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誘人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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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誘人的遺產
勞動合同的研究暫時卡在了某個節點上。審神者對著那疊密密麻麻的符文紙，最終把它們整齊地摞好，推進了書架最裏側。
那就先放一放。
她轉向了信息收集。
黑池那人雖然差勁，遺產卻誘人得過分。但理香就算榨幹了在時政裏的人脈，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憐。
既然信息非常有限，那麽也說明著時政一方同樣不了解那個本丸的情況。
挑戰越大，機遇越大。既然官方渠道走不通，也許可以試試非官方的。
黑池的靈力特征她還記得。畢竟在時政大廳那回，她親手掰過那男人的手腕。憑著這點印象，就可以用古老又有效但稍微費力的窮舉法了。這過程雖然枯燥，但只要一個參數一個參數地調，總能找到本丸坐標。
直到某個深夜。靈力的細絲在一個坐標中央穩定下來，散發出與記憶裏那股討厭的靈力隱約共鳴的波動。
理香直了直僵硬的後背。終於找到了。
但她不打算上報時政。
自己偷偷搭建的私密通路受靈力總量限制，最多只能容納兩人同時通過。但這足夠了。
問題在於帶誰去，以及怎麽帶。
被田地討厭了的山姥切長義正在種地。
天守閣的審神者望著遠處的田地，突然有了主意。
“長義，本體借我玩玩。”審神者飛奔下來，雖然還在喘氣但語氣已經很輕佻了。
“哈？”長義那表情明明就是在說“你是認真的嗎？”，但仔細看了看發現她還真是。
“……”
審神者接過來掂了掂，然後緩緩抽刀出鞘，刀刃上櫻花一般的刃紋在陽光下粼粼流瀉。她在空地上試了幾個簡單的揮斬動作，刀刃破開空氣發出清冽的鳴響。
不愧是本歌和仿品的關系，習慣了山姥切國廣本體的審神者，揮舞起長義的本體也非常順手。
“你的本體比國廣重一點，但是人身比他輕呢。要好好吃飯哦。”審神者還刀入鞘。
長義似乎有點微妙的不自然，“你從哪知道的這些事。”
“親自。”她說。
“你什麽時候也抱過他的啊？”他沒註意自己的音調其實有所提高。
“我說他量體重的時候我親自在旁邊看到的呀。”她慢慢靠近他的臉，“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
“哦——”審神者拉長聲音，做出把本體還給他的樣子。長義剛伸手去接，她又故意收回來，插到自己腰間。
山姥切長義無語了。
計劃在她心裏成型了。
既然通路只能容兩人，那就讓人數以另一種形式增加。她自己的佩刀是山姥切國廣和堀川國廣的未喚醒同振本體，那是很早以前國廣主動自薦的，從那之後她便一直帶著這個打刀與脅差的組合。
現在或許可以換個組合了。帶本丸之中這個山姥切長義和堀川國廣的本體。
至於剩下的那個“人”的名額就給山姥切國廣。讓他打扮成未極化時的模樣。黑池本丸的初始刀就是山姥切國廣，如果帶他去，或許能更方便行事。
“必要的時候，我可以直接用隔空召喚把你們倆拉過來，這樣就可以去四個人了。很方便吧？”審神者對長義和堀川解釋。
堀川點點頭，“我明白了！就像上次鶴先生實驗的那種術式！”
“那個本丸現在是什麽狀況？除了初始刀是山姥切國廣，還有其他信息嗎？”長義問。
信息少得可憐。理香把能挖到的碎片拼湊起來：第一任審神者黑池就任兩個月後去過一次時政，也就是和她發生沖突那次，再一個月後失聯。時政多次試圖聯系，發現這座本丸在之後不連續的三個時間段裏出現過不同的新審神者，但全都未經官方登記。
“像被人私下轉手了好幾次，最後徹底斷了聯系。”
“危險程度未知。真的值得為那些資源親自去犯險嗎？”長義說。
“所以才要準備充分嘛。”
加州清光幫她保養這次要被留下的佩刀時小聲問：“主人，一定要您親自去嗎？”
“嗯。”審神者看著他用軟布仔細擦拭那振堀川國廣的刀身，“有些事得親眼確認才行。”
“那……萬一有危險——”
“打不過我會跑的。”理香說得理所當然，“我又不傻。”
清光隨即笑出來，“也是。”
出發那天清晨，本丸前庭的通路陣法已經準備就緒。審神者站在陣法中央，一身利落的便於行動的服裝，腰間佩著雙刀，山姥切長義和堀川國廣的本體。
山姥切國廣站在她身旁，白披風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他刻意收斂了極化後的氣場，看起來確實像最初顯現時的模樣。
陣法的光芒開始流轉。
三日月宗近站在廊下，捧著茶杯微笑：“路上小心。”
鶯丸點點頭：“情況不對就立刻回來。”
“知道啦。”審神者揮揮手，又看向長義和堀川，“你們兩個，等我信號。”
“是。”兩人齊聲應道。
靈力湧動，金光漸盛。審神者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模糊，最後連同山姥切國廣一起，消失在了陣法中央。
通路閉合。庭院重歸平靜。
鶴丸國永忽然開口：“你們說，是主人生氣的時候可怕，還是像現在這樣笑瞇瞇地去做危險事更可怕？”
“……都可怕。”歌仙兼定嘆了口氣。
“我們應該相信主人。”壓切長谷部抱臂站在一旁，目光仍盯著陣法消失的位置，“主人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是啊。”髭切笑瞇瞇地接話，“畢竟她說了，打不過會跑嘛。”
話雖如此，走廊下站著的刀劍們誰也沒離開。晨光漸漸爬滿庭院，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某個遙遠坐標的另一端，理香踩上了陌生本丸的土地。
好了，遺產探索，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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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向了信息收集。
黑池那人雖然差勁，遺產卻誘人得過分。但理香就算榨幹了在時政裏的人脈，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憐。
既然信息非常有限，那麽也說明著時政一方同樣不了解那個本丸的情況。
挑戰越大，機遇越大。既然官方渠道走不通，也許可以試試非官方的。
黑池的靈力特征她還記得。畢竟在時政大廳那回，她親手掰過那男人的手腕。憑著這點印象，就可以用古老又有效但稍微費力的窮舉法了。這過程雖然枯燥，但只要一個參數一個參數地調，總能找到本丸坐標。
直到某個深夜。靈力的細絲在一個坐標中央穩定下來，散發出與記憶裏那股討厭的靈力隱約共鳴的波動。
理香直了直僵硬的後背。終於找到了。
但她不打算上報時政。
自己偷偷搭建的私密通路受靈力總量限制，最多只能容納兩人同時通過。但這足夠了。
問題在於帶誰去，以及怎麽帶。
被田地討厭了的山姥切長義正在種地。
天守閣的審神者望著遠處的田地，突然有了主意。
“長義，本體借我玩玩。”審神者飛奔下來，雖然還在喘氣但語氣已經很輕佻了。
“哈？”長義那表情明明就是在說“你是認真的嗎？”，但仔細看了看發現她還真是。
“……”
審神者接過來掂了掂，然後緩緩抽刀出鞘，刀刃上櫻花一般的刃紋在陽光下粼粼流瀉。她在空地上試了幾個簡單的揮斬動作，刀刃破開空氣發出清冽的鳴響。
不愧是本歌和仿品的關系，習慣了山姥切國廣本體的審神者，揮舞起長義的本體也非常順手。
“你的本體比國廣重一點，但是人身比他輕呢。要好好吃飯哦。”審神者還刀入鞘。
長義似乎有點微妙的不自然，“你從哪知道的這些事。”
“親自。”她說。
“你什麽時候也抱過他的啊？”他沒註意自己的音調其實有所提高。
“我說他量體重的時候我親自在旁邊看到的呀。”她慢慢靠近他的臉，“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
“哦——”審神者拉長聲音，做出把本體還給他的樣子。長義剛伸手去接，她又故意收回來，插到自己腰間。
山姥切長義無語了。
計劃在她心裏成型了。
既然通路只能容兩人，那就讓人數以另一種形式增加。她自己的佩刀是山姥切國廣和堀川國廣的未喚醒同振本體，那是很早以前國廣主動自薦的，從那之後她便一直帶著這個打刀與脅差的組合。
現在或許可以換個組合了。帶本丸之中這個山姥切長義和堀川國廣的本體。
至於剩下的那個“人”的名額就給山姥切國廣。讓他打扮成未極化時的模樣。黑池本丸的初始刀就是山姥切國廣，如果帶他去，或許能更方便行事。
“必要的時候，我可以直接用隔空召喚把你們倆拉過來，這樣就可以去四個人了。很方便吧？”審神者對長義和堀川解釋。
堀川點點頭，“我明白了！就像上次鶴先生實驗的那種術式！”
“那個本丸現在是什麽狀況？除了初始刀是山姥切國廣，還有其他信息嗎？”長義問。
信息少得可憐。理香把能挖到的碎片拼湊起來：第一任審神者黑池就任兩個月後去過一次時政，也就是和她發生沖突那次，再一個月後失聯。時政多次試圖聯系，發現這座本丸在之後不連續的三個時間段裏出現過不同的新審神者，但全都未經官方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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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程度未知。真的值得為那些資源親自去犯險嗎？”長義說。
“所以才要準備充分嘛。”
加州清光幫她保養這次要被留下的佩刀時小聲問：“主人，一定要您親自去嗎？”
“嗯。”審神者看著他用軟布仔細擦拭那振堀川國廣的刀身，“有些事得親眼確認才行。”
“那……萬一有危險——”
“打不過我會跑的。”理香說得理所當然，“我又不傻。”
清光隨即笑出來，“也是。”
出發那天清晨，本丸前庭的通路陣法已經準備就緒。審神者站在陣法中央，一身利落的便於行動的服裝，腰間佩著雙刀，山姥切長義和堀川國廣的本體。
山姥切國廣站在她身旁，白披風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他刻意收斂了極化後的氣場，看起來確實像最初顯現時的模樣。
陣法的光芒開始流轉。
三日月宗近站在廊下，捧著茶杯微笑：“路上小心。”
鶯丸點點頭：“情況不對就立刻回來。”
“知道啦。”審神者揮揮手，又看向長義和堀川，“你們兩個，等我信號。”
“是。”兩人齊聲應道。
靈力湧動，金光漸盛。審神者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模糊，最後連同山姥切國廣一起，消失在了陣法中央。
通路閉合。庭院重歸平靜。
鶴丸國永忽然開口：“你們說，是主人生氣的時候可怕，還是像現在這樣笑瞇瞇地去做危險事更可怕？”
“……都可怕。”歌仙兼定嘆了口氣。
“我們應該相信主人。”壓切長谷部抱臂站在一旁，目光仍盯著陣法消失的位置，“主人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是啊。”髭切笑瞇瞇地接話，“畢竟她說了，打不過會跑嘛。”
話雖如此，走廊下站著的刀劍們誰也沒離開。晨光漸漸爬滿庭院，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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