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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if線番外:當人妻穿回學生時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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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if線番外:當人妻穿回學生時期——(上)

暖黃的太陽透過窗外的綠樹撒在地上形成光斑,喧嘩嘈雜的聲音湧入人的耳膜。

“餵,我說這周末我們去不去看賽車啊?”

“去啊,這周有24小時耐力賽,我壓漢密斯能拿冠軍!”

“聽說最近有個當紅歌手要和我媽的公司簽約了?”

“啊?真的嗎!?”

“作業寫了沒?借我抄一下。”

“諾,亂寫的,給你抄。”

雋雲皺了皺眉,感覺耳邊嗡嗡響,有無數個人在說話,太吵了......

睫毛如羽翼般地動了動,睜開眼,雋雲腦子有點發蒙。

沒什麽焦距地放空了幾秒,迷茫到不知道自己在哪裏,視線越過幾個桌椅,斜斜地落在教室後門上,迷茫地想,

這裏是哪裏?

他記得昨天晚上,酒會結束的時間太晚了,他就直接訂了酒店的總統套房,在酒店休息了。

因為雋家的一個跨國業務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拉到了不少金融投資,為了感謝其他幫助的企業,因此舉辦了一個答謝酒會。

那是一個有空中泳池的海景酒店,最頂端有泳池。

他穿著雪白浴袍坐在溫泉水池裏閉目養神,水汽把他的臉龐蒸的白皙透亮,眉目冷清,直到後面有人靠近,那人拿了兩杯特調的香檳過來。

......

回憶就此中斷,因為雋雲眼前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深色的校服長褲,白色的襯衫,坐在了最後一排的位置。

側臉輪廓優越,微分碎蓋高鼻梁,坐下來就開始轉著筆翻看手裏的書了,神情認真。

只是和他記憶中的臉相比難掩青澀。

昨天晚上,頂著這張臉的人從後環繞著他,和他親密相貼。

那個人擁著他親密地說事情,嗓音低沈磁性,說到有趣的地方還會輕笑一聲,側過臉,親他的耳朵、側頸。

而面前這個人看書的神情專註,骨節修長的手翻過書本,頁面落下,少年陽光幹凈。

看上去幹凈單純。

很難想象是同一個人。

所以這真的是......匙越?

雋雲蹙了蹙眉。怎麽不太一樣。

似乎察覺到有人盯著他看很久了,那人眼皮一撩,敏銳地朝著窺探的視線看了過來。

視線交匯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很明顯地頓了一下。

雋雲還沒說什麽,匙越首先別開了目光。

雋雲:“?”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發現匙越的指尖不自然地摸到了桌上,不自在地敲動了幾下。

感覺......有一點點緊張?

“?”雋雲更疑惑了。

還沒來得及想什麽,椅子後背被人敲了敲,他稍微回過來點神,目光往後看去,坐在他後面的陸思華面無表情地提醒他:

“快上課了。”

陸思華自從在國外帶領研究醫學學術之後他們就很少見面了,好久沒見了,雋雲不免多看了他兩眼。

從椅子上坐起來,雋雲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四處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學生們嬉笑打鬧,有不少熟悉的面孔他昨晚在酒會上見過,然而現在的他們面容稚嫩,語氣活潑洋溢著青春笑容。

雋雲:“......”

他腦子緩緩轉動,開始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他穿越了。

還是穿越回了高中時代。

趁著上課鈴聲剛響,他從抽屜裏拿出來手機,屏幕亮起,屏保還是他小時候養過的那只貓。

有點懷念。

後來他和匙越在家裏也養了一只,只是因為他喜歡小貓。

解鎖屏幕,點開消息軟件,看到有好幾個紅色的提示消息,有馨言的,有他爸媽的,還有文強的。

-文強:小雲雲你真的不來和我打球嗎?我和柳弟弟風裏雨裏,在體育館等你!

擡頭掃了眼外面艷陽的天氣,他低頭回了句:下次一定。

上課了。

*

變回高中生了,雋雲起初還在懷疑真實性,但是沒過多久就開始享受校園時光了。

畢竟在學校裏接觸到的人和事都還算單純美好,能暫時拋去腦海中的許多雜念,只專註學習和朋友,不用再操心公司和合同文件等各種事情。

能夠享受在學校的自由和肆意,曾是他在青春時期的遺憾,不過幸好現在能彌補上了。

白天的幾場課間他去打了羽毛球、高爾夫,還下了個棋,又答應了幾場同學聚會。

然而沒肆意多久,回到家後,他看著的熟悉的管家、熟悉的傭人,躺到他的床上的時候,他有點失眠。

紅色的光點透過冰冷的儀器對準他。

那種久違的感覺如同陳年的腐味順著記憶、順著骨脊再次再腦海裏彌漫。

雋雲的胸膛起伏,那種海水漫漲過胸膛的窒悶感再次傳來,他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把被子拉過頭頂,亮起屏幕來,幾乎是三下五除二毫不猶豫地撥通了一個聯系人的電話。

“嘟嘟嘟——”

沒響幾聲,電話那邊就接通了。

“餵?”

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雋雲頓時放松下來了,潛意識還是把他當成了能依靠的對象,但是放松下來後,才想起來這個時空的匙越不認識他。

準確地說,好像是......

親過,但和他不熟。

於是在一聲催促的:“餵?什麽事?”

雋雲猶豫著說:“不好意思,打錯了。”

想掛斷,理智也告訴他應該掛斷的。

食指發汗,最終還是沒有按下掛掉的按鍵。

兩人的呼吸起伏聲在沈靜的仲夏夜裏似乎被無限放大,雋雲回想起來,此前的夜晚他大多都是在另一個人懷裏的。

踏實、沈穩、成熟的氣息會將他包裹,驅散黑夜的寒冷和孤寂。

然而他到現在才恍然,原來那種寂靜無措夜晚的時刻已經過去很久了,早就被被身旁另一個人的溫暖體溫覆蓋,取而帶之的是一晚又一晚的安寧。

他和匙越認識都快十年了。

結婚第八年,二十八歲的他穿回了十八歲。

他回到了他們還沒談戀愛的年紀。

“......”

回過神來,雋雲呼吸放輕了,問他:“你睡了嗎?”

“沒有。”對面回的很快。

“怎麽還沒睡呢?”雋雲下意識問,問完之後他就覺得有點不太妥。

這句話有點親昵熟稔了,不像是這個時候的他會問的。

所幸對面的人沒有察覺到什麽,低聲輕笑了一聲,然後他說:“在學習。”

“哦......”

雋雲想起來讀高中的時候,匙越白天很忙,晚上確實會學到很晚。

雋雲了然,就剛好借著這個話題順勢問他:“今天上課老棠說的那些知識點你都弄懂了嗎?”

對面沈沈呼了一口氣,摸不透雋雲到底要做什麽。

畢竟年級第一晚上專門打電話給他問他上課有沒有學懂,怎麽看怎麽像......他今晚學瘋了的幻覺。

雋雲怕他掛電話,硬著頭皮又問了他一句:“你聽懂了嗎?”

清清潤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匙越才恍然,原來不是做夢。

就在雋雲以為他可能要掛電話了的時候,就聽到匙越斟詞酌句地說:“沒有。”

雋雲提著的一顆心就放回去了。

還好沒學會。

看來也不是那麽聰明的。

這樣......就能打久一點電話了。

匙越清了清嗓音,在夜晚沁了夜色顯得格外低沈沙啞,格外無辜:“我還沒學會,你能教教我嗎?雋老師。”

這個語調,這句話,讓雋雲頭皮有點發麻,記憶中好像有過匙越在床上對他這麽說過。

“......”

果然是同一個人。

把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畢竟他現在面對的還是單純懵懂的高中生匙越。

雋雲硬著頭皮說:“......行,我教你。”

聽到電話對面傳來翻書的聲音,雋雲也開始回憶白天上課學了什麽知識,然後拆解題型跟匙越講解。

幸好他高中本來就成績不錯,白天上了課,如今再這麽跟他講解一番,也不是很吃力。

甚至因為經歷過期中期末考,還能提前跟匙越透露一下期中考試的重點......

雋雲越說越精神,到口幹舌燥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再這麽說下去,今晚兩個人都不用睡了。

直接從根本性解決了他失眠的問題。

沈默的時候,匙越問他:“怎麽不繼續說了?”

“你困嗎?”雋雲試探性地問。

“還好。”匙越說,他以為他困了:“你困了?那我先掛了?”

“先等等。”雋雲語氣有點急。

奇怪的是對方也似乎有耐心:“沒事,還有什麽事嗎?”

“你今晚能不能......能不能......”雋雲頭皮有點發麻地說出這句話,他的語氣很冷靜,讓匙越覺得今晚更加夢幻了,因為雋雲幾乎是呢喃的語氣說:“陪我。”

匙越楞了一下:“什麽”

雋雲說完這兩個字就想掛掉了,幹脆自暴自棄:“我不舒服,得了有人陪著才能睡著的病。”

這說出去不知道有誰會信。雋雲也覺得非常離譜。

匙越沒說信還是不信,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你別掛斷。”

雋雲才拉長尾音,輕輕地“嗯”了一聲。

幸好匙越沒有問他,得了這個病為什麽會第一時間想到打給他。

畢竟他還有其他朋友,文強、陸思華......還是他的發小,而他和匙越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親過幾次的不熟的同學。

......

以前的回憶又再次在眼前上演,兩個人再次打長時間的電話。

匙越在電話裏不緊不慢地拉扯有的沒的,絮絮說事,少年音清晰,談論的話題大多是學生會的趣事。

雋雲聽著,心情放松下來,嘴角緩緩上揚。

好久沒有接觸過青春的氣息了,聽匙越還說起今天上課的事情,李恩惠要他給她抄作業,而他就是不給她抄,甚至上課的時候故意頻頻出風頭舉手發言,氣死她。

聽到匙越這麽說,雋雲忍不住笑笑。

學生時期的匙越,原來這麽可愛嗎?

*

或許是因為前一晚聊天聊到很晚,久到雋雲都困了,睡著了,早上起來一看時間,他們通話了將近三個小時。

兩個人的關系現在大大拉進不少。

早上雋雲在坐車去學校的路上還收到了匙越發來的圖片,點開一看。

是一堆牛奶糖。

-sy1011:吃嗎?

雋雲剛打了個不要,然後想了想,刪了,發了個好吧。

然而等他到位置上的時候氣氛緊張,文強說匙越給你的,還是不要丟掉吧,難得新同學主動示好。

雋雲順著臺階下,當著很多人的面收下了。

等到大課間的時候,他收到了葉馨言的消息,問他晚上有沒有空,想約他吃個飯。

他婉拒了,說沒空。

想了想,後脖頸腺體的地方突然有點發熱,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刻意忽視了,但是算了一下時間,他穿過來的這段時間才剛開學沒多久,他和匙越......

需要每天通過接吻的方式來獲取alpha的信息素的。

現在已經結婚的雋雲反倒沒有那麽多心理負擔了,被匙越親習慣了,所以他早就不像以前年少的時候接完吻回去後腦袋要冒煙很久了。

偶爾提早下班的時候會在匙越到家後,走過去,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給他一個親吻,再被匙越抱起來,放到沙發上接吻。

所以他這次也沒有太大的負擔地走過去,敲了敲匙越的桌子。

匙越一只手轉著筆,目光看著書上一道難解的題目思索了許久。

這時,一雙漂亮好看的手在他的桌面上敲了敲。

手指纖長,骨節泛紅,往上看,雋雲的長相偏冷,臉蛋冷淡精致,眼皮薄薄垂下來,看著他:

“親嗎?”

前面坐著的女生正在喝水,聞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她是沒睡醒嗎?

她面色驚恐地轉頭,然後就看到匙越臉色有點詫異,雙唇微張:“你......”

“來天臺。”雋雲冷酷地這麽對他說:“我在天臺等你。”

去天臺意味著什麽,匙越是知道的。

他的喉結滑動,好半天看著雋雲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口水,半響問他:“你確定要現在?”

“少廢話。”

說完,雋雲就插著兜幹脆利落地走了。

匙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總覺得他和之前有點不太一樣了。

仿佛......他已經對這件事情非常熟稔,甚至都沒什麽不好意思。

只剩下他還有點青澀。

匙越輕咳了一聲,覺得是他成長得太慢了。

拿出手機給某個小弟發了個消息,讓他去搜羅一些接吻的教學視頻以及一些能討好omega的小技巧視頻給他。

畢竟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雖然他們是平等交換利益,雋雲給了他學生代表,他給他信息素。

但匙越認為,他有必要在給信息素的過程盡量服務好雋雲,滿足雋雲的需求。

擁有良好服務態度的匙越甚至在他上天臺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以確保自己的外表看起來足夠帥氣,並在不經意間解開了一個校服扣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起身去了天臺。

*

今天是一個大晴天,碧藍的天空上漂浮著大朵白雲,天臺靠墻堆放的報紙雜志在風的吹拂下雜亂翻過,在地上滾動,飄過兩個挨在一處的人身邊。

紅底橙白細雙紋領的領帶被人勾在手裏拽著,匙越彎著腰,配合地給予很多alph息素。

他的呼吸炙熱,一下又一下親密地親啄,轉換腦袋的方向,想摟住前面人的腰肢,但最終只是五指張了張,還是克制住了,因為他們沒有在一起,雋雲不喜歡他。

但是在接吻過程中,匙越發現,以前總是僵硬著一動不動的雋雲居然會動一下了。

之前都是貼一下,頂多舌尖碰一下很快就分開,然後兩個人匆匆離去,這次不僅舌尖觸及,雋雲的舌頭也會配合著自己的接吻,輕輕勾著他,就像......

他們真的在接吻。

但是匙越心裏清楚,這其實都是交易。

要冷靜。

雋雲根本不喜歡他。

只是他有點意亂神迷,不想這麽快退出來。

雋雲的信息素勾著他,讓他忍不住吸吮,反覆含吮,舌尖輕輕攪動著他的舌尖,舔抵他的牙尖,最後把他的唾液也吃下去。

鬼使神差地,他們親了不止一分鐘。

最後他們分開還是匙越強制自己偏過頭,把他放開了。

接吻過頭了雋雲下次就可能不會找他了。

胸膛起伏不定,呼吸有點急促,他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唇上鮮亮的唾液,嘗到了omeg息素的味道,澀苦中帶著回甘的甜。

有點香的味道。

雋雲的唇瓣因為接吻變得嫣紅,他剛剛擦去唇上的絲液,就看到匙越垂著眼,睫毛濃密很長,眨的很快,與此同時,頸側有點紅。

雋雲:“?”

雋雲緩緩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害羞?

見慣了匙越把他壓在床上挑逗,向來是他在奮力紅臉掙紮,沒想到如今還能看到匙越這麽青澀的一面。

沒想到他還會害羞。

還真是稀奇。雋雲湊近了一點,盯著他看個不停。

匙越還沈浸在剛才雋雲主動了的回味裏,沒註意到雋雲離他離得很近,眼睛睜大了,在猛猛看他。

匙越想起什麽來,在兜裏翻翻找找,拿著一個噴劑遞給他。

雋雲接過來,他拿著那個巴掌大的噴劑,晃了晃,問他:“這是什麽?”

匙越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不是你說的以後我們親完之後都要噴嗎?”

所以他這次還刻意帶上了。

雋雲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

那時候他每次親完了還要在自己身上噴信息素隔離劑的,免得別人誤會他和匙越有什麽不正當來往。

自己說過的話因為年歲久遠差點忘記了。雋雲扯扯嘴角,接過來噴劑,隨意地在身上噴了噴,然後還給他。

匙越也拿過來,很嚴謹地仔細對著自己噴了噴,就在匙越還在想雋雲怎麽會不帶隔離噴霧的時候,就聽到雋雲淡淡地說:

“包你一晚,多少錢?”

“......”

男高匙越,緩緩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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