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一切人與非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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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一切人與非人等
前審神者宮下理香帶來的，如今遍布時政各部門擔任要職的刀劍男士們，最近有件共同的煩心事：他們的主人總是避開他們和其他的人類密談。
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某些刀劍，尤其是核心圈層的幾位，心底泛起了微妙的波瀾。
理香知道他們隱隱的不安，但這並不能阻止她。
畢竟，有些話題，大概真的只能和同類探討。
其中一位被頻繁召見的同類是秘書長小林紗良。
“小林君，你認為，付喪神應該享有人權嗎？”
小林思考著，新總統上任以來的種種作為，大幅改善政府刀待遇，後勤改革，似乎她非常親近喜歡刀男，帶來的心腹也完全都是刀男。
“應該……嗎？”謹慎之後，她最終還是遵從了自己的理性判斷，“我認為，答案是否定的。”
理香微微挑眉：“可是，你看起來並不討厭刀劍男士。而且，你也參與推動了改善政府刀保障的政策。”
“您不也是嗎？總統大人。但那是兩回事，同情和喜愛，不可能和人權問題混同。”小林坐直了些，“這不是在某個本丸裏制定規則，這是□□級別的根本問題，是政體建構中最需要關註的基石之一。”
理香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示意她繼續。
“比如，選舉權與被選舉權。刀劍付喪神的存在，天然依附於審神者或契約主體。如果一位審神者命令自己的刀劍投票給某個候選人，這個票是否算數？政府刀理論上無主，但存在類似勞動合同的臨時契約，如果給他們被選舉的機會，契約關系是否會引發新的問題？舊政府一直在回避這些。但如果您想建立一個真正公平有效且能和平更疊的政體，就無法回避。”
“那麽，”理香引導著，“你認為核心矛盾在哪裏？”
“付喪神絕對不能做人類的領袖。人的意義，人的道路，只有人能給予。因此，付喪神不應享受與人類完全平等的人權。但是因為付喪神的特性，又會被有心之人利用。舊政府對政府刀的壓迫和剝削就算一種，未來可能還會有更隱蔽、更制度化的方式。”
“如果定義為‘部分人權’呢？”理香追問。
小林搖頭：“這也不成立。一旦開了口子，就會面臨無數質疑：為什麽可以享受這項權利，卻不能享受那項？這等於把現成的把柄交到政治對手手上，會成為未來無數攻訐和扯皮的噱頭。”
理香看著她微笑。
小林恍然，迅速領會，“您是想拆房頂嗎？”
理香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對。”
她只是需要由人類組成的政府中，內閣中有付喪神超過半數的合法席位，作為真正的心腹組建圍繞她的權力中心。
但非人種族的選舉權與被選舉權將牽扯到的討論太過覆雜。真正的公平也不可能實現。
那就先制造一個激烈的沖突吧。
宮下理香與小林紗良的密談進行了很久。當理香終於結束會談，獨自返回總統辦公室時，發現有人已經等在裏面了。
髭切斜靠在她的辦公桌邊，手裏把玩著一個她桌上的鎮紙，金色的眼眸在她進門時便鎖定了她，笑容甜美如常。
“哎呀，家主回來啦~”他拖長了調子，“和那位談得很投入呢。”
“有事？”
“那位小林小姐，看起來認真又勤懇，靈力很純凈，對刀劍也挺友善，還會臉紅，挺可愛的嘛~”髭切歪頭，似乎真是天真又好奇，“所以，那是我們下一個主人嗎？”
“胡說八道什麽。”
“不是嗎？那你這些天在做什麽呢？”髭切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起來，“商量著什麽時候再次消失，把我們都留給她？要不要我幫你？讓過程更順利一些？”
理香閉上眼睛，“從我桌子上下來。”
髭切在剛剛，已經一步一步得寸進尺地繞到了辦公桌裏側，面對著理香坐到了她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裏的她。
“我要是誤會了你的話，你才不會是這個反應，你對我什麽都沒做說明你心虛。”髭切沒動，只是俯身，鎏金色的眼眸近距離地凝視著她，“你要像推開松本大人那樣也把我趕走嗎？可惜，做不到哦。除非折斷我。”
“沒想給你們換主人。你們，還要全部陪我下地獄呢。”理香笑著與他對視，態度卻稍微軟了下來，“我也沒有把松本推走。是有些事只有她能做。你別瞎摻和。”
髭切最終輕輕哼了一聲從桌上下來。但離開前，他丟下一句：“最好是這樣哦，家主。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很難過之後會做什麽，他沒說。理香也沒問。
新的臨時政府開始討論長遠的政體設計。臨時總統宮下理香提出，希望在時政建立半總統制。
總統權力強大，但需要總理和內閣處理日常行政，並對主要由廣大審神者代表組成的議會負責。
那麽，總理人選呢？
理香在高層會議上，平靜地拋出了一個名字。
山姥切長義。
會議室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即是壓低音量的嘩然。提名一振刀劍付喪神擔任政府首腦？前所未有。
山姥切長義本人顯得異常平靜。私下裏，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看向理香，問得也溫和：“您是想讓我做‘指鹿為馬’裏的‘鹿’嗎？”
他第一時間就已經明白了理香的用意。
“對，我就是那種奸佞，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理香笑嘻嘻地解讀著長義的成語。
長義試圖辯駁：“我不是……”
“是啊。我需要這個不可能成功的提名來引爆討論，把付喪神政治權利拋到臺面上，來為後續真正的方案鋪路。最後大概會妥協為內閣固定席位。”理香說，“只是，要辛苦你陷入輿論中心呢。”
長義微微擡起下巴：“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不久後，一個名為時政革新黨的新政黨成立，在議會中迅速吸引了一批對現狀不滿的審神者和少數官員。
該黨總裁是越前國主，松本八千代。
她的第一個也是最引人註目的政治主張，便是“付喪神不應享有選舉權與被選舉權。”理由從付喪神的依附性、社會領導權的歸屬、以及可能引發的契約倫理問題等多方面論證。
這個主張在刀劍中並未引起太大波瀾，因為許多刀劍確實不關心這個，但在人類社會中激起了廣泛討論。
這個論調之下，就隱隱還有現在的臨時總統的合法性問題。畢竟，“全票當選”的現場，有多少票是付喪神投的呢。
理香與八千代在一次非公開場合見面。氣氛已經很是冷淡。
八千代直接說：“你明知你那離譜提案會被反對，所以先一步讓‘自己人’來當反對派的意見領袖？”
所謂時政革新黨，就是在總統辦公室的暗中支持下成立的。
“是啊，謝謝我的‘自己人’~”
“付喪神自己，恐怕也不會真想當總統的吧。他們清楚自己的本質是‘物’，無法真正帶領人類。”
理香點頭：“我知道，這就是做給有感情有思想的人類看的。刀劍的付喪神不在意這個，但人類覺得他們會。人類就是這麽傲慢和狹隘。”
“你真虛偽。或者說，又當又立。”八千代靜靜看著她。
“嗯。”理香坦然接受這句難聽的話，卻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只需要看最後能不能辦成就行了。當什麽立什麽都無所謂。”
八千代移開目光，“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你作為一個政客，或許真的做得很好。只是……我們以後別再見面了吧。如果有公務，通知我的辦公室就好。”
理香卻忽然問：“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嗎？為什麽在現世的時候你能忍，現在卻不能忍了呢？”
八千代皺眉。
理香繼續道，“因為那個時候，你只需要保護宮下理香這個人就可以了。你的其他才能、你的理念、你的原則，都被我掩蓋了。一旦你到了和我相似的境遇上，才發現我們之間的差異其實完全無法忽視。無法容忍對方和自己並稱伯仲的是你啊，八千代。”
八千代一怔，但湧起的更多是惱怒和不解。她不知道回憶錄的事，也就不知道理香在說什麽。
理香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頭：“嗯，那就這樣吧。”
兩人不歡而散。
時之政府經過數月的激烈辯論、妥協與幕後交易，新的憲法框架終於確立。
半總統制聯邦共和國。
縱向保留了備前、相模、山城等十三個具有相當自治權的屬國。這一傳統運行已久，根基深厚，不必也無謂去動搖。
總統為國家元首兼武裝力量最高統帥，政治權力的真正核心。
議會的多數席位由審神者組成，賦予他們更多政治參與感和獲得感。
內閣為政府執行機構。在新內閣名單中，付喪神首次占據了半數以上席位，打破了以往他們絕對無法進入如此高層的隱形天花板。其中八人出自總統宮下理香的本丸，再其中五人更是她作為審神者時期的內閣成員。
為什麽是五個？因為山姥切長義不在其中。
山姥切長義是新政府的首任總理。由總統提名，經議會表決通過，聽命於總統，對議會負責。
原本這個總理提名，連理香和長義以及少數知情者都沒當真。
收到這個消息時。
長義：……
不過，這個詭異的結果倒是讓他想到三十年前七星劍的話了……原來他算的真這麽準。
鶴丸國永：“這也不算驚嚇啦。可能是沒人想再看見一次主人當選現場的雷霆手段吧。”
愛你的近侍嗎？那就讓他當總理吧。
聽說最近審神者們是這樣互相調侃的。
總統是總理的審神者和主人這一點上來看，這半總統制挺畸形的。
畸形就畸形吧。這個政府，有一個穩定的制度和政權就好。
至於松本八千代領導的時政革新黨，則在辯論中嶄露頭角，因其旗幟鮮明的務實主張吸引了一批支持者，看起來方興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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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審神者宮下理香帶來的，如今遍布時政各部門擔任要職的刀劍男士們，最近有件共同的煩心事：他們的主人總是避開他們和其他的人類密談。
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某些刀劍，尤其是核心圈層的幾位，心底泛起了微妙的波瀾。
理香知道他們隱隱的不安，但這並不能阻止她。
畢竟，有些話題，大概真的只能和同類探討。
其中一位被頻繁召見的同類是秘書長小林紗良。
“小林君，你認為，付喪神應該享有人權嗎？”
小林思考著，新總統上任以來的種種作為，大幅改善政府刀待遇，後勤改革，似乎她非常親近喜歡刀男，帶來的心腹也完全都是刀男。
“應該……嗎？”謹慎之後，她最終還是遵從了自己的理性判斷，“我認為，答案是否定的。”
理香微微挑眉：“可是，你看起來並不討厭刀劍男士。而且，你也參與推動了改善政府刀保障的政策。”
“您不也是嗎？總統大人。但那是兩回事，同情和喜愛，不可能和人權問題混同。”小林坐直了些，“這不是在某個本丸裏制定規則，這是□□級別的根本問題，是政體建構中最需要關註的基石之一。”
理香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示意她繼續。
“比如，選舉權與被選舉權。刀劍付喪神的存在，天然依附於審神者或契約主體。如果一位審神者命令自己的刀劍投票給某個候選人，這個票是否算數？政府刀理論上無主，但存在類似勞動合同的臨時契約，如果給他們被選舉的機會，契約關系是否會引發新的問題？舊政府一直在回避這些。但如果您想建立一個真正公平有效且能和平更疊的政體，就無法回避。”
“那麽，”理香引導著，“你認為核心矛盾在哪裏？”
“付喪神絕對不能做人類的領袖。人的意義，人的道路，只有人能給予。因此，付喪神不應享受與人類完全平等的人權。但是因為付喪神的特性，又會被有心之人利用。舊政府對政府刀的壓迫和剝削就算一種，未來可能還會有更隱蔽、更制度化的方式。”
“如果定義為‘部分人權’呢？”理香追問。
小林搖頭：“這也不成立。一旦開了口子，就會面臨無數質疑：為什麽可以享受這項權利，卻不能享受那項？這等於把現成的把柄交到政治對手手上，會成為未來無數攻訐和扯皮的噱頭。”
理香看著她微笑。
小林恍然，迅速領會，“您是想拆房頂嗎？”
理香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對。”
她只是需要由人類組成的政府中，內閣中有付喪神超過半數的合法席位，作為真正的心腹組建圍繞她的權力中心。
但非人種族的選舉權與被選舉權將牽扯到的討論太過覆雜。真正的公平也不可能實現。
那就先制造一個激烈的沖突吧。
宮下理香與小林紗良的密談進行了很久。當理香終於結束會談，獨自返回總統辦公室時，發現有人已經等在裏面了。
髭切斜靠在她的辦公桌邊，手裏把玩著一個她桌上的鎮紙，金色的眼眸在她進門時便鎖定了她，笑容甜美如常。
“哎呀，家主回來啦~”他拖長了調子，“和那位談得很投入呢。”
“有事？”
“那位小林小姐，看起來認真又勤懇，靈力很純凈，對刀劍也挺友善，還會臉紅，挺可愛的嘛~”髭切歪頭，似乎真是天真又好奇，“所以，那是我們下一個主人嗎？”
“胡說八道什麽。”
“不是嗎？那你這些天在做什麽呢？”髭切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起來，“商量著什麽時候再次消失，把我們都留給她？要不要我幫你？讓過程更順利一些？”
理香閉上眼睛，“從我桌子上下來。”
髭切在剛剛，已經一步一步得寸進尺地繞到了辦公桌裏側，面對著理香坐到了她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裏的她。
“我要是誤會了你的話，你才不會是這個反應，你對我什麽都沒做說明你心虛。”髭切沒動，只是俯身，鎏金色的眼眸近距離地凝視著她，“你要像推開松本大人那樣也把我趕走嗎？可惜，做不到哦。除非折斷我。”
“沒想給你們換主人。你們，還要全部陪我下地獄呢。”理香笑著與他對視，態度卻稍微軟了下來，“我也沒有把松本推走。是有些事只有她能做。你別瞎摻和。”
髭切最終輕輕哼了一聲從桌上下來。但離開前，他丟下一句：“最好是這樣哦，家主。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很難過之後會做什麽，他沒說。理香也沒問。
新的臨時政府開始討論長遠的政體設計。臨時總統宮下理香提出，希望在時政建立半總統制。
總統權力強大，但需要總理和內閣處理日常行政，並對主要由廣大審神者代表組成的議會負責。
那麽，總理人選呢？
理香在高層會議上，平靜地拋出了一個名字。
山姥切長義。
會議室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即是壓低音量的嘩然。提名一振刀劍付喪神擔任政府首腦？前所未有。
山姥切長義本人顯得異常平靜。私下裏，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看向理香，問得也溫和：“您是想讓我做‘指鹿為馬’裏的‘鹿’嗎？”
他第一時間就已經明白了理香的用意。
“對，我就是那種奸佞，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理香笑嘻嘻地解讀著長義的成語。
長義試圖辯駁：“我不是……”
“是啊。我需要這個不可能成功的提名來引爆討論，把付喪神政治權利拋到臺面上，來為後續真正的方案鋪路。最後大概會妥協為內閣固定席位。”理香說，“只是，要辛苦你陷入輿論中心呢。”
長義微微擡起下巴：“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不久後，一個名為時政革新黨的新政黨成立，在議會中迅速吸引了一批對現狀不滿的審神者和少數官員。
該黨總裁是越前國主，松本八千代。
她的第一個也是最引人註目的政治主張，便是“付喪神不應享有選舉權與被選舉權。”理由從付喪神的依附性、社會領導權的歸屬、以及可能引發的契約倫理問題等多方面論證。
這個主張在刀劍中並未引起太大波瀾，因為許多刀劍確實不關心這個，但在人類社會中激起了廣泛討論。
這個論調之下，就隱隱還有現在的臨時總統的合法性問題。畢竟，“全票當選”的現場，有多少票是付喪神投的呢。
理香與八千代在一次非公開場合見面。氣氛已經很是冷淡。
八千代直接說：“你明知你那離譜提案會被反對，所以先一步讓‘自己人’來當反對派的意見領袖？”
所謂時政革新黨，就是在總統辦公室的暗中支持下成立的。
“是啊，謝謝我的‘自己人’~”
“付喪神自己，恐怕也不會真想當總統的吧。他們清楚自己的本質是‘物’，無法真正帶領人類。”
理香點頭：“我知道，這就是做給有感情有思想的人類看的。刀劍的付喪神不在意這個，但人類覺得他們會。人類就是這麽傲慢和狹隘。”
“你真虛偽。或者說，又當又立。”八千代靜靜看著她。
“嗯。”理香坦然接受這句難聽的話，卻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只需要看最後能不能辦成就行了。當什麽立什麽都無所謂。”
八千代移開目光，“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你作為一個政客，或許真的做得很好。只是……我們以後別再見面了吧。如果有公務，通知我的辦公室就好。”
理香卻忽然問：“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嗎？為什麽在現世的時候你能忍，現在卻不能忍了呢？”
八千代皺眉。
理香繼續道，“因為那個時候，你只需要保護宮下理香這個人就可以了。你的其他才能、你的理念、你的原則，都被我掩蓋了。一旦你到了和我相似的境遇上，才發現我們之間的差異其實完全無法忽視。無法容忍對方和自己並稱伯仲的是你啊，八千代。”
八千代一怔，但湧起的更多是惱怒和不解。她不知道回憶錄的事，也就不知道理香在說什麽。
理香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頭：“嗯，那就這樣吧。”
兩人不歡而散。
時之政府經過數月的激烈辯論、妥協與幕後交易，新的憲法框架終於確立。
半總統制聯邦共和國。
縱向保留了備前、相模、山城等十三個具有相當自治權的屬國。這一傳統運行已久，根基深厚，不必也無謂去動搖。
總統為國家元首兼武裝力量最高統帥，政治權力的真正核心。
議會的多數席位由審神者組成，賦予他們更多政治參與感和獲得感。
內閣為政府執行機構。在新內閣名單中，付喪神首次占據了半數以上席位，打破了以往他們絕對無法進入如此高層的隱形天花板。其中八人出自總統宮下理香的本丸，再其中五人更是她作為審神者時期的內閣成員。
為什麽是五個？因為山姥切長義不在其中。
山姥切長義是新政府的首任總理。由總統提名，經議會表決通過，聽命於總統，對議會負責。
原本這個總理提名，連理香和長義以及少數知情者都沒當真。
收到這個消息時。
長義：……
不過，這個詭異的結果倒是讓他想到三十年前七星劍的話了……原來他算的真這麽準。
鶴丸國永：“這也不算驚嚇啦。可能是沒人想再看見一次主人當選現場的雷霆手段吧。”
愛你的近侍嗎？那就讓他當總理吧。
聽說最近審神者們是這樣互相調侃的。
總統是總理的審神者和主人這一點上來看，這半總統制挺畸形的。
畸形就畸形吧。這個政府，有一個穩定的制度和政權就好。
至於松本八千代領導的時政革新黨，則在辯論中嶄露頭角，因其旗幟鮮明的務實主張吸引了一批支持者，看起來方興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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