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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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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我想要你。”

“!!?”

雋雲心一驚,他掙了掙匙越按著他的手,他幾乎有些慌不擇路地說:“我還是給你打抑制劑吧,放開我......”

匙越嫌他手上的東西礙事,直接一把抓過塑料袋然後丟到沙發上去了。

“......”

雋雲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袋藥,以一個完美拋物線的運動趨勢砸到了沙發上。

唯一能拯救他的東西被丟掉了,讓他不得不一級戒備,緊張地關註著匙越的狀態和一舉一動。

匙越沒有穿上衣,因為察覺到有人入侵了他的領地所以守在這裏等待狩獵。

此刻抓到人了,他聞到了omega的香味,不由自主地靠近他,鼻尖抵在他的腺體的地方,緩緩廝磨著,牙尖在雋雲的皮質外套上發出摩擦的聲響,讓雋雲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已經被他叼在口裏了。

“你......要不然我打電話給明叔......”雋雲還在腦海裏搜尋解決方案,試圖送他去醫院。

早知道他會這樣,他在回來的時候就買一個止咬器了。

“你去哪了?”匙越低低問。

雋雲咽了咽口水:“買藥。”

匙越的手抵在門上,把他囚禁在這一小片昏暗的地方:“不,你想離開我......”

“不要藥......”匙越的聲音很低啞。

呼吸灑在雋雲的頸側,他燒的意識模糊了,本能地,一只手突然圈住懷裏在抖動的身體,雋雲被嚇到,嚇的一抖。

灼熱的唇瓣含住他耳垂,含糊不清的聲音卻異常清晰地傳入了雋雲的耳朵裏:

“我想要你。”

“!!!”

雋雲頓時頭皮一麻。

下一秒,他身體懸空,整個人被打橫抱起來。

虛掩著的臥室門被“砰”一聲踹開,雋雲疑心他家的門可能要壞了,緊接著被人丟到了床上,砸了個頭暈眼花。

他還穿著拖鞋,被人捋去一只腳的鞋子,丟在地上,這一動作發出步步緊逼的信號,雋雲心跳突突,馬上轉身往後跑,卻被人一把抓住腳踝——

把另一只腳的鞋子連帶著襪子被脫掉了,冰涼的腳心被捂在手上,粗糲的指腹擦過腳心激起一層戰栗。

雋雲回頭看,只看到匙越一只腳跪在床的邊緣,碎發遮到眉眼,盯著手裏那只白皙的腳,眼眸逐漸陰鷙幽深。

“!!!!!”

雋雲心裏亮起紅色警報,他有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

可是alpha的信息素逼的他要喘不過氣,腰軟腿也軟,要沒力氣逃走。

他撐著胳膊試圖逃離床上,哪怕是換個地方都能讓他有口喘息的幾乎,於是很難得這麽狼狽地手腳並用地在床上爬,但是很快被匙越察覺到動機。

握住腳踝的手收緊,把人慢條斯理地拖了回來。

白蘭地酒香的信息素太濃郁,雋雲被拖的腰肢一軟,整個人砸在床上,外套被人從上而下除掉,裏面是一件長衣,褲子也很快被人褪去,腿一涼,雋雲心也涼了。

衣服下擺搭在冰涼的大腿上,遮蓋不住什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匙越握住他的腳,促狹地在他的腳心上親了一下,拎著腿一眼望過去,長腿一覽無餘,藍色的內褲包裹著渾圓的臀肉,上衣欲蓋彌彰地遮著那點,看上去......

美味十足。

雋雲轉過身來,雙手撐在身後,眼睜睜看著匙越前進,一只手撐在床上,分開他的腿,另一只腿擋開他並緊的腿,就這麽一步一步,朝他壓了過來。

太緊張了,雋雲甚至沒過腦子地說:“我......我去給你拿抑制劑。”

話音剛落地就被一把扯過來,匙越壓下來,炙熱的吻連帶著身體的溫度吻落在他的唇上。

手抵在他的肩膀上,雋雲閉著眼,心跳速率飆升,睫毛顫抖,匙越純情地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然後掀起眼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雋雲睜眼的時候就看到匙越看著他看的出神,眼眸漆黑,在壓抑著什麽。

“你願意嗎?”

“什麽?”

雋雲差點失聲,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問他願不願意了!?他剛剛的架勢,還以為他想霸王硬上弓。

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匙越失望地收回視線,但他卻不想再多問,害怕聽到拒絕的回答。

因為這個omega他真的......很喜歡。

不管不顧地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住他亂動,吻一連串地流連到他的頸側,火熱的手掌帶著繭子,從他的衣擺裏伸進去......

......雋雲臉色漲紅了,被他摸的要喘不過氣了:

“要上就上......別亂摸!”

手指順著順滑的腰線往下,勾住僅剩的褲角邊緣,......雋雲頓時腰桿一挺,鼻尖發出甜膩的哼聲:“嗯......”

是有點難受的,但是今天要被紅酒泡,似乎已成定局。

他咬牙調整呼吸,讓自己放松下來。

經過之前兩晚的磨煉,匙越顯然對炒橄欖的知識的又了解了許多,炒菜的技術進步不少,這次很快就通過一些特殊的炒菜方法讓他放松下來。

(審核老師你好,已刪!)

很快來不及去想別的事情,他被人翻了過去。

“套......戴套......”

雋雲白皙的手指抓住床單,在如此淩亂的時候還能記起來這件事情。

但是匙越已經完全無暇去聽了,想要雋雲卻猛烈地掙紮:“不行!”

易感期的alpha沒什麽耐心,卻被攥住了手腕,雋雲強硬地要求:

“戴套!”

眼尾緋紅,他又急又怒,哪怕已經被背過身按在被子上,在紅色被子的襯托下白皙亮眼,烏黑的頭發濕了沾在臉側,瞳孔水亮。

匙越視線下移,看到他抓著他的手因為過於緊張用力,手指骨節都泛紅了,腰窩若隱若現,就這麽以微弱的力量制止他。

“匙越,昨天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

那雙眼睛變得又冷又利,褪去了剛才的沈淪,說出來的話變得清醒又冷漠,還帶著一絲警告。

昨天的事......

匙越非常勉強地拉回了一絲理智。

是了......

小雲朵還在生氣。

床頭櫃被拉開,一個半邊透明的包裝袋被拿出來,雋雲轉頭去看,就看到匙越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擡起,嘴角咬住包裝袋的一角,撕開,冰涼的液體濺到他,讓他渾身一瑟。

臉上發燙,雋雲閉上眼,臉埋進枕頭裏,不看了。

..........

.........

白色的單衣被揉皺了丟在地上,老舊的木床發出不堪晃蕩的“吱呀”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響,似乎要塌了。

橄欖掉入海浪,但這不是第一次掉入,只是第一次不被海浪憐惜,被海浪擊打的暈頭轉向,又痛又麻,在大海裏茫茫掙紮卻只能承受海浪的拍襲。

........

........

........

濃郁的白蘭地紅酒和橄欖相互浸透,不過更多的是橄欖被紅酒影響,隨著酒液流動漂浮,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從天而降,將它強勢拍下,溺在酒液形成的海水中,四面沒有一點支點,沒有能抓住的浮萍,祈禱著快點結束,等來的卻是滔滔不絕的巨浪拍岸。

雋雲的手攀上他的脖頸,仰著頭,難以控制自己的泣聲,只能咬住自己的下唇來抑制住。

昏沈中只有一個意識在腦子裏:易感期的alpha,是真的很難搞......

哭吟聲夾雜著細碎的變調響在帆船上,陀手掌管著這座船,他變換開船的速度的力度,察覺哭泣的船員不出聲了,找到他。

船長看著船員迷蒙著眼睛,咬著下唇,臉通紅,渾身熟透了,以一種很...的表情看著他。

船長深深凝視著他,像是要把這一刻不清醒而暈船的船員刻進腦子裏,指尖按著他的左右面頰,溫熱彈軟的皮膚下陷,船長緩緩含住他發顫的嘴唇,輕柔地吻著。

被迷幻了,船員咬唇的力度逐漸松懈下來,細弱似痛又似舒服的吟聲,都被船長混著唾液吃進肚子。

被勾纏著舌尖,浪花變得緩慢,擊打著船,此刻的船員在這艘船上,頭暈身體也暈乎乎,就連唾液都是甜的,吐息幽蘭,眼神迷離。

......

......

溫柔逐漸變得猛烈剛硬,岸邊的浪又變得潑天巨浪起來,與唇齒間溫柔的糾纏截然不相符的是船長逼人的動作,船員吃痛地喊了一聲,要咬他的舌頭,但是每一個出口都被堵住,他掙紮不了。

舌頭被蠻橫地含著吮著攪動,幾乎要將他逼到絕境裏,不讓他在海上叫出一個拒絕的不字,要把他從上到下一點渣都不放過地全部吃掉,船員頭皮發麻,幾乎要被弄死在無人支援的海上,眼眸逐漸失神。

海浪漲到最高峰,最後猛地拍下,這艘船的船長和船員都墜入深淵——

“啊.......”

.......

......

雋雲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紅腫的雙唇微張,瀕死又活過來一般,心臟猛地跳動,胸膛劇烈起伏,他喘著氣,生理淚水從眼尾留下。

匙越粗喘著,他舔幹凈從腺體裏流出來的信息素,然後一路親吮舔吮到他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來一串暧昧難當的痕跡,他微微起來一點,強烈的爆發期過去後迎來了短暫的休息和理智歸位,他憐惜地吻掉雋雲臉上的淚痕,把他的額前頭發撩上去:

“怎麽出這麽多汗?”

“......”雋雲卻不想說什麽了,閉著眼睛,淚珠墜在眼尾,聲音已經啞掉了:“你......戴套了沒有?”

“沒。”

雋雲猛地睜眼,瑩瑩淚水的眼眸撞入一片翻滾著暗色的深潭之中:“你說什麽?”

腦袋還混沌著,單線程思考模式讓他以為他真的沒戴,當即要從床上爬起來,剛動一下,就被按住了沒讓他真的起來。

匙越湊過來親了一下他的眼皮,說:“戴了。”

雋雲惱羞成怒:“走開。”

匙越不走開,alpha在易感期沒有理智可言,清醒的時候很少,omega清苦的信息素味道縈繞鼻尖,很快占有欲和渴望又占據頭腦上風,橄欖毫無反抗之力地再次被翻過去

......

......

匙越突然覺得很難過。

易感期的alpha被欲望燒灼理智,但是也有一刻清醒過來,他看著雋雲手指難耐地抓著枕頭,臉埋到枕頭裏不肯轉過來看著他們憐接的地方,光滑白皙的脊背漂亮的晃眼,欲望得到疏解的同時,想到一件事來,那是一件脫離他掌控的事,讓他感到十分、十分的不安。

小雲朵之前要和他分手......

他要和他分手......

匙越晦暗不明地盯著他,想到雋雲想過要分手,甚至那些衣服都翻出來了,行李都要帶走,這一認知讓他暴躁起來,握在胯骨的手上青筋浮現。

他們倆甚至都沒有去坐摩天輪,雋雲也沒有說原諒他的話。

為什麽不原諒?

雋雲不喜歡他。

雋雲要離開他!

他想標記他......

那是他的omega,不能走,不能走。

焦躁的alpha俯身抱著他的omega,二人的距離因為他這個動作更加貼近,雋雲悶哼一聲,卻聽到匙越故意折磨他釣著他似地,在他耳邊低語道:

“我喜歡你,你呢,你喜歡我嗎”

要來不來的感覺,隔靴搔癢,淩遲一般故意延長到無止境,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雋雲要被他折磨瘋了。

雋雲忍耐著不語,只聽匙越自顧自的說:“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為什麽你要跑?為什麽不能乖乖留在我身邊?”

越說他越瘋,越說越陰暗,決定要狠狠懲罰這個不聽話的橄欖。

雋雲抵在被子裏短促地叫了一聲,始作俑者卻還在喃喃:

“可是我愛你。”

匙越抱緊了他,喘著氣說:“對不起,我是騙了你,但是你不要生氣,不要離開我,我會補償你,我愛你,我有多喜歡你,你是知道的,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滾......唔唔......”

只說了這麽一個字就被人板著下巴接吻,斷斷續續潰不成音地:“唔唔......啊......不要......”

迎接他的,是牙尖抵在後頸上猛烈的穿刺!

腺體被人一口咬破,狠狠灌入濃烈的葡萄酒信息素,濃厚的酒與清淡微苦的橄欖交融,雋雲被叼著後頸,被逼的長吟一聲,嫩紅的唇顫動,幾乎失聲。

身體細微抽搐不停,額前的頭發幾乎全濕了,然而匙越還在不停地往他身上灌信息素,似是要將他淹沒,滅頂的感受傳來。

橄欖完全浸泡在紅酒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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