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5 章 【永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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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章 【永不放手】……
【永不放手】（完）
山腳下似乎是一個集市, 緣一與巖勝佩刀踏入其中，人流便自動從他們身邊分開。
覆行數十步，發現整個集市噤若寒蟬, 竟是無人敢出聲。
巖勝硬著頭皮, 帶著緣一進了最近的點心鋪子, 用布料隔開面露恐懼的人們。
發現兩位武士似乎沒有暴起殺人的意思, 趕集的聲音又回到了集市裏。
這個時間, 點心鋪子中只有巖勝、緣一兩位客人。
老板趕緊迎了上來, 將兩人請進了座位。
“兩位要點什麽？”
巖勝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時代，只能含糊地說：“一份禦手洗丸子, 其他的你看著上。”
“好嘞——”隨後老板便高聲對著後廚嘰哩咕嚕說了一堆，以巖勝的耳力都沒能聽懂對方說了些什麽。
點完餐, 老板剛想走, 巖勝叫住了他。
“老板，能說說最近的大事件嗎？”
“哎喲, 最近大事可多了。南邊打得正狠大家都知道, 但恐怕不知道除了兩支大軍，還有不少‘那個’也動起來了。”
老板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 搖搖頭，“世道不容易啊，這幾年又是幹旱又是洪水。天氣也不作美，冷成這樣, 田裏的苗都凍死啦。會反也是沒辦法……”
“咳咳，”他話音剛落便自覺有誤, 趕忙清了清嗓子，把剛才的話音蓋過去。
發現不管用之後，又趕緊開啟了新的話題, “您二位或許才來不清楚，要說最近的大事，那確實有一件。”
“就在我們北面，趕趕路都不用兩三天的腳程，那邊領地的大名是一對雙生兄弟，哥哥聖明有道，弟弟更是劍術無雙。他們二人治下富足又和平。
這麽些年，那邊的人竟然一次饑荒都沒吃，一次凍都沒挨，其他大名也打不進去，周圍的人都往那邊逃呢。”
“您說奇不奇怪，那些個貴族大老爺一碰到雙生子就說不祥，非要殺掉一個。這會兒竟出了這麽厲害的一對雙胞胎大名。
看來大人們的話有事也會出錯啊。”
“既然是這些年，那又如何談得上是最近。”巖勝被勾起了興趣，淡淡地問道。
老板四下探查一番，湊到巖勝耳邊小聲說：“哎，武士大人您有所不知，就那兩位大名，不見了。最近幾日，布告欄貼得到處都是呢。”
“那貴族們口中的不祥，說不定應驗了呢。”
“那不會。”老板否定得斬釘截鐵，搖頭晃腦地說起來：“這話您可千萬別在外頭嚷嚷，就算您是武士大人，恐怕都要挨上些責罵的。
最初那二位，也是只有一人成為大名的，還是更擅長劍術的弟弟。那時候可都傳著，哥哥如此聰慧，必然會篡位呢。
哪知那弟弟基本不在主城待著，國策政務全交給哥哥，大名自個人單槍匹馬剿匪，竟是把偷偷跑到境內的敵國大部隊給滅了。”
那老板不像是點心鋪子的老板，倒像是說書先生，竟然把普通人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說得頭頭是道。
“老板，你怎麽說得跟親眼看到的似的。”
老板得意起來，“誰說不是呢，我還真就親眼看到了。
我那時候去北面探親，還沒見到親戚呢，就被偽裝成劫匪的隊伍給劫持了。
那時候真的以為吾命休矣，卻沒想到峰回路轉，我又活了！”
巖勝身體微微向著老板傾斜，表現出強烈的好奇心，“這麽說，你有親眼看到攻打劫匪的大名咯。”
哪知，剛才還嘚瑟的老板瞬間就蔫巴了。
“沒有。離得太遠了，我根本沒看到。等走到隊伍最前頭了，那大名早就不見了。
那恐怕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有機會見到大名真顏的機會啊！”
老板抱頭哀嚎，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懊惱。
巖勝趕忙安撫老板的情緒，可惜毫無用處。
正束手無策之際，一個女人撩起後廚的門簾，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走到了老板面前，啪啪給了他腦門兩巴掌。
隨後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卑微地向巖勝與緣一道歉：“兩位客人，我的丈夫失禮了，非常抱歉，給您的禦手洗丸子免單，還請千萬莫要生氣。”
巖勝本就只覺好笑，並沒覺得被冒犯，便說他們正常付錢就是了，不必道歉。
老板娘嚴肅拒絕，強烈要求讓他們表示歉意。
雙方互相推讓再三，巖勝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吃完禦手洗丸子，只結了茶錢喝老板推薦的兩種點心錢。
兩人在老板與老板娘的熱情歡送下走到門口。
巖勝忽而轉身，向著老板問道：“老板，真的不覺得我們倆人很相像嗎？”
老板哪有不應的，“像！兩位是兄弟？”
巖勝勾起一抹笑，“嗯，雙生兄弟。”
言罷，他沒有停留半刻，邁步就走。
緣一快步趕在巖勝身後，兩人三兩步就離開了集市。
留在店裏的老板楞了片刻，而後睜大了眼睛，沖出門外去尋剛才的兩位客人，卻是一點兒都不見蹤影了。
老板說得不假，到處都貼滿了尋找繼國家家主的告示。
告示上還附了兩人的畫像。
只是這個時代的畫像，和真人的模樣相差得著實大了一些。
兄弟二人又都紮著武士常用的高馬尾，完全隱沒在眾多武士之中。
人力之不及也是正常。
人找不到他們，卻不代表鳥也不能。
清輝與赤烏如同炮彈一般從空中俯沖而下，一只穩穩地落在了巖勝的肩頭，另一只一腦袋紮進了緣一的馬尾中，掙紮了半天還是緣一給它取出來的。
緊跟著兩只鎹鴉的，是其他鎹鴉和鬼殺隊的隊士。
打頭的一個，巖勝竟看著眼熟。
仔細一看，不是水柱白河秀元又是何人。
【奇怪，按理說這個時間水柱應該已經是錆兔了才對。】
水柱雙手一揖便道：“月柱大人，緣一劍士，請隨我來。”
巖勝二話不說，跟著他就走。
兩人在一戶有著紫藤花標志的人家借了房間，坐下來交流現狀。
白河秀元搶先說道：“我知道兩位現在很迷茫，請容我先說明情況。
這裏正是二位的世界，失蹤的兩位大名，也正是您二位沒錯。”
他停頓片刻，見巖勝似乎接受了他的話語，這才繼續說道：“理由便是，錆兔與上弦一，他們比你們‘回來’，在完成他們的使命之後，離開了。”
巖勝一楞，下意識重覆道：“使命？”
“是，錆兔與上弦一帶來了能夠治療主公大人疾病的藥劑。”
是了，他們在現代的時候就是因為擔心隨時可能穿越世界，特意將大部分的背包背在身上、提在手上。
只有實在不方便拿的才會放在地上拖行，就算如此，拉桿也是幾乎不離手的。
他們四人各自都分到了不少藥劑和工具，無論少了誰都能算得上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錆兔和上弦一能帶著藥劑來到這裏真是太好了。
緣一開口說了此次見面後的第一句話：“主公大人已經康覆了嗎？”
“是的！”說到這裏，白河秀元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非常感謝各位的付出！”
水柱再度開口，這一次表達的是擔憂：“但還不能確定產屋敷家的後代中不會再出現被詛咒的孩子，我們還是要將無慘消滅才行。”
巖勝與緣一雙雙點頭。
隨即，巖勝又問起上弦一，“他也跟著一起離開了嗎？沒說打算做什麽？”
“是。上弦一只說他不會再傷害人類，生命藥劑完全能夠提供他日常所需要的能量。”
“既然是他的選擇，那麽我也沒有阻攔的必要。”
巖勝心中沈沈，但依然正常開啟了下一個話題，“那麽，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確定我們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不是到達新的世界嗎？要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另一個我和另一個緣一的。”
“是，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兩位，你們並非穿越到這個世界，而是‘取代’了這個世界的你們。”
按照這位水柱的說法，巖勝與緣一的出現像是電腦文件刷新了一遍，新的狀態替代了舊的狀態。
從此，舊文件消失，而新文件取代其原有位置。
水柱：“兩位的年齡，是13歲，沒錯吧？”
巖勝：“對，也不對。身體確實還是13歲沒錯，心理年齡已經超過這個數字了。”
顯然水柱並不在意內在，“那就沒錯了，兩位大人也正好是13歲。”
他只在意結果。
似乎是確認了巖勝與緣一的身份，白河秀元俯身，深深拜下，向兩人懇求道：“拜托了，請巖勝大人、緣一.大人回歸原位。”
巖勝：“你口中的‘原位’，該不會是讓我和緣一去繼國家繼續做家主吧？”
水柱：“自然。”
“……”
巖勝挑眉。
“產屋敷一族與鬼殺隊，都需要您與緣一.大人這樣的盟友。”
“呵。”
很高興產屋敷一族還記得與他們的盟約，在這個世界的小巖勝與小緣一完全不了解盟約的情況下，依然繼續保持著。
但這份堅持，確實打動了巖勝。
“不必擔心，水柱大人。與產屋敷的約定，我一個字都沒有忘記。”
白河秀元立刻高興地說道：“那真是無比令人高興振奮的事情……巖勝大人，我們（鬼殺隊）已經發現無慘的所在了！”
難怪這麽著急來找他們，原來是夙願有了達成的預兆啊。
“我明白了。”
巖勝起身，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緣一，輕聲說道：“緣一，我們要去達成我們的使命了。”
“是，兄長大人。”
這一次，他們必不會再讓無慘逃跑。
他們也一定會回到這片土地，留下屬於自己的傳說，正如後世流傳的那樣。
【這一次，要緊緊抓住緣一的手，絕對不會任由命運將我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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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後續會有後日談的番外，要隔幾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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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勝硬著頭皮, 帶著緣一進了最近的點心鋪子, 用布料隔開面露恐懼的人們。
發現兩位武士似乎沒有暴起殺人的意思, 趕集的聲音又回到了集市裏。
這個時間, 點心鋪子中只有巖勝、緣一兩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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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要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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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隨後老板便高聲對著後廚嘰哩咕嚕說了一堆，以巖勝的耳力都沒能聽懂對方說了些什麽。
點完餐, 老板剛想走, 巖勝叫住了他。
“老板，能說說最近的大事件嗎？”
“哎喲, 最近大事可多了。南邊打得正狠大家都知道, 但恐怕不知道除了兩支大軍，還有不少‘那個’也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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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他話音剛落便自覺有誤, 趕忙清了清嗓子，把剛才的話音蓋過去。
發現不管用之後，又趕緊開啟了新的話題, “您二位或許才來不清楚，要說最近的大事，那確實有一件。”
“就在我們北面，趕趕路都不用兩三天的腳程，那邊領地的大名是一對雙生兄弟，哥哥聖明有道，弟弟更是劍術無雙。他們二人治下富足又和平。
這麽些年，那邊的人竟然一次饑荒都沒吃，一次凍都沒挨，其他大名也打不進去，周圍的人都往那邊逃呢。”
“您說奇不奇怪，那些個貴族大老爺一碰到雙生子就說不祥，非要殺掉一個。這會兒竟出了這麽厲害的一對雙胞胎大名。
看來大人們的話有事也會出錯啊。”
“既然是這些年，那又如何談得上是最近。”巖勝被勾起了興趣，淡淡地問道。
老板四下探查一番，湊到巖勝耳邊小聲說：“哎，武士大人您有所不知，就那兩位大名，不見了。最近幾日，布告欄貼得到處都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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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會。”老板否定得斬釘截鐵，搖頭晃腦地說起來：“這話您可千萬別在外頭嚷嚷，就算您是武士大人，恐怕都要挨上些責罵的。
最初那二位，也是只有一人成為大名的，還是更擅長劍術的弟弟。那時候可都傳著，哥哥如此聰慧，必然會篡位呢。
哪知那弟弟基本不在主城待著，國策政務全交給哥哥，大名自個人單槍匹馬剿匪，竟是把偷偷跑到境內的敵國大部隊給滅了。”
那老板不像是點心鋪子的老板，倒像是說書先生，竟然把普通人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說得頭頭是道。
“老板，你怎麽說得跟親眼看到的似的。”
老板得意起來，“誰說不是呢，我還真就親眼看到了。
我那時候去北面探親，還沒見到親戚呢，就被偽裝成劫匪的隊伍給劫持了。
那時候真的以為吾命休矣，卻沒想到峰回路轉，我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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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剛才還嘚瑟的老板瞬間就蔫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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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怕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有機會見到大名真顏的機會啊！”
老板抱頭哀嚎，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懊惱。
巖勝趕忙安撫老板的情緒，可惜毫無用處。
正束手無策之際，一個女人撩起後廚的門簾，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走到了老板面前，啪啪給了他腦門兩巴掌。
隨後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卑微地向巖勝與緣一道歉：“兩位客人，我的丈夫失禮了，非常抱歉，給您的禦手洗丸子免單，還請千萬莫要生氣。”
巖勝本就只覺好笑，並沒覺得被冒犯，便說他們正常付錢就是了，不必道歉。
老板娘嚴肅拒絕，強烈要求讓他們表示歉意。
雙方互相推讓再三，巖勝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吃完禦手洗丸子，只結了茶錢喝老板推薦的兩種點心錢。
兩人在老板與老板娘的熱情歡送下走到門口。
巖勝忽而轉身，向著老板問道：“老板，真的不覺得我們倆人很相像嗎？”
老板哪有不應的，“像！兩位是兄弟？”
巖勝勾起一抹笑，“嗯，雙生兄弟。”
言罷，他沒有停留半刻，邁步就走。
緣一快步趕在巖勝身後，兩人三兩步就離開了集市。
留在店裏的老板楞了片刻，而後睜大了眼睛，沖出門外去尋剛才的兩位客人，卻是一點兒都不見蹤影了。
老板說得不假，到處都貼滿了尋找繼國家家主的告示。
告示上還附了兩人的畫像。
只是這個時代的畫像，和真人的模樣相差得著實大了一些。
兄弟二人又都紮著武士常用的高馬尾，完全隱沒在眾多武士之中。
人力之不及也是正常。
人找不到他們，卻不代表鳥也不能。
清輝與赤烏如同炮彈一般從空中俯沖而下，一只穩穩地落在了巖勝的肩頭，另一只一腦袋紮進了緣一的馬尾中，掙紮了半天還是緣一給它取出來的。
緊跟著兩只鎹鴉的，是其他鎹鴉和鬼殺隊的隊士。
打頭的一個，巖勝竟看著眼熟。
仔細一看，不是水柱白河秀元又是何人。
【奇怪，按理說這個時間水柱應該已經是錆兔了才對。】
水柱雙手一揖便道：“月柱大人，緣一劍士，請隨我來。”
巖勝二話不說，跟著他就走。
兩人在一戶有著紫藤花標志的人家借了房間，坐下來交流現狀。
白河秀元搶先說道：“我知道兩位現在很迷茫，請容我先說明情況。
這裏正是二位的世界，失蹤的兩位大名，也正是您二位沒錯。”
他停頓片刻，見巖勝似乎接受了他的話語，這才繼續說道：“理由便是，錆兔與上弦一，他們比你們‘回來’，在完成他們的使命之後，離開了。”
巖勝一楞，下意識重覆道：“使命？”
“是，錆兔與上弦一帶來了能夠治療主公大人疾病的藥劑。”
是了，他們在現代的時候就是因為擔心隨時可能穿越世界，特意將大部分的背包背在身上、提在手上。
只有實在不方便拿的才會放在地上拖行，就算如此，拉桿也是幾乎不離手的。
他們四人各自都分到了不少藥劑和工具，無論少了誰都能算得上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錆兔和上弦一能帶著藥劑來到這裏真是太好了。
緣一開口說了此次見面後的第一句話：“主公大人已經康覆了嗎？”
“是的！”說到這裏，白河秀元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非常感謝各位的付出！”
水柱再度開口，這一次表達的是擔憂：“但還不能確定產屋敷家的後代中不會再出現被詛咒的孩子，我們還是要將無慘消滅才行。”
巖勝與緣一雙雙點頭。
隨即，巖勝又問起上弦一，“他也跟著一起離開了嗎？沒說打算做什麽？”
“是。上弦一只說他不會再傷害人類，生命藥劑完全能夠提供他日常所需要的能量。”
“既然是他的選擇，那麽我也沒有阻攔的必要。”
巖勝心中沈沈，但依然正常開啟了下一個話題，“那麽，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確定我們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不是到達新的世界嗎？要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另一個我和另一個緣一的。”
“是，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兩位，你們並非穿越到這個世界，而是‘取代’了這個世界的你們。”
按照這位水柱的說法，巖勝與緣一的出現像是電腦文件刷新了一遍，新的狀態替代了舊的狀態。
從此，舊文件消失，而新文件取代其原有位置。
水柱：“兩位的年齡，是13歲，沒錯吧？”
巖勝：“對，也不對。身體確實還是13歲沒錯，心理年齡已經超過這個數字了。”
顯然水柱並不在意內在，“那就沒錯了，兩位大人也正好是13歲。”
他只在意結果。
似乎是確認了巖勝與緣一的身份，白河秀元俯身，深深拜下，向兩人懇求道：“拜托了，請巖勝大人、緣一.大人回歸原位。”
巖勝：“你口中的‘原位’，該不會是讓我和緣一去繼國家繼續做家主吧？”
水柱：“自然。”
“……”
巖勝挑眉。
“產屋敷一族與鬼殺隊，都需要您與緣一.大人這樣的盟友。”
“呵。”
很高興產屋敷一族還記得與他們的盟約，在這個世界的小巖勝與小緣一完全不了解盟約的情況下，依然繼續保持著。
但這份堅持，確實打動了巖勝。
“不必擔心，水柱大人。與產屋敷的約定，我一個字都沒有忘記。”
白河秀元立刻高興地說道：“那真是無比令人高興振奮的事情……巖勝大人，我們（鬼殺隊）已經發現無慘的所在了！”
難怪這麽著急來找他們，原來是夙願有了達成的預兆啊。
“我明白了。”
巖勝起身，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緣一，輕聲說道：“緣一，我們要去達成我們的使命了。”
“是，兄長大人。”
這一次，他們必不會再讓無慘逃跑。
他們也一定會回到這片土地，留下屬於自己的傳說，正如後世流傳的那樣。
【這一次，要緊緊抓住緣一的手，絕對不會任由命運將我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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