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拯救他人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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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拯救他人的契機】
【拯救他人的契機】
【難怪緣一會失蹤，原來是碰到這種情況了啊……這就是主公所說的“神隱”嗎？緣一他也是這樣來到我的世界的嗎？】
巖勝漫步山間，時不時被垂落的紫藤花輕撫。
漫山遍野的紫藤花香氣，巖勝輕輕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確定是被香氣激的還是夜裏受了涼。
隨著海拔的上升，紫藤花越來越稀疏。終於，跨過某條界限後，紫藤花徹底消失了。
【進入最終試煉的場地了。】
這裏雖說只有選拔的時候才會有鬼殺隊的預備劍士進來殺鬼，卻不代表平時沒有鬼。
不如說，非最終試煉的時間段，鬼見到人類反而會比平時更活躍。
這可是一年一次試煉之外的加餐啊。
巖勝四處張望一番，打算找找自己曾經下山的那條路。
其實下山的路有不少，條條大路通羅馬，最終都會達到原本的入口，也就是領取鎹鴉、登記身材尺寸和選擇日輪刀材料的地方。
巖勝不過是懶得再探一條新的路出來罷了。
他又向試煉地深處走了一段，突然聽到了刀劍鳴鏑之聲。
“嗯？”
【難道有人？】
如果藤襲山上有除了放鬼進來的“考官”和誤入的路人，那麽此時就應該是最終試煉的時間。
那問題就更大了。
之前就說過，巖勝也才通過最終試煉不久。
鬼殺隊最終試煉一年一次，前一屆剛剛結束，新一屆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開始。
【果然是……穿越了什麽通道，到了其他時間嗎？】
【是只過去了大半年，還是過去了十幾年時間？可別如同緣一一樣，向前回退了十幾年……】
越想，巖勝的眉頭就越是蹙起。最後，他決定放過自己，不再獨自瞎想。
【去問問現在參加試煉的考生就是了。】
下定決心，巖勝提著日輪刀就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
離目的地還有十來步路時，卻見遠處一個滿頭粉毛的男孩離他較近，但正在離去。更遠處還有數名年齡相仿的孩子，一人受傷即將暈倒，另外幾人正在照顧傷員。
巖勝一秒都沒有猶豫，向著比較有活力那名劍士趕去。
他只是想問一個問題，可不想照顧傷員耽擱時間。
兩人的行進路線逐漸靠近。
在巖勝覺得對方應該註意到自己，自己或許可以主動搭話的時刻，那粉毛突然一個加速，沖向前方某處。
巖勝：“狹霧山”
心中氣惱，腳下不敢停。
這會兒再讓他回去，恐怕傷員和照顧傷員的鬼殺隊預備劍士都已經不知蹤影了。
停下腳步，看到面前的場景，巖勝終於知道，剛才那個粉毛為什麽沖得這麽快了。
一個渾身是手的巨型鬼正掐著一個小劍士的脖子，只差沒把人吞進腹中。
想要加入鬼殺隊的人，多多少少都與鬼有點兒仇。
如繼國巖勝這般陰差陽錯進入鬼殺隊的人並不多，而如果一切沒有發生改變，成年後的巖勝也會為了“給部下報仇”加入鬼殺隊。
巖勝自認為不是這麽憐惜部下的人。為了給部下報仇而放棄武士之名、家主之責，也不符合他一貫的理念。
但既然緣一這麽說了，他姑且這麽信著。
這樣的一群人自然看不得鬼殺死自己的夥伴，會沖上去救人合情合理。
巖勝落在後面，將救人之人的劍術看得一清二楚。
【劍術有模有樣，看樣子學了不少時間，而且也掌握了呼吸法，還不錯嘛。】
那人除了有明顯的體力下降跡象，刀口有些卷刃之外，單看劍術，值得讚上一句少年天才。
【急於救人，沒時間恢覆體力啊……】
被救下來的小劍士逃得飛快，只留那粉毛一人苦苦支撐。
若是有人與他互相打一下配合，這異性的鬼看著也不算難對付——有實際殺鬼經驗的巖勝如此判斷。
他剛想上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卻見那粉毛的刀陡然斷裂，險情一觸即發。
“小心——”
巖勝不是一個會無私奉獻的人，他作為繼承人，被無數人理所當然地保護著。
這一次，他也不是為了所謂大義或是鬼殺隊互幫互助的原則。只是單純的欣賞一個擁有天賦的劍士罷了，僅此而已。
小小的身體如流星般掠過天際，目標卻不是那鬼，而是即將被手臂貫穿腦袋的粉毛少年。
兒童與少年的身體相撞時，巖勝揮出斬擊，“月之呼吸·貳之型：珠華弄月。”
利用反沖力，兩人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鬼手在斬擊之下被切為三段，而後又被細小的月刃切割，一時間碎肉紛飛、鮮血迸濺。
但這些，兩人都沒能看見。
地面上只留下斷裂的刀、破碎的狐貍面具和無數戰鬥痕跡。
此次最終試煉，除了一人死亡，屍骨無存，其他人皆以通過告終。
=
緣一回到了山上，他坐在山脊上等他的鎹鴉回來，這一坐就坐了大半天。
這段時間裏，他註意到道路上人來人往比較多的方向，想來那裏應該就是村或者鎮了。
眼看著天色又要暗下去了，緣一在猶豫要不要再去大路上嘗試一下進村。
如果那群穿統一服裝的人沒註意，他說不定就能進去了。
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是不錯，可明明能夠住在屋子裏，誰也不想總是效仿野人。
徘徊片刻，緣一還是決定下山，就算進不了村鎮，說不定能找到不那麽害怕他的人留他借宿一晚。
下山途中，他聽到樹林中有怪異而熟悉的聲音。並非人類、動物或者風聲，而是……鬼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立時轉了方向，向著林中跑去。
聲音傳來的地方，是之前發現的山澗處。
或許是有如早晨那婦人一般，想去野外溪流打水的人，在夜裏遭遇了鬼……
【我居然沒能發現這裏有鬼出沒！】
長刀出鞘，緣一落在山澗邊。
卻見血跡在溪水中蜿蜒，將一截河流都染成了紅色。
【這血量，恐怕不是一兩只鬼。】
緣一沿著溪流四下尋找。
沒有鎹鴉的幫助、地形與記憶中不同，他缺少太多信息，無法掌握這附近的情況。
【看來，這一次是一場持久戰了。】
一揮刀間，在樹上躲藏著的一只鬼就跌落下來，逐漸化成灰燼。
“……”
【這附近居然還有這種程度的鬼……】
雖然對緣一來說也就是一揮刀的事，可他也算殺了好些時候鬼了，能從這同樣的一刀裏感覺出鬼實力的不同來。
剛才殺死的鬼，恐怕已經吃了上百人了。
在一個村鎮附近吃掉上百人，這只鬼已足夠不簡單。
由於鬼不能在太陽下的關系，很多鬼會有固定的獵食範圍。
但這只鬼會在山中逗留，仿佛又說明了，他並非是當前區域最厲害的鬼。
這裏可能有同等級的鬼若幹只，而這一只偏弱被排擠到了人很少的山中。也有可能是鬼中存在一個領頭鬼，要求他只能在這裏吃人。
將刀上的血液甩掉，獵鬼人繼續尋找起鬼的蹤影。
倚靠著通透，緣一將山中的鬼一只只抓出來砍死。
數只鬼的等級相仿，仿佛驗證了緣一之前的猜想。這些鬼尚未分出勝負，因此只能各自盤踞一隅，分割獵物。
緣一隨著鬼的分布，從樹林外圍走到山中，又從山中走到了村鎮邊緣。
天色泛白之際，緣一在大路上發現了新鮮的痕跡。
【有一只新生的鬼進入村鎮了……】
地面上尚未幹涸的混合血跡和人類的殘軀，說明有人被變成了鬼，此時已進入了村鎮。
即使是這個時候，還是能看到穿著與白天追他的人同款服裝的人在村鎮上巡邏。
緣一小心地避開他們的視野，追蹤著血跡，逐漸深入了村鎮。
很快，有騷動傳來。
緣一跳上屋頂，一路騰躍，疾風般趕向現場。
一個大男孩正被鬼壓在身下，他勉力用菜刀抵擋著鬼的襲擊，這才沒有第一時間被鬼殺死。
現場的屋中已經躺著幾個更小孩子的屍體，整個小屋中一片狼藉。
太陽即將升起，若是沒有日輪刀的話，這個孩子或許也能依靠陽光獨自殺死鬼吧。
但……
既然有日輪刀在，那就不應該讓傷害繼續下去。
比起太陽先升起的是日之呼吸，日輪刀劃過，揚起煌煌日光。
日光照耀之處，鬼的軀體逐漸破碎。
被鬼壓在身下的孩子臉上滿是傷痕，他瞪大眼睛，眼淚不自覺地落下。
另一個稍小一些的孩子從房中、他未能幸免於難的弟弟妹妹屍體間沖出來，抱住逐漸消散的屍體。
“媽媽——！”
“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死媽媽？”
“殺人兇手！”
男孩對著緣一吼叫的身影，緣一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殺死她的是鬼，是鬼將你的媽媽變成了鬼，變成了會傷害自己孩子、失去理智的吃人惡鬼。”
“我是鬼殺隊的劍士，滅殺惡鬼是我的職責。”
緣一收刀入鞘，聽到遠處的腳步聲靠近，就打算盡快離開。
卻有一個嘶啞的聲音說道：“我也要加入鬼殺隊。”
緣一看了他一眼，“我的鎹鴉不在身邊，無法告知你鬼殺隊的具體位置。”
“……不過你若是一直抱著即使死也要滅殺惡鬼的決心的話，總會遇到的。”
如太陽一般的男人離開了，真實的太陽升了起來。
可這座小屋中，再也沒有了陽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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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時代屑老板還沒有制造出鳴女，所以緣一不知道大正時代的鬼是能夠到處跑的。
=
幾乎所有加入鬼殺隊的人都有一個悲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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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他人的契機】
【難怪緣一會失蹤，原來是碰到這種情況了啊……這就是主公所說的“神隱”嗎？緣一他也是這樣來到我的世界的嗎？】
巖勝漫步山間，時不時被垂落的紫藤花輕撫。
漫山遍野的紫藤花香氣，巖勝輕輕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確定是被香氣激的還是夜裏受了涼。
隨著海拔的上升，紫藤花越來越稀疏。終於，跨過某條界限後，紫藤花徹底消失了。
【進入最終試煉的場地了。】
這裏雖說只有選拔的時候才會有鬼殺隊的預備劍士進來殺鬼，卻不代表平時沒有鬼。
不如說，非最終試煉的時間段，鬼見到人類反而會比平時更活躍。
這可是一年一次試煉之外的加餐啊。
巖勝四處張望一番，打算找找自己曾經下山的那條路。
其實下山的路有不少，條條大路通羅馬，最終都會達到原本的入口，也就是領取鎹鴉、登記身材尺寸和選擇日輪刀材料的地方。
巖勝不過是懶得再探一條新的路出來罷了。
他又向試煉地深處走了一段，突然聽到了刀劍鳴鏑之聲。
“嗯？”
【難道有人？】
如果藤襲山上有除了放鬼進來的“考官”和誤入的路人，那麽此時就應該是最終試煉的時間。
那問題就更大了。
之前就說過，巖勝也才通過最終試煉不久。
鬼殺隊最終試煉一年一次，前一屆剛剛結束，新一屆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開始。
【果然是……穿越了什麽通道，到了其他時間嗎？】
【是只過去了大半年，還是過去了十幾年時間？可別如同緣一一樣，向前回退了十幾年……】
越想，巖勝的眉頭就越是蹙起。最後，他決定放過自己，不再獨自瞎想。
【去問問現在參加試煉的考生就是了。】
下定決心，巖勝提著日輪刀就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
離目的地還有十來步路時，卻見遠處一個滿頭粉毛的男孩離他較近，但正在離去。更遠處還有數名年齡相仿的孩子，一人受傷即將暈倒，另外幾人正在照顧傷員。
巖勝一秒都沒有猶豫，向著比較有活力那名劍士趕去。
他只是想問一個問題，可不想照顧傷員耽擱時間。
兩人的行進路線逐漸靠近。
在巖勝覺得對方應該註意到自己，自己或許可以主動搭話的時刻，那粉毛突然一個加速，沖向前方某處。
巖勝：“狹霧山”
心中氣惱，腳下不敢停。
這會兒再讓他回去，恐怕傷員和照顧傷員的鬼殺隊預備劍士都已經不知蹤影了。
停下腳步，看到面前的場景，巖勝終於知道，剛才那個粉毛為什麽沖得這麽快了。
一個渾身是手的巨型鬼正掐著一個小劍士的脖子，只差沒把人吞進腹中。
想要加入鬼殺隊的人，多多少少都與鬼有點兒仇。
如繼國巖勝這般陰差陽錯進入鬼殺隊的人並不多，而如果一切沒有發生改變，成年後的巖勝也會為了“給部下報仇”加入鬼殺隊。
巖勝自認為不是這麽憐惜部下的人。為了給部下報仇而放棄武士之名、家主之責，也不符合他一貫的理念。
但既然緣一這麽說了，他姑且這麽信著。
這樣的一群人自然看不得鬼殺死自己的夥伴，會沖上去救人合情合理。
巖勝落在後面，將救人之人的劍術看得一清二楚。
【劍術有模有樣，看樣子學了不少時間，而且也掌握了呼吸法，還不錯嘛。】
那人除了有明顯的體力下降跡象，刀口有些卷刃之外，單看劍術，值得讚上一句少年天才。
【急於救人，沒時間恢覆體力啊……】
被救下來的小劍士逃得飛快，只留那粉毛一人苦苦支撐。
若是有人與他互相打一下配合，這異性的鬼看著也不算難對付——有實際殺鬼經驗的巖勝如此判斷。
他剛想上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卻見那粉毛的刀陡然斷裂，險情一觸即發。
“小心——”
巖勝不是一個會無私奉獻的人，他作為繼承人，被無數人理所當然地保護著。
這一次，他也不是為了所謂大義或是鬼殺隊互幫互助的原則。只是單純的欣賞一個擁有天賦的劍士罷了，僅此而已。
小小的身體如流星般掠過天際，目標卻不是那鬼，而是即將被手臂貫穿腦袋的粉毛少年。
兒童與少年的身體相撞時，巖勝揮出斬擊，“月之呼吸·貳之型：珠華弄月。”
利用反沖力，兩人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鬼手在斬擊之下被切為三段，而後又被細小的月刃切割，一時間碎肉紛飛、鮮血迸濺。
但這些，兩人都沒能看見。
地面上只留下斷裂的刀、破碎的狐貍面具和無數戰鬥痕跡。
此次最終試煉，除了一人死亡，屍骨無存，其他人皆以通過告終。
=
緣一回到了山上，他坐在山脊上等他的鎹鴉回來，這一坐就坐了大半天。
這段時間裏，他註意到道路上人來人往比較多的方向，想來那裏應該就是村或者鎮了。
眼看著天色又要暗下去了，緣一在猶豫要不要再去大路上嘗試一下進村。
如果那群穿統一服裝的人沒註意，他說不定就能進去了。
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是不錯，可明明能夠住在屋子裏，誰也不想總是效仿野人。
徘徊片刻，緣一還是決定下山，就算進不了村鎮，說不定能找到不那麽害怕他的人留他借宿一晚。
下山途中，他聽到樹林中有怪異而熟悉的聲音。並非人類、動物或者風聲，而是……鬼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立時轉了方向，向著林中跑去。
聲音傳來的地方，是之前發現的山澗處。
或許是有如早晨那婦人一般，想去野外溪流打水的人，在夜裏遭遇了鬼……
【我居然沒能發現這裏有鬼出沒！】
長刀出鞘，緣一落在山澗邊。
卻見血跡在溪水中蜿蜒，將一截河流都染成了紅色。
【這血量，恐怕不是一兩只鬼。】
緣一沿著溪流四下尋找。
沒有鎹鴉的幫助、地形與記憶中不同，他缺少太多信息，無法掌握這附近的情況。
【看來，這一次是一場持久戰了。】
一揮刀間，在樹上躲藏著的一只鬼就跌落下來，逐漸化成灰燼。
“……”
【這附近居然還有這種程度的鬼……】
雖然對緣一來說也就是一揮刀的事，可他也算殺了好些時候鬼了，能從這同樣的一刀裏感覺出鬼實力的不同來。
剛才殺死的鬼，恐怕已經吃了上百人了。
在一個村鎮附近吃掉上百人，這只鬼已足夠不簡單。
由於鬼不能在太陽下的關系，很多鬼會有固定的獵食範圍。
但這只鬼會在山中逗留，仿佛又說明了，他並非是當前區域最厲害的鬼。
這裏可能有同等級的鬼若幹只，而這一只偏弱被排擠到了人很少的山中。也有可能是鬼中存在一個領頭鬼，要求他只能在這裏吃人。
將刀上的血液甩掉，獵鬼人繼續尋找起鬼的蹤影。
倚靠著通透，緣一將山中的鬼一只只抓出來砍死。
數只鬼的等級相仿，仿佛驗證了緣一之前的猜想。這些鬼尚未分出勝負，因此只能各自盤踞一隅，分割獵物。
緣一隨著鬼的分布，從樹林外圍走到山中，又從山中走到了村鎮邊緣。
天色泛白之際，緣一在大路上發現了新鮮的痕跡。
【有一只新生的鬼進入村鎮了……】
地面上尚未幹涸的混合血跡和人類的殘軀，說明有人被變成了鬼，此時已進入了村鎮。
即使是這個時候，還是能看到穿著與白天追他的人同款服裝的人在村鎮上巡邏。
緣一小心地避開他們的視野，追蹤著血跡，逐漸深入了村鎮。
很快，有騷動傳來。
緣一跳上屋頂，一路騰躍，疾風般趕向現場。
一個大男孩正被鬼壓在身下，他勉力用菜刀抵擋著鬼的襲擊，這才沒有第一時間被鬼殺死。
現場的屋中已經躺著幾個更小孩子的屍體，整個小屋中一片狼藉。
太陽即將升起，若是沒有日輪刀的話，這個孩子或許也能依靠陽光獨自殺死鬼吧。
但……
既然有日輪刀在，那就不應該讓傷害繼續下去。
比起太陽先升起的是日之呼吸，日輪刀劃過，揚起煌煌日光。
日光照耀之處，鬼的軀體逐漸破碎。
被鬼壓在身下的孩子臉上滿是傷痕，他瞪大眼睛，眼淚不自覺地落下。
另一個稍小一些的孩子從房中、他未能幸免於難的弟弟妹妹屍體間沖出來，抱住逐漸消散的屍體。
“媽媽——！”
“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死媽媽？”
“殺人兇手！”
男孩對著緣一吼叫的身影，緣一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殺死她的是鬼，是鬼將你的媽媽變成了鬼，變成了會傷害自己孩子、失去理智的吃人惡鬼。”
“我是鬼殺隊的劍士，滅殺惡鬼是我的職責。”
緣一收刀入鞘，聽到遠處的腳步聲靠近，就打算盡快離開。
卻有一個嘶啞的聲音說道：“我也要加入鬼殺隊。”
緣一看了他一眼，“我的鎹鴉不在身邊，無法告知你鬼殺隊的具體位置。”
“……不過你若是一直抱著即使死也要滅殺惡鬼的決心的話，總會遇到的。”
如太陽一般的男人離開了，真實的太陽升了起來。
可這座小屋中，再也沒有了陽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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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時代屑老板還沒有制造出鳴女，所以緣一不知道大正時代的鬼是能夠到處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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