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南海龍王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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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南海龍王天尊
本丸的日子就這樣如常地過著。
近來也沒有什麽大事，只不過是髭切也修行回來，南海太郎朝尊和肥前忠廣來到本丸。
但髭切又沒有“被變成”貓，歡迎儀式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宴會。
兩位前政府調查員到達本丸時，倒是和在本丸裏顯現的刀男相比有著額外的步驟。
南海太郎朝尊扶著他那副學者氣息的圓眼鏡環顧這個本丸時，肥前忠廣則隨意地站在南海身邊，嚴肅的表情像是來這催債的。
“歡迎。”審神者簡單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截了當，“兩位的勞動合同和調職文件，原件，麻煩給我哦。”
南海隨即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取出兩份裝訂整齊的文件。
“多謝。”審神者翻了兩頁，眼睛微微一亮，“保存得很完整嘛。”
“因為覺得可能會有研究價值。”南海推了推眼鏡，“上面的靈力殘留很特別，我一直在想——”
“待會兒來天守閣詳談？”
“榮幸之至。”
肥前忠廣在一旁默默看著這場迅速的學術交流。
被熱情又好奇的短刀脅差們包圍是所有新刃來到本丸的必經之路。
今日近侍藥研負責安排住所，其他的粟田口包攬了幫忙搬行李和準備了歡迎茶點這些活兒。亂藤四郎興致勃勃地纏著南海問關於刀劍美容保養的學術問題。
“理論上，付喪神的形象取決於靈力的構建和本體的逸話，所以美容的話，應該可以從本體的刀裝入手……”南海說得認真，亂聽得更認真。
肥前忠廣在另一邊被一群短刀圍著問東問西，嚴肅的表情終於有點繃不住。
“那個，我只是斬人刀，不懂這些。”
“那肥前先生喜歡吃什麽呀？”
“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要不要試試看我們做的點心？”
“好啊。”這次肥前倒是爽快答應了。
與此同時，髭切回到了源氏部屋。
膝丸不在，大概是去內番了。髭切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弟弟床頭一個嶄新的盒子上。
盒子的包裝十分精美。“電動剃須刀·豪華套裝”。
髭切眨了眨眼，拿起盒子看了看，又放回去。過了幾秒，他又拿起來打開。
裏面是一個銀色剃須刀，很高級，附帶各種配件。
髭切盯著看了很久。
付喪神在顯現後，形象就固定了。如果顯現時沒有胡子，那之後也不會有。所以這東西對他來說，純粹是個擺設。那為什麽買呢？
髭切想起前幾天說著和審神者現世遠征的事。當時他沒在意，現在看來——
是被忽悠了吧。
膝丸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兄長拿著剃須刀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兄、兄長！那是！”
“嗯？”髭切轉過頭，露出標志性的迷糊微笑，“這是弟弟丸買的嗎？做什麽的呀？”
膝丸臉紅了：“家主說、說兄長不在的時候它就像您一樣，所以……”
“所以買了這個？”髭切把剃須刀舉到眼前，按下開關。
嗡嗡嗡——
刀頭開始高速震動。
髭切盯著旋轉的刀網，一動不動。就這樣久到膝丸都有些不安了。
“兄長？您不會是想……”
“想什麽？”
“就是，那個……”膝丸指了指髭切的本體刀。
歷史上的髭切可是曾經在某個夜晚，自己切掉了仿刀的刀尖。那對於這個自己弟弟買的“髭剃り（ひげそり）”……
“不會哦。”髭切笑著關掉開關，把剃須刀放回盒子裏仔細蓋好，“這是弟弟丸的東西嘛。”
膝丸松了口氣，“是膝丸啊兄長。”
“不過，”髭切站起身，“我要去找家主聊聊天呢。”
“誒？現在嗎？”
“嗯，有點小事。”
髭切走出房間，臉上的笑容深了些。
天守閣裏，審神者和南海太郎朝尊面對面坐著，桌上攤滿了各種文件。
“這裏的靈力殘留，和常規的政府公文完全不同。”南海指著文件上一處幾乎看不見的痕跡，“更像是某種契約術式的基底。”
審神者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而且不同刀劍男士的文件上，殘留的術式結構有細微差異。”
“像是在根據每個付喪神的特性進行定制。”南海興奮地推了推眼鏡，“很有意思。如果能解析出完整結構，那就需要更多樣本。”
“然後，大概就可以反推出來吧。”審神者平靜地說。
南海楞了下，隨即明白了什麽，“您是在……？”
“只是在研究。”審神者收起文件，貌似無意地問起，“對了，你對時政的契約系統了解多少？”
“僅限於公開資料。但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嘗試做更深入的調查分析。”
“好啊，合作愉快。”
髭切在走廊上遇到南海時，只是輕輕“啊”了一聲，“是新來的政府刀呢。”
南海停下腳步，認真打量這位源氏重寶：“您就是髭切先生嗎？關於您的逸話，我有些學術上的疑問——”
“哎呀，那麽久遠的事，記不清了呢。”髭切微笑著擺擺手，走遠了。
天守閣的門被輕輕敲響時，審神者剛整理完和南海初步推演的術式資料。
“請進。”
門拉開，髭切站在外面，笑容溫軟。
“打擾了~”
髭切走進來，很自然地在她對面坐下，雙手托腮，“聽說，你讓弟弟丸買了剃須刀呢。”
審神者了然地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他自己要買的。”
“是嗎？”髭切笑得更深了，“那……姐姐覺得，我需要買嗎？”
審神者看著眼前這刃，還沒跟他一起現世遠征過，他倒用上現世遠征限定稱呼了。
髭切那張漂亮的臉上，此刻有種黏糊糊的接近撒嬌的神情。
“姐姐？”
審神者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你想幹什麽啊？”
“最近你一直跟這個……‘南海龍王天尊’在一塊呢，很有意思嗎？”髭切隨意地翻動著桌子上的紙張，猶如總是在主人整理好的辦公桌上無意識使壞的貓，整齊的材料又亂起來了。
“說對了三個字啊，真了不起。”審神者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怎麽，你弟弟只有你能忽悠嗎？”
髭切眨了眨眼，然後笑出聲來。
“那不如，我們一起商量商量，聽聽他會不會同意吧？”他站起身，恢覆了平常那種悠閑的姿態，“那我就不打擾了，晚上見哦。”
她輕笑著默許了，髭切才輕輕關上門出去。
現在這段日子，南海太郎朝尊不是在藏書室就是在天守閣，肥前忠廣不是在廚房就是在校場。
“原來你被派到這兒了啊。”肥前正啃著秋田塞給他的冰棍走進校場，跟這個從前在時政的熟人山姥切長義打招呼。
“嗯。”
完全常駐在校場的山姥切長義看著半常駐在在校場的脅差，莫名又有點平衡了。
看來是所有政府刀都沒有出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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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也沒有什麽大事，只不過是髭切也修行回來，南海太郎朝尊和肥前忠廣來到本丸。
但髭切又沒有“被變成”貓，歡迎儀式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宴會。
兩位前政府調查員到達本丸時，倒是和在本丸裏顯現的刀男相比有著額外的步驟。
南海太郎朝尊扶著他那副學者氣息的圓眼鏡環顧這個本丸時，肥前忠廣則隨意地站在南海身邊，嚴肅的表情像是來這催債的。
“歡迎。”審神者簡單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截了當，“兩位的勞動合同和調職文件，原件，麻煩給我哦。”
南海隨即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取出兩份裝訂整齊的文件。
“多謝。”審神者翻了兩頁，眼睛微微一亮，“保存得很完整嘛。”
“因為覺得可能會有研究價值。”南海推了推眼鏡，“上面的靈力殘留很特別，我一直在想——”
“待會兒來天守閣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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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熱情又好奇的短刀脅差們包圍是所有新刃來到本丸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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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付喪神的形象取決於靈力的構建和本體的逸話，所以美容的話，應該可以從本體的刀裝入手……”南海說得認真，亂聽得更認真。
肥前忠廣在另一邊被一群短刀圍著問東問西，嚴肅的表情終於有點繃不住。
“那個，我只是斬人刀，不懂這些。”
“那肥前先生喜歡吃什麽呀？”
“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要不要試試看我們做的點心？”
“好啊。”這次肥前倒是爽快答應了。
與此同時，髭切回到了源氏部屋。
膝丸不在，大概是去內番了。髭切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弟弟床頭一個嶄新的盒子上。
盒子的包裝十分精美。“電動剃須刀·豪華套裝”。
髭切眨了眨眼，拿起盒子看了看，又放回去。過了幾秒，他又拿起來打開。
裏面是一個銀色剃須刀，很高級，附帶各種配件。
髭切盯著看了很久。
付喪神在顯現後，形象就固定了。如果顯現時沒有胡子，那之後也不會有。所以這東西對他來說，純粹是個擺設。那為什麽買呢？
髭切想起前幾天說著和審神者現世遠征的事。當時他沒在意，現在看來——
是被忽悠了吧。
膝丸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兄長拿著剃須刀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兄、兄長！那是！”
“嗯？”髭切轉過頭，露出標志性的迷糊微笑，“這是弟弟丸買的嗎？做什麽的呀？”
膝丸臉紅了：“家主說、說兄長不在的時候它就像您一樣，所以……”
“所以買了這個？”髭切把剃須刀舉到眼前，按下開關。
嗡嗡嗡——
刀頭開始高速震動。
髭切盯著旋轉的刀網，一動不動。就這樣久到膝丸都有些不安了。
“兄長？您不會是想……”
“想什麽？”
“就是，那個……”膝丸指了指髭切的本體刀。
歷史上的髭切可是曾經在某個夜晚，自己切掉了仿刀的刀尖。那對於這個自己弟弟買的“髭剃り（ひげそり）”……
“不會哦。”髭切笑著關掉開關，把剃須刀放回盒子裏仔細蓋好，“這是弟弟丸的東西嘛。”
膝丸松了口氣，“是膝丸啊兄長。”
“不過，”髭切站起身，“我要去找家主聊聊天呢。”
“誒？現在嗎？”
“嗯，有點小事。”
髭切走出房間，臉上的笑容深了些。
天守閣裏，審神者和南海太郎朝尊面對面坐著，桌上攤滿了各種文件。
“這裏的靈力殘留，和常規的政府公文完全不同。”南海指著文件上一處幾乎看不見的痕跡，“更像是某種契約術式的基底。”
審神者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而且不同刀劍男士的文件上，殘留的術式結構有細微差異。”
“像是在根據每個付喪神的特性進行定制。”南海興奮地推了推眼鏡，“很有意思。如果能解析出完整結構，那就需要更多樣本。”
“然後，大概就可以反推出來吧。”審神者平靜地說。
南海楞了下，隨即明白了什麽，“您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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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在走廊上遇到南海時，只是輕輕“啊”了一聲，“是新來的政府刀呢。”
南海停下腳步，認真打量這位源氏重寶：“您就是髭切先生嗎？關於您的逸話，我有些學術上的疑問——”
“哎呀，那麽久遠的事，記不清了呢。”髭切微笑著擺擺手，走遠了。
天守閣的門被輕輕敲響時，審神者剛整理完和南海初步推演的術式資料。
“請進。”
門拉開，髭切站在外面，笑容溫軟。
“打擾了~”
髭切走進來，很自然地在她對面坐下，雙手托腮，“聽說，你讓弟弟丸買了剃須刀呢。”
審神者了然地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他自己要買的。”
“是嗎？”髭切笑得更深了，“那……姐姐覺得，我需要買嗎？”
審神者看著眼前這刃，還沒跟他一起現世遠征過，他倒用上現世遠征限定稱呼了。
髭切那張漂亮的臉上，此刻有種黏糊糊的接近撒嬌的神情。
“姐姐？”
審神者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你想幹什麽啊？”
“最近你一直跟這個……‘南海龍王天尊’在一塊呢，很有意思嗎？”髭切隨意地翻動著桌子上的紙張，猶如總是在主人整理好的辦公桌上無意識使壞的貓，整齊的材料又亂起來了。
“說對了三個字啊，真了不起。”審神者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怎麽，你弟弟只有你能忽悠嗎？”
髭切眨了眨眼，然後笑出聲來。
“那不如，我們一起商量商量，聽聽他會不會同意吧？”他站起身，恢覆了平常那種悠閑的姿態，“那我就不打擾了，晚上見哦。”
她輕笑著默許了，髭切才輕輕關上門出去。
現在這段日子，南海太郎朝尊不是在藏書室就是在天守閣，肥前忠廣不是在廚房就是在校場。
“原來你被派到這兒了啊。”肥前正啃著秋田塞給他的冰棍走進校場，跟這個從前在時政的熟人山姥切長義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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