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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烈性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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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烈性春藥

蕭燼發洩完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沈清辭——他雙眼緊閉,臉上還帶著淚痕,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看起來格外脆弱,可他剛才在不清醒的時候,叫的卻是那個蘇慕言的名字!

蕭燼又轉過頭,看了看被綁在柱子上的蘇慕言,心裏那股子怒氣和忮忌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燒越旺,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他總覺得還不夠——他剛才只是讓蘇慕言看著,還沒有讓沈清辭徹底服軟,沒有讓他徹底斷了對那個蘇慕言的念想!

他在房間裏走了兩步,眼神陰鷙地掃視著四周,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有了!太醫院裏不是有很多好東西嗎?正好可以拿來用一用!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對門外的侍衛下令:"來人!去把太醫院裏最好的烈性春藥拿來!"

"陛下?"門外的侍衛楞了一下,遲疑地問——陛下去太醫院拿烈性春藥做什麽?而且還是"最好的"?

"快去!"蕭燼怒吼一聲,聲音裏滿是暴怒,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看起來格外嚇人,"聽到沒有?!"

"是!是!"侍衛被他嚇得一哆嗦,不敢多問,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飛快地跑向太醫院了。

蕭燼站在原地,陰沈著臉,看著床上的沈清辭,又看了看柱子上綁著的蘇慕言,冷笑一聲——等著吧!今天,我要讓你們兩個都好好嘗嘗痛苦的滋味!

很快,侍衛就拿著一個小小的精致瓷瓶回來了,恭恭敬敬地遞給蕭燼:"陛下,藥取來了。這是太醫院裏藥性最烈的春藥,據說……據說連烈女服了都……"

"夠了!"蕭燼不耐煩地打斷他,接過瓷瓶,揮了揮手,"你先下去!"

"是!"侍衛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還不忘帶上殿門。

蕭燼拿著小瓷瓶,冷笑一聲,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辭。此時沈清辭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只是虛弱地癱軟在床上,偶爾發出幾聲細碎的呻吟,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可蕭燼現在卻一點都不心疼,心裏只有滿滿的怒氣和占有欲。

"清辭……"蕭燼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沈清辭的臉頰,動作看起來很溫柔,可眼神卻陰鷙得可怕,"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不聽話了……太讓我生氣了……"

說完,他伸出另一只手,捏著沈清辭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然後把瓷瓶裏的藥全部灌了下去,一滴都沒有剩下。

"咳、咳咳……"沈清辭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流得更兇了,眉頭也緊緊地皺在一起,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蕭燼!你這個瘋子!"蘇慕言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拼命地掙紮著,身上的麻繩把他的手腕和腳踝都磨破了,滲出了血,可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心裏只有滿滿的憤怒和心疼,"你放開他!你要折磨就折磨我!別碰他!要殺要剮都沖我來!"

"折磨你?"蕭燼冷笑一聲,轉過頭,冷冷地看著蘇慕言,眼神裏滿是殘忍的笑意,"別急,很快就輪到你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讓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你心愛的人,是怎麽因為別的男人的藥,而欲仙欲死的!好好看看他臣服於我的樣子!"

"蕭燼!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王八蛋!"蘇慕言目眥欲裂,罵人的話不停地從嘴裏冒出來,可他被綁得死死的,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裏像被刀割一樣疼,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蕭燼沒有理他,只是轉過頭,繼續看著床上的沈清辭,耐心地等待著藥效上來。

很快,大概也就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春藥的藥效就上來了。沈清辭只覺得身體裏突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開始,瞬間席卷了全身,像有一團火在他身體裏燃燒一樣,燒得他渾身難受,皮膚也變得滾燙滾燙的,像要燒起來一樣。

"唔……"沈清辭忍不住發出幾聲細碎的呻吟,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想要緩解那股難受的感覺,可越是扭動,那股感覺就越強烈,讓他幾乎要失控了。

"怎麽?舒服了?"蕭燼冷笑一聲,看著他難受的樣子,不僅沒有一點心疼,反而覺得心裏有一股莫名的快感——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只能靠我!只能臣服於我!

蕭燼再次壓了上去。

這一次,有了春藥的加持,沈清辭雖然心裏還是抗拒,還是覺得羞恥,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他被藥效和欲望折磨得意識模糊,幾乎要失去理智了,只能憑著本能回應著蕭燼,嘴裏還下意識地叫出了一個他心裏最想念、最依賴的名字。

"慕言……慕言……"

蕭燼聽到這個名字,本來還帶著一絲快意的臉瞬間陰沈下來,心裏一陣暴怒,動作也變得更加粗暴了:"叫誰?!你在叫誰?!你給我看清楚!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是我蕭燼!不是那個蘇慕言!"

"慕言……慕言……"沈清辭意識模糊,根本聽不到蕭燼在說什麽,還是不停地叫著那個名字,聲音裏帶著一絲哭腔,聽起來格外讓人心疼,可聽在蕭燼耳朵裏,卻像是火上澆油一樣,讓他更加生氣了。

"好!好得很!"蕭燼怒極反笑,動作也變得更加瘋狂粗暴,"沈清辭,你很好!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叫他的名字!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蕭燼動作更快更粗暴,仿佛要把心裏所有的怒氣和忮忌都發洩出來一樣。沈清辭被折磨得幾乎要暈過去,可他卻還是沒有清醒過來,還是在不停地叫著蘇慕言的名字。

不知過了多久,蕭燼終於再次發洩完了,才從沈清辭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袍,冷冷地看著床上意識模糊、渾身癱軟的沈清辭,心裏又是一陣覆雜——他恨沈清辭心裏只有那個蘇慕言,可他又忍不住心疼他現在這個樣子。

蕭燼站在床邊,看了沈清辭好一會兒,然後才轉過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耐心地等待著沈清辭清醒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有一個時辰那麽久,沈清辭才慢慢清醒過來。他睜開沈重的眼皮,看著頭頂熟悉的床頂,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心裏一陣羞愧,一陣痛苦,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躺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蘇慕言,還有坐在一旁椅子上、臉色陰沈地看著他的蕭燼。

"慕言……"沈清辭看著蘇慕言渾身是傷的樣子,心裏一陣劇痛,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慕言才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的錯!

"清辭……"蘇慕言看著他,眼裏滿是心疼,還有一絲自責——都是他沒用!都是他沒保護好清辭!才讓他受了這麽多苦!

"好了!戲也看完了!"蕭燼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沈清辭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又轉過頭,看了看蘇慕言,眼神裏滿是陰鷙的殺意,然後對門外的侍衛下令,"來人!把那個蘇慕言拖下去!五馬分屍!"

"什麽?!"沈清辭心裏一陣劇痛,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顧不上自己現在還赤裸著身體,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跪在蕭燼面前,拼命地磕頭,一下接著一下,額頭都磕出血了,染紅了地面,可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蕭燼!我求你了!你放了他!你要怎麽樣都可以!你殺了我都行!我求你了!你放了他!"

"清辭!別跪!別求他!"蘇慕言看著沈清辭這個樣子,心裏一陣劇痛,比剛才被打的時候還要疼,"我不怕死!你別求他!不值得!"

"我不!"沈清辭拼命搖頭,還是不停地磕頭,眼淚和血混在一起,流了下來,"蕭燼!我求你了!你放了他!我求你了!只要你放了他,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求你了!"

蕭燼看著沈清辭這個樣子,看著他為了那個蘇慕言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心裏一陣刺痛,又一陣強烈的忮忌——他居然為了那個蘇慕言,給我下跪?!他居然這麽在乎那個蘇慕言?!他們才在一起兩年,就這麽深的感情嗎?!

蕭燼心裏那股子怒氣和忮忌又湧了上來,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吞沒了,可他看著沈清辭額頭磕出來的血,看著他滿臉的淚痕,心裏又忍不住一陣心疼——算了……殺了那個蘇慕言,清辭只會更恨我……不如……不如用另一種方式把他留在身邊……

"好!"蕭燼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清辭,"我可以放了他!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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