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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冒領恩情的書生(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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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冒領恩情的書生(73)

赫連央原來是要自刎,是厲無塵救下她。

厲無塵承諾用蠱蟲制造侍寢假象,保她清白,來日他登基,赫連央替他繪出布防圖。

待他攻下樾國為大厲管轄後,給赫連央新的身份,讓她為女官,駐守樾國。

溫灼不想聽他說這些,仰頭同他親吻,是罕見的熱情。

他唇上還沾著厲無塵的血。

厲無塵嘗著血腥味下甜蜜荼靡香。

這一夜溫灼同他抵死纏綿。

原世界中,厲無塵並不曾發兵樾國。

好像是溫灼的出現產生出巨大的蝴蝶效應。

但其實不是。

是如今的厲無塵換了芯子,滿腔憤恨也被溫灼撫平,他不僅僅只看到大厲。

如今的厲無塵心系蒼生,深知只有盛世一統,才能實現真正天下太平。

溫灼不想攔他,不願攔他,但也害怕。

即便知道厲無塵有男主光環,不會死去,可戰場刀劍無眼,他怕厲無塵受傷,怕厲無塵疼。

可他不能怕,不能讓厲無塵分心掛念他。

溫度攀升之時,厲無塵握住溫灼的腳踝。

可剛才還累的喘息不勻的溫灼突然起身扣住厲無塵脖頸,“你敢!”

厲無塵的按在溫灼腳踝凸出皮肉處的手僵住。

半晌後,他艱澀道,“你不是一直不想身體裏有蠱蟲。”

厲無塵沒有溫灼的上帝視角,即便他對溫灼說十拿九穩,但他自己心裏清楚,沒有那麽容易。

他已將空白遺詔寫好送入鎮國公府,若他身死,下一任帝王人選便由溫灼來定。

但他如今不會告訴溫灼,因為他不想在離別的前夕惹溫灼難過。

戰場生死難測,他決定禦駕親征的那一刻,便去尋找同心蠱的解法。

如今他要走生死不知的前路,他不能讓溫灼陪他一起走。

溫灼看了厲無塵兩眼,啞聲說,“若你戰死,我絕不獨活。”

他來這世界,只為一人。

厲無塵心下一酸,險些泣淚。

其實早就知道溫灼的情意並不比他少。

同心蠱入體他操控蠱蟲啄心之時,便已知道。

苗疆之內,驗證真心用的便是同心蠱。

心意相通之人,操控蠱蟲,愛痛共生。

越是疼,越是證明情意赤誠。

他當時只想操控蠱蟲讓溫灼怕一怕別想著離開他,卻陰差陽錯揭開溫灼心意。

那個時候如果是溫灼說愛,他不會信的,不敢想的那麽美。

可蠱蟲是他親自下的,也是他一手操控,所以他當日才如此失態。

曾經他恨溫灼不愛他,如今他怨溫灼太愛他。

溫灼去吻厲無塵睫毛上的淚珠,眼尾也墜出薄紅。

*

皇帝離京,百官送行。

溫灼立於宮門,等厲無塵身影消散,他都久久未動。

沈思蕓牽著親子,泣不成聲。

沈思平同厲無塵一起,一個是他兄長,一個是她曾愛慕後敬重的表哥。

溫灼側目看她懷中幼兒,外甥肖舅,厲無塵也算這孩子表舅,如今三歲半,鼻子很像厲無塵。

周翎身懷六甲,卻比沈思蕓更穩重,她安撫好友,“別哭,會平安的。”

“嫂嫂,”沈思蕓抽噎,“我……”

再也說不下去了。

老鎮國公已死,如今的鎮國公是沈思安父親,沈思安如今為世子。

沈思安得封世子同年,迎周家嫡女周翎為世子妃。

周翎心疼沈思蕓,小聲安撫她。

沈思蕓正難過,便聽身旁有人說。

“他乃將星沈清霜之子,沈家一門將才,定會同他一道凱旋而歸。”

沈思蕓扭頭,便只看到溫灼背影,她張口想說什麽,卻沒能說出口。

表哥同他說過,溫灼並不是背叛,而是托舉,當日鎮國公府的金光是溫灼所做。

溫灼所做種種,皆是為了托舉厲無塵。

周翎進門前,也曾同她說過當日宴會她被算計一事,也是溫灼出手。

沈思蕓自知錯怪溫灼,還曾揮鞭而至,當日不曾深想眾人口中惡貫滿盈的溫灼,為何生受她一鞭。

溫灼那樣厲害,是能躲過去的。

後來才知是溫灼有愧,可為何要有愧,他一心為表哥,不該有愧,該是他們愧疚。

後來周翎告訴他,因為溫灼太喜歡表哥,所以即便做了再多,也尤覺不夠。

沈思蕓是個愛憎分明的性子,她去道歉,溫灼說不曾怨怪。

是個那樣好的人。

褪去偏見,沈思蕓敬佩溫灼,知他外冷內熱,一行人也經常玩耍。

可如今表哥禦駕親征,沈思蕓便覺得溫灼身上的火被抽離,只餘一具冷冰冰的軀殼。

沈思蕓是在厲無塵離京半年後發現溫灼格外喜歡她兒子,她便隔三差五將兒子扔進宮中。

而沈思安以為溫灼喜歡小孩,便將自己剛出生的龍鳳胎一同扔進宮中,說的大義凜然分擔溫灼相思之苦,其實周翎門清,是沈思安嫌孩子礙事。

溫灼帶著三個孩子,還要處理朝政,忙的厲無塵的信件都要抽空看。

陸觀棋比他好不到哪裏去,周行深也有家室,朝堂之上可用之人就他沒有溫香軟玉在懷,被溫灼抓了壯丁,留在宮中幫他處理政務。

“不行了,想成婚了,”陸觀棋感覺身體被掏空,“你沒人性。”

溫灼逮著他一個沒成親的人硬薅。

溫灼抱著周翎女兒,兩個男孩大一點兒的抱著他的腿,另一個小的在旁邊的搖籃中,聞言斜睨了陸觀棋一眼,“行啊,我替你和秦羽賜婚,免得他時常上折子哭訴,你睡了人還不負責。”

厲無塵登基後封秦羽為刑部侍郎,陸觀棋才知秦羽出現是早有預謀,憤懣之下將話說絕。

秦羽也是個有手段的,給自己下了藥跑到陸觀棋床上,說要麽被睡要麽爆體而亡。

“誰睡誰啊!”陸觀棋咬牙切齒,“這麽不要臉的折子他也敢上!”

溫灼哄著孩子,沒說話。

秦羽要是要臉,二人還真沒什麽進展了。

春去秋來,溫灼懷中孩子已蹣跚學步,沈周兩家人時常入宮,溫灼從中知道很多趣事。

比如厲無塵為太子時為何沒太監,是有一小太監曾經爬床,嚇得厲無塵將人換了個幹凈。

還有許多趣事,就不一一贅述。

因為朝中出了件事,瘟疫來襲。

前方打仗,國庫空虛,溫灼強制百官捐款可不盡如人意。

陸觀棋與沈周兩家幾乎將私庫掏空,也依舊杯水車薪。

一籌莫展之時,溫灼想到一人。

不久後,皇商趙家現任當家人趙笙歌獻上半數家產解了困境。

史書記載,輔政公溫灼親迎趙笙歌,二人在太和殿促膝長談。

第二日輔政公下旨,設立經商部,位同六部,封趙笙歌為總商司,官居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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