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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邪修根本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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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邪修根本揪不完

嚴峰主一邊拼了命地往外飛,一邊用陣法暫時將這些炮彈限制起來,免得它們在自己手上炸開。

有一個水靈根的長老也跟著飛了出去,等到了無人之地,那位長老才嘗試著將那些炮彈全部毀壞。

另一頭強峰主也沒閑著,主動跑出來的那群邪修全都被強峰主一巴掌拍死。拍完了主動冒頭的,強峰主又拿著白玉蓮花燈繼續檢查,又從小宗門的隊伍裏拎出了幾個邪修繼續拍死。

檢查了一輪之後,強峰主又不放心地檢查了一輪又一輪,這期間還真的又拎出了兩個邪修。結局當然是一樣的,全都被拍死了。

邪修擅長詭辯,強峰主自認口才一般,懶得跟人吵。他喜歡一看見就把人直接拍死,跟拍蚊子似的,手法十分利落。

厲烜和明曜之都看得雙眼發亮,這力量太強勁了,他們也想學。

兩人看得興奮的時候,強峰主又從人群裏揪出了一個人,厲烜還以為強峰主會一巴掌將人拍死,結果強峰主只是把人拎起來左看右看,最後從那人身上掏出了一條散發著邪氣的蟲子。

萬獸宗的領隊峰主大步走了過來,將那蟲子裝進了一個玉葫蘆裏。

強峰主一手拎著剛剛那人,一手拿著白玉蓮花燈將人又仔仔細細掃蕩了一遍,確定人沒問題了,才把人放了回去。

這下換厲烜驚訝了:“原來嫁禍人這麽容易,但凡師尊少幾分謹慎,豈不是就傷及無辜了?”

“是啊。”明曜之也忍不住感慨,“看來師尊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一點。”

耳朵靈敏的強峰主:“……”

這兩個逆徒!

強峰主不僅耳朵靈敏,眼睛也同樣敏銳。

人群裏,有人的眼神裏剛閃過一絲失望,強峰主的大手就直接揪住了對方的衣領,將人拎了出來。

拿白玉蓮花燈一掃,只見那蓮花燈的白玉花瓣上呈現出了一點淡淡的灰色,不過這抹灰色還沒出現多久,很快就消失了。

強峰主往白玉蓮花燈裏輸了些靈力,等蓮花燈恢覆原狀之後,又繼續拿著燈在那人身上掃蕩。

每掃一下,那燈就灰一下。灰完迅速白回來,白完立馬又灰了。

隨著強峰主的不斷掃蕩,那蓮花燈上面冒出來的灰色也越來越深。

厲烜見狀,忍不住湊過來對蕭以霖小聲道:“阿霖,你說那燈是不是故障了?”

蕭以霖搖了搖頭:“應當只是那人藏得深。”

“這也太能藏了吧?”厲烜有些無語,“這些邪修是陰溝裏的老鼠修煉成精了嗎?”

蕭以霖小聲道:“也可能是蜚蠊(蟑螂),感覺蜚蠊更能藏一些。”

厲烜點頭:“阿霖說得對,這還是一群會殺人的蜚蠊,真可怕啊。”

厲烜嘴上說著害怕,臉上卻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就顯得這話有些陰陽怪氣。

“是很可怕。”蕭以霖是真覺得可怕,“怎麽能藏匿到這種地步?”

明明每次都用白玉蓮花燈掃蕩很多遍,但依然會有不少漏網之魚。

風百聆在後面小聲道:“我聽說以前白玉蓮花燈是很好使的,可後來趙冥回歸邪修之後,這燈就沒那麽好使了。”

“畢竟當年趙冥是絕情宗洛宗主的親傳弟子,能接觸到的東西太多了。”

“他借著身份的便利了解到了白玉蓮花燈的弱點,針對這個弱點研究出了更多便於邪修隱藏的方法。”

蕭以霖聽得心驚肉跳:“那正道裏要是再混進一個類似的人物,我們豈不是要暴露更多的弱點?”

風百聆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沒這麽容易混進來。趙冥是體質比較特殊,根本測不出任何邪氣。”

“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可以喬裝打扮隱姓埋名,完美地混入人群之中,除非人群裏有他的熟人。”

“這種體質,萬年難出其一,不用太過擔心。”

蕭以霖聽完,頓時啊更擔心了:“那他混入人群搞事情豈不是很方便?”

風百聆點頭:“確實方便,不過那不是峰主他們要操心的事嗎?”

“趙冥的修為太高啦,混不進我們這群金丹的。”

“哪怕他可以隱藏修為,但你放心,我們強峰主他慧眼如炬。”

話音剛落,強峰主就把自己手裏拎著的那個人給弄死了。

每個邪修被拍死的時候,體內都會散發出一股惡臭的邪氣。

一旦年輕弟子們受其感染,就容易在不知不覺中染上心魔。

因此萬陣宗的長老們一直亦步亦趨地跟在強峰主身邊,強峰主每弄死一個邪修,他們就及時運轉陣法將邪氣全都封印在邪修的屍體之內。

等到強峰主把能揪的邪修全都揪出來之後,十大宗門的長老們就聯手將古戰場秘境的入口打開了。

秘境入口一開,就有一道蒼涼悲慟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那像是萬千英魂的悲鳴,聽得眾人齊齊一震。

萬千弟子們的不同性格在道聲音面前展現得淋漓盡致,膽小者怯懦,悲憫者落淚,好戰者身上殺氣升騰。

蕭以霖算是悲憫者之後的一員,一聽見這道聲音直接落下淚來。偏偏他自己無知無覺,只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蒼涼,好像看見了無數前輩們犧牲的場景。

厲烜則是滿身殺氣騰騰,在聽見那道聲音的瞬間,他看見了三族的混戰,他看見了獸魂族的卑劣,他想要殺光除了人族以外的那些種族。

明鏡塵和明曜之和厲烜差不多,他們看見的也是殺戮的畫面,這令他們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日月島滅族的場景。

明曜之眼底瞬間猩紅,手中的長劍直接光芒大盛。

腦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對他叫囂,讓他殺光這世間除了明鏡塵以外的一切。

明鏡塵心裏也生出一股殺意,但他腦子清醒,很快就反應過來,並退後一步握住了明曜之的手。

感受到蔓延全身的熟悉寒意,明曜之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

金玉樓則屬於膽小那一類的,在聽見聲音的瞬間,他第一反應就是拉住柳南燭的手,給他們倆一起套上了盾。

大約是積攢了數千年的怨氣太過可怖,哪怕已經在自己套上了套,金玉樓還是很沒安全感,又連連在他們倆身上套了好幾層盾。

柳南燭倒是還算冷靜,他無悲無喜,站在金玉樓身邊任由金玉樓層層套盾,並沒有其他反應。

一陣清心醒神的琴聲傳來,將眾人都從方才的那種氛圍裏拉了出來。

強峰主中氣十足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好了,大家有序入場吧。”

“這種情況,你們在裏面可能還會遇到很多次。”

“只是進去之後,你們便再也聽不到琴峰主的琴聲了,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明白了嗎?”

“明白了……”

一群年輕人全都有氣無力地應著。

他們明白進去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就只能靠自己走出來了,可他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走出來啊!

宗門發放的護神丹真的有用嗎?為什麽他們還沒進去就已經中招了?

蕭以霖擦擦臉上殘餘的淚水,心裏很不好受。

他從前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好的,他淘氣過,他怨恨過,他以為自己這性子就是再尋常不過的人。

可直到今日,他才發現自己是個心軟的,還很容易共情。

剛剛他的腦子明明很清醒,他知道一切都過去了,他有能力從那種情緒裏直接走出來。

可他知道他看見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數千年前的先輩們真有這樣壯烈。

所以哪怕過去了很多年,哪怕那只是怨氣給他營造出來的一種幻境,他依然認認真真地看完了。

這幻境雖然對神魂有害,可那一幕幕悲壯淒涼的場景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他如何能將那些當成一場普通的幻境直接拋諸腦後?

經歷了方才的那場幻境,厲烜心有餘悸,緊緊地握住了蕭以霖的手,就怕兩人進入秘境之後會走散了。

他覺得這古戰場秘境實在太危險了,他不放心蕭以霖一個人在裏面行走。

可惜秘境不如人意,兩個人明明是手拉手走進去的,但一進秘境,兩人就直接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厲烜連忙取出玉訊試圖聯系蕭以霖,卻發現玉訊在這裏面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厲烜心底不由地升起了一股暴戾,很想將手中的玉訊砸個粉碎。

可萬一玉訊只是在這邊用不了呢?萬一他待會兒換個位置這玉訊又能用了呢?

想到這裏,厲烜就將玉訊收了起來,免得一會兒情緒上頭,他真把這東西給砸了。

厲烜也意識到了自己此刻情緒不對,好像很容易就會暴躁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周圍荒涼的場景,覺得自己應該先冷靜冷靜。

厲烜在沙地上盤膝坐好,取出了金玉樓友情贈送他的招財金碗往自己身上一罩,就開始調息打坐了。

在這種地方越是暴躁越是容易出事,他得先穩住自己的情緒才行。

另一邊,蕭以霖發覺自己和厲烜走散時也是心裏一慌。

他站在蒼涼的荒漠裏四處張望,發現方圓數十裏之內居然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

這地方還真是大得可怕,也靜得可怕。

一直以來,蕭以霖都是喜歡熱鬧的。感受不到周圍有其他活人了,他就將自己契約的幾只小東西都放了出來。

如意草化作一根竹節草挽起了蕭以霖散落的部分長發,令蕭以霖看起來多了幾分清雅。

青茁則纏在了蕭以霖的腰間,像一條別致的藤形腰帶。

青翎還是老樣子,化作一只小鳥站在蕭以霖嘰嘰喳喳。

許是感受到了蕭以霖今日情緒不佳,青翎今天的話比平時更多更密了。

“哇阿霖你看,這邊好黃好黃,都是阿烜想讓金玉樓穿的土黃色。”

“雖然金玉樓穿得金黃金黃的,但是這裏這麽黃,說不定金玉樓站在裏面我們也看不見呢?要不要再仔細找找?”

“聽說金玉樓很喜歡土,你說他進來這邊會不會覺得如魚得水?”

眼看著蕭以霖還是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青茁忍不住出聲道:“青翎別提金玉樓了吧?他又不是阿霖的道侶,還不會做飯,阿霖應該不喜歡提他。”

“要不你還是提一提厲烜?”

青翎小小聲:“可阿霖不是因為找不到厲烜了才不高興的嗎?再提厲烜的話,會不會扯到阿霖的傷心事?”

蕭以霖忍不住出聲:“倒不是很傷心,只是有些擔心。”

三小只都有些著急:“那要怎麽辦呢?”

蕭以霖想了想道:“不如讓青翎帶我兜一圈吧,看能不能快點找到個熟人。”

“這附近一點人氣都沒有,總是讓我心裏慌慌的。”

“好的好的,那阿霖快上來吧。”

青翎從蕭以霖肩上跳了下來,落地之後就變成了一只漂亮的青色大鳥。

也不用蕭以霖自己行動,青翎就用一陣輕柔的風將蕭以霖托到了自己背上。

每到了這個時候,蕭以霖都會想起青翎有個刺頭的稱呼,感覺怪神奇的。

待蕭以霖坐穩之後,青翎就撲撲翅膀起飛了。

在青翎的設想裏,它應該展翅高飛,帶著蕭以霖快速領略完整個古戰場秘境的荒涼之景,並以最快的速度幫助蕭以霖尋找到厲烜和那幾個小夥伴。

結果它才離地七八尺就飛不上去了?

這還沒有厲烜高呢!

“你行不行啊?”青茁看著這個距離有些嫌棄,“不行我來。”

“那就你來!”青翎直接將蕭以霖放了下來。

青翎對自己的飛行十分自信,所以感覺到自己飛不上去的時候,它就確定了是這片空間有問題,而不是它自己出了問題。

既然青茁非要質疑它,那就讓青茁一起跟著丟人好了。

青茁一時間沒想那麽多,高高興興地變成了一條漂亮大藤,將蕭以霖卷到自己身上就往上飛,等飛到七八尺的地方它就和青翎一樣卡住了。

“怎會如此?”

青茁不能接受。

蕭以霖無奈:“應該是這片空間不允許高飛吧?不過沒關系,就這個距離飛飛也挺好的。”

“正好我現在不想走路,就麻煩青茁啦。”

“好吧。”青茁有些委屈,“你們人族怎麽會有那麽多禁空飛行的陣法啊?”

“發明這些陣法的陣法師是不是自己飛不起來,所以也看不得其他人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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