說，你是創造這個世界的人。你現在要離開這裏，是嗎？”
皇後：“對，我不想在這裏待了。”
皇後盯著蘇時傾，眨巴眨巴眼睛：“小姑娘，你的願望是什麽呀？我幫你實現以後，沒準我就可以回去了。”
風臨和皇後都看著蘇時傾，這讓蘇時傾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不知道。”
皇後瞬間洩了氣：“那我沒辦法了，等死吧我就。”
風臨繼續問：“你怎麽會沒有願望呢？時傾，你說吧，這裏沒有旁人。”
蘇時傾看著風臨的眼睛，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什麽，最後她還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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