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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眼中人,心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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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眼中人,心中人

“你叫我什麽?”燭臺切光忠有些微妙的驚喜,好像也有點臉紅。

雖然不是同一個主人的刀,但帥氣又漂亮的長船末子這樣認真地稱呼他,看起來好乖巧。

“‘祖’……有什麽不對嗎?”長義有點莫名其妙。

“我家長義都不會這麽叫我呢。”燭臺切的金色眼睛好像看到了什麽特別可愛的小貓一樣正在發光。

“如果你這麽想,和他說不就好了嗎?”長義不是很理解燭臺切的興味盎然。

山姥切長義從來奉行“擁有者更應給予”的思想。一個稱呼而已,又不難滿足,同位體肯定也會答應。

“不,這種事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定下來,後面改會有點難為情吧。”燭臺切果然想得很體貼。

……嗯?

長義意識到了什麽,認知開始有點崩塌。

難道相傳備前刀匠長船長義所作的山姥切長義稱長船之祖光忠所作的燭臺切為“祖”,並不是主流的叫法嗎?

那本丸裏的長船主系們是一開始就在占他便宜?不是啊,他們也是真的很照顧他。

不,現在回想起那些事……難道自己其實是團寵來的嗎?

和八千代的燭臺切告別之後,長義把這個問題帶給了理香。

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早知道他在時政過得不好,在他來之前,理香叮囑過長船一定要好好對他。

“我只是打了個招呼而已,不用感謝我。都是因為長義太優秀,本身就值得被愛呀。”

傳送陣此時也完成了,兩人回到了自己的本丸。

腳下是本丸的石板路,下過雨後還有些濕。

遠處傳來短刀們玩鬧的笑聲,廚房飄出燉菜的香氣。

這是他的應許之地。

眼前的,是應許之人。

真好。

他們還在繼續並肩走著。

“那個外交官叫穆雷。我沒誇過他的名字,我誇的是他的姓‘聽起來就莊嚴肅穆,有種忠君愛國的感覺’。而且音樂會我沒去過,每次我都沒時間。”理香突然開口,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麽。

長義側頭看她:“您不用跟我解釋。我沒多想的。”

理香笑了笑。

真的嗎?我不信。

————————————

雨後的夜晚沒有月亮,雲層很厚,只有廊下的燈籠投出暖黃的光。

理香加完班想透透氣,在庭院裏溜達。看見三日月宗近大晚上在這裏她也一點都不意外。

可能是老頭覺少吧,三日月大晚上又不睡覺,坐在回廊邊喝茶,如往常一樣賞月。

哪怕今夜無月。

“如果下雨的話,太陽或者月亮就出現不了了。也就是說雨和日月永遠見不了面呢……”她像是自語般走到他身邊坐下,“你在賞什麽呢?”

三日月捧著茶杯,目光落在庭院裏被雨水打濕的楓葉上。

他聲音平靜:“無論是否有雨,日與月都在。雲層再厚,雨幕再密,它們只是暫時不見,並非消失。就像有些存在,即使目不能視,心亦可知。”

……本丸在這裏,你能在這裏,大家都在這裏,就很好。

“是麽。”她輕笑著接話。

兩人沈默著賞著看不見的月。

良久之後,三日月宗近再次緩緩開口:

“眼中人,心中人。”

“什麽?”理香不明白這突兀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答案。”

——修行前夕,“三日月宗近,你想成為什麽”的答案。

她望向陰郁稠密雲層的目光,挪向了三日月。他眼眸裏的新月溫柔而清晰,在夜色中依然明亮。

“好。”

————————————

第二天上午了,理香再次就政府刀勞動合同問題和一文字則宗展開討論。

他們即將要攻打備前國,如果能用到那個成果的話無益於如虎添翼。

時之政府是一個聯邦制政權,有15個屬國作為聯邦。時政各級的政權,防衛性的武裝力量都是與時政直接結契的政府刀。這也是最難對付的部分。

理香研究那些勞動合同,那些前政府刀與時政的契約,就是為了找到削弱或控制政府刀的方法。

“要完全解析出來可不容易呀。契約的核心是一種‘歸屬印記’,類似刀劍對審神者的靈力依存,但更強制,更單向。”則宗搖著他的扇子,一副吊了郎當的樣子。不過理香也知道他是認真研究過了的。

“也就是說,如果能幹擾或覆蓋這個印記……”

“理論上,政府刀的戰力會大幅下降,甚至倒戈。但這樣做風險很高。如果失敗,可能會觸發契約的反噬機制。”

“沒事,這次打備前國不用這個也可以。但打下來之後,應該能拿到更多樣本和資料。”理香合上一卷卷軸,“先收好吧。”

戰前會議。

內閣成員全員到場,八千代作為盟友列席。

理香開門見山:“接下來打備前國。”

“理由?”八千代直接進入狀態。

“備前國涉嫌非法刀劍交易。”理香隨口編得面不改色。

八千代點頭,開始認真分析軍事目標:“備前政府大樓、靈力中樞陣眼、傳送樞紐。其中靈力中樞塔是關鍵,控制它就能切斷大部分防禦術式的供能……”

理香擡手打斷。

“不用那麽麻煩。他們內部有個叫‘刀劍福利促進會’的部門,部長喜歡收集絕版刀拵,副部長和審計科長是情人,但審計科長的老婆是財政部長的妹妹。”

全場安靜。

鶯丸慢慢喝了口茶:“所以我們要……給他們送刀拵?”

理香往椅背上一靠,“不,我們要讓審計科長的老婆‘偶然’發現副部長寫給審計科長的情書,原件出現在財政部長的辦公桌上。”

八千代:“……”

原來理香的人脈和信息是用在這種地方了。

“然後就讓文化廳廳長‘偶然’知道和他不對付的財政部長收藏了一批未申報的文物刀劍。”理香說得像在點菜,“順便,讓監察委員長的女婿‘偶然’撞見文化廳廳長和靈力管理局局長的夫人在茶室密會。”

“明白了。需要確認具體時間地點,我來安排。”藥研藤四郎說。

“還有,”理香補充,“派鶴丸國永潛入他們的聖誕聯誼會,在抽獎環節動點手腳。這個讓鶴丸自由發揮就行了。”

“嗯嗯,讓他們互相猜疑呢。”髭切笑瞇瞇附和。

八千代全程旁觀,表情越來越覆雜:“你以前當首相的時候……也這樣?”

“不然呢?難道純靠演講?”理香理直氣壯。

一周後,情報傳回:備前國政府高層陷入內耗,日常會議變成互相揭短大會,時空陣眼的守備輪值表混亂不堪。

理香看著報告滿意地點頭。

“好了。”她看向八千代,“現在他們戰鬥力減半,士氣歸零。該我們上場了。”

八千代手中拿著剛剛完善的戰術地圖。上面標滿了進攻路線、兵力配置和應急預案。

她沈默了三秒,然後把地圖輕輕放在桌上。

“我計劃了三種強攻方案,你用了三招就讓它們全作廢了。”八千代說。

“我早跟你說了他們都是草臺班子,不用這麽謹慎的。”

“嗯,不戰而屈人之兵。我的境界還有待提升呢。”

“別這麽說嘛。真打起來的時候你才是我的大腿呀。”理香嬉皮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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