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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勇生賀番外【無限城中的相遇】 【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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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勇生賀番外【無限城中的相遇】 【與……

【與正文設定保持一致, 無限城大決戰前義勇不知道錆兔還活著】

【我從沒一刻感到自己如此卑劣。】

【在大家堵上性命都要殺死鬼舞辻無慘的現在,我居然感到了喜悅。】

【只是因為看到從天而降的,那個人的身影。】

如同從星河落下的瀑布, 那抹刀光攜帶著無可披靡的巨浪, 直直向著無頭之鬼砍去。

哪怕失去頭顱依然在反覆再生的上弦鬼, 明明沒有使用武器卻憑借肉.體力量與技術制造著無數殺戮的鬼, 在那浩瀚無垠的浪潮中仿若一葉扁舟, 因遭受不斷地擊打而停下向前的腳步。

富岡義勇直楞楞地看著眼前的畫面, 幾乎忘記自己正身處何處。

左耳完全失聰,右手失去知覺, 全身多處受傷,這是他自出生以來從未受過的重傷, 但他似乎都沒有註意到……

他的眼中, 只有那個降落的人影。

那頭朱顏酡的披肩發過分醒目,讓人難以忽視。

這個世界上有著這樣身形、這樣發色、這樣劍技的人……

很難想象除了錆兔還能有誰。

可是……錆兔在8年前就已經死去了啊!

有一瞬間, 義勇甚至想過, 如果能夠見到錆兔,就此死去也沒有關系。

雖然他只沈溺了這一瞬間, 可因此而來的愧疚與自責,卻幾乎要將他淹沒。

隨後,他就被熟悉的聲音給喝醒了:“義勇,你在發什麽呆呢?像個男子漢一樣揮劍!”

【說什麽像男子漢一樣, 那時候的我們都不過還是孩子……】

【不過,我現在確實應該履行水柱的職責。】

視線重新凝聚, 眼角的餘光瞥見炭治郎,他的師弟還在昏迷中。

【必須守護好炭治郎才行。】

調動肌肉的力量,將血液的鼓動也融合進戰鬥的節奏中,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與義勇呼應的是熟悉的“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兩個招式不僅沒有互相幹擾,更是有相輔相成之勢。

如同前不久還與炭治郎配合時那樣,無需交流,僅需一眼,便能從對方的準備姿勢中判斷出其招式,隨後以輔助之勢將漏網之魚盡數剿滅……

只是此時,以輔助姿態配合義勇的,是錆兔。

上弦三發動攻擊時,錆兔一定會擋在義勇前面,將攻向義勇的攻擊全部擋住,減輕他的負擔。

上弦三的再生速度絲毫沒有因為失去頭顱而變慢,且他的頭顱也在不停重生中。

仿佛鬼殺隊劍士揮刀的速度只要慢上半分,那鬼就要變成另一種生物——克服了砍頭弱點的,比上弦鬼還要可怕的,不應存在於人世間的,跳出三界之外的怪物。

義勇有太多問題想問,然而此時無論說什麽都不適合。

他只能持刀戒備著,隨時保護失去意識的炭治郎。

同時,也戒備著理應死了八年的,他的師兄。

是的,“錆兔”是來幫助他的,至少現在的行動上來說,是在幫忙一起打上弦三。

可已死之人突然在鬼殺隊賭上一切對鬼大舉進攻的現在出現,無論是作為水柱的警惕心還是作為普通鬼殺隊隊員的作戰意識,都不應該在確定對方身份前輕易接受對方。

很顯然的是,直到與上弦三的戰鬥結束之前,義勇都無法騰出空閑來確認眼前所見究竟是真是假。

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因鬼所使用的血鬼術,迷惑了他的眼睛。

然而,在這場戰鬥結束前,在確認前一個意外之前,第二個意外隨著場面的僵持,降臨了。

從天而降的風聲,義勇剛才已經聽到過一次。這一次沒有夾雜著浪濤的洶湧之聲,反而是如同無數利劍般呼嘯而來的聲音。

處於地下深處的無限城全靠各種暖色調的照明工具照亮,此時卻有著瑩潤的皎潔柔光憑空灑落,明月之光應景地照亮了此地的狼藉。

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響起:“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餵餵,你小心一些啊,巖勝。”

錆兔聞言立刻退後,極為順手地攬著義勇的腰肢,避開了相當大的一個距離。

果然,伴隨著月牙形刀鋒,強大的劍勢自天而降,如同龍擺尾一般,向範圍內的一切物體掃去。

上弦三重生了一半的頭驚詫不已,“這不是……黑死牟大人的劍招嗎?你到底是……”

“黑死牟是誰,不認識。”

“我的劍招可是我自創的,看招!”

落地的巖勝緊接著就是一式暗月·宵之宮,這種基礎劍招,他甚至懶得叫出名字來。

“怎麽可能……你……”連長相都如此相似。

除了臉上比上弦一少了兩雙眼睛,身形也明顯還是少年的模樣,其他幾乎一模一樣啊。

似乎對年齡過於小的“黑死牟”感到疑惑,上弦三的攻擊都頓了一頓。

如此好的機會,兩位水之呼吸的劍士又如何會放過,配合著齊齊使用劍招沖了上去。

義勇已經受了不少傷,無法發揮出完全的實力,因而這一次,他主動配合了錆兔。

他們已經8年沒有一同練習,卻如同每日都在一同練習般默契。

呼嘯的浪濤占據了視野的全部角落,明明是流動的液體,卻帶著難以匹敵的重壓,自一雙藍色的日輪刀中拍岸而來。

這不是水之呼吸,而是地鳴,是海嘯,是席卷一切的天災。

猗窩座的身體被反覆切割、碎成無數碎塊又反覆拼湊。

他的動作依然精準,對於三名劍士的招式依然能仿佛預知般格擋,卻不知為何,在某一個時刻之後不再攻擊,而是開始了怪異的無實物表演,直至化為齏粉。

錆兔和被稱為巖勝的男孩似乎對這一幕已然了然,沒有上前補刀,甚至沒忘記攔一把義勇,讓受傷最嚴重的人在一旁歇著。

他們只是靜靜看著,就這麽看到一切塵埃落定。

此時,他們可以定下心來說說話了。

巖勝瞥了一眼明顯有話想說的兩名水之呼吸劍士,搶先開口道:“我去給炭治郎治療,錆兔你給水柱……總之給他包紮吧。”

穿著一身和服的錆兔上前兩步,扶住踉蹌兩步的義勇。

義勇立刻反手抓住了錆兔的臂膀,入手溫熱、結實,是人類身體的觸感。

“錆、錆兔……?”

“嗯,我在。”

“錆兔。”

“是我,我在。”

“錆兔……唔……你為什麽不回來……為什麽不回來啊!”

在錆兔離世之後再也沒有哭泣過的男人淚流滿面,僅僅是如此接觸,氣息相融,便能夠確定對方絕對虛妄。

而是他懷著愧疚想念了整整八年的師兄、好友、憧憬之人。

義勇情緒激動之下,手下再也無法抓穩。

他手一滑,整個人向著錆兔倒了下去。

錆兔慌忙將人接住,卻發現手中的重量略微超出了預計一些,義勇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與上弦三苦戰的水柱徹底脫力,失去了意識。

在信任的人面前,徹底將自己與師弟的性命無聲地托付。

錆兔苦笑,“怎麽好不容易見面,你就這麽一副淒慘的模樣。這要我以後還怎麽放心離開你呢?”

他小心地將義勇的身體放倒,解開其身上已經快碎成破布條的羽織。

此時,錆兔才註意到,義勇身上的羽織竟然如此奇怪。

純素色或是純龜甲紋的羽織不少,可像義勇身上這種一半一半拼接的,卻是錆兔從未見過的款式。

想來鱗瀧師傅並不會做這種“出格”的事情,恐怕是義勇自己要求的。

羽織上沾滿了血跡、灰塵與臟汙,錆兔一時半會兒竟然沒看出這兩□□織的本色究竟為何,只心中暗笑,義勇連選羽織款式都與他常穿的衣服花紋相同。

當羽織下的隊服紐扣被解開,剛剛才伴隨著懷念與充分而來的喜悅就瞬間消散,化為了某種堪稱恐懼的東西。

全身各處的紅腫青紫也就罷了,止不住血的傷口、內臟遭受沖擊的傷勢,頭部也受到過鈍擊傷……

按照之前戰鬥時的狀態來看,應該還有一些不明顯但影響了義勇行動的暗傷。

“真是頭疼,我只帶了外傷藥啊……”

錆兔將鬼殺隊劍士們送入戰場後就應命令馬不停蹄地來到義勇面前,作為控制著“通道”的人,他所攜帶的物資的完備程度已經遠超普通劍士。

只是他終究不是醫療人員,能熟練使用外用藥物和少數簡單的內服藥,已經是極限。

不擅長使用的醫療用品,他索性也就不帶了。

所能做的,似乎只有清創、止血、包紮。

紅腫青紫的地方抹上些藥膏,至於在此次戰鬥中能不能派上用場,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錆兔這邊還在努力與傷口鬥智鬥勇,巖勝那邊的工作已經完成。

竈門炭治郎雖然失去意識,但總的來說傷勢並沒有義勇嚴重。

他最糟糕的是不是什麽血淋淋的外傷,反而是因運轉日之呼吸而導致的身體超負荷。

不,那甚至不能完全算日之呼吸,應該算是略微有了一定削弱改版,演變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火之神神樂。

正版的日之呼吸對人類身體負擔太大,這世上除了緣一,恐怕沒有什麽人能夠使用。

越是了解呼吸法,巖勝越是覺得,恐怕日之呼吸並非如他想象中那般無可披靡,而是……使用日之呼吸的人過於恐怖。

是因為緣一過分強大,才讓人誤認為日之呼吸強大,繼而導致未來的他——黑死牟,才陷入了無法使用日之呼吸所以自己永遠追不上緣一的腳步,為了追上緣一的腳步更加想要練習強大的呼吸法的死循環。

實際上,就算緣一使用的是月之呼吸,一樣會比巖勝強……

有了這樣的認知之後,巖勝對無法使用日之呼吸這件事的接受度反而變得高了一些。

畢竟,緣一就是這麽超出常理的家夥。

思緒偏了一偏,他很快回過神來,將倒在地上的炭治郎打橫抱起,尋了一處相對平坦幹凈的地方,將人安置了過去。

“錆兔,把那個水柱也帶過來吧,”巖勝將周圍整理了一番,又騰出一片地方,向錆兔說道。

錆兔扭頭確認了一下方位,將義勇沒怎麽受傷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托起他的腿彎,一把就將人抱了起來。

“嗚哇——義勇什麽時候長這麽高了……”

因為在其他時代待了六年導致身體只有15歲模樣,錆兔艱難地抱起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師弟,步履蹣跚地挪動幾步。

幸好,他只是身高不夠,不是力量不夠,不然要是半途讓傷員掉下來,那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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