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宗門大選開始啦

關燈
第75章 宗門大選開始啦

船上被迫有序了,梯子也很好走,就是看著結界外密密麻麻的人,蕭以霖再一次頭皮發麻。

厲烜感覺還好,他看看在場沒一個比他高的,幹脆將蕭以霖護在自己身後,拉著他走出了結界。

他生得人高馬大,外表看著又是個不好惹的,許多人都不敢擠他,自覺往邊上挪了幾步。

金玉樓和柳南燭兩人連忙跟上,跟在厲烜後面順利地……

呃……也不是很順利,畢竟場地有限人數太多,周圍人再怎麽讓也就那樣了。

不過有厲烜在前面開路,他們好歹有地落腳了。

走在他們後面的明鏡塵和明曜之就沒那麽幸運了,眼看著人群又要擠上來,明鏡塵猶如一塊行走的大冰塊一般颼颼往外冒寒氣,不少人下意識地又往邊上挪了挪。

明鏡塵身上的寒氣非常重,就連走在前面的蕭以霖都感受到了。

蕭以霖覺得,在人群擁擠的時候,忽然冒出一個制冷的,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榮氏商行卡的時間確實很好,蕭以霖幾人又等了一刻鐘,中大陸的這屆宗門大選就正式開始了。

此時所有人都在麒麟山的外圍,人群的最前方有一道結界阻隔,讓所有人都無法進入麒麟山。

等到十道不同的靈光飛入麒麟山後,那結界上就自動裂出了十個入口,所有排隊等候的人頓時蜂擁而入。

蕭以霖幾人隨著人流慢慢上前,蕭以霖與厲烜的手一直緊握著,生怕他們倆會被人群沖散。

金玉樓和柳南燭也是如此,雖然走在他們身後的人並不多,但他們依舊會有這樣的顧慮。

只是無論手握得再緊,進入結界之後,他們似乎還是被沖散。

蕭以霖看著空曠寂靜的山林,不禁有些懵。

他覺得這裏不太對勁,不論麒麟山有多大,在今日人群的沖刷之下,都不可能剩下這樣大片無人涉足的山林。

蕭以霖又摸了摸袖口,發現自己居然感應不到青茁的存在了。

青茁是他的契約靈植,若不是遇到了特殊情況,他不可能感應不到對方的存在。

想起他那場噩夢裏的場景,宗門大選第一關似乎是考驗人的心性,並且喜歡在幻境裏考驗人。

在這樣的幻境裏,你能看見自己心底最渴望的東西,也能看見自己最害怕的東西。

所以現在,他看到的究竟是他渴望的東西,還是害怕的東西?

蕭以霖正欲挪動腳步,卻發現自己的腳忽然擡不起來的,緊接著一道令他厭惡至極的聲音從他腦海中響起。

“想不到吧哈哈哈,我還沒死!”

是那個“宿主”的聲音。

“你的身體會是我的,你的天賦會是我的,這世間一切機緣都該屬於我,所有人都該為我讓路!”

“不讓,便只能成為我的踏腳石。”

“哈哈哈哈哈——”

那人的笑聲十分猖狂,聽起來真實又可怕。

蕭以霖還記得那人的魂魄已經在天雷中灰飛煙滅了,可是這段記憶越來越模糊,反倒是那人利用他身體為非作歹的畫面變得清晰起來。

他發現自己的手腳都開始不受自己控制,識海裏似乎也多出了一道神魂,就是那“宿主”的神魂。

不可能的,那樣的天雷,那樣的外來惡鬼不可能還活著。

蕭以霖閉上眼睛,努力回想那惡鬼灰飛煙滅的畫面,他堅定地告訴自己,那人絕對死了。

哪怕手腳不受控制,他的思想他的神魂依舊是他自己的,一些神魂上的功法他依然可以運轉。

他要堅定自己親眼所見,親身所感,而不是被其他外物幹擾,懷疑自己的一切。

那惡鬼就是死了,真真切切地死了,無法再爬出來禍害他和阿烜,也無法再禍害其他人。

蕭以霖再一次運轉起了《天水凈魂訣》,漸漸的,識海裏多出來的那道魂影消失了,他的手腳也掙脫了方才的束縛。

蕭以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意識又是一陣模糊,再睜眼時他就發現自己的視野變矮了。

蕭以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腳,就發現自己的手腳也變得很小,還有些肉乎乎的……

他呆滯地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腦中的許多記憶都變得模糊起來,五歲之前的記憶卻變得分外清晰。

他恍惚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個五歲的孩子,他有一對恩愛的父母,他們在恩愛的同時也很愛他。

他還有一個與他天下第一好的玩伴,他們幾乎每天相見,每天一起玩耍,風雨無阻。

想到父母,蕭以霖快步轉身朝屋內跑去。

邁過比他小腿還高的門檻時,蕭以霖聽到了一聲溫柔的輕喚。

“小霖,慢點。”

那是他母親烈楹繁的聲音。

緊接著一只大手將他提溜起來抱進懷裏,一張溫潤含笑的臉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他的父親蕭庭松。

蕭庭松一只大手在蕭以霖頭頂揉了幾下,語氣調侃道:“好端端的,怎麽忽然跑回來了?不去找你的阿烜玩了?”

烈楹繁也走過來摸摸蕭以霖的臉笑道:“小霖是不是忘帶什麽東西了?”

“沒有。”蕭以霖小手抓住了母親的手指,“我就是忽然想阿娘了。”

烈楹繁笑道:“阿娘就在家裏,有什麽可想的呀?剛剛不是還和阿娘一起給花澆水了嗎?”

蕭以霖雙手朝烈楹繁伸去,固執道:“就是想阿娘了。”

烈楹繁連忙將蕭以霖抱了過來:“好好好,想阿娘了,阿娘也想小霖了。”

蕭庭松在一旁有些吃味:“小霖怎麽就想阿娘了?不想阿爹嗎?”

蕭以霖點頭:“也想的,但阿爹抱過了。”

“那樣也算?”蕭庭松搖頭,“我感覺小霖在敷衍我。”

“不行,我得再抱一會兒。”

他長臂一伸,就將他們母子都圈進了懷中,還故意用自己有些毛糙堅硬的發梢去撓蕭以霖的臉。

蕭以霖從小就覺得父親的頭發很奇怪,明明看起來挺順滑的,摸上面也還好,但下面就是硬得跟毛刷似的,摸起來十分紮手。

蕭以霖不喜歡那個手感,但蕭庭松就很喜歡那樣逗他。

每次被蕭庭松用發梢撓臉的時候,蕭以霖都在心裏暗暗決定他要不喜歡阿爹一盞茶的時間。

但今日的蕭以霖生不出那樣的情緒,他雖然覺得不太舒服,但他還是很喜歡阿爹,還伸手摸了摸蕭庭松的發梢。

這種感覺居然讓他有些懷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