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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動了傳承之心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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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動了傳承之心的契機】

【動了傳承之心的契機】

產屋敷天音在晚上就收到了鎹鴉的傳信,上山時是與幾位隱同行的,且不必帶上補給品了。

“很高興你們能改變主意。”天音看著還在打呵欠的時透兄弟笑道。

她又將視線落在繼國兄弟三人身上。

巖勝還被兩人霸占著雙手,因為感到有失體統,臉頰有些微紅。

“初次見面,我是……”

“是巖勝先生吧,我是產屋敷天音。”不知為何,產屋敷天音打斷了巖勝的自我介紹。

這顯得有些失禮,但天音與鬼殺隊的主公,歷代的產屋敷有那麽一絲相似之處。

或許是神官一族的特征吧,他們就算沒有特殊的能力,也多少有些仿若神性的特質。

“抱歉打斷了您,”這位主母繼續說道,“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離開了。”

這一點超出了成年緣一的預料,顯然昨晚他們的對話中並不包含這一段。

但天音並沒有向他解釋,直接以“自我介紹還請放在路上再進行吧”為結尾,並徑直開始了開拔前的確認工作。

本來預計最多4人的隊伍,變成了7人(不包含隱)。或許這樣的隊伍比較醒目,天音顯得有些著急。

“我已經讓隱買了下午的火車票,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大正時代有了火車,但火車的速度、數量和班次就遠遠無法與後世相比了。

若是錯過一趟車,或許要等到第二天才行。

幾人在隱的幫助下匆匆忙忙上了路。

不過這樣趕路並不無聊,至少對沒有來過大正時代的幾人、沒怎麽下過山的幾人和許久沒有回來的一人來說,每一幕似乎都是新的體驗。

有一郎緊緊拉著無一郎的手,擔心四處掌握的弟弟不小心走丟了。

巖勝幾乎是被兩個緣一連拖帶拽地趕路,腦門上都蹦出了青筋,一副氣得想罵人的表情。

可惜,他連腦子裏想都想不出什麽罵人的話。

毫無殺傷力。

經過一番折騰,幾人終於在車廂中坐定。

隱給他們定的是vip座位,實際上是一個單獨的包間。

按理說這樣的包間坐下6個人就是極限了,幸好他們一行中有5個十來歲的少年,擠擠倒也不至於坐不下。

反倒是讓列車乘務員誠惶誠恐,擔心得罪了貴賓。

門一關,車上的幾人就有了數個小時的閑談時間。

產屋敷天音再度為打斷了巖勝的自我介紹向巖勝道歉,而後幾人各自介紹自己。

寒暄結束,天音開始了正題。

“主公大人的來信,提示我們得盡快前往一座山,救下那座山上的賣炭人一家。”

“這件事似乎還有些許時間,但我們並不清楚那座山的名字和方位,也不清楚賣炭人究竟姓甚名誰。”

時透兄弟有聽沒有懂,兩個緣一似乎並沒有什麽詳細的內容要問,對話在錆兔、巖勝和天音之間進行。

巖勝先說道:“之前便已聽聞,產屋敷家族能夠趨吉避兇,看來並非傳言。”

錆兔則神思不屬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才問道:“時限是什麽時候呢?”

天音搖搖頭,“主公大人的能力並不能看到詳細的內容,我們也只能盡自己所能去做。”

讓還沒有正式加入本屆鬼殺隊的成員執行這種沒有直接成果的任務,對鬼殺隊的主母來說也比較難開口吧。

巖勝沒什麽異議,他在大永時代已經感受過產屋敷的魅力,對這個家族的能力還是比較信任的——雖然他並沒有以武士之禮臣服於產屋敷,卻給予了超出普通盟友的信賴。

他看了一眼時透兄弟與錆兔,只代表自己與同齡的弟弟回答:“緣一與我可以執行此事。”

天音回以感激地回眸,但同時表示:“不必著急做決定,我們會先回去鬼殺隊總部。無論是你們的事,還是安置有一郎與無一郎。”

總要回去一次的。

錆兔似乎有些其他想法。

“我想問一下,義勇他……富岡義勇在鬼殺隊嗎?”他小聲嘟囔了一句“應該在的吧”,又急切地問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天音的表情變化不太明顯,她“啊啦”一聲,笑著說:“錆兔是認識水柱嗎?”

“義勇成為水柱了?”錆兔揮舞了一下拳頭,“我就知道他能做到。”

“天音不知道錆兔,是因為錆兔沒有成為鬼殺隊的正式成員嗎?”

巖勝知道,產屋敷家族有記錄鬼殺隊成員的習慣,哪怕只是第一次見面,都能準確叫出鬼殺隊成員的名字。

“應該是吧,畢竟我沒有通過鬼殺隊的最終試煉。”錆兔看看自己的日輪刀,“在大永有我的記錄,大正……恐怕沒有吧。”

他向天音介紹起自己的情況:“我與義勇同一屆參加最終試煉,但……”

“因為我的關系,把錆兔帶到了大永。”巖勝對神隱這事也很無奈,這麽多年了,他總共就遭遇了三次神隱,其中兩次都把錆兔牽連在內。

天音非常抱歉地低頭一禮,“很抱歉,是我未能將殞命的成員記下來。”

同樣遭受過神隱且不止一次的成年緣一立刻反駁:“這怎麽能怪天音,神隱一事本就讓人捉摸不透。”

錆兔也立刻擺手表示自己沒有責怪任何人的意思,只是解釋自己未能在大正時期的鬼殺隊留下姓名。

雙方過分禮貌地互相道歉了半晌,又都笑了起來。

少年緣一抓著巖勝的手臂,看著包間中的人笑得如此開心,疑惑地歪了歪頭。

這個動作足以證明他在繼國家的學業成績如何。

既然聊得開心,大和與大永兩個時代的鬼殺隊便分別以天音、錆兔為代表,各自介紹了一下雙方的不同。

時過境遷,後世摸索出來的方法,或許過去也能派上用場。而前人的智慧可能在歷史中逐漸消散,此時卻是一個學習的好機會。

時透兩兄弟又聽了一些普通隊員無法認識到的小知識。

但他們連最基礎的鬼殺隊運行方式都不知道,依然聽得雲裏霧裏。

此行會經過狹霧山,由於狹霧山與主公宅邸所在位置有一定距離。

錆兔思考了許久,最終決定先回狹霧山一次,後續再前往鬼殺隊總部求見主公。

“當年我突然失蹤,在旁人看來就是死在了鬼的手裏吧……老師一定很傷心。”錆兔的笑容帶著些許擔憂,“雖然晚了五年,我還是盡快去向老師報平安比較好。”

巖勝問他:“不去找你的朋友嗎?”

“義勇嗎?他已經是柱了,應該很忙才對。我總要去面見主公的,到時候再看有沒有機會碰到他吧。”

可以感覺得出錆兔很想見義勇,但不知為何,他又表現得不那麽著急。

這……或許就是近鄉情怯吧。

那“鄉”以人為基準,有人的地方,才是家鄉。

巖勝也想過陪著錆兔一同前往狹霧山,只是看看身邊一大一小兩只熊,想來一旦他表示要離開,兩個緣一必然也會跟著他。

這樣隊伍如此著急離開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何況這會兒隊伍中還有“繼國巖勝”的子孫,巖勝對教他們學習自己呼吸法,多少有那麽一點兒想法。

與五.大基礎呼吸法不同,月之呼吸與日之呼吸似乎非常難找到合適的使用者。

而日之呼吸還占著初始呼吸法的名頭,有緣一在前做榜樣,所有人都認為日之呼吸是最強的呼吸法——包括巖勝自己都這麽認為。

就算很難學習,也總有頭鐵想要試試的人。

可月之呼吸不過是日之呼吸衍生出來的呼吸法,與基礎呼吸法又有何不同?

既然如此,劍士們又何必嘗試難以學習的月之呼吸,直接去學基礎呼吸法不就好了。

特別如水之呼吸這種,攻守兼備,招式相對簡單,對劍士本身資質的要求也不高,很快就成為最受歡迎的呼吸法。

除了部分有明確意向的劍士,多數人都是嘗試過日之呼吸,失敗後立刻轉向水之呼吸。

月之呼吸嘗試者寥寥不說,資質也達不到練習的要求。

能夠成功使用的,竟除了創造者巖勝本人之外,一人都無。

巖勝還小,本不應該太在意呼吸法繼承人的問題。

他不過是見獵心喜,覺得能在大正時期找到自己的後人,或許值得一試。

時透兄弟前往鬼殺隊,若是對成為獵鬼人有興趣,自然是要學習呼吸法的。

正是最適合的人選。

至於兩個緣一,他們自然是巖勝去哪兒他們就去哪兒。

成年緣一本來或許有其他選擇,但他從以前就只是接受安排,很少有自己的想法。

或者說,他只主動為巖勝做出過自己的選擇。

狹霧山附近的站點,7人的隊伍變成了6人。

錆兔踏上了熟悉的道路。

“這裏的改變好大。”

只是離開5年,離狹霧山幾十公裏之外的鎮上就有了火車站,城市化比較發達的地方有了出租車。

不過前往如狹霧山這種偏僻的地方,還是需要用比較傳統的方式。

馬拉車或是用兩條腿走天下。

從大永回來的錆兔一開始本想直接跑回狹霧山,結果還沒離開火車站,就被路邊拉客的大叔抓著手臂,問要不要去某個狹霧山附近的村子。

這位大叔經營著一輛馬拉車,專門跑火車站到村子之間還沒有完全被現代化車輛覆蓋的線路。

錆兔一看那車,原來車子離滿員只差一個人。

獨行的旅客不好找,大叔應該是從錆兔身上的和服判斷他要去的地方比較偏僻,這才試探著問問吧。

現成的交通工具,再看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這些人若是摸黑上路,恐怕……

“大叔,你車費給我算便宜點兒我就上你的車。”

錆兔討價還價,真就像是一個跑去城鎮工作,好容易才回來的農村小子似的。

“你坐到哪一站?到底我給你打八折。”

正合錆兔的心意,兩人一拍即合。

車輛滿員,啟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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