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在哪裏被使用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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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在哪裏被使用都好
這振山姥切長義只是一直運氣比較差。雖然他自己從沒承認過。
工作中一直以來他是用出眾的能力來彌補黴運debuff的。他只是習慣了用更周全的準備、更縝密的思考、更長時間的投入，去彌補那些總在不合時宜處出現的微小偏差。
他還不知道，其實那天他只要走出天守閣隨便問一振那位審神者的刀，就能知道她的真名，是不用花心思當偵探的。但是哪個正常的審神者會這麽大大方方地把真名告訴所有付喪神呢。
他也不知道有刃隨便一連就能連上她所在時間線的網絡，在搜索引擎上隨便一搜“宮下”兩個字就找到了她的百科詞條（特指加州清光），還能順利買到回憶錄。
不過最後他也是成功買到了，其中的波折就不說了。
《東京都廳的狂犬》。
一本在21世紀末小有名氣也飽有爭議的回憶錄。因為真假難辨的誇張故事和反差感嗎？
那個一直風評還行，以“守成”著稱的前首相，私下裏其實做過很多惡毒的事，包括但不限於，挑撥離間讓幾個兄弟自相殘殺，害兩任未婚夫和一任丈夫意外身亡或者是進監獄，以及各種暗殺和陷害。而這些從沒有被發現被追責。
山姥切長義連續工作了16小時又繼續做著額外工作的大腦已經有些麻木，難以控制疲憊的眼睛飄向一邊扣在桌子上的手機。
……自己竟然被質疑不會用手機。
那個頭發像鸚鵡一樣的五花太刀知道了之後，又把這個當做他運氣不好的證據，怪聲怪氣地來說，“哎呀呀，要不你找個陰陽師看看吧？”長義當然是嚴厲的回懟，“要是真有不幹凈的東西，不是我自己斬了更快嗎？”
不過怎麽說那短刀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
背負著沈重的覆仇物語的左文字短刀，普遍被認為是一個陰郁沈默的孩子。她的小夜左文字竟然能這麽……樂於助人。這是一個狠毒的人能培養出的短刀嗎？
人類還真是難以簡單定義的物種。
山姥切長義閉了會眼睛，從走神中回來，繼續調查工作。
那位作者在前首相卸任前一直是她的貼身保鏢，也以她的摯友自居，似乎可信度很高。在回憶的結尾，前首相隱姓埋名在一所修道院度過餘生。如果不是所謂“摯友”在晚年將這些故事翻出來，讓她因這些真真假假的故事毀譽參半，她就要帶著還算不錯但也沒什麽人記得的風評被世界遺忘。
以權限能調到的所有官方記錄、醫療檔案、乃至修道院的相關記載，都模糊不清，甚至存在幾處難以解釋的時間矛盾。
總之，疑點很多，尤其是她所好奇的死因。
聚樂第特命調查即將正式開始了。
雖然一開始並不想做這個監察官，但他也沒有選擇。說起來也是很巧，能被分配去監察有過幾面之緣的審神者的本丸。
聚樂第中，用鬥篷和面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監察官掃視了一眼隊伍的編制，與他淵源比較深的刀都不在隊伍中。想趁機見見緣刀的希望稍微有點落空。
其實只是因為那些刀早就滿級了，經驗也攢夠了。審神者說應該把機會讓給別人，於是沒有讓他們出陣。
……也不算完全落空。
監察官的視線落在審神者腰間佩戴的打刀上。距離比上次在辦公區近得多，這次他看得分明。那確確實實是山姥切國廣的同振本體。
怎麽不算再見面了呢？
他在心底無聲地感慨了一句。這位審神者對那振仿品，還真是頗為看重。
隊伍開始推進，戰鬥在古老的建築與庭園間展開。監察官與審神者並肩而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低聲匯報著調查的進展。
“你委托調查的事，目前沒有明確結果。但正因查不到，才顯得蹊蹺。以前首相身份的矚目程度，死亡記錄不該如此模糊。我調閱了所有能接觸的檔案，關鍵部分總有缺失或矛盾。”
他停頓了一下，“結合其他側面信息，我懷疑回憶錄作者佐藤八千代本人可能有問題。甚至不排除，她就是導致你死亡的直接執行者。當然，這只是基於情報的推論，缺乏實證。”
佐藤八千代，原名松本八千代，特工出身。以她的背景和能力，若要殺人並完美掩蓋痕跡，並非不可能。
“她為什麽要殺我呢？”她懷疑的同時還饒有興味，“那是我的摯友啊。”
動機嗎，或許是看不慣對方的行事？可書中字裏行間浸透的感情又不似作偽。那是一種混雜著欽佩、懷念與深刻羈絆的覆雜情感。
“動機不明。或許另有隱情，或許我推論的方向根本錯誤。但現有的疑點無法忽視。”
“沒有明確結果也是一種結果啦。”她笑了笑，“大概，剩下的就是只有我自己才能找到的東西了。十分感謝你。”
山姥切長義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人情還完，現在他就只有監察官這一個身份了。
任務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審神者甚至在感嘆“好簡單”，她的七福骰好像用不完一樣，準備得格外充分。
“別人送的。”她笑著解釋，語氣尋常。
……時政那些人有多摳門他會不知道嗎。這位審神者的人際手腕比他想象中更玲瓏呢。
“狀況結束。現在將依據規則，進行評判。在聚樂第核心區域的強大敵軍部隊戰鬥中獲得勝利，同時，在行軍中進行的敵人調查與殲滅工作，也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成果。作為監察官，我將報告這一事實。以上，返城吧。”
臨別之際，山姥切長義還在神神秘秘意味深長。
“……還會，再見面嗎。”
審神者聽到監察官的輕語，轉身回來，“安排你和長船住一起可以嗎？我是說，相州傳備前長船長義的作品，廣義上也算長船吧？這樣安排，你覺得合適嗎？”
山姥切長義面具之下的眼睛睜大了一點。
“都好。”他的語氣仍然疏緩。
什麽啊，原來早就知道監察官會在審神者得到優的評價後被下放到本丸，連住處都準備好了。
挺好的吧。只要能保護歷史，在哪裏被使用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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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中一直以來他是用出眾的能力來彌補黴運debuff的。他只是習慣了用更周全的準備、更縝密的思考、更長時間的投入，去彌補那些總在不合時宜處出現的微小偏差。
他還不知道，其實那天他只要走出天守閣隨便問一振那位審神者的刀，就能知道她的真名，是不用花心思當偵探的。但是哪個正常的審神者會這麽大大方方地把真名告訴所有付喪神呢。
他也不知道有刃隨便一連就能連上她所在時間線的網絡，在搜索引擎上隨便一搜“宮下”兩個字就找到了她的百科詞條（特指加州清光），還能順利買到回憶錄。
不過最後他也是成功買到了，其中的波折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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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直風評還行，以“守成”著稱的前首相，私下裏其實做過很多惡毒的事，包括但不限於，挑撥離間讓幾個兄弟自相殘殺，害兩任未婚夫和一任丈夫意外身亡或者是進監獄，以及各種暗殺和陷害。而這些從沒有被發現被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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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怎麽說那短刀也是一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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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還真是難以簡單定義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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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作者在前首相卸任前一直是她的貼身保鏢，也以她的摯友自居，似乎可信度很高。在回憶的結尾，前首相隱姓埋名在一所修道院度過餘生。如果不是所謂“摯友”在晚年將這些故事翻出來，讓她因這些真真假假的故事毀譽參半，她就要帶著還算不錯但也沒什麽人記得的風評被世界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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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開始並不想做這個監察官，但他也沒有選擇。說起來也是很巧，能被分配去監察有過幾面之緣的審神者的本丸。
聚樂第中，用鬥篷和面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監察官掃視了一眼隊伍的編制，與他淵源比較深的刀都不在隊伍中。想趁機見見緣刀的希望稍微有點落空。
其實只是因為那些刀早就滿級了，經驗也攢夠了。審神者說應該把機會讓給別人，於是沒有讓他們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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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官的視線落在審神者腰間佩戴的打刀上。距離比上次在辦公區近得多，這次他看得分明。那確確實實是山姥切國廣的同振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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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底無聲地感慨了一句。這位審神者對那振仿品，還真是頗為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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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結合其他側面信息，我懷疑回憶錄作者佐藤八千代本人可能有問題。甚至不排除，她就是導致你死亡的直接執行者。當然，這只是基於情報的推論，缺乏實證。”
佐藤八千代，原名松本八千代，特工出身。以她的背景和能力，若要殺人並完美掩蓋痕跡，並非不可能。
“她為什麽要殺我呢？”她懷疑的同時還饒有興味，“那是我的摯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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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明確結果也是一種結果啦。”她笑了笑，“大概，剩下的就是只有我自己才能找到的東西了。十分感謝你。”
山姥切長義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人情還完，現在他就只有監察官這一個身份了。
任務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審神者甚至在感嘆“好簡單”，她的七福骰好像用不完一樣，準備得格外充分。
“別人送的。”她笑著解釋，語氣尋常。
……時政那些人有多摳門他會不知道嗎。這位審神者的人際手腕比他想象中更玲瓏呢。
“狀況結束。現在將依據規則，進行評判。在聚樂第核心區域的強大敵軍部隊戰鬥中獲得勝利，同時，在行軍中進行的敵人調查與殲滅工作，也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成果。作為監察官，我將報告這一事實。以上，返城吧。”
臨別之際，山姥切長義還在神神秘秘意味深長。
“……還會，再見面嗎。”
審神者聽到監察官的輕語，轉身回來，“安排你和長船住一起可以嗎？我是說，相州傳備前長船長義的作品，廣義上也算長船吧？這樣安排，你覺得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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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他的語氣仍然疏緩。
什麽啊，原來早就知道監察官會在審神者得到優的評價後被下放到本丸，連住處都準備好了。
挺好的吧。只要能保護歷史，在哪裏被使用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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