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再入古戰場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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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再入古戰場秘境
器道峰的練峰主在下面舉手了：“就只有土靈根能學嗎？其他靈根的修士怎麽辦？”
金玉樓：“您不是金靈根的嗎？金靈根的只要好好參悟我前面的盾術內容就行了。”
練峰主嘆氣：“參悟不了啊。”
金玉樓：“……”
這要他怎麽說？難道說練峰主天賦不好？
“弄不出護盾，那就好好煉體，把自己煉得刀槍不入總行吧？”
“一個個來，等我分享完遁地經驗，再分享一下煉體經驗。”
練峰主又問：“那其他靈根的呢？”
他這手剛舉起來就被萬體峰某位峰主一把拍了下去。
“行了，閉嘴吧你！人家好好講你就好好聽，聽不懂是你的問題，那麽多嘴做什麽？”
練峰主轉頭一看，確認過眼神，是自己打不過的人。
他立馬老實坐好，再也不發一言。
金玉樓目瞪口呆，認識這麽久了，他還是頭一次知道練峰主是這麽識時務的人。
厲烜也覺得一言難盡，也不知道練峰主非要跟金玉樓擡杠做什麽，愱比起他來，太上長老更寵愛金玉樓嗎？
金玉樓的遁地術屬於所有土靈根都能學的那種，一群土靈根的修士都聽得激動萬分，恨不得當場遁地嘗試一下。
等他開始分享自己煉體經驗的時候，大家就開始一言難盡了，總感覺這家夥慫唧唧地接受了很多非人的訓練。
這麽慫的話，不應該啊……
金玉樓看出了眾人眼中的疑惑，在心裏默默流淚。
這多虧了他有厲烜這樣的好兄弟啊，各種非人的訓練都是厲烜提溜著他去的。
阿燭只會在事後心疼他，事前都眼睜睜地……
哦，沒有眼睜睜，阿燭每次都及時轉過頭了，沒有親眼看著他被厲烜提溜走的淒慘模樣。
金玉樓的課程結束後，就輪到柳南燭講課了。
柳南燭不會擅長站在那裏幹講，那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於是他自己弄了個竈過來，把廚具食材和調料全都準備好，一邊實操一邊講解。
現場的人很難專心致志地聽課，因為他們全都被香迷糊了。
看天幕的好一點，但看到後面也很饞，精力沒那麽集中。
柳南燭展示的都是一些給修士疏通經脈、強健筋骨、充盈氣血、清除雜質的藥膳方子，還有幾種是幫助修士快速吸收靈氣和恢覆部分靈氣的。
他每種階段的都做了一點，做完了就給相應的修士發了下去，等柳南燭的課程結束了，麒麟山這邊多了幾十個剛剛突破的修士。
蕭以霖不由感慨：“南燭哥真是厲害又心善。”
厲烜下意識道：“阿霖也一樣啊，你的那些治療方案推廣之後，也會有很多人受益的。”
“不過柳兄確實很好，真是一株好樹插在了秤砣上。”
蕭以霖好笑道：“樹能插進秤坨裏嗎？”
厲烜從善如流：“那說明柳兄頑強啊！”
明曜之講課時和厲烜差不多，就是拿著自己的劍在臺上一個勁兒地揮，每套劍法揮三遍，其他的全靠聽課眾人自己領悟。
明鏡塵講的課是全場最難懂的，除了修習蔔卦觀星的少數玄修以外，其他修士都聽得昏昏欲睡，有些甚至睡得很香。
講到最後，就連為數不多的玄修都聽不懂了，一個個全都兩眼呆滯地看著明鏡塵。
明鏡塵知道自己的課程比較小眾，對此並不意外，反正他把自己該講的講完就好了。
他看見很多人都在用留影石留影，所以他們講的課不只是給這一屆修士聽的，還可以讓往後無數代修士聽到。
現在無人能懂，不代表以後也無人能懂。
等所有人的課都講完之後，金玉樓松了口氣，趴在桌上問道：“我們的任務算結束了吧？是不是該飛升了？”
蕭以霖搖了搖頭：“我想再去一趟無盡荒漠。”
“無盡荒漠？”厲烜立馬反應過來，“阿霖是想試試業火渡魂木前輩能否渡化那裏的亡魂？”
蕭以霖點頭：“是啊，既然獸魂族都已經消失了，那在無盡荒漠作亂的獸魂族殘念也該消失了。”
“我希望我們人、妖、魔三族的前輩都能得到真正的解脫，重新進入輪回。”
厲烜嘆氣：“是啊，希望那些獸魂族的殘念自覺一點，能夠直接消失。”
“如果還沒消失的話，也不知道紅羽能不能吞噬獸魂族的殘念。”
“殘念嗎？”噬惡天雞探出頭來，“不知道誒，沒吃過，可以試試。”
“之前我吃獸魂族的時候都吃得很幹凈，他們一點點殘念都洩露不出來。”
商量好之後，眾人就一起出發了。
蕭以霖對無盡荒漠的印象很深，直接帶著眾人瞬移過去。
無盡荒漠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生機也無，看得眾人心有戚戚。
白靈樞不由道：“如果所有前輩都得以解脫，古戰場秘境不覆存在，那無盡荒漠是否能變回當年的蒼碧洲？”
蕭以霖笑道：“應該會吧，讓無盡荒漠變回蒼碧洲是許多人的理想，我師尊就有這樣的願望，宗門裏還有好幾位長老都是這樣想的。”
“我想，只要獸魂族的殘念不在此地繼續作亂，一切都能慢慢恢覆過來，哪怕無法自然恢覆，我們也可以人為幹預一下。”
“說的也是。”白靈樞嘆道，“希望那些獸魂族的殘念能自動消散吧，別再糾纏我們滄元大陸的前輩了。”
自動消散是不可能自動消散的，獸魂族哪有那樣的自覺？
它們一直被隔絕在古戰場秘境中，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
它們只知道這片空間裏的每一縷魂魄都是它們的敵人，它們要攻擊他們，弄瘋他們，弄殘他們，再慢慢弄死他們，讓他們永遠不能擁有其他可能。
正常情況下，古戰場秘境需要十大宗門一同打開，不過以蕭以霖如今的實力，直接帶著眾人穿進去就行了。
進去之後蕭以霖就發現古戰場秘境還是當年的模樣，毫無生機的空間，汙雜的濁氣，還有四處飄蕩甚至發瘋叫囂的亡魂。
這一幕看得眾人揪心，他們太清楚這裏曾經都發生過什麽。
噬惡天雞也揪心，更讓它揪心的它吸收不了那些獸魂族的殘念。
噬惡天雞蔫頭耷腦，蹭了蹭厲烜的臉頰委屈巴巴：“這種沒有實體也沒有魂體的東西最討厭的，就是一團惡意滿滿的濁氣。”
“也不對，我連濁氣都能吸收一點，可那東西連濁氣也算不上啊！”
“它就是看不見摸不著感受不到卻又偏偏能將別人的神魂折磨瘋，這也太可惡了吧。”
厲烜摸了摸噬惡天雞的腦袋：“是啊，可惡的是它們，跟你沒關系，你不用這麽不高興。”
噬惡天雞還是委屈：“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的，結果我現在居然幫不上忙。”
“我不是它們的克星嗎？為什麽克制不了它們的惡念？”
厲烜無語道：“惡念哪裏是別人能克制得了的？就連獸魂族自己也克制不了啊。”
“你在你擅長的領域已經很厲害了，其他領域就不必強求了。”
此時蕭以霖也將業火渡魂木請了出來，詢問道：“前輩，您能對付這些惡念嗎？”
業火渡魂木嘆氣：“對付不了，這些東西怎麽這麽陰魂不散？明明都死光了，居然還能化作這樣的惡念。”
蕭以霖有些遺憾，又問道：“那前輩能夠渡化這裏的亡魂嗎？”
業火渡魂木繼續嘆氣：“這倒是可以，不過他們的情況都不太好，若想讓他們來世順遂一些，起碼得讓他們清醒了再去投胎。”
“我倒是能將他們一個個弄清醒，不過得耗費很長時間以及很多靈力，到時候又要麻煩你了。”
蕭以霖連忙道：“不麻煩不麻煩，是我請前輩幫忙，這原本就是我該做的。”
“什麽叫你該做的？我也是滄元大陸的一份子，我也是真心想幫助他們的。”
“若是當年我能將獸魂族阻擋在外，或許他們就不用受這樣的苦了。”
蕭以霖無奈道：“前輩言重了，當時那情況，您能做到那一步就已經很好了。”
這種外來的敵人本就防不勝防，正式交手之前，誰能清楚它們的實力呢？
“不過前輩先別急著忙活，我這兒有幾枚雲霽師兄送我的凈雨符，我想先取出來試試，試試凈雨符是否能消解獸魂族的惡念。”
蕭以霖說著取出了九枚白色玉符，按照雲霽教他的方法讓九枚玉符懸浮在半空中。
他逼出一點指尖血朝上一揮，一滴血瞬間分為九滴，同時融入了九枚玉符。
玉符頃刻變青，帶著濃濃凈化之力的大雨在瞬間傾盆而下。
這雨的效果十分顯著，在落地的同時，眾人都聽見了獸魂族殘念的慘嚎聲。
與之相對應的是那些發癲的前輩們，發癲力度漸漸變小了。
“效果這麽立竿見影的嗎？”厲烜都驚呆了。
蕭以霖點頭：“是吧，雲霽師兄說過這符的效果比較好。”
“這也太好了。”幾個姑娘都歡呼起來，“這樣一來，這些獸魂族的惡念是不是就活不了了？”
蕭以霖不太確定：“應該是吧，這得看雨水的覆蓋範圍，還有持續時間。”
蕭以霖說著用神識一探，發現整個古戰場秘境此刻都被大雨覆蓋，令他頓時就松了半口氣。
剩下半口氣得確定完降雨時間才知道要不要松。
降雨時間比蕭以霖想象中的要長一些，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直到九枚玉符化作青煙飄入天際，這雨才徹底結束。
等雨停的時候，秘境裏的獸魂族惡念都被清除得幹幹凈凈，縈繞在整個秘境裏的汙濁之氣也全都消失了。
那些前輩們的亡魂也都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茫然。
蕭以霖等人也有些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有道白衣蹁躚的女子身影飄到白靈樞身前，輕聲問道：“姐姐，戰爭結束了嗎？”
白靈樞看著對方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眉眼，下意識道：“結束了。”
她聲音都反感柔了好幾分，像一個溫柔的姐姐與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說話。
白衣女子聞言彎了彎眉眼：“那些獸魂族都被趕跑了嗎？”
白靈樞：“它們都死了，以後不會再來了。”
“太好了！”白衣女子朝白靈樞撲了過去，“姐姐，我就知道我們會成……”
她還未撲到白靈樞，便被一道黑衣男子的魂影拽開了。
“素言，小心，那不是你姐姐，你姐姐已經死了，現在應該和我們一樣飄蕩在秘境裏。”
白衣女子疑惑地看了看那黑衣男子，又看了看面前的白靈樞。
“不可能啊，她就是姐姐，她們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黑衣男子也疑惑了：“但我明明看見……”
白靈樞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疑惑：“晚輩白靈樞，見過兩位前輩。”
白衣女子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你不叫素問嗎？”
白靈樞微微搖了搖頭。
“那……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
白衣女子不禁垂首，神情落寞。
烏曼陀上前幫忙打圓場：“沒關系，你們倆確實有些像，或許八千年前是一家呢。”
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白衣女子又擡起了頭，看著烏曼陀的臉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真是好熟悉的一張臉，和那個喜歡跟她搶姐姐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但她記得這人好像是死在她前面的？
結果這是……
轉世投胎了？
那和相貌氣息都一樣的姑娘，是不是也是姐姐的轉世？
白衣女子克制住了自己再次撲上去的沖動，對著白靈樞溫柔一笑。
“這位小友，是你將我們從那種混沌的狀態中解救出來的嗎？”
白靈樞如實道：“不是我，是這位蕭師弟。”
蕭以霖沖著白衣女子淡淡一笑：“晚輩蕭以霖，見過兩位前輩。”
“蕭……”
另一個名字差點從白衣女子口中脫口而出，不過她很快就打住了。
“我叫白素言，這是我道侶墨弋，我們道侶二人在此謝過小友出手相救。”
兩人說著，就朝著蕭以霖齊齊躬身。
蕭以霖見狀連忙避讓：“二位客氣了，我也只是借助了外力罷了。”
白素言認真道：“既然這外力是小友借來的，那我們就該感謝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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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道峰的練峰主在下面舉手了：“就只有土靈根能學嗎？其他靈根的修士怎麽辦？”
金玉樓：“您不是金靈根的嗎？金靈根的只要好好參悟我前面的盾術內容就行了。”
練峰主嘆氣：“參悟不了啊。”
金玉樓：“……”
這要他怎麽說？難道說練峰主天賦不好？
“弄不出護盾，那就好好煉體，把自己煉得刀槍不入總行吧？”
“一個個來，等我分享完遁地經驗，再分享一下煉體經驗。”
練峰主又問：“那其他靈根的呢？”
他這手剛舉起來就被萬體峰某位峰主一把拍了下去。
“行了，閉嘴吧你！人家好好講你就好好聽，聽不懂是你的問題，那麽多嘴做什麽？”
練峰主轉頭一看，確認過眼神，是自己打不過的人。
他立馬老實坐好，再也不發一言。
金玉樓目瞪口呆，認識這麽久了，他還是頭一次知道練峰主是這麽識時務的人。
厲烜也覺得一言難盡，也不知道練峰主非要跟金玉樓擡杠做什麽，愱比起他來，太上長老更寵愛金玉樓嗎？
金玉樓的遁地術屬於所有土靈根都能學的那種，一群土靈根的修士都聽得激動萬分，恨不得當場遁地嘗試一下。
等他開始分享自己煉體經驗的時候，大家就開始一言難盡了，總感覺這家夥慫唧唧地接受了很多非人的訓練。
這麽慫的話，不應該啊……
金玉樓看出了眾人眼中的疑惑，在心裏默默流淚。
這多虧了他有厲烜這樣的好兄弟啊，各種非人的訓練都是厲烜提溜著他去的。
阿燭只會在事後心疼他，事前都眼睜睜地……
哦，沒有眼睜睜，阿燭每次都及時轉過頭了，沒有親眼看著他被厲烜提溜走的淒慘模樣。
金玉樓的課程結束後，就輪到柳南燭講課了。
柳南燭不會擅長站在那裏幹講，那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於是他自己弄了個竈過來，把廚具食材和調料全都準備好，一邊實操一邊講解。
現場的人很難專心致志地聽課，因為他們全都被香迷糊了。
看天幕的好一點，但看到後面也很饞，精力沒那麽集中。
柳南燭展示的都是一些給修士疏通經脈、強健筋骨、充盈氣血、清除雜質的藥膳方子，還有幾種是幫助修士快速吸收靈氣和恢覆部分靈氣的。
他每種階段的都做了一點，做完了就給相應的修士發了下去，等柳南燭的課程結束了，麒麟山這邊多了幾十個剛剛突破的修士。
蕭以霖不由感慨：“南燭哥真是厲害又心善。”
厲烜下意識道：“阿霖也一樣啊，你的那些治療方案推廣之後，也會有很多人受益的。”
“不過柳兄確實很好，真是一株好樹插在了秤砣上。”
蕭以霖好笑道：“樹能插進秤坨裏嗎？”
厲烜從善如流：“那說明柳兄頑強啊！”
明曜之講課時和厲烜差不多，就是拿著自己的劍在臺上一個勁兒地揮，每套劍法揮三遍，其他的全靠聽課眾人自己領悟。
明鏡塵講的課是全場最難懂的，除了修習蔔卦觀星的少數玄修以外，其他修士都聽得昏昏欲睡，有些甚至睡得很香。
講到最後，就連為數不多的玄修都聽不懂了，一個個全都兩眼呆滯地看著明鏡塵。
明鏡塵知道自己的課程比較小眾，對此並不意外，反正他把自己該講的講完就好了。
他看見很多人都在用留影石留影，所以他們講的課不只是給這一屆修士聽的，還可以讓往後無數代修士聽到。
現在無人能懂，不代表以後也無人能懂。
等所有人的課都講完之後，金玉樓松了口氣，趴在桌上問道：“我們的任務算結束了吧？是不是該飛升了？”
蕭以霖搖了搖頭：“我想再去一趟無盡荒漠。”
“無盡荒漠？”厲烜立馬反應過來，“阿霖是想試試業火渡魂木前輩能否渡化那裏的亡魂？”
蕭以霖點頭：“是啊，既然獸魂族都已經消失了，那在無盡荒漠作亂的獸魂族殘念也該消失了。”
“我希望我們人、妖、魔三族的前輩都能得到真正的解脫，重新進入輪回。”
厲烜嘆氣：“是啊，希望那些獸魂族的殘念自覺一點，能夠直接消失。”
“如果還沒消失的話，也不知道紅羽能不能吞噬獸魂族的殘念。”
“殘念嗎？”噬惡天雞探出頭來，“不知道誒，沒吃過，可以試試。”
“之前我吃獸魂族的時候都吃得很幹凈，他們一點點殘念都洩露不出來。”
商量好之後，眾人就一起出發了。
蕭以霖對無盡荒漠的印象很深，直接帶著眾人瞬移過去。
無盡荒漠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生機也無，看得眾人心有戚戚。
白靈樞不由道：“如果所有前輩都得以解脫，古戰場秘境不覆存在，那無盡荒漠是否能變回當年的蒼碧洲？”
蕭以霖笑道：“應該會吧，讓無盡荒漠變回蒼碧洲是許多人的理想，我師尊就有這樣的願望，宗門裏還有好幾位長老都是這樣想的。”
“我想，只要獸魂族的殘念不在此地繼續作亂，一切都能慢慢恢覆過來，哪怕無法自然恢覆，我們也可以人為幹預一下。”
“說的也是。”白靈樞嘆道，“希望那些獸魂族的殘念能自動消散吧，別再糾纏我們滄元大陸的前輩了。”
自動消散是不可能自動消散的，獸魂族哪有那樣的自覺？
它們一直被隔絕在古戰場秘境中，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
它們只知道這片空間裏的每一縷魂魄都是它們的敵人，它們要攻擊他們，弄瘋他們，弄殘他們，再慢慢弄死他們，讓他們永遠不能擁有其他可能。
正常情況下，古戰場秘境需要十大宗門一同打開，不過以蕭以霖如今的實力，直接帶著眾人穿進去就行了。
進去之後蕭以霖就發現古戰場秘境還是當年的模樣，毫無生機的空間，汙雜的濁氣，還有四處飄蕩甚至發瘋叫囂的亡魂。
這一幕看得眾人揪心，他們太清楚這裏曾經都發生過什麽。
噬惡天雞也揪心，更讓它揪心的它吸收不了那些獸魂族的殘念。
噬惡天雞蔫頭耷腦，蹭了蹭厲烜的臉頰委屈巴巴：“這種沒有實體也沒有魂體的東西最討厭的，就是一團惡意滿滿的濁氣。”
“也不對，我連濁氣都能吸收一點，可那東西連濁氣也算不上啊！”
“它就是看不見摸不著感受不到卻又偏偏能將別人的神魂折磨瘋，這也太可惡了吧。”
厲烜摸了摸噬惡天雞的腦袋：“是啊，可惡的是它們，跟你沒關系，你不用這麽不高興。”
噬惡天雞還是委屈：“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的，結果我現在居然幫不上忙。”
“我不是它們的克星嗎？為什麽克制不了它們的惡念？”
厲烜無語道：“惡念哪裏是別人能克制得了的？就連獸魂族自己也克制不了啊。”
“你在你擅長的領域已經很厲害了，其他領域就不必強求了。”
此時蕭以霖也將業火渡魂木請了出來，詢問道：“前輩，您能對付這些惡念嗎？”
業火渡魂木嘆氣：“對付不了，這些東西怎麽這麽陰魂不散？明明都死光了，居然還能化作這樣的惡念。”
蕭以霖有些遺憾，又問道：“那前輩能夠渡化這裏的亡魂嗎？”
業火渡魂木繼續嘆氣：“這倒是可以，不過他們的情況都不太好，若想讓他們來世順遂一些，起碼得讓他們清醒了再去投胎。”
“我倒是能將他們一個個弄清醒，不過得耗費很長時間以及很多靈力，到時候又要麻煩你了。”
蕭以霖連忙道：“不麻煩不麻煩，是我請前輩幫忙，這原本就是我該做的。”
“什麽叫你該做的？我也是滄元大陸的一份子，我也是真心想幫助他們的。”
“若是當年我能將獸魂族阻擋在外，或許他們就不用受這樣的苦了。”
蕭以霖無奈道：“前輩言重了，當時那情況，您能做到那一步就已經很好了。”
這種外來的敵人本就防不勝防，正式交手之前，誰能清楚它們的實力呢？
“不過前輩先別急著忙活，我這兒有幾枚雲霽師兄送我的凈雨符，我想先取出來試試，試試凈雨符是否能消解獸魂族的惡念。”
蕭以霖說著取出了九枚白色玉符，按照雲霽教他的方法讓九枚玉符懸浮在半空中。
他逼出一點指尖血朝上一揮，一滴血瞬間分為九滴，同時融入了九枚玉符。
玉符頃刻變青，帶著濃濃凈化之力的大雨在瞬間傾盆而下。
這雨的效果十分顯著，在落地的同時，眾人都聽見了獸魂族殘念的慘嚎聲。
與之相對應的是那些發癲的前輩們，發癲力度漸漸變小了。
“效果這麽立竿見影的嗎？”厲烜都驚呆了。
蕭以霖點頭：“是吧，雲霽師兄說過這符的效果比較好。”
“這也太好了。”幾個姑娘都歡呼起來，“這樣一來，這些獸魂族的惡念是不是就活不了了？”
蕭以霖不太確定：“應該是吧，這得看雨水的覆蓋範圍，還有持續時間。”
蕭以霖說著用神識一探，發現整個古戰場秘境此刻都被大雨覆蓋，令他頓時就松了半口氣。
剩下半口氣得確定完降雨時間才知道要不要松。
降雨時間比蕭以霖想象中的要長一些，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直到九枚玉符化作青煙飄入天際，這雨才徹底結束。
等雨停的時候，秘境裏的獸魂族惡念都被清除得幹幹凈凈，縈繞在整個秘境裏的汙濁之氣也全都消失了。
那些前輩們的亡魂也都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茫然。
蕭以霖等人也有些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有道白衣蹁躚的女子身影飄到白靈樞身前，輕聲問道：“姐姐，戰爭結束了嗎？”
白靈樞看著對方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眉眼，下意識道：“結束了。”
她聲音都反感柔了好幾分，像一個溫柔的姐姐與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說話。
白衣女子聞言彎了彎眉眼：“那些獸魂族都被趕跑了嗎？”
白靈樞：“它們都死了，以後不會再來了。”
“太好了！”白衣女子朝白靈樞撲了過去，“姐姐，我就知道我們會成……”
她還未撲到白靈樞，便被一道黑衣男子的魂影拽開了。
“素言，小心，那不是你姐姐，你姐姐已經死了，現在應該和我們一樣飄蕩在秘境裏。”
白衣女子疑惑地看了看那黑衣男子，又看了看面前的白靈樞。
“不可能啊，她就是姐姐，她們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黑衣男子也疑惑了：“但我明明看見……”
白靈樞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疑惑：“晚輩白靈樞，見過兩位前輩。”
白衣女子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你不叫素問嗎？”
白靈樞微微搖了搖頭。
“那……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
白衣女子不禁垂首，神情落寞。
烏曼陀上前幫忙打圓場：“沒關系，你們倆確實有些像，或許八千年前是一家呢。”
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白衣女子又擡起了頭，看著烏曼陀的臉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真是好熟悉的一張臉，和那個喜歡跟她搶姐姐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但她記得這人好像是死在她前面的？
結果這是……
轉世投胎了？
那和相貌氣息都一樣的姑娘，是不是也是姐姐的轉世？
白衣女子克制住了自己再次撲上去的沖動，對著白靈樞溫柔一笑。
“這位小友，是你將我們從那種混沌的狀態中解救出來的嗎？”
白靈樞如實道：“不是我，是這位蕭師弟。”
蕭以霖沖著白衣女子淡淡一笑：“晚輩蕭以霖，見過兩位前輩。”
“蕭……”
另一個名字差點從白衣女子口中脫口而出，不過她很快就打住了。
“我叫白素言，這是我道侶墨弋，我們道侶二人在此謝過小友出手相救。”
兩人說著，就朝著蕭以霖齊齊躬身。
蕭以霖見狀連忙避讓：“二位客氣了，我也只是借助了外力罷了。”
白素言認真道：“既然這外力是小友借來的，那我們就該感謝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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