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先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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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先上班吧
山姥切長義帶著那枚禦守回到了2205年。
回到還在時政做政府刀的時間點。甚至還沒有到他調任監察課長的節點，他還是數據分析課的職員。
雖然這個工位闊別許久，非必要的話也一點不想回來，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山姥切長義熟練地打開老舊的系統。
首先要確認“正史”是否存在。是否還是當前的世界線。
屏幕上顯示著，明子的審神者編號不存在，理香的也沒有。
看來是一條未知的時間線。
他們三十年來斬斷的所有時間線裏，居然還有漏網之魚，或者說還有新長出來的一條。
然後是關於“宮下理香”。
這一次沒有那個克隆實驗室存在，歷史記載她在六年的任期後卸任不久心梗死亡。她也沒有後人。
既然她在仁治時代長大、從政，那麽明子也一定已經早逝了。
如果……真的再也見不到她，那也必須完成她們的心願。
既然找不到，就試著找和她關系緊密的人？
她沒有後人。和每個時間線都一樣。
那，松本八千代呢？但歷史記載她在宮下理香任期第二年的一次遇刺中為保護首相殉職。
都不行。
那也只能……再考察看看是否有其他責任感強、執行力高的審神者。但最終他們很可能要和時政的高層對抗，什麽樣的人才有能力有理由延續她的願望呢。
“則宗。”山姥切長義看向在旁邊工位偷偷摸魚的一文字則宗。
現在的一文字則宗是2205年那個山姥切長義在時政的同事而已。
“嗯？”則宗頭也不擡。
“如果我去當審神者，你願意跟我走嗎？”
則宗放下手機，緩緩緩緩地擡頭，笑瞇瞇盯著長義。
“你小子想讓我叫你‘主人’是吧？”
長義悄悄翻了個白眼。
“你終於發現自己在這裏太倒黴了所以想去另謀出路了嗎？”則宗湊過來。
對哦。長義才想起，自己還在時之政府時，是有個巨大的“倒黴”標簽的。
“但我勸你哦，付喪神當審神者，雖然不是沒有先例，但付喪神的靈力不是專門用於喚醒器物之心的那種，成為審神者的條件極為嚴苛。你……”則宗支著下巴看他，“你不行。”
是啊，二花打刀的付喪神怎麽當審神者。依賴那個禦守的話，裏面的靈力也不知道何時就會用完。
……
想不到辦法。
先上班吧。
好在曾經就是政府刀，現在也身在時政。繼續調查下去，總能找到真相，還有把本丸重聚起來的方法吧。
說到重聚，長義又看了一眼則宗。則宗正停止摸魚開始裝模作樣地工作。果然過了一會課長就從門外進來。
如果則宗也能恢覆記憶，會不會能更順利一點呢？他的手覆上了藏在懷裏的禦守。
不行。
時政禁止政府刀私自結契，連沾染上無關人類的靈力都要被調查。還是先不要連累他。
現在這裏，和他幾十年前熟悉的時政也不太一樣。雖然當時也烏煙瘴氣的，但這個時政內部簡直亂糟糟明晃晃的烏煙瘴氣。
派系鬥爭明顯，高層官員被匿名舉報、被調查，槍殺事件甚至時有發生。21世紀的歷史線上開始頻繁出現檢非違使，那些本應只在時間線混亂時才會大量出現的敵人。時政派出的調查隊往往無功而返，連個嫌疑人都找不出來，最後只能歸咎於歷史自然波動。
這波動得都要地震了。
但山姥切長義不關心這些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直到那天。
總部來了領導視察。據說是時政最高評議會的幾位大人物，要檢查各部門工作。數據分析科作為核心部門之一，自然是重點關照對象。科長提前一周就開始讓大家打掃衛生、整理文件、背熟業務數據，整個科室彌漫著一股考前突擊的緊張感。
長義對此毫無興趣。他按要求整理了報表，像個背景板一樣站在自己的工位旁，等著檢查團走過場。
一群人簇擁著幾位穿著高級制服的中年男女，邊走邊聽課長滔滔不絕地介紹。長義垂著眼，心裏盤算著下班後要不要去檔案室再查查有沒有漏掉的歷史記錄，晚上要去查哪個數據庫，要不要冒險黑進更高權限的系統。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這部分數據模型需要優化。戰場實時分析滯後的問題，下次會議我要看到解決方案。”
一個冷靜清晰的女聲。
山姥切長義猛地擡頭。
檢查團已經走到科室中央。幾位大人物中間，站著一個穿著米白色制服的女人，戴著一副單片眼鏡，眼鏡鏈垂在頰邊，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手裏拿著一份報告，正指著上面的圖表對科長說著什麽。
課長點頭哈腰：“是是是，宮下參謀說得對，我們一定改進……”
宮下。
山姥切長義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在做夢嗎？
那張臉。那個聲音。那個微微皺眉時的微表情。
沒有錯。
就是她。
三十年的等待，三十年的尋找，三十年在無數時間線裏穿梭卻只能看見她的屍體或消失的背影，然後她就這麽出現了。穿著參謀制服，站在時政總部的走廊裏，活生生的，呼吸著的，正在對一份數據分析報告提出專業意見。
很想沖上去。很想仔細看看她，擁抱她，問她還記不記得。
長義感覺自己的腳已經邁出去半步，好像心臟在那一瞬間停跳了，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撞擊胸腔，撞得他耳朵裏嗡嗡作響。血液沖上頭頂，又瞬間褪去，手腳冰涼。
“這是你喜歡的類型？”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是一文字則宗。這個老刀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邊，臉上掛著那種慣常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是總部作戰指導科的參謀。”則宗眼睛看著檢查團的方向，“好像叫宮下理香吧。聽說以前是首相，幾個月前剛調來的。眼光不錯啊你。”
總部？參謀？
長義的大腦飛快運轉起來。
最初時間線上，打下備前國之後，那個巡曾邀請理香去做參謀。
難道這一次巡還存在著？天啟的循環根本沒被打破，他們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一切又要從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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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顯示著，明子的審神者編號不存在，理香的也沒有。
看來是一條未知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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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沒有那個克隆實驗室存在，歷史記載她在六年的任期後卸任不久心梗死亡。她也沒有後人。
既然她在仁治時代長大、從政，那麽明子也一定已經早逝了。
如果……真的再也見不到她，那也必須完成她們的心願。
既然找不到，就試著找和她關系緊密的人？
她沒有後人。和每個時間線都一樣。
那，松本八千代呢？但歷史記載她在宮下理香任期第二年的一次遇刺中為保護首相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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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宗。”山姥切長義看向在旁邊工位偷偷摸魚的一文字則宗。
現在的一文字則宗是2205年那個山姥切長義在時政的同事而已。
“嗯？”則宗頭也不擡。
“如果我去當審神者，你願意跟我走嗎？”
則宗放下手機，緩緩緩緩地擡頭，笑瞇瞇盯著長義。
“你小子想讓我叫你‘主人’是吧？”
長義悄悄翻了個白眼。
“你終於發現自己在這裏太倒黴了所以想去另謀出路了嗎？”則宗湊過來。
對哦。長義才想起，自己還在時之政府時，是有個巨大的“倒黴”標簽的。
“但我勸你哦，付喪神當審神者，雖然不是沒有先例，但付喪神的靈力不是專門用於喚醒器物之心的那種，成為審神者的條件極為嚴苛。你……”則宗支著下巴看他，“你不行。”
是啊，二花打刀的付喪神怎麽當審神者。依賴那個禦守的話，裏面的靈力也不知道何時就會用完。
……
想不到辦法。
先上班吧。
好在曾經就是政府刀，現在也身在時政。繼續調查下去，總能找到真相，還有把本丸重聚起來的方法吧。
說到重聚，長義又看了一眼則宗。則宗正停止摸魚開始裝模作樣地工作。果然過了一會課長就從門外進來。
如果則宗也能恢覆記憶，會不會能更順利一點呢？他的手覆上了藏在懷裏的禦守。
不行。
時政禁止政府刀私自結契，連沾染上無關人類的靈力都要被調查。還是先不要連累他。
現在這裏，和他幾十年前熟悉的時政也不太一樣。雖然當時也烏煙瘴氣的，但這個時政內部簡直亂糟糟明晃晃的烏煙瘴氣。
派系鬥爭明顯，高層官員被匿名舉報、被調查，槍殺事件甚至時有發生。21世紀的歷史線上開始頻繁出現檢非違使，那些本應只在時間線混亂時才會大量出現的敵人。時政派出的調查隊往往無功而返，連個嫌疑人都找不出來，最後只能歸咎於歷史自然波動。
這波動得都要地震了。
但山姥切長義不關心這些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直到那天。
總部來了領導視察。據說是時政最高評議會的幾位大人物，要檢查各部門工作。數據分析科作為核心部門之一，自然是重點關照對象。科長提前一周就開始讓大家打掃衛生、整理文件、背熟業務數據，整個科室彌漫著一股考前突擊的緊張感。
長義對此毫無興趣。他按要求整理了報表，像個背景板一樣站在自己的工位旁，等著檢查團走過場。
一群人簇擁著幾位穿著高級制服的中年男女，邊走邊聽課長滔滔不絕地介紹。長義垂著眼，心裏盤算著下班後要不要去檔案室再查查有沒有漏掉的歷史記錄，晚上要去查哪個數據庫，要不要冒險黑進更高權限的系統。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這部分數據模型需要優化。戰場實時分析滯後的問題，下次會議我要看到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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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長義猛地擡頭。
檢查團已經走到科室中央。幾位大人物中間，站著一個穿著米白色制服的女人，戴著一副單片眼鏡，眼鏡鏈垂在頰邊，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手裏拿著一份報告，正指著上面的圖表對科長說著什麽。
課長點頭哈腰：“是是是，宮下參謀說得對，我們一定改進……”
宮下。
山姥切長義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在做夢嗎？
那張臉。那個聲音。那個微微皺眉時的微表情。
沒有錯。
就是她。
三十年的等待，三十年的尋找，三十年在無數時間線裏穿梭卻只能看見她的屍體或消失的背影，然後她就這麽出現了。穿著參謀制服，站在時政總部的走廊裏，活生生的，呼吸著的，正在對一份數據分析報告提出專業意見。
很想沖上去。很想仔細看看她，擁抱她，問她還記不記得。
長義感覺自己的腳已經邁出去半步，好像心臟在那一瞬間停跳了，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撞擊胸腔，撞得他耳朵裏嗡嗡作響。血液沖上頭頂，又瞬間褪去，手腳冰涼。
“這是你喜歡的類型？”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是一文字則宗。這個老刀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邊，臉上掛著那種慣常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是總部作戰指導科的參謀。”則宗眼睛看著檢查團的方向，“好像叫宮下理香吧。聽說以前是首相，幾個月前剛調來的。眼光不錯啊你。”
總部？參謀？
長義的大腦飛快運轉起來。
最初時間線上，打下備前國之後，那個巡曾邀請理香去做參謀。
難道這一次巡還存在著？天啟的循環根本沒被打破，他們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一切又要從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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